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有关火影楼里的那些传言是怎么发生的 卡卡西啊卡 ...
-
有关后来发生了什么，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讳莫如深。他们对外的说法，一直都是，漩涡鸣人看到深陷六道之力后遗症的佐助，实在不忍心叫醒他，于是佐门立雪了几个小时，才终于把自己的挚友请了出来。
但现实恐怕并非如此。这件事情，后来只有春野樱，山中井野，以及一系列同龄人，在道听途说里，得到了故事的真相。
现实是佐助睡够了觉之后，发现鸣人睡得正香，还压住了自己的手，不得不又等了几个小时。
当然，佐助坚定地否认了自己“不忍心叫醒鸣人”的理论。佐助说，自己本来就被捆着，手又被压住了，根本动弹不得，实在没办法叫醒鸣人。
“天哪。他们居然堵住了佐助的嘴。”山中井野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时这样说，“情报部的条件真是太糟糕了。”
漩涡鸣人对前一条无力反驳，但对后一条，他实在是一百个同意。那一天，要不是被活活冻醒了……
他恐怕能睡到第二天。
那时，梦里可怕的景象让他浑身战战兢兢汗如雨出——但意识到佐助早醒了这件事——又让他战战兢兢汗不敢出了。
佐助的姿势和睡着的时候一模一样，查克拉也因为拘束衣的限制不能外露，但鸣人就是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就像看不见的暗流漩涡一样。
“醒了？”佐助平静而清醒地问。
“嗯。”鸣人还有些沉浸在梦中那些糟糕的场景里，“你什么时候醒了。”
“比你早一点。”佐助说。鸣人决定不问他“一点”指的是多久了。
他们又陷入了沉默。
“小樱呢？”佐助突然没头没尾地问道，“她怎么没有来？”
鸣人很惊讶佐助会问这个，而他觉得在这个问题上骗佐助很不好。
“她不是……很敢来。”鸣人说，“你看，她之前来找你的时候……”
“我就知道。”佐助说。
“你知道什么？”
“她是个很清醒的人，一直都是。”佐助微微偏头，朝向鸣人的方向，“你看，连她都清醒了，你什么时候能清醒一点？”
“好，我没睡醒。那要我现在把小樱叫过来吗？”鸣人带着一丝赌气说，“让她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样？穿着拘束衣，被捆得像一只大蚕蛾……”
“她又不是没见过。”
“那我去找她了。”鸣人作势要起身。
“不。”佐助打断他。
佐助和鸣人日后都很后悔他们做出了这个决定，但那时，鸣人只是叹了口气，伸手去解佐助背后的带扣。地方实在是太小了，鸣人狠命伸进去才找到卡榫，用力一按——
没开。
这也是可以预见的。鸣人深呼吸，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木叶情报部的拘束衣设计很是复杂，需要特定的角度和力道，而鸣人现在只有左手能用。
“太紧了。”鸣人嘟囔着换了个姿势，努力拿着自己断臂的残端作为借力点，一起用力，“你绑这么紧干嘛？”
“我担心半路松掉。”佐助说。
鸣人并不想吐槽，他还在和锁扣较劲。地方太小了，完全发挥不出他的查克拉——而且，似乎有些地方需要特殊的查克拉控制才能做到。
“你都能进出这地方了，”鸣人一边接着用力一边说，“这破衣服对你有半点用吗？你自己不能解开吗？实在不行你自己换出来——把我换进去也行。”
佐助刚想说，自己并不想解开，只有鸣人一门心思要解——但鸣人的动作实在弄得他太难受了。他试了试。
“我刚才用了天手力，查克拉有一点透支了。”佐助老老实实地说，“现在还没恢复。你接着试吧。”
鸣人翻了个白眼。他肯定找到了一个重要的查克拉节点，现在他整个人趴在佐助的背上，用手努力掰着锁扣，姿势很是别扭。
“怎么这么紧啊……”
他们忘记了这个囚室每过三个小时才会有一次开启，所以他们出不去了。相反，是森乃伊比喜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忧，硬着头皮下来“巡逻”了一趟。
他敷衍地走过那些空荡荡，或是关着几个倒卖战争物资的罪犯的房间，径直走向第七拘束室。结果，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太紧了……”
“用力点。”这声音低沉些，想必是佐助的。
“我在用力了！”鸣人咬牙说道，“你别催了！”
伊比喜的手僵住了。他没敢推门进去，但忍不住把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传来的动静。似乎有谁喘着粗气，有布料摩擦的声音，好像——还有那件拘束衣，似乎正在被什么人弄来弄去。
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一些糟糕的，完全不应该出现在情报部部长脑子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蹦了出来。拘束衣，一条手臂，昏暗的牢房……
他想起了已然作古的自来也老先生的佳作。
他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要逃离自己的想象那样。他的记录本差点掉在地上——他用他多年的体术经验成功接住，然后悄声快步地离开了。
在走廊的尽头。他停下来，靠在墙上深呼吸。
清醒一点。他对自己说。森乃伊比喜，那是幻术。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的谈话当然要保密，当然不可能由他一个小人物来听。那是拯救世界的英雄，是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他们不会在情报部的地牢里做那种事。
