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5、表演 ...
万众期待的校园故事节终于如期而至。
偌大的文艺礼堂灯火璀璨,台下座无虚席,各班有序落座,喧闹的欢呼声、掌声、细碎的讨论声层层叠叠,将整场活动的氛围烘到最热烈的状态。
后台化妆换衣区更是忙得热火朝天,彩带垂落、灯光暖亮,满墙都是道具、戏服、头饰,空气中混着淡淡的发胶香与布料的清新味道。
距离舞台剧正式开场仅剩最后半小时,所有参演演员全部提前到位。
换下校服,换上专属演出戏服,扎堆进行最后的走位磨合、台词顺练、细节调整,每个人眼底都藏着紧张又兴奋的光亮。
附创一班的舞台剧剧组是全场最热闹的一处。
七个小矮人最先完成换装,周茗璃、李语琀几人套上宽松软糯的复古小矮人戏服,衣摆短短圆圆的,配色鲜亮又童趣,搭配小巧的圆顶小帽子,瞬间褪去了平日里的学生气,变得软乎乎、憨态可掬。
平日里爱闹爱笑、大大咧咧的周茗璃,穿上小矮人服装后反差感直接拉满,圆圆的帽子扣在头顶,脸颊显得愈发小巧,一举一动笨拙又可爱。
几个人凑在一起扎堆打闹、互相整理帽子衣角,叽叽喳喳围作一团,鲜活又治愈,惹得后台路过的其他班级同学频频侧目夸赞。
没过多久,后台的软萌氛围直接被一个身影拉到顶峰——谭婗雨换完了全套小兔子玩偶服。
一身干净柔和的米白色绒毛玩偶套装,面料蓬松柔软,版型贴合身形,衬得她身姿纤细乖巧,玲珑又轻巧。
最绝的是配套的兔子头套,双耳修长圆润,绒毛细腻蓬松,眼洞剪裁恰到好处,刚好露出一双澄澈温顺的眼眸,水光潋滟,温顺又无辜。
整套穿搭和林间小白兔的角色适配度百分百,软嫩乖巧、纯净治愈,站在热闹的人群里,像一只误入人间、温顺乖巧的真小兔子,温柔又亮眼。
叶凌薇最先忍不住,快步上前轻轻拉住她微凉的手腕,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语气软软的,满是夸赞:
“我的天!小婗宝宝也太可爱了吧!”
“这简直就是从森林里跑出来的原生小兔兔啊,软乎乎萌萌的,真的要萌化所有人!”
周围几个女生立刻围上来附和,围着她细细打量,不停夸赞她适配度超高,温柔又灵动。
谭婗雨隔着毛茸茸的头套,微微不好意思地低头,小小的弧度浅笑,温顺又羞怯,愈发惹人喜欢。
一旁的周茗璃彻底被可爱冲昏了头,看着眼前软萌到极致的小兔子,实在克制不住心底的喜欢,踮起脚尖,凑上去轻轻在她软软的脸颊绒毛上亲了一口。
触碰瞬间轻柔又短暂,带着朋友之间纯粹的亲昵与偏爱。
“太可爱了!我先偷偷亲一口!”周茗璃笑得眉眼弯弯,满心欢喜。
就在这温馨可爱、众人哄笑夸赞的瞬间,后台另一侧的换衣帘被轻轻掀开。
一道挺拔修长的少年身影缓步走出,一身深棕渐变的梅花鹿玩偶服,版型利落大气,绒毛质感高级柔和,自带清冷温柔的林间氛围感,正是换完装的林雲山。
梅花鹿头套还没有戴上,露出他利落干净的眉眼和优越的侧脸线条,清冷矜贵的少年气质和温柔的鹿系戏服完美融合,又冷又温柔,氛围感直接拉满。
他抬眼的第一秒,视线就精准锁定了人群中央软乎乎的小兔子。
恰好撞见周茗璃亲昵亲吻谭婗雨脸颊的画面。
刹那间,少年眼底所有的温柔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
原本松弛柔和的眉眼瞬间沉冷,周身温度肉眼可见下降。
他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装作随意打量后台环境的模样,实则极其隐晦、极其别扭地悄悄翻了周茗璃一个大白眼。
眼底的醋意、不爽、占有欲藏得极深,动作细微又隐蔽,本以为无人察觉。
可站在不远处、目光一直淡淡留意着这边的谢竹薇,眼尖得一丝不落,精准捕捉到了他这记充满怨念的白眼。
如今的谢竹薇,早已褪去了从前黏人软糯、稚气满满的小妹妹模样。
经历了分班、成长、沉淀之后的她,性子变得愈发冷静沉稳,眉眼清冷淡然,遇事清醒通透。
少了往日的娇憨天真,多了几分疏离锐利的成熟感,待人处事分寸感极强,唯独对林雲山,始终带着一层莫名的、毫不掩饰的恶劣态度。
她当即挑眉,转头直接凑到周茗璃耳边,清晰告状,语气直白又干脆。
“茗璃!快看林雲山!他刚刚偷偷翻白眼瞪你!”
