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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收敛 手指很轻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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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看看。”回到酒店后闵回舟放好行李,朝夏鸥伸出手。
掌心向上,指尖自然弯曲,静静等着自己的手搭上去,光也落在上面。
夏鸥没接,转身去放包,更亲密的事都做了,这时候却退缩。
“没事,过几天自己就好了。”
他们离开了草原的露营木屋,吃过饭送走王蔚然后,到达接下来几天的落脚之地,一座院子里的二层小楼,房间里原木色家具呈现出浓郁的橙黄,搭配暗红色坐垫抱枕等布艺,呈现出浓浓的民族风情,颇有种住在当地人家的感觉。
今天行程比较简单,在此修整半天,一是适应海拔,二是参观这座毗邻当地最负盛名寺庙的小城,明天需要爬山,去参观德吉寺。
“现在一个目的地都还没去,完全放着不管,走路会一直酸爽哦,”闵回舟收回了手,从桌上果盘里随手捏起一颗蓝莓,“你想好。”
下一刻,蓝莓被送到夏鸥唇边。
“我——”夏鸥低头衔住蓝莓,已经习惯了闵回舟投喂,还下意识地顺便在他指尖亲了一口。
这个小互动短暂拉近了他们的距离,接下来的确还有很多路要走,一直痛着肯定影响体验,她不与闵回舟对视,径自走向浴室,“我洗个澡,出来你帮我看看。”
这个澡洗得还是比平时久,冲了许久,一点一点涂浴液,结果关了水才发现,没拿衣服。
只能隔着门喊人。
“闵——”刚出点声儿,意识到她对闵回舟没有称呼,以前逗他的时候叫“回舟哥哥”,现在肯定叫不出口,也不想连名带姓地叫,于是吞掉了刚出口的音节,出声喊道:“回舟。”
“怎么了?”
“衣服忘拿了,”夏鸥将一只手伸出门缝,“递给我。”
闵回舟拿了她带来的睡袍,夏鸥收回手,接着感觉到一股力量一推,闵回舟和睡袍一起进入洗手间。
……
原本宽敞的空间瞬间狭小,浴室水汽弥漫出来,将呼吸浸染得潮湿。
闵回舟长衣长裤,夏鸥甚至还有水珠没擦干。
她一秒镇定,质问的语气:“你干嘛?”视线却向下,定在他拿着睡袍的手上
闵回舟顺手拿起毛巾,轻轻落在前胸、后背,然后披上睡袍,蹲下来直奔主题:“在这儿看?”
声音低柔,夏鸥垂眸便看到他仰起的脸,眼里透出点狡黠的亮光,知道他在故意逗她,这样一闹,那点别扭倒是消了些,气场不能输,伸出手覆在他头顶,尽量自然地扬起声调,“行啊。”
“坐着吧。”闵回舟抱起她坐在洗手台上,没有想象中的冰冷,贴心垫了毛巾。
睡袍未系腰带,此刻完全敞开。闵回舟手指碰到时,一丝难以形容的热流混合着疼痛一起升腾起来。
“难怪走路要扶,”闵回舟看了后说,“破皮了。”
感受到手指很轻很轻地点在一处,“这里,其他还好,有点红。”
不疼,在大腿很里面的位置,闵回舟保持弯腰姿态,领口落下来,从夏鸥的角度能一直看到腹部。
她“嗯”了一声。
同时有一根神经悄悄绷紧,警觉着闵回舟的手指会不会再向向旁挪动,穿了内裤,但那点布料在某些时刻反而成为晴趣。
“出门走路贴个创可贴,回来再摘掉透气。”闵回舟站直,向她靠进一小步,双手将睡袍合拢,系好腰带,然后一只手穿过腋下搂在她的后背。
真的只是小伤,如果安安稳稳可能一两天就会好,但不巧发生在旅行中,夏鸥点头同意闵回舟的方案,“嗯。”
另一条手臂穿过膝弯,闵回舟将她抱回到床上。
浴袍只靠中间的腰带束缚,放到床上时,前襟松动,春/光旖旎,闵回舟又顺手帮她理了理,“要不要睡会儿?”
先前是夏鸥想躲,但那样的姿势,看都看了,几次三番的坐怀不乱让人心生不满,怎能如此淡定?不正常。
她打算质问,“你——”
闵回舟好像知道她的问题,屈起食指轻轻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佛祖脚下,收敛收敛。”
……
什么哄小孩的动作。
距离佛祖开车还要将近半小时呢。
不过这车程不远不近,这理由勉强可以接受,“有道理。”
到了晚上他们也没有做,因为夏鸥开始有点高反,不严重,可总归还是不舒服。洗完澡后,闵回舟又帮她看了伤口,然后坐在床边安静抱着她,依旧很有分寸,不会同床而眠。
“睡着我再走。”
这次夏鸥没有再睁眼,有意回避前一晚那样柔情的眼神,烫人。
*
隔日,行程目的地是德吉寺,开车半小时到山脚下,抬眼便能看到寺庙群,依山而建,从山脚一直伸展到半山腰,背靠蓝天,红墙连成片,顶端是大殿金顶,甚为壮观。
全职摄影师方庭不在,她和闵回舟各自分担拍摄。
“怎么不叫方庭拍了?”闵回舟问。
“以前还好,她现在大小也是工作室老板,跟着我拍,给多她不收,给少了她亏。”
她看了眼闵回舟,“有人能拍,尽量不叫她。”
“关系这么好?”
