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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名侦探柯南 看来它已经 ...

  •   两人把之后的计划定好,便各自回了卧室。

      安室透丝毫没有想要同看资料的意思,给了蒲木纶足够的尊重与自由。

      蒲木纶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黄色资料袋,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牛皮纸面,却迟迟没有拆开。

      此时的他,没有了刚开始的紧张和期待,反而生出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感。

      几分钟后,他缓缓撕开封口,抽出里面薄薄的两张纸。

      第一张纸是个人信息登记表,姓名、年龄、出生地、户籍等基础信息。

      第二张则是一份简短的背景说明,他逐字看过去,目光在“无亲缘记录”一栏停留了很久。

      他垂下眼,目光无声地滑过那四个字,仿佛被什么轻轻划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如常。

      将纸张放回资料袋,他在封口处按了按,像在确认什么。

      夜色已深,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零星的灯火。

      他现在几乎可以确定,当初白马探给的资料百分之九十都是伪造的,自己的直觉是对的。

      安室透给出的这份,可信度必然高出许多,至少给他一种真实感。

      虽然无亲缘记录让他有些怅然,但也莫名松了口气。

      没有牵绊,意味着他不必背负过往的沉重,也不必担心自己的存在会拖累谁。

      这种空旷反而让他觉得安稳,像一张白纸,可以由自己来决定落笔的方向。

      他拉上窗帘,躺进被窝,目光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影痕,思绪慢慢沉淀。

      同时,也可以确定一件事,自己以前也许并不在这里生活,所以没有任何的相关记录。

      更像是个刚获得正式户口的黑户,对生活常识感到陌生,但又不至于完全无知,间接表明了自己原本归属于另一个地方。

      既然查不到也无从追溯,那便不再纠结。

      他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至下颌,闭上眼。

      陌生的环境、未知的过去,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他有了一个可以安静生活的落脚点。

      自己的记忆就随缘吧,或者说很大可能和黑雾有关联。

      若真是如此,他不妨先待在安室透身边,观察和了解黑雾,是否存在某种规律或目的。

      想到此处,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安室透那双温柔的眼睛,以及那句“我们有的是时间”。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让他原本还有些飘忽的心绪,慢慢稳落了下来。

      不是敷衍的客套,而是一种笃定的承诺。

      黑暗中,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呼吸渐渐平稳,意识像被温水包裹,正在沉入一片安宁的深潭。

      主卧里,安室透坐在笔记本电脑前,屏幕上闪烁着几份文档的缩略图。

      其中,包括了警方后台里关于蒲木纶的完整档案,以及他通过私人渠道调取到的几份外围记录。

      他反复比对,确认了那份无亲缘记录的真实性。

      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蒲木纶的指纹与任何已知犯罪数据库均无匹配,这意味着对方确实是个干净的人。

      尽管,蒲木纶还有些可疑的地方,但好在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比如没有监控记录,没有任何的购买记录,甚至连一张清晰的照片都难以找到。

      这些空白,放在刚成年的少年身上,的确不可思议。

      但安室透倾向于认为,失忆前的蒲木纶可能过着一种极为封闭的生活,或者刻意避开了所有公共记录。

      这种可能性并非不存在,尤其是在信息高度碎片化的时代,想要彻底隐匿也并非不可能。

      至少,那张漂亮的脸,就很容易引起歹人的觊觎,若是为了保护自身安全而选择低调生活,倒也说得通。

      他关掉文档,揉了揉眉心,目光不自觉地望向隔壁房间的方向。

      想到那个少年此刻正在安然入睡,安室透的心里便涌起一阵莫名的柔软。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将门推开一条缝隙,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看到床上那团蜷缩的身影。

      确认他睡得平稳后,安室透慢慢合上门,回到桌前。

      他关掉电脑,决定不再深究那些空白。

      毕竟,每个人都有不愿示人的过去,而他更愿意相信,蒲木纶的过去,只是单纯地没有留下痕迹。

      安室透躺下时,脑海中忍不住浮现着少年蜷缩的睡姿。

      那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姿态,像一只在寒夜里独自取暖的小兽,本能地将自己缩成不易受到伤害的形状。