正沉浸在可爱暴击里的周茗璃瞬间愣住,立马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林雲山,眼里的笑意瞬间褪去,瞬间开启互怼模式。
“不是吧林雲山?!”
“我亲我们家可爱小兔兔,你凭什么翻白眼啊?”
话音落下,谢竹薇立刻站队助攻,两人默契十足开启双人吐槽模式,一唱一和,1V2精准输出,怼得林雲山猝不及防。
谢竹薇语气清冷直白,句句精准戳他别扭心思。
“人家女生关系好亲昵互动,关你什么事,心眼比针孔还小。”
“自己天天盯着别人偷看,还不许别人亲近,双标也太明显了。”
周茗璃更是火力拉满,盯着他一身鹿系戏服疯狂吐槽,笑点密集。
“笑死!你穿的不是温柔梅花鹿吗?!”
“怎么一脸凶巴巴的样子,白眼翻得比谁都溜!”
“我看你根本不是林间温顺小鹿,是藏在森林里的大灰狼吧!凶神恶煞的,反差也太大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速飞快、默契十足,句句精准戳中林雲山的别扭醋意,吐槽得干脆又好笑,句句都不带重样。
林雲山站在原地,百口莫辩。
他总不能当众说自己是吃醋,看不惯别人亲近谭婗雨。
只能僵着一张冷脸,浑身写满无奈,被两个女生连环吐槽,怼得完全接不上话,平日里清冷拽酷的气场彻底崩盘,活生生被说得找不着北。
周围围观的同学全都憋笑不止,看着一向高冷的林雲山吃瘪,画面格外稀奇好笑。
眼看着三人互怼的架势越来越热闹,吵吵嚷嚷快要停不下来,一直安静站在侧边、穿着一身利落黑色猎人制服的沈景泽终于上前伸手拉架。
他一身猎人戏服极其合身,黑色制服衬得身形挺拔凌厉,眉眼清冷沉稳,气场十足,自带剧中猎人的冷峻氛围感。
他伸手轻轻隔开对峙的两方,语气平淡出声劝解。
“好了,后台马上要清场备场,别闹了,马上轮到我们彩排。”
语气不重,却自带沉稳压制力。
有沈景泽出面调解,谢竹薇和周茗璃才堪堪收住吐槽,狠狠瞪了林雲山一眼,傲娇转头回到女生队伍整理戏服,这场爆笑的双人围攻才就此作罢。
林雲山无奈松了口气,耳根却悄悄泛热,眼神不自觉再次飘向一旁乖乖站着的小兔子,心底的别扭和醋意,迟迟没有散去。
就在后台喧闹渐渐平息之际,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熟悉又滑稽的脚步声。
众人循声抬头望去,瞬间全员憋笑失败,哄笑声响彻整个后台。
朱老师居然亲自换上了剧中的女巫戏服。
一身暗黑色系的复古长袍,宽大帽檐,褶皱繁复的衣摆,搭配略显浮夸的女巫披肩,版型诡异又滑稽。
这套戏服穿在十几岁学生身上是搞怪童趣,可穿在五十多岁、平日严肃正经、儒雅稳重的朱老师身上,氛围瞬间变得又违和又搞笑。
说合适也合适,沉稳年纪撑得起女巫的神秘气场;说别扭也极度别扭,往日温文尔雅的语文老师,瞬间变身暗黑老女巫,巨大的反差感冲击着所有人的视觉。
平日里严肃授课、一丝不苟的朱老师,此刻一身滑稽女巫装,步态慢悠悠的,自带莫名喜感,谁看了都忍不住笑。
全班同学从来没见过朱老师这般搞怪戏谑的模样,一个个捂着嘴低头憋笑,肩膀不停抖动,不敢放声大笑,却根本压不住眼底的笑意。
林雲山看着众人憋笑的模样,难得主动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少年直白的疑惑。
“老师,他们一直笑,我不想笑也忍不住。”
朱老师抬手扶了扶夸张的女巫帽,一脸淡定从容,甚至带着点戏谑的笑意,坦然开口:。
“我在更衣室对着镜子,自己已经笑够半小时了,你们现在才笑,晚了。”
一番话自带豁达幽默,让后台的笑声愈发汹涌。
朱老师环视一圈整理着装的演员,清点人数过后,眉头微蹙疑惑出声。
“七个小矮人、小鹿、小兔全都到齐了,我怎么没看见两个主角?许衍礼、关舒扬人呢?压轴主角怎么还躲着不出来?”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全场最关键的两位主角居然缺席了最后的后台彩排。
话音刚落,沈景泽二话不说,转身快步走向男生换衣室方向。
众人正疑惑之际,就看见沈景泽单手拽着门框,直接把躲在换衣室里的关舒扬硬生生拉了出来。
关舒扬一身华丽繁复的黑色皇后戏服,鎏金纹路搭配夸张拖尾,妆容艳丽张扬,和他平日里跳脱爽朗的少年气质截然相反,羞耻感直接拉满。
他满脸窘迫,双手死死扒着更衣室的门框,双腿蹬地拼命往后赖,死活不肯出门,哀嚎声满满都是社死。
“别拉我!我不出去!太丢人了!谁爱演谁演!”
