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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那个阴魂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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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间寂静无声,两人之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这时,秋知鱼突然往后退了一步,转头看向远处的山脉,不让叶随便看清楚自己的表情。
她语气闷闷的:“好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叶随便”眸色一暗,没有动作。
秋知鱼转过身,脚已经迈向来时路:“你要是想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也行,那我就先回去——”
他叫住她:“秋知鱼。”
秋知鱼像是忍耐到极致一般,突然弯腰干呕出声。
她今天只来得及吃了早饭,现在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吐了半天也没有吐出什么。
只是那股恶心的感觉仍在胸口打转,好像有一股又一股恶心的酸水在往外涌,偏偏又吐不出来。
秋知鱼难受得要命,只要想到方才竟然是在和沈观雪亲吻,她就实在忍不住,又是忍不住一阵干呕出声。
她没有立场指责什么。
秋知鱼一想到是自己把人当成了叶随便,主动将嘴凑上去,还非要对方安慰自己,不由恶心身后之人,也恶心自己。
她刚才对他说做什么都可以的时候,他一定在心里笑话她,说不定也觉得她恶心吧,所以才忍受不了地将她推开。
秋知鱼又干呕了好几下。
“叶随便”的手指轻轻抚动秋知鱼刚刚触碰过的伤疤。
那里还有她身上残存的香气。
方才的关心之语言犹在耳,耳鬓厮磨的温度还没有消散,可她现在连身体都不肯转过来,只一个劲儿扶着树呕吐。
因为恶心他的伤疤么?
“叶随便”用衣服将伤疤遮住了。
秋知鱼吐了半天,好容易才控制住那股恶心感:“有、有什么事吗?”
他沉默片刻:“你不必怕我,我不会杀你。”
秋知鱼没想到他会这么敏锐,察觉到她认出他了,也没想到他会摊牌,一时间抖得更厉害。
不想杀她,可能吗?
她想问来追杀她的白衣人是不是沈观雪派来的,但又觉得没有必要。
他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更厌恶她到处宣扬爱他这件事,甚至讨厌到想把她处理掉。
秋知鱼想到前两天不过是被顾鉴心带去问了几句话,她分明什么也没说,沈观雪却在长廊上吓唬她。
若这里不是蓬莱宗,只怕她又要死上好几回了。
秋知鱼知道他的心思,此时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胡乱点了点头:“今晚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不会和别人说我们见过面,我……我先走了。”
说完,秋知鱼迈着僵硬的步子往前走。
刚得知沈观雪不爱她的时候,秋知鱼其实也是抱过不合实际的想法的,她想和沈观雪单独见一面,想和他好好谈谈。
她心里还残存了一些沈观雪是有苦衷的幻想。
如今,秋知鱼什么也不想了,她只想拼命从沈观雪面前消失,连想质问他今夜化作叶随便的模样耍自己的欲望都不曾有。
过去的幸福,爱意,早就被消磨的不剩下什么,留有的就只有恐惧。
“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
秋知鱼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但她不敢再欠沈观雪人情,她怕还不起。
她也不想再和沈观雪待在一个空间里,一个劲儿的快步往前走。
身后传来的声音变得很冷:“前面是蓬莱宗禁地,你想去就去吧。”
秋知鱼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大步往前走。
下一瞬,秋知鱼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转过了身,脚步僵硬地走向“叶随便”。
大概是恐惧到了极致,加上这辈子最不喜欢的便是被人摆布,秋知鱼终于对他生出了几分怒意。
“我不想跟你走,你放开我!”
“叶随便”神色淡淡,将右手背在身后。
白蛇乖乖趴在他手臂上,将不久前吓到秋知鱼的疤痕遮挡的分毫不露。
“蓬莱宗禁地,由不得你放肆。”
秋知鱼抿了抿唇,唇角下压出一抹倔强的弧度:“我不会去禁地。”
“那你为何要往那里走。”
秋知鱼忍受不了沈观雪咄咄逼人的态度,她的心态也彻底崩溃:“因为我只想躲开你!我不想看到你!”
