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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我们的舞单怎能不参与磕糖大队呢 第三十九章 ...

  •   第三十九章我们的舞单怎能不参与磕糖大队呢

      从manu回到首尔的第三天,of在宿舍里睡满了十二个小时。

      不是他懒——是陈敏在杀青宴上偷偷跟周铭交代过:“回去头几天别给他排活儿。这孩子拍戏的时候把张俊生扛在肩上扛了三个月,让他睡。”周铭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转给了崔有淇,崔有淇又转给了马小宇,马小宇又转给了才回来的白璟。于是整个男团加上经纪人,五个人达成了共识:of睡觉的时候,所有人走路踮脚。

      白璟趁着他们拍戏的功夫去精进了一下学业(其实是补考),他比马小宇还小一岁,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笑起来有两个对称的梨涡。刚进团的时候崔有淇给他做过一个内部测试,题目是“你觉得jk和of是什么关系”。白璟看了一圈,很谨慎地回答:“队友关系?”崔有淇当场宣布他不及格。后来补课补了三个月,现在白璟已经能在崔有淇说“今天降温”的时候条件反射地接一句“jk会把外套给of吗”。崔有淇对此的评价是:“后继有人。”

      此刻白璟正蹲在of房间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蜂蜜水,犹豫要不要敲门。

      “你蹲在那里像一只等主人起床的猫。”崔有淇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端着他的招牌冰咖啡,嘴里叼着一根吸管,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别敲。让他睡。”

      “可是蜂蜜水会凉。”

      “凉了他也有保温杯。他保温杯是jk给买的。”

      白璟眨了眨眼。这种信息在过去需要崔有淇专门开课讲,现在他已经能自己识别了——“jk给买的”这个定语,在团里的分量比“限量版”重。

      “那jk哥呢?”

      “练习室。新专辑的编舞初稿出来了,他在过走位。”

      “一个人?”

      崔有淇吸了口咖啡,表情意味深长。他没回答,只是把白璟从地上拉起来,把冰咖啡塞到他手里,然后掏出手机发了条消息。收件人:马小宇。内容:“练习室。现在。带薯片。”

      新专辑筹备期是周铭掰着手指头算出来的——男团出道第四年,上一张专辑是去年秋天发的,粉丝等新歌等得已经在社交媒体上成立了“催更联盟”。首尔初秋的傍晚已经有了凉意,宿舍楼下那排银杏树开始泛黄。of醒来的时候窗外天色将暗,他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床头柜——保温杯里的水还是热的。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换的,因为他早上还在睡梦中闻到过一丝极淡的美式咖啡和毛巾擦手的味道。他把保温杯捧在手里喝了一口,然后注意到杯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字迹潦草但笔画有力:“醒了来练习室。编舞初稿出来了。——jk。”

      of看着那张纸条,把那行字读了两遍。然后他起床洗漱,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卫衣套上。穿好之后才注意到这件是jk的。懒得换了。他把戒指从中指上取下放进嘴里含了一下,又戴回去,推开门就往练习室走。

      练习室里,灯光开了一半。音箱里循环放着一段尚未填词的demo,鼓点轻而密。jk站在镜子前,身上的黑T恤已经被汗浸湿了后背,正对着手机上的编舞视频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抠细节。of推门进来的时候带来一阵穿堂风,把jk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又落回去。

      “睡醒了?”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你手机刚连上WiFi。”jk没回头,继续对着镜子做手臂的wave动作,“冰箱里有泡菜炒饭。”

      “你先停一下。”of把他从镜子前拉过来,上下打量了一遍。后背全湿,发梢上挂着汗珠——整个下午没有别人陪他,这一整段编舞是他一个人对着手机硬磕的。of双手一捧把那件湿T恤从jk身上撕开一点,汗气混着洗衣液的淡香,然后拽着他往练习室门口推,“先去吃饭。编舞可以等。”

      jk被他推着走了两步,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你陪我吃。”

      “我没说不陪。”

      门没关严,走廊里的穿堂风把这句话送出去老远。崔有淇正走到拐角,拎着一袋薯片,脚步猛地刹住,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贴在墙上。他扭头对跟在后面的白璟和马小宇比了个“停”的手势,小声说:“里面有情况。”

