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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吃醋 “这不有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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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话,小指勾着他的手心挠了挠。
“什么意思?”像是搔在了谢执的心上,他忍不住攥住她乱动的手,更深地埋下去。
陈宜清脑袋猛然间一片空白,纤长的脖颈像天鹅一般伸展,脚趾头却蜷起来,伸手抓着枕头,将枕套皱巴巴地攥在手心,随后将声音全闷进了枕头里。
“没什么意思。”陈宜清腿脚酸软,他仍埋着,恨不能跟她长在一起似的。
她抬起软绵绵的胳膊去推谢执,又被谢执抓着,顺着手指往上,将她胳膊上每一寸肌肤都吻了一遍。
陈宜清想骂他都没力气,浑身都是黏黏腻腻的汗,他跟只狗似的舔什么呢!
谢执气她和爱慕自己的男性相处毫无分寸,却也因为她今天吃醋而兴奋,这也许意味着,陈宜清还没放下他,也可能他又重新走入了陈宜清心里,都说不准,好几年了,谢执没产生过这种心情,大概也许可能可以称之为雀跃?
他抱着陈宜清清洗,她只顾着闭眼享受,理所应当的模样。从前他爱她的理所应当,后来变成了恨,而现在已经说不清,只觉得如果她能在他身边理所当然一辈子,那也未尝不可。
年末了,一般这个时候陈宜清总惦记着偷懒,等跨年一过,混几天日子,就可以收拾收拾回家过年了。可是今年不行,公司里坐着一尊瘟神,极芯那边又赶时间,还得开年度复盘会,一大堆事情堆在一起,别说摸鱼了,陈宜清脚不沾地地忙活,屡次奔波于东城和南城之间。
不过她总得忙里偷闲,找找乐子,缓解一下工作压力,人不能为了工作把自己累死不是?
陈宜清一想,性价比最高的娱乐方式莫过于谢执了。出去聚餐,还得社交,她无心应付;出去喝酒,喝得五迷三道的第二天还得加班,她岁数大了折腾不起;出去唱卡拉OK,她每天除了敲键盘,光是和人沟通,嗓子都快岔劈了。
还是谢执经济实惠又方便,关键他精力旺盛,随叫随到,陈宜清还算满意,渐渐把他当成了每晚助眠项目,于是谢执几乎每天都住在陈宜清家,东西一天天多起来,俨然一副同居的架势。某一天陈宜清一拉衣柜发现,糟了,这孙子的衣服怎么占了她衣柜的一半?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无意中和谢执达成了事实同居关系。
陈宜清吓了一跳,在去往东城的高铁上掰着指头算,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谢执已经在她家连续住了二十三天,再差一周,就是整整一个月。
她连忙发消息:“上班呢?今天下班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搬走,别放我家。还有,晚上做完各回各家,不准留宿我家,你的大房子不够你住是吗?”
没等到谢执的回复。
陈宜清匆匆和极芯那边对接完,第三天往回赶,一下高铁,谢执的消息进来:“我在出站口。”
陈宜清拖着行李箱,一眼看见人群中出挑的谢执,他将行李箱接过,领着陈宜清往地下停车场走。
“我发消息你没看到?”陈宜清纳了闷儿了,这人一声不吭跑来接她,又跟个闷葫芦似的不说话,心里打什么算盘呢?
谢执替她拉开车门,座位上放着一束鲜花,陈宜清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送我的?”
“不然呢?”
“哦,谁知道是哪段风流债落你车上的。”陈宜清热衷于跟他打嘴仗,又接着追问:“我问你话呢,我发消息你看到了吧?故意不回我干什么?”
“知道了。”
陈宜清以为起码要争辩一番,没想到谢执这么快便同意了,只不过她心里却不舒服了。
两人刚到陈宜清家,谢执便开始收拾东西,陈宜清走进厨房倒水,听见谢执手机铃声响了,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跑到阳台去,拉上阳台门,背对着陈宜清打电话。
很反常,因为谢执从来不避着她,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
这激起了陈宜清的好奇心,放下水杯,偷偷摸摸踮着脚走过去,耳朵往阳台门上一贴,门的另一边便隐隐约约传来女声,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只听清谢执说:“好,我一会到。”
见谢执要转身,陈宜清连忙倒在沙发上,假装无所事事,等他拉开阳台门,才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嘴,像是随口一问。
“跟谁打电话呢?”
“李娴,你应当认识,我们上次在扬盛韵见过,她跟我说你们是高中同学?”谢执笑了笑,“倒是没听你提起过。”
一天到晚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死人脸,八百年不见他一次笑模样,一提起李娴才有了变化,和他平时好像她欠了他八百万的表情全然不同!
