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撞破 还有个大活 ...
-
反正她看李娴看谢执那眼神,那动作,一定不对劲。
陈宜清承认李娴的眼光,可谢执以前是她的人,目前也是,未来或许不是,但那是以后的事情,她在一天就要站好一天的岗!
这态度可比工作积极多了,陈宜清被自己逗乐了,偷笑了下,又绷起脸。
陈宜清漱了口出来,谢执就站在走廊一侧,也不靠着,端端正正地立在那里,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往下松自己的领带。
她还没出声,谢执就察觉到了似的,扭头朝她看过来。
“淮扬菜,你怕是吃不惯。”谢执走过来,“出去走走?”
陈宜清眉毛一挑,什么不能招惹谢执,统统抛到脑后,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厉害,跟刀子似的直冲着谢执去了。
“哟,谢总,您也来这吃饭呢?和李娴?今天我可是听了不少你们的传闻,确实登对,刚谢总不是送李娴出去了?怎么又跑回来了,可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好好珍惜人姑娘啊,人家看你那眼神跟含着一汪秋水似的。”
陈宇去说话就跟连珠炮一样,一顿输出,可惜刀子再利,谢执穿着防弹衣呢,轻飘飘一句:“吃醋了?”便把陈宜清一肚子骂人的话挡了回来。
陈宜清眼珠子快翻到天上:“吃你大爷。”
她径直绕过谢执,往包厢走,这时林洲见陈宜清久久不回去,自告奋勇出来等,正巧被谢执看见。
谢执是知道的,今天是陈宜清项目组里的人聚餐,主要为了送送阮航之。可林洲是刘贾组里的,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已经不言而喻了。
他快步往外走,在超过陈宜清的时候,微微侧身在她耳边回敬:“陈组长艳福不比我浅。”
“知道就好。”
陈宜清被他一激,走到林洲跟前,挂上甜腻腻的笑脸,嗓音也夹起来了一些,拍拍林洲的胳膊,问:“怎么出来啦?”
话一出口,陈宜清自己都被恶心到了,察觉到谢执在一旁看笑话,为了不出戏,亲昵地拉着林洲进包厢,门一关,陈宜清又恢复正常。
林洲颇有些摸不着头脑,傻愣愣地望着陈宜清,陈宜清这就卸磨杀驴,将他撵回自己座位上。
一堆人吃吃喝喝,说是不喝酒,一聊嗨了还是喝了些,阮航之有些上脸了,脸蛋红扑扑的,一改往日腼腆的性格,突然豪放得不得了,拍着桌子要求转场KTV。陈宜清嘿嘿一笑,过去搂住阮航之的脖子:“妹,洒脱!豪迈!姐姐欣赏你,走!”
罗绵绵嘻嘻哈哈地加入二人,勾肩搭背,一群人浩浩荡荡结账走了,林洲一直喝的是可乐,见这么些人像是喝大了似的,目瞪口呆地跟在后面。
谢执回家待了一阵子,陈宜清对李娴似乎有敌意,他拿不准该不该向陈宜清解释,毕竟他们现在的关系并不是男女朋友。
两个人都较着劲,明明晚上还你侬我侬,一下床,宁可拿刀子刺对方,也不肯说出一句软话。
他冲了个澡,却怎么也压不下烦躁,时针走到十一点,谢执正靠在床头看书,不知怎么,他突然撂下手中的书,穿上衣服出门了。
到陈宜清楼下一看,灯还黑着,陈宜清天天叫唤着要睡美容养颜觉,实则总是不自觉熬到凌晨,这会儿远不到她睡觉的时间,除非是喝醉了。
谢执生出几分担心来,上楼,敲门许久却无人应答,于是自己输了密码进去。
屋子里黑黑的,他叫了一声陈宜清,又走到卧室,开灯一看,哪有人呢?
剑眉慢慢蹙起来,谢执给陈宜清打电话,嘟嘟了不知道多少声,对方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餐厅这个点儿早就打烊了,必定是去了下一场。
他给罗斯玎打过去:“喂,罗绵绵他们吃过饭去干嘛了?”
罗斯玎刚睡下,就被手机铃声吵醒,略带着委屈和抱怨:“老大,罗绵绵是我女朋友,你问这么多干嘛。”
“别废话,和罗绵绵没关系,快说。”
“哦,他们去KTV了。”
“哪家?”
“没说,只说了去KTV。”
“给你女朋友打电话,问清楚。”
“不是吧老大,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罗斯玎也就嘴上抱怨,还是不敢和谢执对着干,挂了电话打给罗绵绵,无人接听。
他又回给谢执:“没接电话,估计嗨着呢……”
话音才落,那头什么也没说,便挂了电话,罗斯玎一头雾水地进入梦乡。
KTV里,罗绵绵拿着话筒鬼哭狼嚎,陈宜清正抱着阮航之嘶吼着说话,拼了老命才让自己的声音穿透罗绵绵魔音到达阮航之的耳朵里。
她今天也是真性情了,没喝多少酒,但勾着阮航之的肩膀扯着嗓门叮嘱:“阮航之啊,回学校好好学习,去读个研,完了有条件出国混个学历,可吃香了,知不知道?”