      想到这里,安室透的心头不由得一紧。

      他侧过身,目光穿过黑暗,试图穿透墙壁看到那个少年。

      让他不禁记起自己在组织里潜伏的这些年,已经习惯了在黑暗中睁着眼睛,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危险。

      那种紧绷感,几乎刻进了骨子里,直到现在偶尔还会在梦中惊醒。

      如今,蒲木纶在经历着同样的不安,而他,或许能成为那道防线的另一面。

      思考了几分钟后,他翻了个身,发现半点睡意都没有。

      脑海中反复浮现着少年蜷缩的身影,那姿态像极了自己曾经的模样。

      安室透叹了口气,起身走向厨房,倒了杯温水。

      他端着杯子站在走廊里,透过门缝再次看向蒲木纶不安的睡姿。

      自顾自地小啜了一口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冲动。

      下一秒,他果断放下杯子,推开了蒲木纶的房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他走到床边,犹豫片刻后,掀开被子的一角,躺在了少年身侧。

      刚开始,他没有靠得太近,只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既能给予对方安全感,又不至于让他醒来时感到突兀。

      黑暗中,安室透能感受到少年呼吸的节奏,那是一种缓慢而平稳的韵律。

      他侧过身,将手臂搭在少年身侧的被子上,像一道无形的屏障。

      蒲木纶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温度,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安室透的方向挪了挪,直到后背抵上他的胸膛。

      安室透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这份依赖。

      少年的呼吸慢慢变得更加均匀,蜷缩的身体也渐渐舒展开来,像一朵在阳光下缓缓绽放的花。

      随后,安室透控制不住地将手臂收紧了些,让少年完全靠进自己的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蒲木纶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淡淡的体香。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怀中少年平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带着年轻生命特有的鲜活与温热。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蒲木纶睁开眼时,有一瞬间的恍惚,好似还沉浸在那种被围拢的包裹里。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个黄色资料袋上,确认昨晚的一切并非梦境。

      他洗漱完走出卧室,便闻到厨房里飘来的香气。

      安室透正背对着他,在灶台前煎着什么,动作从容而熟练。

      “醒了?”安室透头也没回,声音里带着一丝清晨的慵懒,“咖啡还是牛奶?”

      “咖啡,谢谢。”蒲木纶拉出椅子坐下,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安室透的背影。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此时的陌生空间,正在逐渐变成某种可以称之为归属的东西。

      安室透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将其中一杯放在他面前,杯沿冒着热气。

      安室透在对面坐下,抿了一口,才开口道:“昨晚睡得好吗?”

      他问得随意,让蒲木纶心里感觉一暖。

      蒲木纶点了点头,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回甘。

      他放下杯子,看向安室透,发现对方正低头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好像在想着事情。

      蒲木纶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地喝着咖啡,享受着晨起的宁静。

      片刻后,安室透放下杯子,目光落在蒲木纶脸上,语气里带着试探性的关切问道。

      “怎么样?记忆有松动吗?”

      蒲木纶沉默一下,摇了摇头,“还是那样,像隔着一层雾,能感觉到后面有东西,但就是看不清。”

      安室透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像是早已预料到了答案。

      “没关系,记忆这种事,急不来。”

      他站起身,走进厨房,把做好的早餐端上桌,是简单的火腿三明治和煎蛋,旁边还配了一小碟水果。

      两人就像温馨的家人一样,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聊着天。

      安室透偶尔提起一些日常琐事,比如街角那家面包店的牛角包很地道,或者附近公园的设备最近在翻新,语气平淡得仿佛他们是真的家人。

      蒲木纶听着,嘴角不自觉上扬,这种平淡的对话,对他而言有着一种奇异的治愈感。

      他咬了一口三明治,火腿的咸香和生菜的清脆在口中融合。

      让他忽然想起,自己自从失忆后,就没有像这样轻松地吃过早餐。

      安室透总能捕捉到他情绪的细微变化,适时地递过纸巾,低声问道:“味道还习惯吗?”

      蒲木纶回神,接过纸巾,点了点头,“很好吃,谢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安室透修长的手指上,“你平时在家也常做这些吗?”

