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之下》BE永恆

59、恋爱的酸臭味 有人死于爱

　　江潮一直在笑。
　　不管怎么努力——
　　嘴角就是压不下来。
　　林砚一开始以为他疯了。
　　——直到注意到了那枚戒指。
　　……
　　懂了。
　　恋爱脑。
　　晚期的那种。
　　「你身上很臭。」林砚毫不客气地嫌弃，离江潮远远的。
　　？
　　江潮愣了一下。
　　在身上闻了闻。
　　「什么味道？我没闻到啊？」
　　明明被嫌弃了，嘴角的笑意却没有丝毫减少。
　　「……」林砚表示没救了。
　　「酸臭味。」
　　「属于恋爱脑的臭味。」
　　听到这话，江潮没忍住......傻乐。
　　「嘿嘿。」
　　林砚简直没眼看：「我就说你俩有一腿。」
　　……
　　只能说，世事无常。
　　以前拼命想否认的事，如今成了他最快乐的事。
　　「他真的很好，而且超可爱的！」
　　林砚：「......」
　　A级？
　　色欲？
　　很好？
　　可爱？
　　超可怕还差不多。
　　『看来这小子脑子也不正常了。』
　　要不是『底层』没有眼科和精神科医生，不然林砚高低得给江潮请一位。
　　江潮一直盯着戒指傻笑。
　　然后——
　　收获了林砚的一脚。
　　飞出门外。
　　江潮捂着屁股蹲在地上嚎：「林砚！我还没好！」
　　「……」
　　砰！
　　门毫不犹豫地被关上，「我不想知道！！」

　　江潮心里苦。
　　只能慢慢爬回4444。
　　慕长恨去找慕未央了。
　　没人能帮他。
　　——本来该是这样的。
　　贪婪坐在江潮的床上，笑盈盈的看着他：「嗨~」
　　……
　　好吧。
　　不意外。
　　习惯了。
　　「搭把手吗？」
　　江潮现在着实是起不来。
　　贪婪也纡尊降贵地帮了他一把——
　　将他丢在了慕长恨床上。
　　「……为什么是这张床？」
　　贪婪一脸理所当然：「我觉得你会更喜欢这张。」
　　「来，细细闻一下。」
　　江潮趴在床上，脸刚好埋在了枕头里。
　　然后......居然真的闻了一下。
　　「有没有色欲的味道？」
　　「有......淡淡的......」
　　……
　　？
　　？！
　　江潮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感觉自己脑子有病，马上丢开慕长恨的枕头，「你有病啊？！」
　　「有啊。」贪婪快笑疯了，眼泪都出来了。「不整人就不舒服的病。」
　　江潮的脸红得要命。
　　虽然他俩确认了关系......
　　但这种行为......
　　好羞耻......
　　在别人不在的时候闻人家的枕头......
　　好变态！

　　看着笑瘫在自己床上的贪婪，江潮气不打一处来，「滚！」
　　「呦？」
　　贪婪侧过身，笑容恶劣：「胆子大了不少啊，都敢叫我滚了？」
　　江潮确实没有权利指使贪婪。
　　但他懂狗仗人势的道理。
　　「那就我告诉慕长恨你欺负我。」
　　……
　　贪婪的笑凝固了。
　　「算你厉害......」
　　刚起身要走，突然感觉眼前被闪了一下。
　　定睛一看——戒指？
　　「色欲送的？」
　　他细细打量着那枚戒指。
　　笑容还在。
　　却有点复杂。
　　江潮点了点头，手上却把戒指往后藏。
　　他下意识以为贪婪会想要。
　　但对方没有。
　　只是看着他，像在看某个遥远的画面。

　　「喂。」贪婪的声音很轻，难得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你知道A级里......有几个人曾有过伴侣吗？」
　　？
　　江潮不懂对方怎么突然说这个。
　　但真要猜......
　　他觉得一个都没有。
　　个性都太糟了。
　　不对......有一个个性好的。
　　贪婪没有等到江潮的回答。
　　但他也不在意，又问：「你发现暴怒对你的态度变好了吗？」
　　江潮点头。
　　确实。
　　那可变好太多了。
　　「因为他很感激你。」
　　感激？
　　江潮更困惑了。
　　贪婪也没有卖关子。
　　语气淡淡，像是在说什么轻松的事。
　　「因为他和暴食是恋人。」
　　？
　　？？
　　？！！
　　江潮下巴掉了。
　　他怎么都想不通......
　　暴食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和易怒的暴怒在一起？
　　他的表情逗笑了贪婪，只是那笑中带了点苦。
　　「很意外吗？他俩感情其实很好喔。」
　　「你没注意到吗？」贪婪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他们的耳钉是同一副。」
　　「一人一只，一左一右。」
　　「暴食死后，暴怒才将两只都戴上。」
　　……
　　他没注意到......
　　现在想来——
　　从他邀请暴食参加生日派对的时候......暴怒突然就不再凶他了。
　　『原来如此......』
　　『这就是他那时候帮我的原因......』
　　暴食和暴怒没能走到最后......
　　那......他和慕长恨呢？

　　「还有其他人吗？」
　　或许是想让自己心安。
　　江潮迫切地想听到一对成功的恋人。
　　只要一对就好......
　　「嫉妒也有过。」贪婪笑着，却击碎了江潮的希望，「对方出轨了，为了摆脱她，将她卖进了『底层』。」
　　……
　　都是悲剧吗......
　　江潮乐不出来了。
　　拳头紧握。
　　右手附在左手上，紧紧握住了戒指。
　　他不要。
　　没有先例。
　　那就创造先例。
　　既然要赌，那就要贯彻到底。
　　「我们不一样。」
　　不。
　　是一定会不同的。
　　一定要......
　　贪婪愣了一下，噗哧一声笑了：「真像......」
　　？
　　「什么？」
　　贪婪慢悠悠站起身要走，「没什么。」
　　「就是想到了某个家伙。」
　　没给江潮再问的机会。
　　贪婪就这样走了。
　　留下了一个——
　　更坚定的江潮。

　　慕长恨刚回来就看到了——
　　一脸凝重还坐在自己床上发呆的江潮。
　　脑子顿时开始运转。
　　『在生气？』
　　『我离开太久了？』
　　『可他说要去找朋友。』
　　转啊转。
　　绕啊绕。
　　叮！
　　『坏掉了，要亲。』
　　想到就干——By慕长恨。
　　啾。
　　江潮回神了。
　　看到了一脸满意的慕长恨。
　　「？」
　　不管了。
　　再亲一下。
　　直到慕长恨的手开始乱摸——
　　江潮连忙把人踹开：「滚！」
　　他的脚抵着慕长恨的胸肌——没踹动。
　　慕长恨歪头看他。
　　那双眼里满是不解。
　　『别那样看我啊......好像我是什么坏人......』
　　江潮感觉他的眼神太无辜可怜了。
　　要招架不住了......
　　「我不管！不行！」做人要坚持底线！
　　虽然他也曾发誓不做0......
　　管他的！
　　「谁让你上次那么粗鲁！」江潮觉得这个解释很完美。
　　毕竟——
　　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还在痛。
　　但慕长恨更不解了。
　　还说出口了——
　　「可你当时明明——」
　　「闭嘴!!」江潮急忙手动给他闭麦，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这家伙......
　　真的不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