陈宜清窝火极了,偏偏还得装作无所谓:“哦,你们好上了?”
“没有。”
“那你脸上春心荡漾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陈宜清将谢执的表情理解为,马上要见到暧昧对象,所以忍不住高兴。而谢执这边,则是看着她吃醋又拼命掩饰的样子,觉得好笑得不得了。
可谁让她要赶他走呢?谢执收到信息的时候,正在开会,脸突然拉下来,将正在汇报的人吓得不轻,说话都打起了磕巴。
她要跟他划清楚河汉界,但这可能吗?他可是费了好大的耐心,才一步步攻城略地。
他没回消息,却没想好该如何做。
于是想起方聿来,他虽然不着调,可是胜在经验丰富,他觉得有必要听听方聿的建议,不采纳没事,集思广益,说不定就能凑出个好办法来。
陈宜清在东城的那天晚上,谢执和方聿在咖啡厅坐着,方聿挠着头:“我说谢总,您到底什么事儿,有事儿快说行不行?我有一大堆妹子在酒吧里等着我作陪呢,你自己独守空房就也不让别人好过啊?”
“我最近一直住在陈宜清家。”
谢执不鸣则已,一开口,方聿差点跳起来,拍着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赞赏的表情:“就是这样啊,你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粘着,随时嘘寒问暖着,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隔阂呢?”
而谢执的下一句是:“她说我以后不能留宿了。”
好家伙,陈宜清用完就丢啊,方聿在心里默默感慨,刚还觉得谢执有长进呢,没想到事情一个急转弯,迎来了新的退展,谢总失宠了。
“为什么?你又干什么惹陈组长生气了?”
“我不知道。”
说完,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谢执又想了想:“也许是因为一个女员工?我们见完客户,正好碰见陈宜清。”
“那就对了,就是因为这个。”
“但是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
方聿摇摇头,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行,我问你,你有没有向陈宜清解释你们为什么一起吃饭?”
“有必要解释吗,她根本没打算跟我认真。况且当天晚上她也和喜欢她的男人吃饭,还喝醉了被送回家。”谢执抿唇。
方聿拍着手:“我真是忍不住给你鼓掌啊,陈组长赌气,你也赌气,你俩都赌气,你们是河豚吗,这么能气!得了,你俩就这样耗着吧,陈组长两个月之内不跟你断,我跟你姓,我以后改名叫谢聿!”
“谈不上什么断不断的。”谢执突然难以启齿,“我和陈宜清,目前真的不是恋人关系。”
方聿闻言,半晌没反应过来,目瞪口呆地比划了个大拇指:“你厉害,平时闷不吭声清心寡欲的,一上来就玩这么大,和前女友保持这种关系,你怎么想的你说?”
“她不爱我了,我没办法。”
方聿瞧见谢执落寞的眼神,被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别在我面前这样啊,你要展示深情,你在陈宜清面前展示,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谢执不说话。
方聿又不忍心了,毕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于是从理性的角度出发,给谢执提了个建议:“你不是说上次陈组长看见你和女同事吃饭不高兴了?你怎么发现的?”
“她不生气的时候,总喜欢损我两句,生气起来就骂得更狠,我分得清两种骂的区别。”
方聿将另外一只手也竖起大拇指,两只大拇指齐齐凑到谢执跟前:“谢总,这么多年,我竟然没发现你还是个受虐狂,你早说啊,那时候实验那么多,我都推给你,多虐虐你,给你虐满足喽。”
他有意打岔开玩笑,想让气氛轻松些,谢执抬眼瞪他,他又嘿嘿一笑,继续说道:“那不就得了,这显然就是吃醋了。你甭管陈组长是因为喜欢你而吃醋,还是因为占有欲而吃醋,总之是吃了,你分不清,她自己估计也难分清。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管他三七二十一,就让陈组长觉得她喜欢你!”
“……嗯,直接说怎么做。”
“这不有条现成的路摆在你跟前么?”方聿挤眉弄眼,大手一挥,“好了,我要去酒吧了,你要觉得可以,给我发消息,咱们直接实施。”
于是,李娴白天提出今晚应酬的老总不好搞,需要谢执去撑场子的时候,谢执毫不犹豫便答应了。
这不,将陈宜清送回家,当着她的面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该去应酬了。
他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往外走,才刚打开防盗门,一个抱枕便砸到了他身上。
“干什么?”
“不干什么,赶紧从我眼前消失。”陈宜清不看他,好像抱枕不是她砸的似的。
谢执捡起抱枕,走回沙发前,塞回陈宜清怀中:“嗯,我不在,晚上锁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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