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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脱衣 别在这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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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参观地点是央金寺,那里有一条很长的转经长廊,廊顶遮挡了大部分日光,走在其中有些幽暗,旁边有人在磕长头。
再后一天,夏鸥的伤口已经完全好转,结了痂,不再需要创可贴。他们坐了几小时车,到达贡布寺。
每一座寺庙都有自己的特色,贡布寺的特色是它保留着大量壁画,以及酥油花塑像。
殿里温度偏低,因为酥油花怕高温,会融。
酥油花来源于牦牛奶,从中提炼出酥油,调入各种矿物颜料,制作出的各式各样雕塑作品,色泽饱满明丽。
这里的雕塑不仅仅有单一个体,甚至还能讲故事,通过一组大型立体的雕塑群像将故事更加直观地呈现出来。多是佛教相关典故,夏鸥对这些不太了解,停在一个人好像在割自己的肉的塑像前。
“尸毗王割肉贸鸽。”闵回舟说,声调平稳。
“就这么,割自己的肉?”
“嗯,”闵回舟牵住她的手放进自己上衣口袋里,手指轻轻摩挲帮她暖手,这动作很温馨,即使闵回舟的手其实不热,夏鸥也没说什么,“鹰追鸽子,鸽子躲到王尸毗怀里。鹰说不吃鸽子会饿死,尸毗王不愿让任何一方死去,提出割自己的肉给鹰,换鸽子的命。”
......
因为这番话,夏鸥重新去看那尊雕塑,那人盘腿坐着,做着不忍卒听的事,但表情打坐般平静,中和了这个故事的惨烈。
“所以都得救了?”
闵回舟摇头,“鹰说需要他的肉和鸽子重量完全相等,但直到尸毗王几乎割下自己所有的肉,还是鸽子比较重。”
夏鸥:“?”
“后来他决定献出整个人。”
“就平衡了?”
“鹰和鸽子都变回原形,是帝释天和毗首羯磨天的化身,来考验他的。”
......
“考验什么?”
“是不是真心。”
夏鸥一口气终于呼出来,她没说话,继续向前去欣赏别的作品,虽然知道只是个典故,可还是吃了一惊,难以平静。
闵回舟也没再出声,静静欣赏其他作品,走出大殿前,夏鸥在口袋里用拇指碰了碰闵回舟手背,殿里太凉,显得这个温暖源尤其珍贵。
迈出门槛时觉得阳光真好,而且——
真心太惨烈了,她想。
最后一天参观的寺庙附近有座天葬台,他们不能过去参观,所以就在山脚下遥望。
印象最深的不是高原上平地而起的震撼金身佛像,也不是旷野中映着金色日光的纯白佛塔,也不是天葬台带来的肃穆,而是风——
这天不知怎么,阳光很好,白云朵朵,但是风特别大,吹得经幡不住翻动,人呼吸不畅,吹得她直想往闵回舟怀里钻,把早上那点不适暂时吹到一边。
是的,他们今天是闹着别扭出门的。其实早上什么也没发生,就是因为什么也没发生才不适。
清早她穿上厚外套,其中一个扣子几次没扣好,便叫闵回舟帮忙。
他站在她对面,低下头专注地帮她系好纽扣,然后理了理衣领,帮她拨好头发,站得很近,但他就只是做了这些,没有一点多余动作,之后便退开。
这几天她一直隐约察觉到不对,闵回舟好像在有意拉开某些亲密方面的距离。
贴创可贴时说佛祖脚下要收敛,后来她又高反,看似理由充分,但是真的收敛还是压根就没有做点什么的欲望很容易区分。
“你这几天怎么了?有事?”
他们在一间小殿里的椅子上坐下避风,刚一坐下,闵回舟临时助理十分有眼色地伸手帮她理头发,实在是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头顶的手顿了一秒。
闵回舟没有装傻,但还是用那个已经站不住脚的理由:“没事,不是说了么,佛祖脚下。”
夏鸥冷笑一声,不予回答。
于是闵回舟在她耳垂轻轻亲了下,“别在这聊,回去说。”
这几个字几乎是气音,就莫名有了点调情意味,毕竟佛祖像还在殿里坐着,夏鸥难得不好意思,决定先暂时放过不予追究,就只“哼”了一声。
闵回舟靠在椅背上,又用手拨了拨她的耳垂,“好快,今天是最后一站了。”
归与来一体两面,夏鸥不禁想起几天前闵回舟提前到达的惊喜,那支琉璃百合,语气继续缓和,“这几天又和王蔚然聊了吗?”
“嗯,回去再见一次。”
夏鸥偏头看他,耳垂开始发热,但她也没喊停,“我怎么感觉你不是很想合作?”
