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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缠 他喜欢的人 ...

  •   第二天,谭知妤便和宿聿辞回了京都,刚下飞机:“我要去公司一趟,你先回揽月湾,我让李助理送你回去。”宿聿辞对谭知妤道。

      “你去吧。”

      李助理:“太太,行李给我吧,车在这边。”

      “麻烦李助理了。”谭知妤回到揽月湾。

      张阿姨:“太太,您回来了。”

      “张阿姨,好久不见。”

      张阿姨给谭知妤倒了杯温水:“先生没和您一起回来?”

      “他去公司了,张阿姨我先上楼,您先忙着。”

      “好。”谭知妤将行李带上了楼,简单收拾一下,便拿着居家服去浴室泡澡。

      浴室里氤氲着水汽,暖黄的壁灯把雾气染成柔软的金色。

      谭知妤靠在浴缸边缘,泡沫堆到锁骨,露出纤细的肩颈。

      她把手机架在对面的置物架上,拨通了蒋澄惜的视频电话。

      “哟,谭大小姐终于舍得现身了?”蒋澄惜的脸出现在屏幕里。

      “好了别贫了。”谭知妤笑了,伸手拨了拨水面上的泡沫,“这不刚从沪市回来。”

      “那我们谭大小姐可要好好休息休息,对了你去宿家怎么去了这么久?”

      谭知妤吞吞吐吐的道:“我和他……”

      “你和他怎么了,岁岁你快说呀,不要吊我胃口。”

      “我和他的婚礼定下来了?”

      “所以去宿家,是去定婚期?”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宿聿辞是瞒着他家里人领的证,他这哎带我回去见了见他的家人,顺便就说了这件事,宿爷爷便将日子定下来了。”

      “真的假的?”

      蒋澄惜的声音差点掀翻屋顶,谭知妤不得不把手机拿远了些。

      她刚擦完头发,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发梢还滴着水。

      “你小点声。”谭知妤无奈地笑,用毛巾揉着头发,"我又不是在说什么惊天秘密。

      “这还不算惊天秘密?”蒋澄惜瞪大眼睛,“你都要和宿聿辞办婚礼了!明年三月十七?我的天,我得赶紧把那天空出来,当伴娘对吧?我必须是首席伴娘!”

      谭知妤被她逗笑了:“还早呢,还有接近一年。”

      “早什么早,婚礼要准备的东西可多了。”

      “对了,岁岁,宿家人对你怎么样?”

      “都挺好的,除了宿聿辞的姑姑。”

      “她怎么你了?”蒋澄惜有些焦急的问着。

      “也没怎么,就说了些难听的话,话里话外都带着刺。”她轻声说:“说我家世普通,配不上宿聿辞,说我们结婚是宿家吃亏,还暗示我是图他们家的钱。”

      “她有*吧!”蒋澄惜气得拍桌子:“谭知妤回图他们家的钱?这说出来简直是个笑话,在京都谁不知道谭家?”

      谭知妤笑了笑,心里暖烘烘的,蒋澄惜总是这样,比她自己还在意她受的委屈。

      “其实也还好,她没当面说太难听的,就是旁敲侧击。”她顿了顿:“而且……我舅舅来了。”

      “舅舅。”蒋澄惜愣了一下:“鹤叔叔?”

      谭知妤点点头,她舅舅谭鹤华,在商界是出了名的人物,白手起家做到如今的地位,手段和人脉都不容小觑。

      这次宿老爷子寿宴,给他发了邀请函,谁知一去便遇上,自己的宝贝侄女被人欺负。

      “宿聿辞她姑姑脸都被气绿了。”

      “哇!”蒋澄惜眼睛发亮,"鹤叔叔也太帅了吧!快说快说,他到底说什么了?”

      “我也没听全,大概就是说,知妤是我谭鹤华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嫁去宿家不是去受气的,要是宿家觉得委屈,这门婚事不结也罢。”

      谭知妤学着舅舅的语气,慢悠悠地说:“还有就是,他说他就我这么一个外甥女,嫁妆早就备好了,不比宿家的聘礼少。”

      “霸气!”蒋澄惜拍案叫绝:“这才是亲舅舅啊!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宿爷爷就出来打圆场了。”谭知妤说:“宿爷爷说婚事是他同意了的,谁也不能有意见,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以后我就是宿家的孙媳妇,谁要是敢给我脸色看,就是跟他过不去。”

      “宿老爷子可以啊!”蒋澄惜感叹:“我还以为这种大家族的家长都特别难搞呢。”

      “宿爷爷人真的很好。”谭知妤认真地说:“还有宿聿辞的爸爸妈妈,也都很和善,他妹妹也挺可爱的,还拉着我去逛了一下午的街。”

      “这么说,除了那个奇葩姑姑,其他人都对你挺好的?”