“我一个男生穿皇后裙,还要画浓妆,我真的没脸见人了!”
平日里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关舒扬,此刻羞耻到极致,浑身抗拒,耍赖撒娇,死活不肯现身。
沈景泽原本耐心拉扯,见他百般推脱,当即沉下声线,音量微微抬高几分,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严肃。
“快点出来!马上彩排,别耽误整体流程!”
低沉有力的一声呵斥,瞬间治好了关舒扬的耍赖矫情。
上一秒还拼死扒门抵抗、哀嚎不止的关舒扬,瞬间噤声,不敢再造次,老老实实松开扒着门框的双手,耷拉着脑袋,屁颠屁颠乖乖跟着沈景泽走了出来。
这滑稽的前后反差,瞬间引爆全场,后台的笑声比刚才更加汹涌响亮。
原本一直躲在最里侧隔间、羞于见人的许衍礼,听见外面此起彼伏的爆笑,知道关舒扬已经被迫“公开处刑”,自己再躲着反而更矫情尴尬。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放下心底的羞涩腼腆,缓缓走出更衣室。
一身洁白蓬松的白雪公主礼裙完美贴合身形,收腰版型衬得身形清瘦挺拔,裙摆层层叠叠、精致温柔,搭配适配的公主发箍,居然出奇的合身、好看,完全没有违和感。
清冷寡言、高冷禁欲的学霸男神,换上温柔精致的白雪公主裙,高冷破碎感混着温柔少女感,反差炸裂,惊艳又滑稽。
这一刻,后台的笑声彻底抵达顶峰。
刚才还憋笑克制的众人彻底放飞自我,而全场笑得最大声、最肆无忌惮的,当属刚刚社死脱身的关舒扬,还有一身女巫装、心态彻底放平的朱老师。
关舒扬看着高冷男神被迫变身白雪公主,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许衍礼!你也有今天!比我穿皇后裙还好笑!”
朱老师扶着女巫帽,笑得眉眼弯弯,忍都忍不住,一边笑一边抬手示意众人归位。
“好了好了,笑归笑,全员就位!最后一遍走位彩排,准备登台,咱们附创一班,压轴登场!”
喧闹热闹的后台,在欢声笑语中,彻底做好了登台的全部准备。
林间温柔的鹿与兔,搞怪的小矮人,反差炸裂的皇后与白雪公主,还有最滑稽的女巫老师,这场独属于高一附创班的青春舞台剧,即将在聚光灯下,盛大开场。
舞台灯光暗沉落定,深宫氛围沉静肃穆。华丽的宫殿中央摆放一面精致的魔镜,冷风般的背景音乐缓缓铺展。
身着黑色鎏金皇后长裙的关舒扬缓步走上舞台,裙摆拖地,神色骄矜又冷厉,举手投足间满是高高在上的王室傲气。
他抬手轻扶魔镜,目光凌厉地望向前方,开口的语调尖锐又强势,响彻整个舞台。
“魔镜魔镜,高悬殿墙,世间之人,谁最无双。”
台下魔镜音效缓缓回响,温柔又笃定,道出白雪公主的绝世容貌与善良心性。
听闻答案,关舒扬脸色骤然沉下,眼底瞬间翻涌开浓重的妒意,指尖狠狠攥紧,语气骤然凛冽,带着毫不掩饰的阴狠怒意。
“白雪公主?她一介弱小孤女,凭什么凌驾万人之上,压过我的容貌与荣光。”
他猛地侧身抬手,声色陡然拔高,带着王室的威压厉声传唤。
“猎人即刻觐见!”