      安室透浅笑一声,“算是职业病吧。”

      他端起咖啡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做服务业的,总要先学会照顾自己,才能照顾好客人的胃口,不然说服力也不够啊。”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蒲木纶从这句话里听出了一丝孤独的底色。

      他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又咬了一口三明治,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好像品味的不只是食物,还有那句话里藏着的重量。

      早餐过后,安室透收拾碗碟的动作利落,水流声和瓷器碰撞声,交织成一种日常的韵律。

      蒲木纶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洗碗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安室透的肩头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他的动作专注而从容,像是在告诉每个人,厨房才是他最熟悉的舞台。

      “我来帮你。”

      蒲木纶走上前,拿起一旁的干毛巾,取过安室透放在清水池里的盘子,仔细擦拭着上面的水渍。

      安室透侧过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浮起一抹温和的弧度,“那就麻烦你了。”

      他没有推辞,反而将手里的盘子递得更顺手了些。

      两人并肩站在水池边,一个洗,一个擦,动作默契得像是练习过无数次。

      趁着机会,蒲木纶的眼角余光扫过黑雾,发现那些雾气比昨天浓了一些,但颜色却显得更加暗沉。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将擦好的盘子叠放在一旁。

      安室透并未察觉到他的异样,只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你今天要是不出门,就把家里东西的位置好好记一下吧,等用的时候也好找些。”

      “特别是药包、安神茶等你每天会用到的东西,自我检测也要记得做好。”

      蒲木纶应了一声,指尖在盘沿缓缓地摩挲。

      安室透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来,目光认真地看向蒲木纶。

      “还有一件事,我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波洛,如果你需要我,随时可以打电话过来。”

      他的语气平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说完,又想到了一件事。

      只见他走出厨房,从卧室里拿来一张便签纸,上面写着一串文字,递到蒲木纶面前。

      “中午的时候,你去这家宠物店一趟,对了,你对动物毛不过敏吧?”

      “不过敏。”蒲木纶接过便签纸,“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忘了跟你说,家里还有一位小成员,不过它最近寄养在宠物店里,你去接它回来吧。”安室透说着,眼神里闪过一丝柔和的光。

      “它叫哈罗,是一只很乖的小狗,你应该会喜欢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它很聪明,能听懂不少话,就是有点怕生,你多陪它玩一会儿就好了。”

      蒲木纶将便签纸仔细折好,放进外套口袋里,点了点头:“好,我中午就去接它回来,可是你为何要把它寄养在宠物店呢?”

      安室透垂下眼帘,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最近事情比较多,我有些顾不上它,所以就托宠物店帮我照顾了几天。”

      “但是现在你来了,家里有人陪着它,我也能放心些。”

      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几分信任,声音里也带着一丝释然,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蒲木纶将毛巾挂回原处,转身看向安室透,认真地说:“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安室透笑了笑,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不早了,我得去波洛了,你要记得按时吃饭。”

      他拿起外套,走到玄关处换鞋,又回头叮嘱了一句,“冰箱里有咖喱和牛奶,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

      蒲木纶送他到门口,倚着门框目送他下楼,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轻轻关上门。

      转身回到屋内,目光扫过整洁的客厅,发现没有什么能做的事情,便拿起手机,搜索起那家宠物店的地址。

      确认好路线后,他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街道上稀疏的行人,心里默默盘算着中午的行程。

      接着,蒲木纶收回视线,开始按照安室透的叮嘱,有条不紊地观察起屋内的情况,了解所有东西的摆放位置。

      他先检查了冰箱,确认咖喱和牛奶的位置,又打开橱柜看了看碗碟和调料。

      他发现厨房垃圾桶套好了新的垃圾袋,墙角的扫帚和簸箕也摆放得整整齐齐。

      他暗自点头,看来安室透是个很细心的人,连这些细节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走到客厅,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盆绿萝上,叶片翠绿欲滴,长势很好。

      他伸手摸了摸湿润的土壤,看来安室透临走前刚浇过水。

      蒲木纶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便起身走向书房。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书卷气息扑面而来。

      书房不大,但布置得极为用心。

      靠墙的书架上整齐码放着各类书籍,从推理小说到专业刑侦手册,分类清晰。

      书桌靠窗摆放,上面有一盏复古台灯和几本摊开的笔记,笔迹工整,记录着一些电影的案件分析。

      蒲木纶没有细看那些笔记,目光扫过书架,发现角落里还放着一把保养得很好的吉他。

      他走过去,指尖轻拨了一下琴弦,清脆的音符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他想起安室透偶尔会哼唱几句,原来他还有这样的爱好。