罗绵绵一边唱,还有闲工夫偷听两人讲话,将话筒塞给孙成,自己挤进陈宜清和罗绵绵中间,大着舌头道:“小阮,别听你陈组长的,毕业了就到咱公司来。”
“本科学历进不了拓元。”阮航之撇撇嘴。
罗绵绵拍着胸脯:“只管来,姐姐给你开后门。不然你走了谁给我打下手能打这么好啊?”
陈宜清推了她一把:“去你大爷的,你是人事部的吗,还开后门。”
“我在人事部有人脉!”
“谁啊,该不会人力资源总监是你二大爷的表妹的邻居的堂哥的朋友的女儿吧?”陈宜清调侃道。
林洲拿手往上合了合自己的下巴,感觉自己的幻想破灭了,陈宜清根本不是他印象中那个高冷美艳成熟的大姐姐,而是满嘴跑火车、一激动起来竟然会疯言疯语的那种人。
他哭丧着一张脸,呆若木鸡地坐在角落里。
散场后,在场的拼车的拼车,有人接的有人接,林洲恰好和罗绵绵、阮航之以及陈宜清一辆车,便打算将两位姐姐分别送到家,自己再和阮航之回学校。
罗绵绵近,先把她送回家,林洲急得满头大汗,不敢让两位醉醺醺的女士独自在出租车待太久,把罗绵绵麻溜地扶上床,赶紧便往下跑。
一下楼,司机正站车外面抽烟,见了林洲便气冲冲地:“诶,小伙子,那姑娘吐我车上了,你得给钱哈,五百!”
“五百?!”好家伙,狮子大张口,林洲一拉车门,一股味儿直冲天灵盖,突然觉得司机要这五百也是合情合理。
“下车一起付。”林洲绑好安全带,瞄了一眼后座上两人,陈宜清扶着额头,靠在窗户上,还勉强支撑着,阮航之吐了一场之后彻底歪歪斜斜地倒在座位上。
他默默摇下车窗:“师傅,稳中求快,谢了。”
“得嘞。”
一脚油门,轰到陈宜清家楼下,林洲又犯了难,刚才两个人尚且有个照应,他扶陈宜清上去,可就剩下阮航之一个人,司机看起来不像坏人,可是坏人又没把我是坏人四个大字写在脸上。
林洲想了个办法,抓起阮航之的手指指纹解锁,打给自己,就这么通着电话,随时听着阮航之这边的动静,扶着陈宜清上了楼。
陈宜清走路挺稳当,所以林洲不过虚虚托了一把,只不过摁指纹的时候怎么也怼不准,林洲说了一句“冒犯了”,便捏着陈宜清的手指头往上怼。
门一开,屋子里黑漆漆的,林洲摸索开关,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开灯,他竟浑然不觉黑漆漆的屋子里还有个大活人,正坐在沙发上,鬼魅似的望着他们这边。
当他发现这个人是拓元尽调组的谢总时,觉得自己还不如撞鬼了呢,总比撞破人家的私情好。
林洲打着磕巴说:“谢谢谢谢总,您也在啊,呃不是,那什么,陈组长我安全送到了,先走了!”
说完脚底抹油立刻开溜。
他出了门,捂着胸口,还没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直到把阮航之送到宿舍楼下,交代给了宿管阿姨,又自己回了宿舍都还是恍恍惚惚的。
陈组长和谢总?两人在公司天天针锋相对的,谁都以为谢总看不惯陈组长,可没想到两人私底下有这层关系?!
那今天盛传的八卦,也是假的喽!林洲为自己痛心,却又真心觉得实际上陈组长和谢总挺般配,他怎么可能竞争得过谢总呢!
另一边,陈宜清望着谢执眨眨眼,张口便是一句:“坏我好事。”
谢执等她到现在,却没预料到她会被一个男人送回家,尤其是她明知道喜欢她的一个男人,此时还出言埋怨。
他知道,陈宜清不好林洲这一口,只不过故意这样说气他罢了,为的是报李娴的仇,但还是忍不住地生气。
要他注意边界,自己却喝得醉醺醺让男人送回家?这算什么道理?
她说罢,便扶着墙往卧室走,突然被人攥住手腕,随后失重感袭来。
她不至于不清醒,但被他这么一抱,天旋地转似的,只好揽住他的脖子,又不自觉地将头埋过去蹭了蹭,蹭完才想起自己得有个态度,于是扭开了脸。
“动不动抱什么呀,我自己会走。”陈宜清叽叽咕咕地说。
谢执连灯都来不及开,将人一放,滚烫的鼻息扑在陈宜清脖子里,凶得像是要将她吃了。陈宜清嗓音能沁出蜜来,推拒着:“嗯……谢执!你干什么?”
“坏了你的好事,我现在补上。”
陈宜清再次领教了惹到谢执的后果,只是这次有些不一样了,快结束的时候,她背对着他,他突然很温柔,抵在她耳侧,肌肤相贴,陈宜清觉得这比什么都熨帖。
她迷迷糊糊听见他问:“陈宜清,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