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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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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确认心意之后，妖狐首领变得格外黏人
自从那天之后，星野樱终于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藏马这只狐狸，在确认关系前就已经很会让人心跳失衡了；而在她亲口承认“我也爱你”之后，他简直像彻底拿到了某种理所当然靠近她的资格，黏人得让她每天都要重新刷新一次认知。
一开始，星野樱还以为所谓“在一起”也不过是比以前更亲近一点。
事实证明，她实在低估了妖狐的占有欲。
清晨，她刚醒，还没完全睁眼，就会被人从身后抱住。银色长发会滑落在她颈边，藏马低低的声音贴着她耳侧，说一句“醒了？”或者干脆什么也不说，只是把她更紧地搂进怀里，像抱住了就不想松手。
她若是想起身，往往还要先被他扣着腰亲一下。
最开始星野樱还会红着脸推他，小声抱怨“你别一大早就这样”，可时间一久，她发现这只狐狸根本不会改，顶多在她真的被闹得脸热时，露出一点淡淡的笑，然后再把她抱去洗漱。
没错，是抱去。
有时候是公主抱，有时候干脆从后面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我自己会走。”星野樱常常会这样抗议。
“我知道。”藏马通常答得很平静。
“那你还抱。”
“因为我想。”
然后她就会再一次被这句理所当然的话堵得耳根发热。
真正让星野樱头疼的是，藏马不只在早晨黏人。
白天她在厨房做吃的，他会靠在一边看她；等她切菜或者调味时，那只狐狸就会忽然走近，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闻她发间和身上的味道，像是单纯看着还不够，非要贴上来才行。
“藏马，你这样我很难做饭。”
“你继续。”
“你抱着我我怎么继续？”
“不是还站得很稳么。”
“……”
她每次都被气得想回头瞪他，可一转头，对上那双金色眼睛，又会莫名其妙把脾气散掉一半。尤其是藏马贴着她时，总会有一下没一下亲她的侧脸、耳边或者额头，动作并不过分，却偏偏很会磨人。
星野樱以前从不知道，一个人可以用这种方式把“我就是想黏着你”表现得这么明显。
更夸张的是，他似乎很享受她被自己弄得脸红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有一次，星野樱正在把煮好的甜酱倒进小碗里，藏马从后面抱上来，唇几乎贴着她耳垂轻轻碰了一下。她手一抖，差点把整碗糖浆都倒歪，顿时红着脸回头瞪他：“你故意的吧！”
藏马看着她，神色很平静：“什么故意。”
“你明明知道我在忙！”
“我只是亲你一下。”
“那也不可以挑这种时候！”
“为什么不可以。”他微微垂眼看她，语气居然还很认真，“你是我的恋人，我想亲你，不是很正常？”
星野樱：“……”
她总是会在这种时候非常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脸皮”这件事上，永远赢不过一只活了一千年的狐狸。
而且，自从两人真正坦白心意之后，藏马那种原本就很明显的独占欲，反而被放得更自然了些。
她不过是多看了某只路过的漂亮鸟类妖怪一眼，藏马都能平静地问一句：“好看？”
星野樱根本没多想，点头：“羽毛颜色挺特别的。”
然后下一秒，藏马就会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重新看着自己，语气淡淡地补一句：“我不好看？”
这种时候，她往往会被问得一愣，随即又被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弄得脸热。
因为藏马是真的长得太好看了。
银发，金眼，轮廓又冷又艳，偏偏靠近她的时候，还会带着一种让人根本没法忽视的压迫感和漂亮感混在一起的危险。星野樱有时候都怀疑，自己一开始是不是就是被他这张脸骗到了。
当然，这种话她可不敢说。
她一般只会红着脸把视线移开，小声道：“你不要每次都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而藏马看见她这个反应，往往就已经满意了。
关系确认后，小樱也慢慢发现，藏马所谓的“黏人”并不只是简单地喜欢抱她、亲她、贴着她不放。
更多时候，是一种他会本能把她放在自己视线范围里的习惯。
她去采花，他会跟着；她坐在石室外发呆，他会坐在旁边；她想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别的能吃的植物，藏马表面上说“随你”，结果还是会一路跟着她，像根本不可能放任她一个人走远。
星野樱对此很无奈。
“你这样，我会觉得我像被看得很严的宠物。”
“宠物不会自己顶嘴。”
“所以我不是宠物。”
“嗯，你是恋人。”
“……”
她每次都想和这只狐狸认真讲点道理，可一旦被他用这种平静语气说出“你是恋人”之类的话，脑子里原本准备好的逻辑就会开始散架。
太犯规了。
而且，最糟糕的是，她自己居然也越来越习惯了。
习惯醒来时身边有他的体温，习惯做饭做到一半被从后面抱住，习惯在发呆时一抬头就看见那双金色眼睛正望着自己，甚至习惯在风大一点的夜里，被藏马拉进怀里暖着。
她一边觉得这样会不会太黏了，一边又在他偶尔短暂离开视线范围时，下意识去找那抹熟悉的银色身影。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星野樱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再仔细想想，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在这个一千年前的魔界里，藏马早就不只是“危险的妖狐首领”那么简单了。他还是她醒来后第一个看见的人，是把她从人贩子手里带走的人，是在她疼得发抖时抱着她暖了一整夜的人，是会记得她想要热水、记得她喝不下苦药、记得她喜欢甜食和热一点的饭的人。
也是她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里真正动心的人。
想到这里，星野樱常常会安静下来几秒。
然后在下一次被藏马抱住时，象征性地挣一下，再很快安静窝回去，像默认了一样。
藏马显然把她这些小变化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最近变本加厉得更加理所当然了。
比如午后，星野樱窝在一边整理花瓣和草叶，藏马会直接把她捞到自己腿上坐着。她刚开始还会被这姿势弄得脸红，僵着背不敢动，可后来次数多了，竟也慢慢习惯了，甚至还能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
只是每次她一放松，藏马就会低头亲她一下。
有时候是额头，有时候是脸侧，有时候是唇。
星野樱一开始还会被亲得措手不及，后来居然都能很小声地抱怨一句“你不要总是这样突然亲我”，然后被他低低一句“可我想亲”再度堵回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连石室原本的冷清都被这种过于明显的热恋气息填满了。
火光暖，饭菜暖，抱着她的怀抱也暖。
星野樱有时会恍惚觉得，自己原本以为绝不会适应的魔界生活，居然也慢慢有了“日常”的样子。虽然这个日常里，最大的问题还是那只过分黏人的狐狸。
这天傍晚，她刚把新煮好的甜食盛出来，藏马便从后面抱住了她。
“又怎么了？”她很熟练地问。
“没什么。”
“没什么你还抱这么紧。”
“想抱。”
“……”
她红着脸，终于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藏马。”
“嗯？”
“狐狸……都是这样的吗？”
“哪样。”
“就是……”她耳根微热，声音也低了点，“谈恋爱之后，会变得这么黏人、这么爱抱着别人不放，还总是动不动就亲……”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干脆不说了。
藏马却低头看着她，眼底慢慢浮起一点很淡的笑意。
“别的狐狸我不知道。”
“那你呢？”
“我只是喜欢你。”
这句话落得太平静，也太直接了。
星野樱手上的动作顿时停住，脸上的热意又一路烧了上来。
她发现，不管过去多久，不管她现在和藏马已经靠近到了什么程度，只要这只狐狸用这种语气说“喜欢你”“想抱你”“想亲你”，她的心还是会很不争气地乱掉。
真是没救了。
可偏偏，这种没救里，她居然也已经开始觉得有一点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