      蒲木纶收回手,目光落在书桌旁的一个相框上,照片里是安室透和一只纯白狗的合影。

      背景是波洛咖啡厅的门口,阳光正好,安室透笑得温柔,那只狗也仰着头,尾巴摇得欢快。

      他盯着照片看了几秒,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看来这只狗就是安室先生提到的小成员,只是不知道它现在想不想家,也不知道安室先生把它寄养在宠物店后,它会不会感到孤单。

      蒲木纶放下相框,转身走出书房,回到客厅,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距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

      他决定先整理一下思绪,再仔细回忆安室透交代的每一个细节,确保自己不会遗漏任何重要事项。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蒲木纶把家里的每个角落都认真走了一遍,仔细记住了所有物品的位置和状态。

      他甚至在脑中模拟了几次取东西的流程,确保自己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到所需物品。

      等一切该做的事情完成后,他才松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十一点多了,他应该准备一下,吃了午饭,然后去接那位小成员回来。

      他又起身走向厨房,打开冰箱取出昨晚安室透准备好的便当盒。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咖喱、米饭、水果和一小盒沙拉,旁边还贴着一张便签:“微波炉加热两分钟即可。”

      蒲木纶将便当盒放进微波炉,设定好时间,听着机器运转的嗡嗡声,他靠在料理台边,目光再次扫过这间整洁的屋子。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起,他取出便当,咖喱的香气混合着米饭的热气扑面而来。

      他坐在餐桌前,安静地享用这份用心准备的午餐。

      每一口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咖喱浓郁却不腻口,米饭粒粒分明,配菜的新鲜程度也恰到好处。

      蒲木纶吃完最后一口,将便当盒冲洗干净,放回原位。

      他看了眼时间,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足够他步行到那家宠物店。

      他换上外套,检查了钥匙和手机,便推门而出。

      午后的阳光洒在街道上,暖融融的,他沿着记忆中的路线不紧不慢地走着。

      路过街角公园时,果然看到了有工人正在翻新设备,空气中弥漫着新漆和木屑的味道。

      他放慢脚步,多看了几眼那些崭新的滑梯和秋千,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宠物店的门面不大,橱窗里摆着各式宠物用品,一只橘猫正趴在猫爬架上打盹。

      蒲木纶推开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柜台后的女店员抬起头,笑着招呼道:“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的?”

      “您好,我是来取安室先生寄养在这里的那只小狗的。”蒲木纶礼貌地回应。

      女店员闻言,眼睛一亮,“啊,您就是蒲木纶先生吧?安室先生早上特意打电话交代过,说今天会有一位朋友来接哈罗。”

      她转身从柜台下取出一个航空箱,里面一只纯白的小狗正蜷缩着,听到动静立刻竖起耳朵,黑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来人。

      蒲木纶蹲下/身,透过箱子的栅栏看着这只小家伙。

      它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小,毛茸茸的一团,鼻头湿漉漉的,正试探性地往前凑了凑。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它的鼻尖,小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指尖。

      “看来它很喜欢您呢。”女店员笑着说,“哈罗性格很温顺,就是会有点认生,不过它对您好像完全没有戒备心。”

      蒲木纶微微一笑,接过航空箱的提手,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细微的颤动。

      “它的日常用品和狗粮,都已经提前放在这里了。”

      女店员递过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几袋狗粮、一个浅蓝色的食盆和饮水器,还有一条小毯子和几样玩具。

      “谢谢,麻烦您了。”蒲木纶接过帆布包,又低头看了看航空箱里的小家伙。

      哈罗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开心地摇了摇尾巴,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他忍不住伸手抚了抚航空箱的顶部,柔声说道:“别急,马上就带你回家。”

