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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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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被打断的清晨与黄泉意味深长的眼神
清晨的石室里，光线还带着一点刚醒来的柔软。
火堆已经重新燃起来了，热意一寸寸铺开，把昨夜残留的凉气慢慢逼退。星野樱还没彻底清醒，整个人都被藏马抱在怀里，靠在软榻边，金色长发散了半肩，眼里还带着一点朦胧的睡意。
她最近已经很习惯这样醒来了。
不是一个人窝在被褥里，而是被这只狐狸稳稳抱着，连刚睁眼时那一点迷糊都被他的气息和体温慢慢裹住。最初她还会因为这种太过亲密的距离而僵一下，可现在，身体竟比脑子更早适应。往往是她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先一步抓住了他的衣襟，靠在他怀里轻轻蹭了一下，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等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耳根又会默默热起来。
可藏马显然很喜欢她这种毫无防备的本能反应。
尤其是早晨。
因为这是她最容易放松，也最不会第一时间炸毛的时候。比如现在，星野樱眼睫还带着睡意，脸颊因为刚醒和被他抱得太近都有一点淡淡的红，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得不像话。藏马低头看着她，金色眼睛里那点平时压得很深的占有欲与温柔都显得更明显了些。
“醒了？”他低声问。
星野樱半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厉害。
这一下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直到藏马眼底掠过一点极浅的笑，她才后知后觉地想把语气收回来。可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试图假装自己还没完全清醒。
然后下一秒，藏马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很自然，像呼吸一样顺理成章。不是突然的掠夺，更不是故意惹她脸红的试探，而是带着一点晨间独有的懒意和亲昵，轻轻地、慢慢地落下来，把她整个人都笼进去。
星野樱最开始还带着几分刚醒时的迟钝，等唇上传来清晰的触感，心跳才一点点加快。她下意识抓紧了藏马的衣襟，睫毛颤了颤，随即很轻地回应了他。
藏马抱着她，手臂稳稳收着，没有让她有一点要滑下去的不安感。那种被完全圈在怀里的感觉，最近已经让星野樱越来越习惯，甚至会在这种时候不自觉地放松下来，任由他亲近自己。
只是，习惯归习惯，每次真的被他这样认真亲吻，她还是会脸热。
尤其是藏马最近越来越会“欺负”她了。
不是那种真正让她害怕的过分，而是很知道她的底线在哪儿，也很清楚她什么时候会因为害羞而眼神发软、耳根发红。他总会在她快要喘不过气时稍微放开一点，等她刚松一口气，又重新低头亲上来，逼得她连反驳都变得断断续续。
“藏……马……”
她刚叫出他的名字，尾音便又被下一个吻轻轻堵了回去。
星野樱脸更热了。
她觉得这只狐狸早晚会把她惯坏。明明以前她还能理直气壮地和他斗嘴，现在却经常在这种时候被亲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红着脸抓着他，任由他把主动权拿得干干净净。
藏马显然很喜欢听她这样叫自己的名字。
所以这一回，他甚至故意停了一下，垂眼看着她，低声问：“怎么了？”
那语气平静得像是真的在认真听她想说什么。
可星野樱一看见那双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睛，就知道这狐狸是故意的。她脸红得厉害，小声道：“你、你不要总在早上这样……”
“哪样。”
“你明明知道。”她声音轻得像抱怨，“会让人没办法好好清醒。”
藏马看着她，眼底那点笑意更深了些，随即低头又亲了她一下。
“那就别急着清醒。”
星野樱：“……”
她觉得自己最近真的越来越说不过他了。
而且最糟糕的是，她已经没法像最开始那样光明正大地把这种“欺负”全归类为讨厌。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其实也开始喜欢这种被他抱着、被他黏着、被他用那种安静又强势的方式宠着的感觉。
只是，她脸皮到底还是没他厚。
所以每次一到这种时候，她就只会红着脸，抱着他的脖子或者衣襟，小声地抗议两句，然后很快被吻得没了后话。
今天也一样。
石室里安静得只剩火焰轻轻跳动的声音，和她乱掉的呼吸。藏马低头吻着她，动作比一开始更深了一点，逼得她只能微微仰起脸去迎合，整个人都被抱得紧紧的，连发丝都蹭乱了。
她正觉得自己耳朵都快烧起来时，石室外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脚步声。
很稳，也很熟悉。
只是此时此刻，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显然都没第一时间理会。
直到入口处传来一声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的咳嗽——
“咳。”
空气骤然安静。
星野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清醒过来，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几乎是本能地转头看向入口，下一秒，便看见了站在那里的黄泉。
黄泉显然也没想到，一大早过来找自家首领商量事情，推开视野第一眼看见的，会是这样一幕。银发妖狐坐在软榻边，怀里抱着那个金发人类少女，正低头亲她，手臂还收得很紧，而那少女则红着脸抓着他的衣襟，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明显是被亲得正乱。
黄泉沉默了两秒，眼底那点意味深长几乎快写满了整张脸。
星野樱：“……”