“愚蠢。”
“叶随便”猝然转身,径直往前走,他的身姿挺拔,步履从容不迫,秋知鱼的脚步不受控制地跟了过去,还要紧赶慢赶才能追上他。
但他与她之间像是有什么禁制一样,她一旦距离他近一点,她的脚步便会不受控制地滞涩几分,若是离远了,她的腿又会迈大一点。
秋知鱼好几次踉跄,又会被一股力量托起来,实在狼狈得要命。
漫长的小路好似没有尽头,足够秋知鱼理智回笼,她一面后悔方才没有控制住脾气,怕沈观雪盛怒之下对她动手,一面又仔细思索沈观雪的目的。
他想做什么呢?
他是受尽天下香火的关山仙尊,哪怕真的在蓬莱杀一个对他不敬的人,那又如何呢?有谁敢置喙一句吗?
为什么要化作叶随便的样子突然出现?在她认错人的时候,为什么不选择立刻推开她?不想她闯入禁地,直接杀了她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费心费力地带她离开这里?
秋知鱼无法按照正常的逻辑去推测沈观雪的行为逻辑,心中焦躁又难受。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叶随便”将人带到叶随便的院子外面的瞬间,秋知鱼感觉到一直以来的禁锢感消失,她看了一眼沈观雪,确定对方不会动手之后,转身就往院子里跑!
“叶随便”静静地看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
也就是这时候,“叶随便”腹部那股难耐的饥饿感陡然变得尖锐,然而心里那股古怪的渴望却消失了。
情绪又回到了无可名状的平淡里,好像这世间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失控。
“叶随便”安静地看了一会儿小院的方向,随即化为一股白雾消失。
——
秋知鱼心神不宁地回到叶随便的院子里,叶随便正在院中站着。
月色之下,叶随便脸上仍旧带着笑意,但偏偏那股笑意莫名的狠,他抱住秋知鱼,抚摸着秋知鱼的后颈,那里曾被他放入了一缕神识。
这就是叶随便能在千里之外同秋知鱼聊天,还能探查她周围环境的原因。
通常只有修士身死,与神识的联系才会被切断。
叶随便分明活得好好的,神识根本不可能突然断掉,除非是神识的主人主动切断。
这世间能做到这一点的,也只有和他共魂的沈观雪。
沈观雪在秋知鱼受到危险的时候出现了,还切断了他的神识,他们会发生什么?
秋知鱼本来就对沈观雪余情未了,沈观雪又救了她一次,他们会不会死灰复燃?
当时叶随便疯了一样回到小院里,发现秋知鱼不在,他便再次用这缕神识探查她的位置。
本以为没有用的,结果这次他恢复了和神识的联系。
他看到秋知鱼很主动地和一个男人接吻。
只看背影,他便知道那人是沈观雪。
然后,他这一缕神识被沈观雪收走了。
叶随便再次无法探查秋知鱼的状态。
不过也不用查了。
叶随便想,她大概是开心的吧。
毕竟那样主动,两条不听话的细腿都缠到对方腰上了。
心里这样想着,叶随便气的几乎要发抖,声音却甜腻异常:“阿鱼你回来了,我让蓬莱宗的人到处找你,一直都找不到,我真的害怕你再也不回来了。”
秋知鱼冷不丁被叶随便问了一句,心里发虚,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今晚将沈观雪当做叶随便的事,实在是太过于尴尬,要是让叶随便知道,只怕又要闹个天翻地覆。
秋知鱼不想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再生波澜,便低下头,红着脸:“没、没去做什么呀。”
她不大爱撒谎,话刚说出口,就已经露出几分心虚。
叶随便脸上的笑意加深了,看上去很温柔。
事实上,他快要气疯了。
秋知鱼背着他私会沈观雪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撒谎!真把他当做沉默的丈夫吗!
叶随便气的发疯,面上却露出截然相反的温和,他将秋知鱼抱起来,摸了摸她的肚子,转身将人抱回到房间。
房间桌上的饭菜还热着,叶随便坐下来,将人抱在腿上坐好。
“阿鱼,我不在,你都没有乖乖的吃饭。”
秋知鱼早就习惯被叶随便喂饭了,没觉出什么不对劲,只是她今晚被沈观雪恶心的够呛,吃饭也没什么胃口,有些心神不宁的,叶随便又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到。
叶随便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他幽幽地问:“阿鱼,你真的爱我吗?”
