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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心跳加速 “为什么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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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澄惜快速结束战斗:“岁岁,宿总你们吃,我先走了。”说完不等谭知妤挽留一一溜烟的跑了。
谭知妤无奈的笑了笑看向宿聿辞:“宿总,你看你都把人给吓走了。”
“你确定是吓走的,而不是被尴尬走的?”
谭知妤象征性的咳了咳:“宿总,怎么今天有兴致,回来吃饭了?”
“今天公司不忙,下早班。”
谭知妤半信半疑的嗯了一声。
吃完饭没多久,宿聿辞便又去了公司,谭知妤一个人在揽月湾也无聊,便拿着画板去了花房,画起了稿子。
初夏的日光透过玻璃花房,滤得温软柔和,漫过层层叠叠的花叶,落在谭知妤垂着的发梢。
空气中浮动着泥土与玫瑰的清甜,角落里那几株月季开得正好,花瓣层层叠叠,边缘晕着淡淡的粉,中心却凝着一抹温润的玫红,像被精心晕染过的绸缎。
她坐在藤编小椅上,面前铺着雪白的画纸,指尖捏着一支削得锋利的铅笔。
今日难得有兴致,她便躲进这方安静天地,想借着盛放的月季,勾勒一套珠宝设计的雏形。
目光落在最盛的那朵月季上,花瓣的弧度柔软又利落,层层包裹的形态恰好适合转化为项链的主石造型。
谭知妤微微蹙眉,笔尖轻落纸面,先细细勾勒出花瓣的外轮廓,线条流畅婉转,带着她一贯的细腻与精致。
她本就是顶尖的珠宝设计师,对线条与结构有着天生的敏锐,不过片刻,月季的大致形态便在纸上显现出来,花瓣的层次、卷曲的弧度,都被精准捕捉。
可这份专注并未持续太久。
一阵细微却尖锐的痛感,突然从右手手腕处蔓延开来,顺着指骨往上爬,像细密的针,轻轻扎着她的神经。
谭知妤动作一顿,握着铅笔的指尖不自觉收紧。
她下意识地停下笔,将右手轻轻抬起,另一只手覆上手腕,缓慢地揉按。
皮肤下的神经像是被牵扯着,每一次轻微的用力,都带着清晰的钝痛。
曾经那双可以稳稳握笔、精准勾勒出分毫细节的手,如今连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都有些困难。
珠宝的形态还未完整,她想趁着灵感尚在,把心中的构思落于纸上。
于是她重新握笔,刻意放轻力道,试图忽略手腕传来的不适。
笔尖再次触碰纸面,可刚画出几笔,痛感便骤然加重,不再是隐隐的酸胀,而是清晰的、牵扯般的疼,连指节都隐隐发麻,线条瞬间失了平稳,歪歪扭扭地划开,破坏了原本规整的轮廓。
谭知妤猛地停住,看着纸上那道突兀的划痕,心头莫名一沉。
最终,她还是颓然放下了笔,医生叮嘱了她不要过度使用手,她的右手神经现在已经进入恢复阶段了。
一点一点的调理,有很大几率可以恢复如初。
谭知妤靠在椅背上,望着满室繁花,轻轻叹了口气,收拾了画板,回了前厅看了一会儿电视,困意上来了,便回房休息了。
在次醒来,已经是傍晚六点了,她简单的整理了一番,便下了楼,刚走到楼梯口便闻到了饭菜的香气。
“张阿姨,晚上都吃什么呀,这么香。”
刚说完话,谭知妤的目光便与宿聿辞对上,他的手中还端着一碗汤。
“宿聿……宿聿辞?”
宿聿辞将汤到在桌子上:“是我,怎么了”
“我以为是张阿姨呢?”
“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谭知妤拉开椅子坐着,看着眼前的四菜一汤,开口问道:“都是你做的?”
“嗯,不喜欢?”
谭知妤摇着头:“没有,就是很震惊你还会做饭。”
说罢,宿聿辞便挑了一块肉片给谭知妤:“那尝尝。”
谭知妤将他挑在碗中的肉片放进嘴里,入口即化,十分鲜美:“好好吃,你是怎么做的牛肉这么好吃?”
“喜欢?那我以后经常做给你吃。”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住了,宿总可不能反悔哟。”她又挑了一块放在嘴里,露出满意的表情。
“不反悔。”由于今天的饭菜十分合谭知妤的胃口,忍不住多吃了几口:“啊好撑呀,不过真的好吃,宿总给你点个赞。”
宿聿辞宠溺的笑了笑:“收到。”他将碗收拾了放在洗碗机里,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谭知妤:“去散步吗?”
“正合我意。”两人收拾了一下,便去揽月湾后面的园区散步。
谭知妤与宿聿辞并肩走在一起。她看向他的侧脸。
落日的光影漫过他的侧脸,骨相匀称柔和,眉骨不凌厉却立体,鼻梁弧度自然流畅,下颌线条浅淡温柔。
垂眸时长睫投下浅浅阴影,气质温润内敛,沉静又缱绻。
有一瞬间谭知妤觉得他们这样真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宿聿辞的声音打断了谭知妤,回过神来:“没有。”
“那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谭知妤被他问懵住,结结巴巴的回复:“谁看你,我在看日落。”
宿聿辞起了逗弄她的心:“是吗?”
