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3】音忍的科研经费问题 水月和香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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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鸣人整夜都没有从宇智波佐助的公寓里出来。在第一缕晨光照进落地窗时，他们都饿了。
是鸣人先掏出了几杯泡面，放在了他们，很明显，他是有备而来的，但佐助坚定地拒绝了。
“你感冒了，吊车尾。”佐助说，“吃这种东西，不对。”
于是鸣人不得不看着佐助开始拿右手做饭——因为鸣人的左手实在是……太笨拙了。而且，这间公寓的燃气看起来并不稳定。
“火遁-豪火球之术！”作为忍者，用忍术做饭也是很合理的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鸣人却在一旁大笑起来，佐助的豪火球喷到一半，就因为笑场而失去了控制。
“你笑什么！”佐助气鼓鼓地转头说。
“我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见豪火球……”鸣人用手把自己的腮帮子托起来说，“原来嘴要先鼓起来，鼓得像一只青蛙一样……”
“闭嘴！”佐助转头看去，却发现自己的豪火球已经把第一份切好的牛肉和蔬菜烧得——有点焦了。
“为什么你的公寓不会响火灾警报啊？”鸣人好奇了。
“卡卡西嫌我的公寓查克拉警报天天响，给关了……”佐助一边说，一边又切了一遍食材，“除非他直接闯进我们的房门……”
十五分钟后，卡卡西真的进来了。
“呦，在吃早饭呢？”
“对对对——”鸣人露出一份谄媚的面孔，把沙发让给了卡卡西老师，“老师您没顾得上吃早饭吧！”
卡卡西接过饭盒，吃了一口，脸上的表情登时僵住了。
他早该知道的！
“这饭是用天照做的吧！”卡卡西说，“比医院盒饭还难吃。”
“不是，是加具土命。”佐助说。“天照和豪火球都很难控制火候。”
卡卡西盯了一眼鸣人和佐助的饭。确实，鸣人的那一份更焦一点，佐助的那份好一点。而两位居然还吃得挺香。
“下次我让小樱加一个检查项目，检查一下六道忍者到底还有没有正常的味蕾。”卡卡西说，“要是没有的话，医院盒饭的标准可以再降一级，又可以省很多经费……好多人找我要钱呢。”
“啊？”佐助说，“不要吧。”
“言归正传。”卡卡西说，“你们昨晚聊了一夜怎么把我推翻是吧？”
他开始翻茶几上的草稿。两位丢了惯用手的忍者的字就像狗爬。
“你们的想法很对……”卡卡西说，“止水的事情是最无可辩驳的。他是三代目的直属暗部，袭击止水和叛乱没有任何区别。你们只要把这件事交给我，让我展开调查……”
“那根的人就跑光了。”佐助说，“你又不知道是谁参与了这件事。”
“确实……”卡卡西沉吟道，“但是我们不能因为一个人的案子，就把所有人都抓起来调查。”
“可是当时他们就是这样对待宇智波的呀！”鸣人说，“想叛乱的可能最早只有几个，却把所有人都赶到村子边缘去……”
“所以我们不能再这么做一次了。”卡卡西说。
“那我们就需要一个，他们都一定参与了的事情。”鸣人冷冰冰地说。
卡卡西叹了口气。
“你们知道大和的事情吗？我也是最近，才从暗部旧部里问到了不少……”
“新七班的队长？”佐助问道。
“他是木遁人体实验的结晶，事情是团藏和大蛇丸一起做的。”卡卡西说，“用的都是马上要被一并处决的小孩……”
“处决小孩？”鸣人一脸震惊。
“在那段时间是这样的。”卡卡西说，“当然……一般不会对本村忍者家庭的孩子下手。但其他村的俘虏，新投降来的忍者的孩子，就未必了……”
“比如？”佐助问道。
“比如试图逃跑的俘虏会被全家杀掉。”卡卡西说，“每个村子在当时都这么做，没有人觉得过分。”
“所以大蛇丸才一点都不觉得可耻。”佐助说，“根本就是整个忍界——”
“对。”卡卡西的声音几乎有些嘶哑，“总之，他们弄死了很多孩子，才有一个大和活了下来……然后三代目发现了——发现了是因为，一个根部忍者因为凑不够数，竟然从村里私自拐了一个孩子。”
“这有什么区别啊！”鸣人说，“难道因为不是村子的孩子，就可以——”
“这是大蛇丸对三代目大人怀恨在心的原因。”卡卡西说，“大蛇丸觉得这件事情出事，全是因为根部，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结果，反而是他跑了，团藏跟没事人一样。”
“为——为什么呢？”鸣人问。
“很简单。他跑得太早了。”卡卡西说，“因为大和活了下来，已经具有了木遁的力量。团藏要求三代目必须不追究此事，否则，就销毁掉大和。当时，前任九尾人柱力，水户大人刚刚去世，木叶非常想得到木遁的力量。”
“哼……”佐助冷冷地说，“一群禽兽。”
“但如果大家都这样的话……”鸣人说，“真的能用这个来调查根部吗？”
卡卡西说：“鸣人，你要知道……忍界都这么做，和木叶可以这么做，完全……是两回事。在木叶的法律里，人体实验是绝对的禁术，杀戮孩子更是……”
“怎么……会这样？”鸣人张大了嘴巴，“这不是……”
“木叶连多重影分身都是禁术。”佐助冷冷地说，“制定实现不了的梦想，还不如什么都不做呢。”
“但我们现在可以去解决这件事了。”卡卡西说，“把事情说清楚了，对你我，对大和，都有好处。”