绝对不可能。
他若无其事地走出去了——他就当自己没有下去过。
但这就足以让卡卡西在火影楼里极为烦躁了。他终于写完了那份《关于五影会谈延期的补充说明》，删掉了所有关于阴阳遁的离谱发言，但还是签不下字。
他的脑子根本不在文件上。
鸣人进去该有多久了？三个小时？四个小时？一点动静都没有。没有打斗，没有爆炸，没有“我把他带出来了”的捷报，也没有“佐助死都不出来”的告急。鸣人就像是一块丢进深井的石头一样，就这样消失在了静悄悄的木叶村里。
是的，静悄悄的木叶村。那群喧闹着，让鸣人“自己去解决自己的挚友”的年轻忍者们也不说话了。火影楼的气压变得很低，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一个或好或坏的消息。
门被敲响了。
水户门炎推门进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卡卡西现在才知道那个比喻是真的有可能发生的。他没有坐下，而是站着，手撑着卡卡西的桌子，颤抖着。
“火影大人”他的声音低沉又急促，“我们绝对没有私下为难佐助。我们……我们开始是说了那些话——那是因为我们对前线的战况一无所知……而且，我们也从来没对其他人说过这话——”
卡卡西抬头看着他，并不说话。
水户门炎的声音更急了：“真的！我知道，我知道佐助和我，还有小春，还有……团藏……都有些……但是——现在是新时期了，佐助是英雄，是拯救了木叶的人，我们怎么可能……”
“我知道了。”卡卡西平静地说，他不打算给顾问团任何暗示，“你们没有为难他，还有别的事吗？”
水户门炎还想多说几句，但他还是悻悻地走了。
卡卡西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待在办公室了——在所有人忍不住跑来问卡卡西发生了什么之前，他跑去了天台，决定在这里看着影岩，思考一下所有的预案。
如果佐助最后气到又想把木叶村砸着玩，那么都怪你，千手柱间，谁让你非要和宇智波合作建村；如果佐助非要杀了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那么都怪你，千手扉间，谁让你带出了一群能同意十三岁小孩跑去灭族的徒弟；如果佐助又和鸣人闹翻了，那么都怪你，猿飞老师，谁让你把两个孤儿小孩分到一个班去；至于波风老师，要不是你英年早逝，事情哪里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纲手大人——她把文件一推，说自己要辞职，专心木叶医院的工作，结果鸣人和佐助在她面前都是一副老实乖巧的模样。
卡卡西接着看到了自己那张刚刚动工的脸。
唉，卡卡西啊卡卡西，显然，这都要怪你，为什么要在完全没有能力处理两个六道级忍者的情况下，接任火影的位置。
就算是千手柱间大人，也只用处理一个宇智波斑的问题，还处理得鸡飞狗跳，你是怎么，怎么敢接下这个位置的！
“啊，六代目火影大人——”大蛇丸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了天台，“在为学生的事情烦恼呢？”
“你怎么也上来了？”卡卡西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开始疼了，大蛇丸现在回到木叶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放松得很。
要是佐助向他学学就好了。
“啊……不瞒你说，以前猿飞老师为我的事情头痛的时候，就经常到上面来。”
恬不知耻，真是恬不知耻！卡卡西腹诽道。可是，秽土三代目在四战期间光明正大地，拿着大蛇丸到处介绍，“是大蛇丸带我们来支援的”，这下倒是谁也不好说他了。
“唉，可是啊……卡卡西大人您，很是公正严明。”大蛇丸用古怪的声线说着，“佐助君都主动投案了，我一个真正的木叶叛忍还在外面晃悠恐怕也不太合适吧……”
“所以？”
“所以我来问问，情报部那边有没有空床位。”大蛇丸说，“最近木叶的房租实在太高了。”
“你需要经过一年的观察期才能重新进入木叶忍者序列，那时候就会开始给你分配公寓或者发住房补贴。”卡卡西想，都这时候了，大蛇丸还想着来讨薪呢。
“不过，我今天是真的有件事，想找你商量商量。毕竟，我也有个不争气的学生药师兜……他的胆子恐怕比佐助君还要小呢……”
卡卡西想，“胆子比佐助小”是什么很难达成的成就吗？但他还是客气地问了问大蛇丸，到底有什么情报。
“兜呢……跟着我做了不少事——而且，四战的时候，没有一开始就站在正确的一边……他看到佐助君进了情报部，可能就会以为，木叶要开始清算旧账了。毕竟，和他比，佐助……就像张白纸一样……”
“他要是被吓到了，说不定，就要回去铲一把第四次忍界大战期间的灰，努力提取点DNA，搞个秽土转生什么的。比如，让带土啊，或者鼬君啊，来评评理……看看木叶是不是欺负了他的弟弟……”
卡卡西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当然啦，我是已经没有这方面的兴趣了……也无所谓了……但是，我现在也管不住兜了呢……现在的学生真是难带。”
大蛇丸跳到一边的楼后面离开了。
卡卡西再次看向影岩。他顿时理解了为什么每一位火影都那么毅然决然地为村子去死了。
这可真不是人能干的工作。
他想了想，还是希望鸣人和佐助早日出来——十七岁了还能抢着要做火影的冤大头可是不好找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有关火影楼里的那些传言是怎么发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