      谭知妤点了点头。

      “那宿聿辞呢?”蒋澄惜忽然问,语气带着点八卦:“他姑姑说你的时候,他什么反应?”

      谭知妤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当时的场景姑姑的话刚说完,宿聿辞就站了起来,他没说什么重话,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姑姑,知妤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

      姑姑当时脸就僵了。

      “他……帮我说话了。”谭知妤小声说,耳朵尖有点发烫。

      “就只是帮你说话?”蒋澄惜明显不满意这个答案:“没有什么更霸气的?比如把你护在身后之类的?”

      “没有啦。”谭知妤笑了:“你偶像剧看多了。”

      “切,没意思。”蒋澄惜撇撇嘴,不过很快又兴奋起来:“不过话说回来,婚期都定了,你们这协议结婚,不会到最后弄假成真吧?”

      蒋澄惜这个问题抛出去,谭知妤半天没有出声,蒋澄惜也看出来她的小心思:“岁岁,你喜欢上他了。”

      谭知妤轻轻的“嗯”了一声。

      “真的,什么时候的事?”

      “不清楚,也许是在巴塞罗那的时候他来接我,也许是他教我系领带的时候,也许更早。”

      蒋澄惜在视频的另一边滋着嘴:“谭岁岁,你完了,你彻底坠入爱河了,说把什么时候表白?”

      “什么呀,他好像有喜欢的人?”

      “那个人就是你呗?不然为什么和你结婚?”蒋澄惜道。

      “我不知道。”

      “哎呀我不管,反正你们现在都结婚了,近水楼台先得月!谭知妤,我看好你,加油把他拿下!”

      谭知妤被她逗笑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收拾收拾了。”

      蒋澄惜笑着做了个OK的手势,便挂断了视频。

      挂了电话,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谭知妤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还湿着,贴在脸颊上,脸色因为刚泡完澡泛着粉,眼睛亮晶晶的。

      “他喜欢的人是我吗?”谭知妤在心里反复的问着自己。

      还是柳钰青打来的电话打断了她的思路,接起电话:“师兄。”

      “知妤你会京都了吗?珠宝设计出来了,就等你来钰绘了。”

      “师兄你也在京都?”

      “靳轩先回来的,我还是想第一时间来看看成品怎么样,就飞回来了,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

      “我现在就没什么事,我收拾了就来钰绘,好久没回来了,很是想念。”

      柳钰青笑了笑:“那钰绘见。”

      谭知妤对着玄关镜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米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松松地挽着,露出纤细的锁骨线条。

      她抬手将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耳尖上一枚细小的珍珠耳钉在晨光里轻轻晃了晃。

      楼下车库的感应灯随着脚步声次第亮起,停在最里面的那辆银灰色跑车立刻映入眼帘,谭知妤的脚步顿了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这是她二十四岁生日时舅舅送的礼物,保时捷911 Targa,金属银的车漆在灯光下泛着冷冽又温柔的光,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铂金丝带。

      "好久不见啊,小宝贝。"她伸手抚过车门,指尖沿着流畅的车身线条滑过。

      按下遥控解锁,车灯温柔地闪了两下,发出轻微的"嗡"声,像在回应她的问候。

      谭知妤绕到副驾,把帆布包放进去,又绕回驾驶座。

      坐进车里的瞬间,熟悉的真皮座椅包裹感、淡淡的车载香薰味扑面而来——是玫瑰荔枝香。

      她系好安全带,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然后按下启动键。

      车库出口的栏杆缓缓抬起,阳光倾泻而入,落在挡风玻璃上,晃得她微微眯了眯眼。

      京都的四月的天气正好,还不算热,风还带着一丝凉意,她降下车窗,让风灌进来,吹得额前碎发乱飞。

      沿着滨河路一路向南,河水在晨光里泛着碎金。

      谭知妤开得不快,享受着这份久违的驾驶快感,也有段时间没开车了。

      过了第三个红绿灯,她拐进一条老巷,巷子不宽,两边都是爬满爬山虎的老洋房,梧桐树的枝叶在头顶交错,织成一片绿色的穹顶。

      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车子碾过去,像碾碎了一地的星星。

      钰绘就在巷子深处,谭知妤曾问过柳钰青为什么要将工作室开在此地,他说:“这是艺术家的意境,这你就不懂了吧。”

