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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负责 合作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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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宜清侧过身子,好整以暇地抬脸看他,被他猛地攥住手腕拉向自己,一瞬,两个人的距离贴得极近,同样的沐浴露味道瞬间伴随着呼吸交缠在一起。
谢执吻得很重,陈宜清都没来得及第一时间推开他。
她狠狠咬了谢执一口,唇齿间品出一点血腥味,谢执与她分离开一些距离,眸色深沉地流连在她的唇瓣上。
“陈宜清,你真狠。”从始至终,你对我都这么狠。
谢执将后半句吞回肚子里,陈宜清见目的已经得逞,跳下椅子,推开谢执,准备到客卧去休息。
才一转身,就已经被紧紧箍在怀里,男人炙热的气息环绕着她,从后贴着她的耳垂,害得她过电似的一阵战栗。
“陈宜清,以前的事我放过你,但作为一个成年人,要对自己做的事负责。”谢执将她的长发拢在手中,露出一片白净的脖颈,白瓷似的,他吻住她的颈侧,而后是肩膀,轻柔地吮吸,而后重重地咬下去,像在惩罚她的捉弄。
陈宜清痛呼,他不予理睬,掐着她的后颈,令她俯身撑在岛台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解开几颗扣子。
衬衫材质所致,扣子一解开便迫不及待地滑落,露出半边蝴蝶似的肩胛骨,谢执盯着她耸起的肩,喉结难以自抑地动了动,顺着亲了下去。
并不只是陈宜清在吸引谢执,谢执本人对陈宜清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她几乎是调用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扭过身子,阻止了谢执的动作。
谢执顺着她松开了手,陈宜清眼神湿漉漉地瞪着谢执,毫无威慑力,与被谢执吻得满是红痕的后背与脖颈有着鲜明的对比,前侧还是一片细腻的白净。
谢执的目光落在上面,侵略性极强,陈宜清只觉得那片皮肤被他看得火辣辣的,刚要伸手将衣服扯上来,双手就被他抓着朝后撑在岛台上,于是胸脯被迫地挺起来,像在发出邀请。
谢执低笑:“嫌我没照顾到这里?”
陈宜清咬唇,来不及出言制止,谢执就已经拨开衬衫埋头下去。
她控制不住发出声音,两个人对彼此的身体都太过熟悉,不仅是她知道怎么挑逗谢执,谢执也知道如何挑动她的渴欲。
陈宜清难耐地仰起脖子,谢执知道她想了,于是探手过去勾那片薄薄的布料,却勾了个空。
他恶狠狠地咬了陈宜清一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道:“对别的男人也这样?”
陈宜清不明所以,失重感突然袭来,被他抱起放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很快台面就被浸湿。
……
不知道多久,陈宜清被折腾得一丝力气也无,失神地想:“糟了,又把自己玩进去了。”
见她走神,谢执脸色沉了沉,将她调转方向,膝盖垫在台面上,腰肢被他重重下压。
他伏身在她耳边:“我是谁?”
“谢……谢执……”
他恶劣地勾唇一笑:“对了,想着我,不要想其他男人。”
……
陈宜清第二天一睁眼,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一时间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在哪里,直到谢执端着早餐和药走进卧室。
陈宜清眨了眨眼:“……?”
她盯着面前这个男人,还以为自己没有睡醒,要么就是幻觉。
她卷起被子闭上眼睛,等着梦醒。
然而她听到旁边的床头柜上落下餐盘,那人直接掀了她的被子,要她起来吃早餐。
陈宜清身上什么也没穿,被掀出的风一扇,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昨天到底干了些什么!
又和这家伙滚在了一张床上,还折腾到后半夜。
“陈宜清,起来吃东西。吃完东西后半小时自己把药喝了。”谢执说。
“我就知道,你带我来你家,不安好心、趁人之危!”
一开口控诉,陈宜清才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夸张,不知道是因为感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瞪着始作俑者,而那人神情淡然,似乎全然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说道:“是吗?是谁故意只穿一件衬衫凑到我面前?”
陈宜清一噎,抓起面包啃,干脆不理谢执了。
他一直站着看她吃完面包,又喝了一杯牛奶,才放下心。
陈宜清抬眸看他,挑挑眉:“我吃完了,你可以滚蛋了。”
“这是我家。”谢执说。
陈宜清差点气得跳起来:“去拿我的衣服,我现在就走。”
“你走不了,感冒成这样怎么走?”谢执看看表,“到八点半吃药,胶囊吃一颗,白片吃两片。我公司还有事,出去一下。”
谢执说完要走,陈宜清抄起一旁的枕头砸向他:“谢总,你真是个衣冠禽兽!”
