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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if线 omega的心事 “贺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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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溪那天的晚归让父母对他管束严格起来,他没办法出门,便一直跟贺琛说,想让他来自己家,可贺琛不是要当家教就是要打工,连回消息都很晚。
他不高兴了,新年时姐姐从国外回来,给他带了最新的游戏机和电脑,可他只是玩了一下就没了兴趣。
“我们家宝宝怎么不高兴?不喜欢姐姐的礼物吗?”干练的alpha换上了休闲服,捡起游戏手柄,不修边幅地和弟弟一起坐在地毯上。
丛溪:“姐姐,你喜欢姐夫吗?”
姐姐愣了下,笑着摸弟弟的头,说:“当然了,当初为了追到你姐夫,我可是花了大功夫。”
丛溪:“那姐夫拒绝你的时候,你怎么办的?”
姐姐:“我啊,就买更多的礼物,制造更多的偶遇,创造新的机会。”
丛溪若有所思起来,姐姐偷偷笑了,没拆穿,离开房间去把这事告诉了父母。
父母一开始还不信,那小子眼光那么高,谁都看不上,怎么会有喜欢的人呢。可女儿一再坚称,她自己追了人两年,这种状态没有人比她更了解。
“怎么办呀?”妈妈担心起来,“他会不会被人欺负呀?”
“不会的,”爸爸揽着妻子的肩,“咱们儿子从小那是在蜜罐里长大的,吃不了一点苦,我让司机最近跟着他点,不让他出去跟外人接触。”
“别担心妈,”姐姐安慰道,“他这个年纪体验一下恋爱也挺好,省得长大了再被人骗,反正还有半年就要毕业了,到时候出国去读书,跟我住一块儿,我看着他。”
妈妈点点头,这时丛溪从楼下下来,看到一家人聚在一块儿便走了过来,问:“你们在开会啊?”
“是呀。”姐姐捏捏他的脸,把他抱了起来,“我们家宝宝是不是长高了?都变重了呢。”
“放我下来!”丛溪不好意思被当小孩子对待,羞红了脸,气得跑走了。
姐姐回来后,家里看着他的人更多了,他更出不了门,每天晚上躲在房间里给男朋友打电话。
贺琛有时是在打工回去的路上,有时是在房间里写作业,前一种话很多,后一种就话很少。
丛溪:“我好想开学,这样就能早点见到你了。”
“我也想见你。”贺琛这天是在回去的路上,积雪在脚下踩得吱吱作响,冷风刺骨刮着他的脸,他说话时却在微笑。
丛溪光脚跳下床,踩在羊绒地毯上,穿着单薄的睡衣,手心贴在窗户玻璃上,对着外面轻轻飘洒下来的雪花,感叹说:“下雪了贺琛,好美啊……想和你一起看。”
贺琛仰起头,漆黑的夜像深渊,雪花一片片落在他脸上。
“丛溪,毕业后……”
丛溪没听到后面的话,在电话那头问:“毕业后怎么了?”
楼上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男人的叱骂、女人的尖叫、孩子的惊哭,都从同一个窗户里传出来。
“没什么,”贺琛说,“晚安……宝宝。”
盼啊盼,终于盼到了开学,丛溪从没这么想念学校,早上没让阿姨来叫就起来了,穿戴整齐准备出发。
妈妈问他:“我们家宝宝要去考一百分呐?”
“妈咪,你不要小瞧人。”丛溪哼了一声,背着空空的书包出门坐上了车。
寒假作业贺琛都帮他写好了,他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交上去就行。
上课时,他在课桌下偷偷牵贺琛的手,先是手指勾在一起,然后手心相贴,最后十指相扣,贺琛的手掌很大,总是能将他全部包裹。
上午的放学铃声一响,他们同时站起来,谁都没有说什么,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像是不认识的先后走进了行政楼的beta洗手间。
刚把锁扭上,他就从背后扑过来抱住贺琛的腰,贺琛抓着他的手,反身将他压在墙上。
“贺琛,你想我吗?”他一边被剥,一边着急地问。
贺琛抬起眼笑着看他,凑上来吻他的唇,手在下面探进校服里:“宝宝,自己摸过吗?”
“没……没有……”他抓着贺琛的肩,呼吸瞬间乱了,“我……不会……”
贺琛顿住,有些意外地看他:“等着我吗?”
丛溪抿着唇,耳朵到脸都红了,垂下眼,很慢地点了点头,轻轻发出一声:“嗯。”
火被点燃。
丛溪累了,下午时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周围奋笔疾书的声音像是催眠,大家都在争分夺秒,老师也严苛得像换了一个人,却独独不管他,他不是走选拔考这条路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转暖,学生们脱下冬季校服,换上夏季校服,选拔考的日子也到了。
贺琛和丛溪被分在不同学校的考场,看到时丛溪大失所望,贺琛送他回家,分别时摸他的头安慰:“两天就考完了,没事的。”
丛溪拉着他的衣摆,依依不舍:“考完能见面吗?”