冷调灯光一转,沉稳肃杀的旋律响起。
身着黑色猎人制服的沈景泽踏步登台,身姿挺拔笔直,眉眼清冷冷峻,一身利落装束衬得气场凛冽逼人。
他步伐沉稳,单膝躬身行礼,姿态恭敬,神色却依旧平静无波。
关舒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眉眼含着杀意,压低声音字字冷硬,下达绝杀的命令。
“你即刻进入幽深森林,找到白雪公主。取她心肺带回殿中,从此世间,再无人能比我更美。”
沈景泽垂眸颔首,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忍与挣扎,却依旧沉声应下。
“属下遵旨。”
舞台灯光骤然柔化,暗沉褪去,满场铺开温暖柔和的暖光,林间轻柔的风声缓缓响起。
一袭纯白蓬松礼裙的许衍礼缓步走上舞台,裙摆轻盈飘逸,眉眼温顺干净,带着少女出逃的慌张与怯懦。
他脚步细碎慌乱,时不时左右张望,指尖紧紧攥着裙摆,神色茫然又无助,轻声喃喃自语,音色温柔又脆弱。
皇宫冰冷压抑,皇后步步相逼,我只能独自逃向森林。
只愿这片山林,能容我片刻安稳。
他独自伫立林间舞台中央,单薄的身影透着无尽孤单,将落难公主的纯粹与无助尽数展现。
轻柔森系乐声缓缓流淌,舞台侧边缓步走出软糯灵动的身影。
身着白色绒毛小兔玩偶服的谭婗雨轻轻登台,长长的兔耳温顺垂落,步伐轻巧缓慢,一举一动柔软又乖巧,像真正栖于林间的温柔小兔。
她没有繁复的动作,只是轻轻抬着小手,温柔地向前指引方向,眼眸澄澈温顺,安静陪伴在白雪公主身侧,温柔安抚着慌乱无助的少女。
紧随其后,身姿修长挺拔的林雲山踏着沉稳的步伐缓缓登场,一身棕调梅花鹿玩偶服温柔大气,清冷少年气质与林间生灵的温柔完美相融。
他步伐从容不迫,稳稳伫立在小兔身侧,安静伫立守护,身姿挺拔可靠,无声陪伴,为慌乱的林间添满安稳的力量。
许衍礼望着身前一兔一鹿温柔陪伴的身影,眼底的慌张渐渐消散,眉眼柔和下来,轻声道谢,音色温柔澄澈。
“多谢你们温柔引路,予我荒芜前路一片光亮。”
林雲山微微侧身,轻轻挽住谭婗雨的手臂,两人并肩缓步而立,温柔定格成林间最治愈的画面,随后安静伫立在舞台侧方,默默守护。
林间风声微沉,沈景泽再度登台,手持银色道具短刃,步伐沉缓,一步步逼近白雪公主。
许衍礼受惊后退半步,身形轻颤,眼眸盛满怯意,无助地伫立原地。
沈景泽抬手举刃,刀尖悬在半空久久未落,冷峻的眉眼渐渐松动,心底的善意终究战胜了王命。
他缓缓收刃垂手,望着纯粹善良的白雪公主,语气低沉克制,满是温柔成全。
“你心性纯良,从未作恶,不该落得惨死结局。我不愿残害无辜,你速速远走,永远不要再踏入皇宫半步。”
话音落罢,沈景泽转身利落退场,留一片温柔善意铺满林间。
轻快童趣的音乐骤然响起,舞台氛围瞬间活泼明亮。
第一个小矮人身影蹦跳登台,周茗璃身着童趣小矮人戏服,帽子微歪,动作灵动俏皮,眉眼弯弯满是笑意,蹦蹦跳跳地探着脑袋,元气满满地张望林间。
“是谁来到我们的森林小屋啦,快来歇歇脚呀!”
紧随其后,李语琀缓步走出,动作轻柔温顺,细心整理着小屋的道具装饰,眉眼温柔细腻,语气软软的,满是贴心。
“林间晚风微凉,孤身在外最是辛苦,快过来避避风吧。”
下一瞬,气质清冷的谢竹薇沉稳登台,没有嬉闹俏皮的动作,神色冷静淡然,目光淡淡扫视着四周,警觉又沉稳,安静观察着林间动静,自带清冷沉稳的气场。
“近来森林不甚安宁,在外漂泊,总要多加谨慎。”
叶凌薇软着身形小跑上台,眉眼温顺柔软,举止乖巧腼腆,待人温柔又和善,轻轻对着白雪公主招手,语气软糯治愈。
“不用害怕呀,我们的小屋很温暖,我们都会好好照顾你的。”
江媛浠大方迈步上前,笑容明亮开朗,气质舒展明媚,大大方方地发出邀请,利落又热忱。
“奔波一路一定很累,快来我们的小屋休息片刻!”
陈炆杉安静缓步登场,身姿轻柔,言语寥寥,性格内敛温顺,安静伫立在队伍一侧,默默陪伴,不争不抢,温柔又低调。
最后,陈熠带着灵动的笑意跳上舞台,小动作调皮活泼,抬手打趣晃动,瞬间带动起全场童趣氛围,活泼又热闹。
“欢迎光临森林小屋!从此你就有我们七个伙伴啦!”