      白璟把他的冰咖啡递回去,面无表情但声音压得很低:“有淇哥,这是你第二次蹲到他们吃饭了。”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jk要求陪吃。主动要求。你懂什么。”

      练习室的门被从里面推开。jk和of同时看到走廊里三个人——崔有淇举着薯片袋子僵在原地,白璟端着已经凉透的冰咖啡,马小宇手里抓着充电宝和一本翻开的小本本,一只脚还在往前迈。

      “你们在干嘛。”jk问。

      “路过。”崔有淇说。

      “带着薯片路过?”

      “薯片是我的随身物品。和马小宇的充电宝、白璟的冷静表情一样,属于不可分割的个人装备。”

      of从jk身后探出头,头发因为刚睡醒还翘着一撮,但他的眼睛越过jk的肩膀,落到走廊尽头那个安安静静站着的人身上。白璟举了举手里的蜂蜜水,杯沿已经不再冒热气。of弯起眼睛:“小白,蜂蜜水我回去喝。你先帮我放冰箱。”

      白璟点点头,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of哥,周哥说晚上练完新歌初稿,要录个小样给制作人。你嗓子——”

      “醒了就没事了。”of冲他笑了一下。白璟放心了,端着蜂蜜水往厨房走。他在心里默默更新了今天的观察笔记——虽然他的笔记只存在于脑子里,不像崔有淇那样见诸纸端——笔记内容是:of的状态下午开始恢复,jk后背全湿。两个人都没有在片场,但两个人都带着戒指。进团考试早已不在面试室里。

      晚饭是泡菜炒饭加便利店的即食海带汤。七个人挤在练习室地板上围成一圈——五个男团成员,加上周铭,再加上编舞老师朴老师。朴老师是被周铭临时叫来的,说新专辑主打歌的demo今晚能出初稿,让她先看看编舞能不能和旋律对上。

      吃饭吃到一半,of忽然开口:“今天下午谁在练习室外面放的音响?”

      “我。”jk说。

      “那首demo——中间那段钢琴间奏,和我在manu酒店听过的一段很像。”of把筷子搁在碗边上,擦了擦手,仰头看他,“你上次说写不出来,结果一个人偷偷编了。”

      jk低头扒了口饭。没有否认。旁边马小宇咬着筷子翻遍手机里的备忘录,终于翻出来——“找到了。曼谷杀青前三天,运河边的酒店。凌晨of哥说梦话,说‘这段可以当间奏’。当时jk哥没接话。但三天后demo工程文件创建,文件名是凌晨三点零四分。”

      崔有淇手里的薯片停在半空中,扭头盯着马小宇。他第一次发现第二梯队队长在关键事实抓取上居然比他还能卷——“你怎么连几点都知道。”

      “我听到梦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

      “那是凌晨三点你为什么不睡觉。”

      “因为听到of突然说‘这段可以当间奏’我觉得很重要。”

      白璟在旁边默默地往崔有淇手里塞了一包新的薯片。崔有淇接过,拆开,往嘴里塞了一把。他发现白璟现在连递薯片的时机都拿捏得越来越准,仰头叹了口气:“朴老师,您知道吗,我们团的新歌间奏,来自of的梦话。”

      编舞老师朴老师是个短头发的干练女性,从练习生时期就带过jk,在圈子里看了太多男团的来去。她端着一次性纸杯喝了口水,好像回忆起很久以前也在这个练习室发生过的事:“你们练习的时候不是一直这样——jk抠细节,of在旁边看。反过来也一样。你们这种默契,我教了这么多年只见过一对。”

      崔有淇立刻追问:“一对?哪一对?”