“没有,”闵回舟说,“不想再被别人支配了,得好好聊聊。”
“你有杜屿,”夏鸥笑笑,从前已经过去,当然是以后更重要,“最主要还有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放心。”
佛像在殿内静静安坐,门外狂风呼啸,行人被风吹得七零八落,看出去时觉得院子有些冷清,对比之下,显得这里很安宁,慢慢谈话,灯烛缓缓燃烧。
闵回舟的手指从耳垂边拿开,“不会辜负你的培养的,夏总。”
夏鸥转头看他,正迎上闵回舟的目光,也不知看了多久了。
看着眼前那根根分明的睫毛,耳垂热感仿佛又燃烧起来,她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闵回舟别是想认真恋爱吧。
*
回归繁华都市,顶层套间里,灯光在开门的同时自动开启,是柔和的氛围灯。
“我可能被风吹感冒了,别传染给你。”
“这种不会。”
闵回舟将夏鸥圈在墙壁与自己之间,主动亲吻缠绵,分开后微微低头,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口红染了指尖,“大小姐这么急。”
毕竟是带他出门的目的之一,夏鸥不否认,开口时她还有点喘,“都好久了。”
“在急什么?”闵回舟松开手,更深地低头,双唇轻轻碰了碰,一触即分。
夏鸥软声催促:“洗澡去。”
闵回舟又埋头亲了亲,然后食指托起她的下颌,“要不要看我洗?”
......
夏鸥全身衣服都在,只是毛衣纽扣开了两颗,露出蕾丝花边,她靠在浴室门边,看闵回舟一件一件褪去衣物。
这个环节最容易遭到忽视,情到浓时,几乎就是囫囵而过,她还是头一遭看这种风景。
修长手指解开纽扣,上衣滑落,肩线平直,胸前皮肤下是一层薄肌,不夸张但也足够让轮廓分明,灯光下一弯浅浅阴影,腰线克制利落,向下收进去。
夏鸥看着,没有出声夸奖,拇指无意识地在食指关节处摩挲。
空间很安静,只有衣物窸窣,拉链传来轻微声响,闵回舟的呼吸似乎重了。
裤子褪到脚踝,弯腰时背部肌肉微微绷紧,从肩胛到腰的线条被拉长,然后收回,双腿线条笔直,脚踝纤细,脚背有微微凸起的筋脉。
短短的时间有如慢放,来得及看清每一个动作、每一处肌肉的细微变化,最后只剩下最后一条黑色布料挡在身体中部,状态饱满。
也不是像说的那样收敛。
夏鸥终于出声,“需要我帮忙吗?”
闵回舟问她,“想自己来还是看我做?”
夏鸥没动,看着修长手指搭在内裤边缘,一黑一白,互相衬得分明。
……
水流形成一条条蜿蜒小河,在灯光下熠熠发亮,闵回舟的手修长潮湿,从脖颈带到胸前,溅起的水珠落在墙壁上、玻璃门上,然后这双手向下。
夏鸥只觉得脑子“轰”的一声,哪能想到男人洗澡也能观赏性如此之高,似乎被滤镜蒙住了双眼,觉得闵回舟哪哪都好,淋湿的头发好看,身材优越,动作诱惑,水流淌过皮肤好/性/感。
闵回舟终于向她发出邀请,“一起?”
......
两场过后,夏鸥睡了会儿,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闵回舟怀里,明天不需要早起,时间充足,她又闭了会儿眼,然后睁开。
“醒了?”听到闵回舟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灯光还是偏暗,脸颊贴着温暖皮肤,呼吸间带有淡淡的浴液香氛,恣意感触,终于有了关心人家的心思,伸出手覆在额头,“没发烧吧?”
闵回舟拉起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下,然后握在手里,放在自己腹部,运动过后,哪里都是暖融融的,嗓音也松弛,“哪有那么容易。”
感冒了还拉着人家折腾好久,有点压榨了。
夏鸥笑眯眯哄人:“发烧了也不怕,夏总负责。”
闵回舟低声笑起来,“能被夏总包养好有福气。”
被尽兴取悦后这会儿夏鸥觉得人家哪哪都好,连笑声都松软悦耳,抬头看去,那双眼睛还弯着,与上扬的眼尾形成一条波浪线:~
让人想一直哄着,哄得开开心心的,一直这样笑。
笑得眼里聚了水汽,到眼尾晕出一点红,其实刚刚做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闵回舟的眼尾一直在泛红,想不到这么久还没消,给他的笑颜染上了一丝脆弱,好像再笑下去会有眼泪流出来。
流眼泪也会很好看。
夏鸥碰碰那片红,“好好享福就是了。”
过了半晌,夏鸥都要睡着了,感觉到闵回舟低头亲了亲她的头顶,
“放心睡吧,一会儿我去沙发上睡。”
夏鸥“嗯”了一声,睡意漫过意识之前,她悄悄把原来定下的边界移动了一丢丢,闵回舟如果喜欢就让她喜欢吧,只要像现在这样懂分寸、不麻烦,她可以继续装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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