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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落入无限城5 吸血鬼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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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创造出呼吸法有了与鬼一决高下的能力,而最强大的猎鬼人被称为‘柱’。隶属于那个组织的人则是叫做‘鬼杀队’。”
这两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
艾莱得到了她想到知道的情报。
在无限城之外确实有鬼的反抗军,这个世界并不像她原本的世界一样,完全被吸血鬼统治。
从那里说不定能获得如何斩杀鬼的信息。
“那么你———”一双血瞳与黄金瞳对视,后者明白了她想说什么,回应道:“没错……曾经我也是鬼杀队的一员……”
她并不意外。
这个猜测在黑死牟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她就有所察觉了。
呼吸法既然是被人类组织创造出来,大概率也是被垄断的存在,就如她原本世界中那些鬼咒武器,在世界毁灭前的研发与使用也由咒术世家管控。
普通武器无法对吸血鬼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有被‘鬼’附身的特殊道具斩杀后才会死亡,而死亡的吸血鬼又会以鬼的形态存在于世间,使用者可以借助鬼的力量,一旦失控,那么此人就会完全鬼化,到时候就是吸血鬼重返人间的机会。
从这一点来说,吸血鬼算得上不死不灭的存在。
那些猎鬼人手中的武器,是否能对她这个异世界的吸血鬼造成伤害?一个疑问刚刚得到解答便有了新的问题出现。艾莱暗中思索。
她在内心想道:必要的时候可以与猎鬼人交手试探,主动受伤以此来确定。
鬼杀队的存在让她大概对外部的世界有了一点基础想法,参考原世界的帝鬼军,也就是反抗吸血鬼的组织,局势一边倒,所以她想鬼杀队的赢面也不大。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如果要对上无惨,她并不会是单打独斗。
想杀他的人还很多。
至于黑死牟要请示的事情,她无所谓。真正目的只是为了试探实力、了解鬼这一物种,对于是否能习得呼吸法这一允许根本就不重要。
另外,艾莱觉得无惨不会答应。
他怎么会放任她继续强大?
于是她开口催促道:“在无惨大人回来之前,我们抓近时间学习。”
最后,事态的发展果然如她所料,当黑死牟向无惨提出要艾莱当自己的继子时,他罕见地沉默了,过了许久才说:“我只要你一个会呼吸法的剑士就足够了。”
言下之意是拒绝。
黑死牟百年来未变过心情在此刻终于再一次开始波动,他向前一步,一米九的个子站在任何人面前都是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更别提还有那瘆人的六眼,他恳求道:“无惨大人,请你将血偶变成鬼。”
不把艾莱变成鬼是无惨不想吗,那分明是做不到啊!
无论是直接注入,还是通过实验,所有的结果都在告诉无惨,吸血鬼是无法被鬼血感染的生物,就像是有着天然的生殖隔离怎样尝试也无法诞出新结果。
无惨又无法向黑死牟解释这一件事情,只能青着脸睨了某位好像置身事外、一言不发的吸血鬼一眼,他压下内心那点不快道:“血偶我另有用处,这件事情我不会答应。”
换做是别的上弦此刻已经身首异处了,只有在对被他视为合作伙伴的黑死牟时无惨才会如此耐心忍让,但要让艾莱学习月之呼吸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
她的实力无惨在第一天就已经见识到了,剑袭来的速度可谓是继国缘一后第二个能有如此能力的‘人’。
要不是她的武器不是日轮刀,无惨都不一定有百分百把握可以快速愈合反制。幸好普通的刀刃割开血肉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在持续的战斗中他越来越强,而吸血鬼逐渐落入下风。
所以让吸血鬼学习月之呼吸继续增进实力?这种事情绝对不被允许。
艾莱心如止水,脸上没有什么多余情绪。毕竟她早就料到无惨会这样说,所以在他回来之前就已经看完了所有月之呼吸的招式。
就算是在暗地里还未见过的鸣女在监视,异空间里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内又如何,看完一遍就已经记住所有招式这件事情不是很扯吗。
另一边被拒绝的黑死牟眼里满是失望,并且是三倍的失望,但面对领导的强硬态度他也无法再更近一步,只能带着遗憾的情绪离开。
而在上弦一走后,只有无惨和艾莱存在的平台里就陷入长久的静寂。
无惨那一双血红色的眼侧向她,细眉蹙起,瞳孔变得更加尖锐,语气沉道:“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血偶。”
才只是离开几天,她竟然就能让十二鬼月中最强的上弦一折服,亲口提出要收她当继子,将月之呼吸传于她这一事。
呵。
无惨盯着眼前的吸血鬼,红色的眼里压藏着细微的猜忌。
她太会掌控人心了,似乎所有困境都不能掐断那向上而生的生命力,无论遭遇什么都会迎刃而解。
从脑袋被砍下意识到自己败局已定,到后来因试验结果被迁怒,用那讨好的姿态换取存活的机会,现在,甚至连黑死牟都倒戈。她的识时务、手段、至今都未弄清的由来……都让无惨不得不多疑又警惕。
“我……”艾莱张口,然而刚刚吐出一个字就被打断。
准确来说,是头被砍下了。
她又闭上嘴。
无惨将她的脑袋托在手中,弯曲手臂提到眼前道:“不要做多余的事情,血偶。”
他的语气就像是艾莱插·入了他与黑死牟之间情比金坚的感情,发现了对方有别的好朋友,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面对新上司的阴沉脸色,艾莱说:“我明白了,无惨大人。”
那语气中没有任何不爽快,而是干脆利落不带任何犹豫,其中一丁点怨恨也听不出来,就像是这件事情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也丝毫不影响。
吸血鬼本来就无所谓。
她的脑袋被扔回去,砸在地板上发出重重的一声响,那对待无用垃圾也过于残暴的行为将羞辱意味拉满,但就算如此,无头身体也只是弯下膝盖将还新鲜的头捡起来,她双手按着接了回去,从头到尾脸上都没有出现任何屈辱的神情。
这就是被俘获后奴隶的待遇。
无惨走向木桌后在红色的天鹅绒椅子上坐下,他双腿交叠,手肘靠在扶手上,用拳抵着下颚,审视面前的白色身影道:“今晚你和我一起出去,我希望你能乖乖听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