周末还得加班,这就是他的报应!
“谢谢,正好提醒了我,我觉得你很适合当我的固定床伴,陈小姐可以考虑一下,我回来之后给我答复。”他发出恶劣的邀约。
陈宜清愣了愣,谢执这不要脸的家伙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她下意识就要骂他,却被气得脑袋发晕,愣神的功夫,谢执已经走了。
谢执十几岁的时候,虽然脾气差,不近人情,但还是个单纯的好少年,只不过被她带坏了,而现在折腾人的花样比以前多得多了,脸皮也不知道厚了多少倍。
床伴!亏他说得出口!
前任纠纠缠缠最后又变成床伴?这算什么事?
陈宜清跟天花板干瞪眼,纷纷乱乱地想不清楚,人又不舒服,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谢执已经下班了,从外面买了饭回来,饭在微波炉里加热,而谢执人在床边黑着脸盯着陈宜清看。
陈宜清皱眉,懒得扯她那破锣嗓子,用眼神质问他又怎么了。
谢执指了指床头柜的药,陈宜清这才意识到,她忘记喝药直接睡过去了。
他拿起药,端着水杯给陈宜清递,陈宜清身上没力气,不想坐起来,干脆直接探脑袋过去,从谢执手中衔走那几粒药,而后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仰头咽了下去。
吃药的时候,她柔软的脸颊蹭过谢执的手心,像一片羽毛,谢执黑沉的表情缓和了些。
他问:“我说的事,陈小姐有答案了吗?”
什么事?陈宜清一时间没想起来,对视了半晌,她才猛地回想起来。
“我……我觉得还是……”她吞吞吐吐的。
谢执打断道:“除了床伴,没有任何其他的关系,陈小姐可以放心。”
陈宜清眨眨眼,明知道不该和谢执这样纠缠下去,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心动,毕竟只有他能给她不一样的感觉。
“行啊。”陈宜清伸出右手和谢执握手,“合作愉快。但有几点需要提前明确。”
谢执颔首,示意她说。
“第一,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以前的事……都当过去了,也不要再提;第二,秉着互不干涉原则,我们都不能干涉对方的私生活;第三,安全起见,期间不能与其他人发生关系,不管是谈恋爱了还是有其他更好的人选,我们的关系都要立刻结束。”陈宜清说。
谢执面色平静,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陈宜清晃了晃他的手,他才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显然是个标准的假笑。
“好,再休息一会。”他松开陈宜清的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而后便一言不发地出了房间。
陈宜清摸不着头脑,不是该吃饭了吗?
她躺了一阵子,等谢执叫她,但是十几分钟过去,却迟迟没有动静,陈宜清有些纳闷,微波炉高火几分钟应该就够了吧,怎么这么久还没好。
可恶的谢执,约定成为床伴的第一天,他就这么轻慢她。
陈宜清掀了被子下床,浑身还是没劲,走路像是飘的,慢吞吞出了卧室,却发现客厅和厨房都没有谢执的人影。
她又探头往次卧看,也空无一人。一扭头,看到书房的门敞着,露出一点椅子的轮廓,上面坐着个人。
陈宜清走过去站在门口,紧紧皱起了眉头。
谢执全然没有发现她,他此时有些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完全不像他平时端正严肃的模样,甚至看上去有些颓丧。
陈宜清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学生时代,他是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长大之后,他更成熟,好像一切都胜券在握。
他眉头紧锁,好像是不舒服,于是将手腕搭在额头上,长叹一口气。
陈宜清没敢贸然走进去,就站在门口,出声询问:“谢执?你怎么了?”
谢执整个人的身躯非常明显地僵硬了一下,他慢慢放下手掌,直起身子,脸上又恢复了平时的淡漠。
陈宜清简直以为自己是看花眼了?刚才那个谢执上哪去了?这可是真的变脸比翻书还快!
“没什么。”谢执起身,将陈宜清带出房间,不动声色地反手关上书房的门。
陈宜清没再追问,成年人嘛,总有些自己的不容易,像谢执这样要强的人,更不希望被其他人发现。
但他那副样子莫名让她有些难受。
陈宜清这个想法一冒出头,她就立刻在心里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轮得到她心疼谢执吗?恐怕她是最没资格说心疼他的那个。
她心里搁了事,也显得有些闷闷不乐。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却都一句话也不说,快吃完的时候,陈宜清打破了沉默:“吃完我先回家了。”
谢执慢条斯理地夹菜,并不在意她是走是留。
陈宜清垂眸,敛去所有情绪。
她衣服已经被烘干了,谢执要送她,但被陈宜清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