“不算吧,”夏鸥说,“她觉得我对她有知遇之恩,总想回报。”
“我也是,”闵回舟说,“怎么回报呢?”
夏鸥白他一眼,“背我上去。”
这纯粹是开玩笑,虽然高反还没有好,但也不可能让人背着参观寺庙,到了这里,心不由自主变得庄重。
因为高反加爬坡,中途休息多次,也就有很多机会查看拍摄内容,夏鸥拍摄多是寺庙建筑,偶尔会给路边的黑白奶牛、橘色猫咪几秒特写。
窗户开得高,红墙色泽饱满,走到脚下会觉得这里的建筑都很宏伟。
而闵回舟的镜头则不太相同,他还拍了牵着小孩在这散步的奶奶,小孩手里拿着彩色风车,没有拍小孩的清晰正脸,反而给了风车一个彩色的特色镜头。长椅上,两位当地穿着的居民在闲聊,中间有一袋敞开口的瓜子,人脸一扫而过,瓜子得到了几秒优待。再往前,一位妇人席地而坐,在她腿上趴着个小孩,很安静地摆弄手里的针织玩具,头戴一顶尖尖的毛线帽,一看就是家里大人给织的。
风车、瓜子、毛线帽...串联起来给寺庙镶了一圈柔和的边,不是高高在上、遗世独立之处,也是当地居民休闲、生活的空间,信仰与生活糅合,路途安静,但不冷清。
“很会拍啊。”夏鸥说。
接下来,同样的镜头,夏鸥也拍到了,主角就是闵回舟自己。
到达寺庙大殿前的广场,他们短暂分开转了转 ,夏鸥回来时,闵回舟正坐在平台边缘吃东西。
她没有走近引起注意,隔着一段距离调整相机焦距,从镜头里看他。
其实就是一袋小面包,被他捏在手里,一口一口撕着吃,动作慢条斯理,透着安宁,看久了便觉得那面包很软,很好吃的样子。又觉得挺赏心悦目,山川湖海是风景,这也是风景。
视线从镜头移开,闵回舟变得遥远,没有神圣的光落在身上,不远处佛塔前焚烧的白烟弥漫扩散,门窗香布随风轻摆,僧人与行人安静往来。
直到面包快吃完,夏鸥才走过去,“吃什么呢?”
“飞机上的面包,”闵回舟没再继续吃,“饿了?包里有更好吃的。”
一般来说,飞机上的包装面包她是一口不会吃的。
她朝闵回舟手上还剩一小块的面包扬扬下巴,“我就吃这个。”
于是闵回舟就又撕下来一块,和镜头里一模一样的动作,递到夏鸥唇边,等她吃完,又递上一块,自然得好像人就该这样吃面包。
果然没有很好吃。
或许是剩得少,夏鸥还是把面包吃完了。
这时她才看到包装袋上写着:用心做的好面包。
高反的影响还在,吃两口面包便吃不下别的,还有轻微恶心,坐在一边缓着,微微倾斜,肩膀靠着闵回舟。
恰好手机有新消息,夏鸥便就着这个姿势查看。
闵回舟打开一瓶水,递到她唇边,“你先喝。”
夏鸥就着喝了一口,现在喝水已经很默契了,闵回舟可以做到掌握完美角度,既不会洒出来影响大小姐形象,又不会水流太小,喝得难受。
再培养下去,闵回舟都可以来做她的生活助理了。
喝完水静了一会儿,闵回舟问:“有工作?”
夏鸥摇头,“朋友,听说我来寺庙和我聊天。”
闵回舟失笑,“这是什么理由?”
夏鸥调整角度,头靠得更舒服些,“和她老公在备孕,一直没成,有几年拜过不少菩萨,感慨感慨。”
“现在也还没吗?”
“嗯,”夏鸥一边慢慢打字回复,一边和闵回舟说话,阳光晒久了,终于积攒出热烘烘的暖意,“难解释,看过不少名医,打针吃药,两人都没什么问题,但就是要不上。”
有人左转,有人右转,结婚生子,保持单身,永远恋爱...这么多岔路。
但夏鸥觉得自己没在其中任何一条上。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闵回舟忽然问。
“顺其自然?”晒得太舒服,夏鸥的声音懒洋洋。面对这种情况,一般人都这样安慰,顺其自然,放轻松,莫强求,都快成为固定口号。
“我想起在悬崖边停电那一晚。”
夏鸥意外看他,闵回舟眼波漾进她的眼底,重复她曾说过的话:“以绝对的力量相信,就会成真。”
......
“是真的。”闵回舟又说。
“什么?”
不远处一只黄狗踱步到广场中央,挑了个阳光最足的地方卧下准备睡觉。这里地势足够高,视线越过围墙可以看到远处连绵起伏的山,以及巨大空旷的谷。
闵回舟的声音就在这时响起,被风从山谷里吹来的一样,撞在心尖:“我当时决定,我想要你一只耳环。”
风吹起碎发,露出额头和那双漂亮的眼睛。
此时此刻,几乎可以确定闵回舟喜欢她。
夏鸥避开那眼神,视线落在黄狗身上,语气是刻意露出的轻松:“我的耳环随便你挑啊。”
这样一说,和闵回舟推来推去的那枚耳环就变得稀松平常,堪比大街上批发而来,任君挑拣,是否得到也就失去了意义。
“我是说,”闵回舟无声笑了笑,“可以让你朋友试试这个方法,当作是调整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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