      起初的谭知妤确实不理解,但是她去了巴塞罗那后,也便懂了,确实是意境美。

      谭知妤远远就看到了那块招牌——黑底金字,“钰绘”两个字是柳钰青亲手写的,行书,笔锋凌厉又飘逸,像他这个人一样,看着温文尔雅,骨子里却藏着锋芒。

      招牌下方挂着一小串铜铃,风一吹就叮铃作响,声音清越,像玉石相击。

      她把车停在门口的专属车位上——柳钰青特意给她留的,说是“首席设计师的位置”,其实就是离门最近、树荫最密的那个位置,夏天不晒,雨天不淋,许久没回来了,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

      熄火、拔钥匙、开门下车,一气呵成。谭知妤站在车边,仰头看着那块熟悉的招牌,忽然有点近乡情怯的意思。

      她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正准备推门进去,铜铃先响了——不是被风吹的,是有人从里面推开了门。

      “我就知道是你。”柳钰青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笑意:“整条街就你开车的动静最招摇,大老远就听见了。”

      谭知妤抬眼,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睛里。柳钰青穿了件深灰色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师兄。”谭知妤弯了弯眼睛:“多年不见,你耳朵还是这么灵。”

      “那是,”柳钰青侧身让她进来,“毕竟某人当年三天两头在我工作室门口漂移,我想不记住都难。”

      谭知妤笑着推了他一把:“胡说,我什么时候漂移了?最多就是……停车停得急了点。”

      工作室里还是老样子,挑高的空间,巨大的落地窗,阳光从西边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靠墙的展示柜里摆着各式珠宝,项链、戒指、耳饰,每一件下面都有小小的标签,写着名字和材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碎屑味,混着檀香和某种说不上来的、属于创作的味道。

      “你的东西在里面。”柳钰青指了指里间的工作区:“上周就做好了,一直等你回京都,怎么见家长没有刁难你吧?”

      “没有,他的家人都很好。”

      柳钰青也松了口气:“待你好,我也就放心了,在怎么说,我也可以算是看着你长大的。”

      谭知妤急忙打住他:“等等,你比我大八岁,这也算看着长大?”

      “怎么不算。”

      谭知妤也没在贫,跟着柳钰青朝工作室里去了。

      办公楼最里间是柳钰青的私人工作区,也是谭知妤以前最常待的地方。

      巨大的工作台上摆满了工具——锉刀、錾子、焊枪、放大镜,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

      工作台中央铺着一块黑色丝绒,上面放着一个打开的首饰盒。

      谭知妤走过去,在盒子前站定。

      里面是一套珠宝——项链、耳坠、戒指,三件套。

      主石是鸽血红宝石,周围簇拥着细碎的钻石,设计灵感来自藤蔓与花朵,红宝石是花蕊,钻石是花瓣,铂金的枝蔓蜿蜒缠绕,精致得像是从童话里长出来的。

      这是她手受伤后最满意的作品,名字叫“缠”。

      项链的藤蔓沿着锁骨线条柔和延展,戒指的枝蔓顺着指节轻轻收拢,耳坠的纹路错落交织,没有浓烈的侵略感,只是安静承载着她过往所有的困顿与成长。

      背面隐藏的不再是关于某个内心深处的的事,而是写给自己的一句话:“与自己和解。”

      “这套作品,藏了你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结吧?”柳钰青端着两杯温水走过来,目光落在丝绒首饰盒上,语气了然。

      谭知妤扬起唇角,拿起项链轻轻搭在颈间,冰凉的铂金贴合肌肤,红宝石在天光下漾开温润的光泽,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紧绷,多了几分松弛从容。

      “算是吧。”她抬手轻抚宝石,语气平淡:“以前总逼着自己做到极致,害怕失误、害怕落后、害怕辜负所有人的期待,把自己捆得太紧。”

      “那次意外后,我也想明白了,与自己和解,活成最真实的自己。”

      “藤蔓缠绕不是为了依附谁,只是成长必经的过程,我花了好几年,才慢慢学着和自己的焦虑共处,接纳自己的短板,找回设计的初心。”

      “所以才取名叫缠。”她微微垂眸,看着光影里流转的宝石光晕:“缠绕自己,挣脱桎梏,最后扎根本心,所有的辗转徘徊,都是我一个人的修行。”

      “知妤,你真的变了很多,更加的成熟,稳重了,很高兴可以认识一个全新的你。”