七位小矮人错落列队,性格鲜明、各有姿态,围成温暖的小圈将白雪公主护在中间。
许衍礼望着眼前温柔热忱的众人,眼底漾开暖意,轻声诉说自己的遭遇,语气温柔又委屈。
“我被皇后追杀,无处可去,漂泊林间,恳请大家收留我。”
七位小矮人纷纷点头应允,温柔守护在侧,满室温柔暖意。
舞台灯光骤然暗沉,诡异低沉的音乐响起,氛围瞬间阴冷压抑。
女巫朱老师一袭暗沉黑袍加身,佝偻着身形伪装成年迈老婆婆,步履蹒跚地走上舞台,手中提着一枚鲜红的毒苹果,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阴狠算计。
他刻意压粗声线,语气苍老虚伪,带着假意的慈祥温柔。
“可怜的小姑娘,看着这般疲惫。婆婆这里有一颗甜甜的苹果,吃一口便能消解所有疲惫。”
单纯善良的许衍礼不谙人心险恶,毫无防备地接过苹果,轻轻咬下一口。
下一瞬,她身形骤然踉跄,抬手捂住胸口,脸色发白,身体渐渐失力,缓缓蹲身、轻轻倒伏在地,双眼缓缓闭合,彻底陷入沉睡。
七位小矮人瞬间惊慌围拢上前,神色慌张担忧,全场氛围瞬间沉寂哀伤。
短暂的静默过后,盛大温柔的钢琴乐缓缓响起,舞台金光渐亮,驱散所有阴郁。
关舒扬瞬间褪去皇后服,挺直脊背,身姿挺拔优雅,彻底切换模样,一袭干净雅致的王子礼服,气质温润绅士,彻底褪去方才的阴狠恶毒,眉眼温柔治愈。
他缓步走向倒伏在地的白雪公主,俯身轻轻驻足,音色温柔磁性,带着救赎的力量,响彻全场。
世间善意从该被温柔以待,所有美好,皆值得奔赴与救赎。
轻柔音效响起,许衍礼睫毛轻颤,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重归光亮温柔,慢慢起身,眉眼舒展,劫后余生般满是温柔释然。
终章盛大音乐响起,舞台灯光全数亮起,明亮温暖。
所有角色依次返场回归舞台中央。
谭婗雨与林雲山并肩缓步走来,鹿兔相依,温柔治愈;
沈景泽静静伫立一侧,冷峻沉稳;七位小矮人整齐列队,活泼热闹;
许衍礼立于舞台中心,温柔浅笑;关舒扬一身王子礼服,绅士伫立身侧。
全员齐聚,圆满收官,众人并肩鞠躬,舞台剧正式落幕。
底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满堂热烈的掌声潮水般涌遍整座文艺礼堂,震得头顶璀璨的舞台灯微微晃动,细碎的光斑落满猩红的幕布。
附创一班全员演员并肩躬身,齐齐弯腰致谢。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演出落幕的松弛与雀跃,眼底还残留着舞台灯光的温热亮色。
许衍礼身上的白雪公主蓬蓬裙还未换下,清冷的眉眼褪去了剧中的温柔怯懦,恢复了平日里的淡漠矜贵,只是耳尖藏着一丝登台后的微红。
关舒扬干脆利落扯掉肩头的王子礼服绶带,长长吁了口气,彻底卸下一秒皇后一秒王子的分裂疲惫,整个人瞬间松弛下来。
后台通道人潮涌动,各班演出结束的演员穿梭往来,笑语声、道具碰撞声、老师的叮嘱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恰到好处。
人群最前方,一道干净挺拔的少年身影格外惹眼。
许恃等早已结束了所有彩排准备,换下了日常校服,一身挺括合身的黑色民国中山装衬得他身姿愈发端正笔直。
衣料质感细腻垂顺,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规整的版型勾勒出少年清瘦挺拔的肩背线条,不刻意张扬,却自带温润如玉、端正大气的书卷气韵。
墨黑短发打理得干净利落,眉眼清朗温润,站姿端正自持,站在喧闹杂乱的后台里,依旧沉稳从容,自带一股适配压轴朗诵的庄重气场,妥妥的全校标杆模样。
他正低头抬手,细细整理着袖口细微的褶皱,姿态优雅克制,一举一动都透着常年站在舞台上的从容得体。