谭知妤用手指了指日落:“你自己看,不好看吗?”
宿聿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好看。”
暮色缓缓浸染整片园区,落日熔金的余晖洒在蜿蜒的石板小径上,两旁的香樟树枝叶繁茂,晚风穿过叶隙,携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温柔又闲适。
两人没走多久,一阵细微又难耐的痒意,忽然从小腿肌肤上传了过来。
谭知妤穿着轻薄的长裙,裙摆堪堪落在小腿处,裸露着一截细腻白皙的肌肤。
傍晚的林间草木茂盛,正是蚊虫滋生的时候,只是方才心思都放在周遭的景致与身边人身上,她并未在意这些细碎的小麻烦。
她脚步不自觉顿住,微微蹙起眉,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腿。
白皙的肌肤上,赫然鼓起了一个小小的红包,圆润显眼,正是被蚊子叮咬过后留下的痕迹。
那股痒意源源不断从红包处往外蔓延,又麻又痒,挠一下缓解片刻,转瞬又会泛起更难耐的痒意。
谭知妤眉眼轻轻拧起,脸上掠过一丝无奈又娇软的苦恼,她从小就格外招蚊虫叮咬。
她微微弯下腰,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蚊子包,不敢用力抓挠,怕抓破皮肤留下印记,只能小心翼翼地轻轻揉着,神色里带着几分无奈。
身旁的宿聿辞察觉到她停下脚步,低头看向她,目光落在她蹙着的眉峰和下意识摩挲小腿的动作上,嗓音低沉温和:“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谭知妤抬眸看向他,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软意:“被蚊子咬了,腿上好痒。”
宿聿辞顺势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露在裙摆外的小腿,一眼就望见了那处显眼的红印。
暮色下她肌肤本就白皙,那一点红格外突兀。
“走吧,回去拿药擦擦。”
谭知妤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垂着眸,指尖轻轻点了点腿上的红包,轻声慢慢开口:“我从小就这样,天生就特别招蚊子。”
她语气软软的,带着几分自嘲:“小时候住在谭家,一到夏天就更难熬。
别家孩子在外头跑着玩都没事,就我不管躲到哪儿,蚊子都专挑我围着转。
胳膊、腿上总能被咬得东一个西一个红包,又痒又难看。
“舅舅总说我体质偏温,又爱安静待在花草边上,蚊子就偏爱往我身边凑。”
她浅浅抿了抿唇,眼底带着几分无奈,“试过好多法子,驱蚊液、驱蚊贴全都用过,可根本没用。别人身边干干净净,就我总免不了被咬一身包。”
两人缓步走着,不多时便到了揽月湾别墅门口。
晚风掠过庭院绿植,带着微凉的草木气息,可谭知妤小腿上的蚊子包依旧痒得钻心,她时不时下意识蹙下眉,指尖轻轻蹭着患处,却又不敢用力抓挠。
宿聿辞将她细微的神色变化都看在眼里,步伐不自觉加快几分,嗓音沉稳温柔:“先进屋,我给你拿药膏。”
进门后他没多耽搁,径直走向储物柜,熟门熟路翻出一支专用驱蚊止痒药膏。
是平日里常备的舒缓款,温和不刺激,刚好适合她娇嫩的肌肤。
谭知妤看着他手上的药膏:“你也招蚊子吗,家里还备着药膏?”
“是宿郁挽之前来买的,她挺招蚊子的。”宿聿辞解释道。
宿郁挽是宿聿辞的妹妹,小宿聿辞整整九岁。
宿聿辞单膝跪在谭知妤面前:“把腿伸过来,我帮你擦。”
谭知妤微微一怔:“我自己来吧。”
男人不容拒绝的话在次穿入她的耳朵:“我帮你。”
谭知妤稍稍有些拘谨,可最后还是轻轻挪了挪腿,露出被咬红的那处肌肤。
白皙细腻的皮肤上,那一小块红肿格外显眼。
宿聿辞挤出一点药膏在指尖,微凉的膏体带着淡淡的清香气。
他指尖轻轻打圈,小心翼翼在蚊子包上涂抹开来,力道放得极轻,生怕稍重一点就让她不适。
“忍一下,涂完很快就不痒了。”他垂着眸,侧脸线条清隽冷冽,动作却格外温柔细致。
微凉的药膏覆上肌肤,瞬间压住了那股钻心的痒意,舒缓感慢慢蔓延开来。
谭知妤垂着眼,看着他认真专注的模样,心率都加快了。
“我这是怎么了,心怎么跳着么快。”谭知妤在心中腹诽道。
涂好后,宿聿辞收好药膏,抬眸看向她,眼底含着浅淡的温柔:“好了,别用手去抓,过会儿红肿就消了。”
“谢谢,这个药膏很好用的,记得上高中的时候,我们班班长还给过我一只。”
“那你们班长人还挺好的。”
“我也觉得,她心好细,连我招蚊子都看出来了。”
宿聿辞浅浅的笑了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