      柳钰青又将其它的珠宝成品取来。

      一件件看过,谭知妤心底满是欣喜,每一处细节都完美复刻了自己当初的构想。

      目光辗转间,一顶镶嵌粉钻的冠冕牢牢吸引了她的视线。

      柔和的粉钻层层交织缠绕,线条轻盈灵动,甜而不腻,少女感十足。

      她指尖轻轻拂过冠冕冰凉的金属纹路,心底当即觉得这件饰物再适合宿郁挽不过。

      小姑娘生性活泼烂漫,明媚娇俏,这般温柔甜美的粉钻冠冕,衬她的性子与容貌恰到好处。

      她笑着转头看向柳钰青,轻声提起,打算日后把这份冠冕赠予宿聿辞的妹妹。

      柳钰青端着水杯,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那顶粉钻冠冕上,唇角噙着浅淡笑意。

      他嗓音温润,不疾不徐地开口:“这些本就是你的设计,从草图到成品,每一笔构想都出自你手。”

      他抬眼看向谭知妤,眼底是全然的信任与尊重:“成品做出来了,怎么安排、送给谁,自然都由你说了算。”

      柳钰青放下水杯,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冠冕旁那张泛黄的设计原稿纸上还留着谭知妤当初修改时留下的铅笔痕迹。

      “设计师最懂自己的作品该配什么样的人。”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你觉得适合宿家小姑娘,那便是最适合的,我只负责把你的设计变成成品,决定权从来都在你手上,而且都说了这一批原料是欢迎你回来的礼物。”

      “谢谢,师兄。”

      柳钰青摇了摇手:“你先别着急道谢。”

      谭知妤有些疑惑的看向他。

      “下周二京都有一场珠宝展览大会,我希望你可以去,这才是你重新出现在珠宝界的起点。”

      谭知妤看着眼前事事为她考虑的师兄,眼眶微微泛红,轻轻的道:“我会去的。”

      “太好了。”柳钰青高兴道。

      “这次展览会,是江家办的,小江总也要来,就是那个珠宝世家江家掌权人江旭白,你应该知道他。”

      “有所耳闻,江家祖辈最早涉足海内外宝石矿区开采,手握全球多处优质彩钻、红蓝宝、翡翠独家原石货源,源头资源无可替代。”

      “区别于流水线奢侈品大牌,江家主打私属定制,格外看重珠宝设计的艺术内核,历来收纳顶尖设计师,业内地位极高。”

      柳钰青:“江家老太太眼光最是挑剔,却也最惜才,,若是能入了她的眼,得到江家的青睐,对你日后的路,助益不可估量。”

      “可是,师兄不是说,来的是小江总吗?”

      柳钰青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师兄我是谁,珠宝界百事通,据我说知,这次小江总来展览会,就是来为江老太太长眼的,老太太想找有缘人指导一二。”

      谭知妤冲柳钰青竖起大指母:“不愧是你,这事都让你打听的明明白白的,我会好好做准备的。”

      柳钰青拍了拍谭知妤的肩膀:“看好你。”

      两人又坐在柳钰青私人办公室聊了一些家常,天也不早了,加上谭知妤才从沪市飞回来的原因,谭知妤告别了柳钰青便先回了揽月湾。

      揽月湾地下车库

      推开车门,走出,谭知妤看见了宿聿辞常坐的车,反应过来,他回来了,谭知妤做电梯到达揽月湾的大厅,扑面而来的便是,宿聿辞从厨房端着菜走出来。

      谭知妤看着眼前的男人,出了神:“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完美。”

      宿聿辞看见愣在原地的谭知妤:“回来了,洗手吃饭。”

      谭知妤回过神,乖乖的洗了手。

      餐厅只开了一盏壁灯,暖光斜斜落下来,在木质餐桌上铺了层柔和的光晕。

      宿聿辞拉开椅子让谭知妤坐下,自己则坐在她对面。

      桌上摆了四菜一汤,色泽清淡却精致。

      “尝尝这个。”宿聿辞夹了一块清蒸鲈鱼到她碗里,鱼肉嫩白,上面淋了少许豉油:“见你很喜欢吃张阿姨做的鱼,便向她学了。”

      谭知妤低头咬了一口,鱼肉鲜嫩入味,没有一丝腥味,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人,眼底带着几分满足:好吃,对了一直想问你,你的厨艺怎么这么好,是专门学过吗?”

      宿聿辞握着筷子的手微顿,随即淡淡道:“去在国外留过一阵学,不太习惯那边的饮食,自己便学着做过一些。”

      “你在厨艺上很有天赋,我是真的不太行,我只会简单的。”

      宿聿辞:“没关系,只要你想,以后我就做给你吃。”

      谭知妤呛了一下,连忙端起水杯喝了两口,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力道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慢点。”他的声音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

      谭知妤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盯着碗里的米饭,不敢再看他。窗外夜色沉沉,室内灯火温柔,在这一刻便的静谧,充满暖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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