刚跟着大部队退场、摘掉梅花鹿头套的林雲山,一眼就瞥见了他。
少年额前的碎发被头套压得微微凌乱,带着刚演出完的温热气息,侧脸还沾着一点淡淡的绒毛碎絮,褪去了舞台上鹿系角色的温柔,恢复了平日散漫慵懒的模样。
他单手随意抓了抓头发,抬眼看向不远处一丝不苟的许恃等,眼底掠过一抹戏谑的笑意,慢悠悠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语调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懒散调侃,语气随意又熟稔,是旧友之间毫无拘束的互怼。
“可以啊许恃等。”
他上下扫了一遍对方一身规整精致的中山装,嘴角笑意更浓,慢悠悠吐出一句调侃。
“今天穿得人模人样的,跟民国走来的儒雅先生似的,难怪老师非要选你当压轴男主,确实够撑场面。”
许恃等闻言无奈抬眼,眼底含着浅淡笑意,早就习惯了他这幅嘴贫爱打趣的模样。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平整的衣摆,从容回怼,语气温和又无奈:“少贫嘴。”
“盛装出席是对舞台最基本的尊重,哪像你,刚演完小鹿,头发乱糟糟的,满身绒毛,活像刚从森林里窜出来的野小子。”
两人久违拌嘴几句,昔日分班之前无话不谈的熟稔感瞬间回笼,冲淡了些许隔班许久的生疏。
不远处,刚摘下兔子头套的谭婗雨,轻轻揉了揉微微发热的耳廓。
软糯的白色绒毛沾在发梢,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通透,眉眼温顺干净。
她记得和许恃等的压轴朗诵迫在眉睫,舞台剧落幕没有半分懈怠,立刻轻声和身边的周茗璃叮嘱了一句,便提着裙摆快步走向后台专属女生换衣间,准备更换提前备好的朗诵礼服。
为了适配《月光下的中国》温柔大气、轻盈治愈的朗诵基调,她早早精心挑选了一件改良款民国短款旗袍。
衣身是素雅干净的月白色,领口、袖口绣着极细的银线暗纹海棠,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低调又精致。
短款版型巧妙利落,长度刚好落在膝盖上方,完美规避了长款旗袍压个子的弊端,衬得她身形娇小玲珑、比例匀称,身姿轻盈灵动,完全不会显得拖沓局促。
她对着镜子细细整理衣衫,将散落的碎发逐一归拢,亲手挽了个温柔的半扎发。
头顶几缕碎发自然垂落,修饰着圆润柔和的脸型,余下的黑发温顺垂在肩头,温婉又灵动。
简单的妆造搭配素雅的旗袍,瞬间褪去了小兔玩偶服的软萌稚气,添了几分民国少女的温柔娴静、清雅端庄。
眉眼依旧澄澈温顺,气质却愈发温润动人,安静站在镜前,就像从旧时光里走出来的温柔月色,干净又治愈。
换好衣服,谭婗雨轻轻抚平衣摆褶皱,踩着轻盈的平底软鞋,安静走出换衣间,在后台侧边的休息长椅上落座等候。
腰背轻轻挺直,双手乖巧交叠放在膝头,旗袍勾勒出匀称柔和的身形线条,整个人安静温婉,氛围感拉满,静静等待着压轴朗诵的上场通知。
刚刚收拾完小矮人道具、匆匆赶来的周茗璃,一转头就看见了长椅上焕然一新的谭婗雨。
她瞬间停下脚步,眼底亮起惊艳的光,忍不住快步凑了过来,视线在谭婗雨身上细细打量一圈,目光直白又好奇,最后稳稳落在女孩匀称挺翘的臀线上,忍不住压低声音,带着满满的羡慕啧啧感叹:
“我的天!小婗雨!你也太绝了吧!”
“这旗袍也太适配你了,温柔到骨子里!不过我认真观察了,你身材比例也太好了吧!”
周茗璃凑近半步,语气满是真诚的疑惑与羡慕,悄悄附在她耳边小声追问。
“你臀线也太翘太好看了吧!又翘又匀称,穿旗袍也太加分了!到底怎么练的啊?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要这种好看的身形!”