贺琛:“嗯,你想见我我就会来。”
丛溪这才心情好了一点:“那我晚上给你打电话。”
说完想到贺琛肯定会复习,又改口:“还是算了,会打扰你的。”
“没关系,”贺琛拉起他扯着衣摆的手,“你想我就打,不想也可以打。”
丛溪笑起来,“贺琛,加油。”
身后有车驶来的声音,丛溪赶紧分开,贺琛倒退着走远了几步,站在路口对他挥了挥手,看着他转身走进别墅。
回到家后,叔叔和婶婶都在家,电视声音开得很大,没有人问他明天是不是要参加考试,他同样无视所有人,回到房间锁上门。
门锁坏了,可他前几天才修过的,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转身拖过来一把椅子,抵在门把手下。
做完一切,丛溪的电话正好打过来。
“你到家了吗?”丛溪问。
“到了。”贺琛回到书桌前,打开翻了无数次的笔记本,闭上眼睛那些内容就像流水闪过他的大脑。
他索性关上笔记本,躺到床上,闭着眼睛回忆知识点。
“贺琛,”丛溪的声音穿插在他回忆的间隙,“我想好了,等考完了,我就跟爸爸妈妈说,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起上大学,虽然我肯定考不上你的学校,但我可以找一个离你近的,我们可以在校外租一个房子,每天、每天都在一起。”
贺琛睁开眼睛,周围静止了,渗水的天花板上一条条扭曲的线条,像小时候父亲讲的鬼故事,一直一直潜伏在生活里,只等着某一天给你最惨烈的一击。
“贺琛?你不相信我吗?”丛溪问。
“我相信。”贺琛说。
丛溪松了口气:“你不要担心我爸爸妈妈不同意,他们喜欢我,只要我跟他们好好说,他们一定会答应的,我们……会永远都在一起的。”
贺琛:“好。”
丛溪:“贺琛,我好喜欢你。”
贺琛:“我也是。”
丛溪:“那……你晚安,明天别紧张,你是最棒的。”
贺琛:“嗯。”
电话还在通话中,两个人谁都没有挂断,谁都没有提,浅浅的呼吸声在耳畔起伏,就像心爱的少年躺在身侧。
考试很顺利,贺琛发挥得不好不坏,虽然晚上砸门的声音让他没睡好,但写题的过程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没有任何阻塞。
结束这天,贺琛按照约定,去丛溪的考场等他。
校门外挤满了来迎接的家长,许多人都带着花,贺琛在路边小摊上买了一束向日葵。
校门口陆陆续续有考生走出来,贺琛的目光在人群里穿梭寻觅,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样的笑容,但都没有丛溪那样明媚的。
他忽然觉得这束向日葵不好,不够大朵,不够新鲜。
正考虑要不要去换一束时,丛溪的身影从人群背后走了出来,他立即举起手臂,张开口:“丛……”
丛溪正东张西望,突然看到什么笑了起来,跑向某个不是贺琛的方向。
“妈妈——”丛溪扑进妈妈怀里,鲜花被撞扁了,“爸爸,你怎么也来了?公司不忙吗?”
“再忙也要来接你呀,”爸爸捏他的脸,“走,爸爸给你准备了庆功宴。”
丛溪:“庆什么功呀,我考得不好。”
爸爸:“能考完就已经很成功了,现在我们家宝宝再也不用每天起早贪黑上学,可以好好放松去玩了。”
“爸爸,”丛溪不好意思,“别在外面这样叫我。”
“好好好。”爸爸见他生气,连忙答应,揽着儿子的肩膀要带他上车。
“等一下。”丛溪顿住脚步,回头往人群里张望,踮起脚。
贺琛还没来吗?我已经晚出来了十几分钟,贺琛也晚了吗?
“找什么呢?”妈妈问。
“妈妈,等一下,我打一个电话。”丛溪说,走到一旁去打电话。
“喂?”丛溪捂着手机不想让爸妈听,“我已经出来了,你在哪里呀?”
“对不起,”贺琛隔着人群,远远地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有点事,来不了了。”
“啊?”丛溪顿时失望了,“什么事啊?比我还重要吗?”
贺琛:“对不起,我们……下次再见吧。”
“……好吧。”丛溪的声音听起来很难过,贺琛的心脏被牵扯,很想拨开人群,去抱住他。
贺琛:“对不起。”
“没关系啦,反正还有的是时间,”丛溪反过来安慰他,“到时候,你一定要来我家,我想让你看我的房间。”
贺琛:“好啊。”
说完,两人都没挂电话,父母觉得奇怪,走过来要问丛溪,电话在这时被挂断。
“跟谁打电话啊?”妈妈问。
“没、没谁,以后再告诉你。”丛溪挽起妈妈的手臂。
“神神秘秘。”妈妈点了点他额头,“我们家宝宝现在对妈妈有秘密了。”
“都让你们不要在外面这样叫我了。”丛溪不满地跺了下脚。
“不说不说了,赶紧上车吧,外面真热呀。”妈妈牵着丛溪坐上开着冷气的车。
丛溪心不在焉应着爸妈的话,理了理刚才被压到了的鲜花,拍了一张照片给贺琛发过去,问:“好看吗?”
“好看。”贺琛回得很快。
丛溪:“和我比呢?”
贺琛:“你最漂亮。”
丛溪抿着唇偷笑,一路上不停给贺琛发消息。
贺琛在烈日下回着丛溪的消息,向日葵花束躺在垃圾桶里,他坐在垃圾桶旁的马路牙子上。
最后一条回复完后,没有新的发过来,大概是去了“庆功宴”吧。
手机屏幕暗下来,贺琛抬起头,对着空气中虚空的一点笑了一下。
一定会永远幸福的。
即使没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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