她这一瞬间，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果说平时被藏马逗得脸红，还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那现在被黄泉这样撞个正着，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她耳根到脖子都一下子烧透，连指尖都僵得不知道该往哪放，下意识就想从藏马怀里挣出来。
可偏偏，藏马非但没立刻松手，反而还很平静地继续抱着她，只是终于抬起眼，看向不识相闯进来的黄泉。
那双金色眼睛里的温度几乎是在一瞬间冷了下去。
“你不会敲门？”
黄泉：“……”
他看了一眼根本不存在门板的石室入口，又看了看明显不太高兴被打扰的首领，唇角忍不住微微抽了一下。
“我若早知道你在忙这种事，自然会晚些再来。”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可那点若有若无的调侃意味，还是让星野樱脸上的热意更上了一层。
她终于忍不住了，轻轻推了推藏马的胸口，小声道：“你先放开我……”
藏马垂眼看了她一下。
她脸红得厉害，连眼睛都有点不敢往黄泉那边看，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再不放开我我真的要死掉了”的羞耻感。藏马静了两秒，最终还是顺了她的意，把人放开了些。
可即便如此，手臂也仍虚虚圈在她腰后，没真让她离得太远。
星野樱一脱离那种几乎被紧紧抱住的状态，立刻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头发和衣襟，动作快得像在挽救最后一点大小姐的尊严。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可惜脸上的红意实在太明显了，根本遮不住。
黄泉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那点“果然如此”的意味更深了。
他之前就猜得八九不离十，自家首领对这位人类少女绝不只是“有兴趣”那么简单。可直到亲眼看到这一幕，他才真正意识到——事情大概比他想的还要更严重些。
因为藏马那副被打扰后明显不悦的样子，可不只是新鲜感或者占有欲能解释的。
那是彻彻底底，已经把人护进自己怀里了。
黄泉心里转了几个念头，面上却还是一副很从容的样子，只是视线在小樱那张通红的脸上停了停，随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我来，是想和你商量新发现的那件宝物。”
藏马神色淡淡，显然还没完全从刚才那种被打断的不悦里抽出来。
“说。”
黄泉闻言，倒也不再兜圈子，便把事情简短说了出来。大意是他们的人在更东边的裂谷附近发现了一件古老遗物的踪迹，和前些日子夺来的那些宝物不一样，这一次的东西似乎更古，也更危险，很可能藏着某种特殊力量，所以需要藏马亲自过去确认。
石室里的气氛因为这段公事，总算稍微正经了一点。
星野樱站在一旁，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时那种安静冷静的样子，可心里其实还在疯狂回放刚才被黄泉撞见的那一幕。她觉得自己今天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平静面对黄泉了。
真是的。
为什么偏偏是这种时候过来啊。
她一边在心里叹气，一边又忍不住偷偷看了藏马一眼。结果那只狐狸居然一边听黄泉说正事，一边还很自然地伸手，把她因为刚才动作太急滑到脸侧的一缕金发拨回了耳后。
动作轻得像习惯成自然。
星野樱一下子又僵住了。
黄泉自然也看见了这个小动作。
他眼底极轻地掠过一点笑，却很识趣地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只把该说的说完，随后便停了下来，等藏马做判断。
石室里安静了两秒。
藏马思索片刻，最终淡淡道：“知道了，晚些再说。”
黄泉闻言，眉梢微挑。
“晚些？”
“嗯。”
“看来首领现在确实很忙。”
这句一出，星野樱脸上的热意又差点重新烧起来。她默默低下头，觉得自己要是再待在这里，今天大概真的别想抬头见人了。
藏马却只是冷冷看了黄泉一眼。
“黄泉。”
“好，我不说了。”黄泉很从容地抬了下手，示意自己识趣闭嘴，随即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继续，我晚些再来。”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走了，走之前连步子都比来时轻快几分，显然心情不错。
星野樱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快僵成石头了。
等黄泉的气息彻底远了，她才终于小声开口，语气里全是难以言喻的羞耻：“都怪你。”
藏马看向她：“怪我什么。”
“要不是你……”她说到一半，又实在说不下去了，只能红着脸咬唇，“反正就是怪你！”
藏马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终于又浮起一点淡淡的笑意。
“樱。”
“干嘛。”
“他迟早会知道。”
“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好吗！”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太像默认什么了，于是又立刻闭嘴。可惜已经晚了。藏马显然把她的意思听得很清楚，眸色也因此更柔了一点。
他朝她伸出手。
“过来。”
“我不要。”
“真不要？”
“……你先答应我今天不准再这样突然——”
她话还没说完，藏马已经向前一步，把人重新抱进了怀里。
星野樱低低惊了一下，刚想说话，耳边便落下他低沉的声音。
“好。”他说，“下次我会先告诉你。”
这句“好”来得太突然，反而把星野樱弄得愣了一下。
她本来只是想象征性抱怨一句，根本没想到这只狐狸居然真的会顺着她的话接下去。那种感觉很奇怪，像他虽然会抱着她不放，会故意亲得她脸红，也会在很多事上显得霸道，却又在她真正介意的地方，一点点学着照顾她的情绪。
这种被认真对待的感觉，总是比单纯的甜言蜜语更让人心软。
星野樱安静了两秒，最后还是轻轻把脸靠回了他肩边，小声道：“……那还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