后台人来人往,喧闹声错落起伏,两人的悄悄话不算响亮,却恰好落进了不远处的林雲山耳中。
他原本正斜靠在栏杆上,漫不经心地听着许恃等说着朗诵的节奏要点,思绪还飘在方才舞台上鹿兔并肩的温柔画面里,闲散又淡然。
可“臀太翘”三个字猝不及防钻进耳朵的瞬间,林雲山整个人骤然一僵。
温热的晚风从后台窗口吹进来,拂过他的耳尖,瞬间染满燥热的绯红。
少年原本松弛垂落的长睫猛地颤了颤,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间慌乱凝滞,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半拍。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一路蔓延到下颌线,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薄红。
他活了十几年,听遍了各种夸赞谭婗雨温柔、好看、乖巧的话,却从来没有听过这般直白、近距离的私密夸赞。
直白又细碎的悄悄话,带着少女间的亲昵直白,莫名戳中少年所有的青涩悸动。
他不敢转头,不敢去看身着旗袍的女孩,只能僵硬地维持着靠栏杆的姿势,视线死死盯着地面的瓷砖纹路,心底乱糟糟的,青涩的燥热感翻涌不止,浑身都透着不自在的局促。
长椅旁的谭婗雨被闺蜜直白的夸赞问得瞬间窘迫。
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浅浅的红晕,耳尖发烫,温顺的眉眼垂下,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羞涩与难为情。
抬手轻轻拢了拢身侧的旗袍衣摆,小声软糯地解释,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恼与无奈:
“不是的茗璃……你误会啦。”
“不是我刻意练的,我也没有特意塑形,其实是我有点骨盆前倾,所以视觉上看着臀线会很翘。”
她轻轻侧了侧身,语气满是藏不住的困扰,眉眼微微蹙起,小声倾诉着自己的小烦恼。
“我其实一直因为这个很苦恼的,平时穿紧身的衣服、旗袍都会特别明显,体态看着不端正,我之前还偷偷查过矫正方法,一直在试着调整,就是很难改过来。”
简简单单几句软糯的真心话,轻飘飘落在空气里。
原本耳根通红、心绪躁动、满脑子青涩遐想的林雲山,听见“骨盆前倾”四个字的瞬间,所有燥热、悸动、慌乱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骤然涌上心头的沉郁与担忧。
他泛红的耳尖瞬间褪去燥热,眉头狠狠一蹙,清俊的眉眼紧紧拧成一团,眼底瞬间覆上一层浅淡的沉色。
青涩的悸动彻底消散,只剩下满心的在意与焦灼。
他从前从未留意过这些细微的体态问题,也从来不知道,这个永远温顺乖巧、看起来完美无瑕的小姑娘,居然一直悄悄带着这样的小缺陷,还独自为此困扰了这么久。
她总是安安静静、温温柔柔,永远得体大方、从容乖巧,所有人都只看得见她的好看、温柔、优秀,却没人知道她私下里,会为了一点点不完美的体态悄悄焦虑、默默矫正。
心底瞬间涌上密密麻麻的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
想再多听几句,想问问她困扰多久了,想知道她有没有好好矫正,想帮她找找靠谱的方法。
可舞台后台的播报提示音恰好骤然响起,清亮通透的声音响彻整层后台。
“请双附创班联合朗诵选手,即刻准备登台,压轴节目即将开场。”
时间骤然紧迫,完全容不得他多想半分。
谭婗雨闻声立刻收敛心绪,抬手轻轻理了理半扎的发丝,挺直脊背,从长椅上从容起身。
眉眼瞬间褪去方才倾诉烦恼的窘迫与软糯,取而代之的是端庄温柔、从容淡定的模样,手握朗诵稿件,轻轻抬步,朝着舞台入口的方向缓缓走去。
身姿纤细温柔,旗袍曳着细碎的光影,一步步沉稳前行,做好了登台的全部准备。
林雲山看着她从容离去的纤细背影,眼底的褶皱迟迟没有舒展,心底的担忧依旧萦绕不散。
但他清楚,此刻是她的重要舞台,所有情绪都只能悄悄压下。
他不再逗留,直起身抬手随意拍了拍身上残留的绒毛,敛去眼底所有的细碎情绪,抬步转身,快步走出后台,朝着观众席一班的座位走去。
礼堂内的观众席早已座无虚席,灯光温柔洒落,全场的喧闹渐渐平息,所有人都在静待压轴节目的开场。
附创一班的座位固定在观众席左侧区域,视角偏斜,不算全场的黄金观赏位,视野远不如舞台正中央的位置清晰完整。
林雲山熟门熟路走到班级区域,抬眼一扫,视线瞬间定格在观众席最正中、视野最好、最开阔的专属位置上。
那是学校专门留给巡班段长的专属席位,视野正对舞台C位,无遮挡、无偏角,是全场看舞台效果最好的绝佳位置,平日里除了段长无人敢坐。
可此刻,那方专属宝座上,居然大大咧咧坐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关舒扬彻底卸下了皇后与王子的双重角色,一身清爽校服,坐姿张扬随意,歪歪扭扭靠在椅背上,满脸惬意悠闲;
身旁的沈景泽依旧是一身干净校服,身姿端正笔直,神色淡然沉静,乖乖陪着身旁闹腾的少年。
两个身形高挑的大男人,一静一动,稳稳霸占着全场最佳观赏位,姿态松弛,好不自在。
原本还满心沉郁的林雲山,看见这一幕,心底的烦闷瞬间被一股哭笑不得的火气顶替,瞬间来了精神。
他快步上前,脚步干脆利落,径直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霸占宝座的两人,眉眼带着几分戏谑又霸道的戾气,开口语气直白又调侃:
“我说你们两个,脸皮是不是有点太厚了?”