      朴老师喝了口水:“你们。”

      白璟默默放下筷子,为了一口气说完还呛了一口汤——他不敢大声笑,怕破坏气氛。马小宇的虎牙压着下唇,在本子上写:“朴老师说只见过一对。就是我们这一对。”他停了停,在“一对”旁边打了个括号,补了几个字——“of和jk”。

      新歌录小样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录音室在宿舍楼下一层,隔音棉贴满墙壁,混音台前坐的是合作了三年的录音师。歌词还没完全定稿,只录副歌部分,旋律是jk写的,词是of昨晚失眠时趴在床上手写的。两个人都没告诉对方自己参与了什么,结果demo放出来的时候发现旋律第一句的尾音正好落在词里那个“光”字上,像是事先约好的。

      jk先走进录音棚,戴上耳机。of坐在混音台旁边,隔着玻璃看他。录音师调好电平,比了个OK的手势。前奏从耳机里淌进来,jk闭上眼睛,开口——

      “从mamu的雨季到首尔的秋天 / 你在我左边 / 隔着一层镜片”

      录音师在混音台上推了两格增益。崔有淇站在后面,手里拿着薯片,忘了吃。第一句尾音落在“光”字上,正好是of凌晨写下那个字的角度。第二段是of写给他自己的词,此刻由jk唱出来,隔着玻璃送进of耳中。

      “你总说怕拖累 / 但我才是被你留下的那个人 / 如果浮生唯你是遗憾 / 那我愿意遗憾一辈子”

      录音室的灯光昏暗,只有混音台上的指示灯一明一灭地闪。of隔着玻璃看着jk,左手那枚素银戒指在控制台的微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jk唱到最后一个字,睁开眼,正好对上玻璃那侧of的目光。他没有移开,of也没有。

      录音师推下推子,安静了片刻。玻璃还隔着,耳机还戴着,但jk伸手——手指轻轻碰上of那侧的玻璃。of把手贴在玻璃上,两只戒指隔着那层透明屏障,锤纹的轮廓在控制室暖黄的柔光下隔着玻璃轻轻叠在一起。

      录音师在混音台上无声地推上了录音键。崔有淇站在后面,嘴里那口薯片一直没咽下去。他把薯片袋子往马小宇怀里一塞,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在片场全纪实里写了一行字——“从运河到录音棚。所有的玻璃都在帮他们存档。”

      这首歌的副歌初稿当晚在预告页面悄悄上线了。封面是月光下的菩提树剪影,树上挂满了许愿的绢条。标题两个字——《浮生》。配文没有更多解释,上线时只是一小段模糊的试听链接。但评论区依旧在下半夜被迅速铺满。

      片尾粉丝弹幕精选:

      “demo创建时间凌晨三点零四分,文件名包含马小宇在备忘录里记录的精确到秒。小宇你真是个行走的档案馆——@马小宇虎牙保护协会”

      “从manu回到首尔,从运河回到练习室。戒指还在手上,纸条约在保温杯底下,demo里面藏着梦话。我的眼泪和泡菜炒饭一起凉了——@五福如玉今天公开了吗”

      “白璟从第一天加入嗑糖梯队就以递薯片的时机征服了崔有淇。后继有人,薯片不断货——@光与少年男团今天发物料了吗”

      “朴老师说只见过一对。我赌那一对现在就坐在练习室地板上吃泡菜炒饭。朴老师还有更多内幕没讲吗我们搬好小板凳了——@黎玉的袖扣”

      “隔玻璃贴戒指这个动作我反复看了八十遍。他们在录音棚里隔着隔离窗、和以前隔着镜子的初遇是对称的——@浮生若梦”

      “歌名《浮生》是致敬《浮生唯是你遗憾》吧。谢谢你们把戏拍完了。谢谢你们在录音棚里隔着玻璃碰戒指。谢谢你们从镜中人唱成了歌里人——@五福如玉分队长”

      “建议专辑封面用菩提树,内页用运河、银戒指、手绢、煤油灯、风铃和那封谁也不想拆的情书——@五福的电饭煲”

      “歌词里‘如果浮生唯你是遗憾,那我愿意遗憾一辈子’——这不是词,这是当众许愿——@黎玉的冰美式”

      “白璟进团从不及格到能自动识别蜂蜜水凉了要换。合格证已颁发,请到前台领取薯片——@崔有淇你什么时候发视频”

      【第三十九章我们的舞单怎能不参与磕糖大队呢·完】
      【下章预告:《浮生》音源释出,打歌期开始。音银初舞台的Ending妖精投票,有人把票投给了镜头的反光——因为那里面有两个人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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