      哈罗像是听懂了一般,安静下来,只是那双黑亮的眼睛依然紧紧追随着他,哪里看得出有半点认生啊。

      蒲木纶提着航空箱和帆布包走出宠物店,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门前的台阶上。

      他低头看着航空箱里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下午的阳光格外温柔。

      回家的路上,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刻意放轻,生怕颠簸到箱子里的小家伙。

      路过街角那家花店时,他停下脚步,买了一束彩色的满天星。

      店主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笑着说这花配小狗最是温馨。

      他道了谢,将满天星小心地放在航空箱旁边,让花香和毛茸茸的小生命一起陪伴着回家的路。

      推开家门,他先将航空箱轻轻放在玄关处,打开箱门。

      哈罗回到了日思夜想的家,直接一个箭步冲了出来。

      在玄关处转了两圈,又跑回蒲木纶脚边,仰起头冲他叫了一声,尾巴摇得像个小风车。

      蒲木纶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

      哈罗顺势蹭了蹭他的掌心,又绕着他的脚踝转了一圈,似乎在用全部热情来欢迎新家人的出现。

      蒲木纶忍不住笑出声,把满天星插/进花瓶,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又转身去厨房给哈罗准备饮水。

      小家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脚后,时不时用湿漉漉的鼻尖碰碰他的脚踝,生怕他会消失似的。

      蒲木纶蹲下/身,把浅蓝色的食盆放在地上,倒上清水,哈罗立刻凑过去,小舌头吧嗒吧嗒地喝起来。

      他蹲在一旁静静看着,忽然觉得这个小小的生命,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信任了他。

      感觉真的好新奇啊。

      他伸出手,试探着抚摸哈罗的后背,指尖穿过柔软的绒毛,感受着那炙热的体温和心跳。

      哈罗喝完水,抬起头,用鼻尖碰了碰他的手指,然后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小哈欠,就地趴在了他的拖鞋上。

      蒲木纶没有动,任由它趴着,感受着脚背上那团温热的小身体一起一伏。

      他低头看着哈罗渐渐合上的眼睛,心里涌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愉悦感。

      原来被一个小生命如此依赖,是这样温暖的事。

      他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靠在沙发边缘,让哈罗能睡得更安稳些。

      窗外传来几声鸣叫,午后的光线透过纱帘洒在地板上,在哈罗蜷缩的小身体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

      蒲木纶的指尖悬在哈罗的背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回来。

      他怕吵醒它。

      “嗡嗡——”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他瞥了一眼屏幕,是安室透发来的消息:“哈罗有没有欺负你?”后面跟着一个笑脸表情。

      蒲木纶忍不住轻笑,指尖在屏幕上敲击:“没有,它很乖,现在正趴在我拖鞋上睡觉呢。"

      消息刚发出去,安室透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进来。

      蒲木纶接起视频,屏幕上立刻出现安室透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他靠在窗边,背景是波洛咖啡厅的吧台,“让我看看哈罗。”安室透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蒲木纶将镜头缓缓下移,对准了蜷缩在他拖鞋上的小团子。

      哈罗睡得正香,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偶尔还会抽动一下小腿,像是在梦里追逐着什么。

      安室透轻笑出声:“看来它已经认定你了。”

      蒲木纶把镜头转回自己脸上,嘴角不自觉上扬:“嗯,它好像一点都不怕生。”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那就好。”安室透的声音里带着欣慰,“我还担心有了你的加入,它会不适应呢。”

      他顿了顿,“不过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安室透的目光透过屏幕,像是能看穿蒲木纶此刻的心情。

      “你那边忙吗?”蒲木纶问,视线不自觉地又落回哈罗身上。

      “刚送走一桌客人,现在不忙。”安室透的声音里带着午后特有的慵懒,“倒是你,第一次自己注射药剂的感觉怎么样?”

      “比想象中简单。”蒲木纶小声回答,目光依然停留在哈罗身上,“就是扎下去那一下有点紧张,但当药液进入体内的时候,感觉也没什么。”

      安室透点点头,眼神里带着赞许:“第一次都这样,慢慢来,以后会越来越熟练的。”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温和,“不过如果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蒲木纶应了一声,目光依然温柔地落在哈罗身上。

      安室透看着屏幕里专注的蒲木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难得见到蒲木纶如此放松的样子,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只专注于眼前这个小小的生命。

      午后的光线在蒲木纶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让安室透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那双眼睛里藏着的警惕和疏离。

      而现在,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温柔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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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我感觉每章的字数太短,所以我干脆把两章组成了一大章。 后面锁住的章节,等我填了新内容就会解锁,望朋友们谅解。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