“段长的专属位置也敢随便霸占?两个大男人挤在这里抢最佳视角,不嫌害臊?”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两人反应辩解的机会,长臂一伸,干脆利落地伸手,一手拽住关舒扬的后领,一手轻轻搭在沈景泽肩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直接把两个人从绝佳观景位上拽了起来。
“起来起来。”
林雲山顺势稳稳落座,大喇喇霸占了全场最好的位置,坐姿松弛又嚣张,抬眼看向一脸错愕的两人,语气散漫又霸道。
“这边凉快哪边乘凉去,别占着最好的位置挡视线。”
被突然拽起来的关舒扬瞬间懵了,反应过来后当场炸毛,瞪大双眼,伸手指着稳稳坐下的林雲山,一脸义愤填膺、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模样,咬牙切齿地低声控诉:
“林雲山!你有没有良心啊!!”
“你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吗?我磨了沈景泽整整十分钟,软磨硬泡求了他好久,他才肯陪我坐这个神仙位置!我就是想好好看压轴朗诵,尤其是看小婗雨的舞台!你倒好,直接截胡抢座,你要不要点脸啊!”
他越说越委屈,眉头紧紧皱着,满脸怨念。
“我好不容易蹭到的黄金视野,一秒钟都没坐热就被你抢了,你也太不讲道理了!”
沈景泽站在一旁,神色依旧淡然平静,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无奈,安静看着两人幼稚的互怼拉扯,不吵不闹,只默默旁观。
林雲山抬眼瞥他,神色淡定,丝毫没有被他的控诉影响,甚至轻飘飘抛出一句完美解决的话,堵住了他所有的抱怨:
“多大点事。”
他语气散漫,理直气壮,丝毫没有抢座的愧疚:“这个位置宽得很,挤一挤完全够坐三个人,我坐中间,你们两个随便挤两边,既能看舞台,又不用到处乱跑,两全其美,吵什么。”
“你——!”关舒扬被他这厚脸皮的操作噎得语塞,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骂出声。
明明是他辛苦求来的位置,到头来自己还要挤边角,便宜了林雲山这个摘桃子的,简直离谱到家!
他憋着一肚子的吐槽和不满,还想继续开口辩驳,好好跟林雲山理论一番,非要吐槽得他无话可说才甘心。
可就在他张嘴的瞬间,舞台上方的暖金色聚光灯骤然全部亮起!
清亮悠扬的背景音乐缓缓流淌而出,温柔大气的旋律铺满整座礼堂。
万众瞩目之下,身着月白改良旗袍的谭婗雨,与一身儒雅中山装的许恃等,并肩从容踏上舞台。
一温雅少年,一温婉少女,一黑一白,气质适配,身姿挺拔轻盈,并肩立在璀璨聚光灯下,画面干净又盛大,温柔得恰到好处。
全场瞬间彻底寂静,所有喧闹、私语、争执尽数消散,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聚焦在舞台中央。
关舒扬瞬间闭紧嘴巴,所有的怨念、吐槽、不满瞬间烟消云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上温柔动人的谭婗雨,彻底没心思吵架了。
一旁始终安静旁观的沈景泽,敏锐察觉到舞台开场,不再停留,抬手轻轻拉了一把还想愤愤不平的关舒扬,语气平淡出声,低声提醒。
“别闹了,开始了,认真看节目。”
说完,便拽着依旧满心憋屈、念念叨叨的关舒扬,默默退到侧边空位坐定,安安静静看向舞台。
偌大的礼堂灯火温柔,旋律悠扬绵长。
舞台中央,许恃等身姿端正,音色清朗温润,开篇的第一句朗诵沉稳大气,响彻全场。
“月光淌过万里山河,落遍九州大地……”
身侧的谭婗雨眉眼温柔澄澈,声线软糯干净、空灵治愈,紧随其后轻声接诵,音色适配度极高,一刚一柔,完美相融。
而全场最佳的黄金位置上,林雲山独自端坐。
他背脊微微挺直,目光一瞬不移,牢牢锁在舞台那个温柔窈窕的身影上。
眼底所有的戏谑、霸道、幼稚尽数褪去,只剩一片沉沉的专注,以及藏在深处、无人窥见的细碎担忧与满心偏爱。
别人皆沉醉在月光朗诵的温柔盛大、两人同台的般配养眼之中。
唯独他,隔着满场温柔灯火与悠扬风声,心底牢牢记着那句软糯又苦恼的低语——
她有骨盆前倾,一直为此困扰,悄悄矫正了很久。
温柔的月光铺满舞台,照亮她从容温婉的模样,却照不进少年心底,那一份独属于她的、隐秘又酸涩的心疼与在意。
本来我们沈关可以享受二人世界的,奈何被我们林大少抢了位置,沈关是坐在一个椅子上的,位置不算特别大,两个一米八几的大男的坐一起已经很挤了,林雲山还想要邀请他们三个人一起坐,这是摆明了让他们走开一点,不要妨碍他看谭婗雨
谭婗雨自卑的原因之一也有这个骨盆前倾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5章 表演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