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谈话 今天的话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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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略过，中间忘了，总之我三分惊讶两分迷茫五分无措地答应了对方的邀请，好像脑子短暂的被什么东西给丢掉了一样。等走出食堂了，我转头背过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悄悄在手机里百度求问：
【紧急求问！神明系长相的人会魅术吗？】【普通初二生天生会蛊惑他人的概率？】【语言是否有迷惑催眠的功能？】
柳莲二站在狗卷春奈子旁边，无意间往下一瞥，看到了身侧人手机里的搜索内容，礼貌微笑的神情变成了疑惑乐高脸。
狗卷同学还真是……思想活跃啊。
柳莲二在手里的笔记本上默默记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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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去对立海大各个社团活动的考察与探索过程实在是一言难尽，我还根本没有心动的，看起来最后是要我自己随机抽签抽一个了。不知道柳莲二喜欢吃什么，辛苦对方这么久不请客肯定是说不过去的，哪怕柳自己叫我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行，这可是社交礼仪。
这个年纪的男生正在长身体，运动量还大，应该是会喜欢吃肉食吧？神奈川的牛锅和烤肉还挺有名的，不然寻个空子请他去吃好了，但感觉柳是那种不喜欢重油重盐料理的人耶。
果然还是熟了之后问问好一点。
下午两点，还没到提前说好的时间，但谈话安排被对方提前了。
大腹便便的主任和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女士并身站在行政楼二楼的走廊里，我背靠走廊外侧的墙面，柳君站在我旁边。对面的胖墩墩面色和蔼的慰问上午的参观情况，又扯了几句家常。
“很好，不愧是柳，麻烦你了啊。”柴田梅一郎挂着笑夸奖，他脸上的肉太多导致我几乎看不见他的眼睛在哪里。
“应该的。”
“最后一节课要开始了，柳就先回去上课吧，或者可以到学生会会议室那里休息一下。”
“好，那我先走了。”柳莲二鞠躬告别，等视野里彻底看不见他的影子时，柴田才转向我谨慎开口。
“看来狗卷同学上午逛得不错？”
“嗯，柳君很细心，是个不错的孩子。”
我收起微笑，柴田梅一郎算是半个我母亲那里的人，知道咒术界的存在也看得见咒灵，曾经被我救下过，对我有一种莫名的恭敬，但我不确定他会不会把我的行程透露给父亲母亲，所以最好能少说就少说。
“狗卷同学，这位是你以后的班主任，酒井芽生女士，以后有需求就找她，她会负责你的学习安排与进度。学校方面有什么不懂或者需要帮助的可以去找柳君或者班主任，我的办公室在三楼，找我也可以。不用紧张，我们立海大的师生都很友善的。”
“初次见面，有多指教，叫我酒井老师就好。”酒井芽生鞠躬，我点头微笑示意她不用拘束，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里是你的校服和课程表，还有饭卡和一些需要签字的文件，文件全部签好后明天正式上学时麻烦带过来给我，交给酒井女士也可以。这边是我私人买的一些文具作为给你的开学礼，还请收下。”
两个袋子被递过来，我看了眼，没说什么，点头收下了。
“那接下来狗卷同学还有什么安排吗？”
“我下午三点四十到六点会过来一趟，幸村同学邀请我观看网球部的训练，柳君会来接我不用担心；这周三和周五请假，我要去医院一趟记得给我批假；立海大初二一整个学年的各科内容和上课的课件在这周五下午两点之前分组分类发到我电脑里我要自学，有劳您抽空整理一下了。学生会那边有解释一下我的情况吗？”
“明白、明白，”柴田擦擦额角的汗，“已经分别发过消息通知了，遇见了不会添麻烦的请放心。”
“劳烦开会的时候再重复一遍。”我双手抱臂站立，两袋东西基本没什么重量，被我挂在手腕上，压出几道恹恹的红痕：“我在学校里也不会太招摇，眼睛没办法，嘴角尽量会用口罩遮一下的，手机也会避着人用，但特殊情况另说。最近通知学生不要在学校逗留太久，没有社团的放学就回去，有社团的尽量结伴回家，不要一个人到阴暗无人的地方，那东西藏得有点深，我需要一点时间。”
“是，非常感谢！”
“多的不用做，在学校我也只是个需要一些特殊帮助的学生罢了，不要对我那么恭敬。”我摆摆手，舒展一下有点僵硬的胳膊，“行了，我先走了，记得和保安讲一声我下午回来，让他核对好信息就放我进来。”
“明白。”
我拎着东西转身就走，正是一天里阳光最刺目的时候，夹着冷风的光好像在我眼前炸开翩翩颤动的光圈，晃得我头晕。几乎没什么意外的，我在校门口一个拐角里看到了夏油杰。他还是穿着庄重的五条袈裟，脚踩木屐，狭长上挑的眼睛直直看向我，好像和上一次见到他的样子没有变化，只是一头黑发没有被主人梳理成往日的发型，而是散漫沉静的垂在肩上，盖住了后脖颈那一片皮肤。
“…今天没有扎头发啊。”
没话找话，我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凝滞，主要原因大概在我，毕竟上午发的消息怎么看都有些多管闲事自说自话的意味了，他现在就是气得立刻把我打一顿然后绝交我也不会埋怨他的。
夏油杰没回答，还是那么看着我。他比我高很多，低下头时我能清楚看见对方在阳光下闪耀似流金的黄棕色眼瞳，里面映着什么我无从得知，是他坚持的大义，还是我下午发给他的那一大段话？
“你，是不是，又瘦了？”
我们彼此对持着，隔了一会，我拼尽全力干巴巴地挤出这么一句，他还是沉默，我有点胃痛，空气太僵了，我讨厌熟人之间的僵持。
就在我憋不住就要打算跳起来先一步爆发去拽他哪怕是散头发也要特意挑出来的刘海时，夏油杰终于不打算在这里COS古见同学性转和我在街头深情对视了。他把视线移开，有些呐呐地开口。
“走吧，先去甜品店，我位置已经定好了。”
“……嗯。”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谈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