“可是，大蛇丸愿意配合吗？”鸣人说，“他供出这些，只会增加自己的罪名……”
“这个嘛……”卡卡西露出了一丝邪恶的微笑，“今天下午，他要派人来送科研经费申请报告，你们两个就不用过来了。”
半天后，卡卡西看着眼前的香燐和水月……
大蛇丸可真是聪明。卡卡西想，水月和香燐难免是“宇智波佐助的人”，自己可是打不得骂不得，也吓唬不得的。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大蛇丸自己怎么不来呀？”他学着顾问团的口气说话。
“大蛇丸大人正在修理音忍村里的实验仪器。”水月说，“佐助大人上一次……带着我们从蛇窟逃走的时候砸开了几个洞，结果雨季的时候进水了。”
“所以我们来交音忍村的忍者科技研发经费申请。只要您批下来，大蛇丸就不用抢救那批和您一样老的仪器了。”香燐说。
什么叫做“和我一样老”！
卡卡西非常不爽，翻着他的死鱼眼问道：“我记得你们是和佐助一起，和大蛇丸一刀两断了呀？怎么又跑去跟着大蛇丸混了？”
水月和香燐对视了一眼，说道：“他发工资。”
卡卡西差点被呛到，他说：“木叶现在重建，也很缺人！你们让佐助帮你们写张条子——别说是好工作，就是吃白食的岗位都不是问题。”
一提到“佐助”两个字，水月和香燐就齐刷刷不困了。
“拉倒吧。”水月撇了撇嘴，“我跟着佐助，那是要在忍界，做出一番大事业，横扫木叶，名扬天下，复兴忍刀七人众的。现在呢——我要跑到雾隐村偷把忍刀，佐助能把我用草薙剑分成一万份。那我跟着他干嘛？我还不如跑去大蛇丸那里带薪摸鱼呢。”
“就是就是！”香燐推了推自己红色的眼睛，撩了一把头发：“我现在已经彻底清醒了！我再也不是那个被侮辱，被抛弃，被损害的忍界工具，我现在是要努力独立自主的女忍者！我绝不再依附于这群万恶的，冷酷的，一心只想着天下大事，又互相纠缠不清的忍者了！”
水月觉得自己莫名又中了一箭，忍不住小声吐槽：“喂，你是在骂佐助还是在骂我啊？”
“谁心虚我骂谁！……不对，你那天下大事，能叫做天下大事吗？”香燐瞪了他一眼。
卡卡西看着这两个活宝，心想自己的学生带着这么个鹰小队行走江湖，也是殊为不易。不过，看来他们仍然对佐助很有感情——这很好，非常用得上。
“好吧……既然你们是拿着大蛇丸签字的报告来的，又是佐助的好朋友……”卡卡西慢条斯理地说，水月和香燐对视一眼，眼神都很是得意。
“经费嘛……木叶当然可以批。音忍村和木叶村睦邻友好，大蛇丸更是纲手大人的老同学……但是，科学研究，不仅需要经费，还需要……严格的伦理规范。”
“伦理规范？”水月警惕地说，“你们木叶又想搞什么伦理规范呀？是让哥哥杀弟弟全家了，还是捅死自己的学生？”
卡卡西长吸一口气。他理亏得很，没法发作。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大叠空白的“木叶村历史遗留问题陈述书”，推到了他们面前。
“你们既然知道那么多，应该知道鸣人和佐助他们，对现状很不开心——他们被我关在木叶村，精力过剩，可是心情很差。”
卡卡西说，“他们思来想去，觉得这都是团藏和大蛇丸当初混在一起搞人体实验的阴谋……必须严查到底。”
香燐和水月的脸色顿时变了。就算没有“严查到底”，鸣人和佐助时不时来音忍村，闹一闹他们那套“拘束衣”“须佐能乎”“九尾”的玩意，这音忍村的科研可就不用做了。
何况从头讲起来……这确实都要怪团藏把大蛇丸拉下了水，研究柱间细胞。如果不是团藏拉大蛇丸下水，大蛇丸就不用叛逃；如果大蛇丸没有叛逃，就不会去进攻木叶；如果不去进攻木叶，就不会被猿飞日斩弄坏了手；如果不是……
就不会招惹上宇智波佐助！
“当然啦，他们两个小孩子，手里也没有口供，闹不翻天……”卡卡西悠悠叹了口气，“可是呢，万一他们不肯善罢甘休……你知道，他们最近对那种逼供刑具啊，拘束衣啊，拷问忍术啊似乎很感兴趣……”
水月的脸上开始冒汗了。他虽说和佐助也算是很有交情了，但佐助对他亲哥下手也没见手软过呀！至于鸣人，鸣人能把这么个佐助弄得服服帖帖，那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灯……
“当然啦！我作为火影，为了战后的建设，肯定是要极力阻止这种危害忍界和平的想法的……”卡卡西一转脸色，变得笑眯眯的，“所以嘛，我的意思是，只要当事人愿意陈述事实，这就算是历史遗留问题了——大蛇丸也是被人蛊惑的嘛。我们不但会提供证人保护，还会给当事人员一些改过自新的机会——比如，给写得不错的科研标书一份科研经费。”
水月和香燐大约只犹豫了一秒钟。
“我们这就回去逼他签字！”两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不不不，怎么能叫逼呢……”卡卡西松弛地说，“这叫做，让大蛇丸前辈做出历史证明的正确选择。如果做得好的话……”
“怎么样？”水月说。
“说不定音忍村的小孩，可以来木叶忍者学校就读哦。”卡卡西说，“你们将来的孩子也一样。”
“谁……谁要在大蛇丸那种地方生孩子啊！”香燐却突然急了，说着转身就走，“我脑子又没有毛病！”
水月慌忙跟在她后面跑了出去，嘴里说着：“就是就是，搞得木叶村的火影，儿孙满堂，有四个孙子似的……都三十来岁了，神气什么嘛，可恶！”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33】音忍的科研经费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