秋知鱼愣了一下,“爱”这个字眼对她来说太沉重,她是挺喜欢叶随便,但爱太遥远了。
秋知鱼自己也不知道。
但有一点秋知鱼很清楚,她郑重其事地说:“我很喜欢你,叶随便。”
叶随便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笑得眉眼弯弯,看上去像是高兴到了极点。
这笑容太盛大,也太不合时宜,秋知鱼却不知为何生出了几许不适感,她正想要问叶随便怎么了,就听到他说:“是因为喜欢能分成好几份,所以才说喜欢我吗?姐姐。”
秋知鱼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也随便的一起,有点生气:“你胡说什么?”
叶随便盯着秋知鱼的脸。
嘴巴都被亲肿了,红艳艳的,一看就知道是被狠狠疼爱过。
眼睛也有点肿,应该是哭过,是因为太爽,激动到流眼泪了吗?
叶随便的手抬起秋知鱼的手,果然看到她的手腕发红,像是曾被人大力握住。
顶着这样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脸,秋知鱼居然还敢冲他皱眉生气!!
叶随便越想越生气,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沈观雪面前,将他的嘴巴狠狠撕烂!
这个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叶随便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他不能在秋知鱼面前露出难看的表情,万一她后悔喜欢他,直接抽身离开,那他该如何是好?
面对出轨的女人,只有笨男人才会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这样只会把事情推向更不可控的地步。
叶随便深知秋知鱼喜欢什么,当即就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肌上,露出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姐姐,我只是太爱你了,你说对我只是喜欢,我真的好伤心哦……”
秋知鱼一下子就心软了,手轻轻抚摸着叶随便的胸膛。
手感真的很好。
秋知鱼对他本就没什么脾气,哄人的话更是张口就来:“随便,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她现在真的只喜欢他一个。
叶随便感动地抱住了秋知鱼,脸埋进她的颈窝之中,不出意外地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骚臭味道。
沈观雪那个贱人不洗澡的吗?一身骚.浪的贱味都沾到他的鱼身上了!
沈观雪就是在报一箭之仇!
他以为这样就能让他抓狂吗?实在是太天真了!如今他为正室,而沈观雪则把自己作成了上不得台面的小三,正室和小三哪能相提并论!他的鱼和沈观雪亲完嘴之后,还不是得回到他这里来?他才不会因为这个事情破防!
真正有手段的男人,面对这种情况,只会用更聪明的方式解决问题。
不过在解决问题之前,他可以先讨一些利息。
想到这里,叶随便将怀里的人抱起来进了浴室里:“没关系呀姐姐,只要你最喜欢我就好了。”
夜已经深了。
房间里一片火热。
叶随便太了解秋知鱼的身体,知道怎么让她高兴迷乱。
他的手指伸了进去。
秋知鱼突然惊呼一声,身体一软,趴在叶随便的怀里就动不了了。
一股一股的热浪涌上来,秋知鱼的双眼逐渐迷离。
叶随便在正餐开始之前,总是喜欢先一点一点的调动起她的心跳,然后——
“呃呜——”
秋知鱼发出一声轻泣,像是撑到了一样,先是被哽住,过了一会儿儿才回过神来,渐渐的能呼吸了。
没等秋知鱼彻底放松下来,叶随便的动作变快,秋知鱼的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声音,又怕有人听到,只好委委屈屈地咬住自己的手指。
往日里她还有几分主动权,今晚不知怎么,叶随便凶得很,她的力气早就已经分毫不剩,只能任由叶随便的动作起落……
月亮西沉,一转眼便是黎明时分。
秋知鱼的眼神早已涣散。
太久了……
实在是太久了……
秋知鱼的精神早就已经受不住,但身体里的热意如同潮湿的温泉,一阵又一阵地喷涌而来。
秋知鱼觉得自己这样的状态是不对的,她感觉自己不该如此耽于此事,可身体就是不受控制。
怎么会这样……
莫名的,秋知鱼想起沈观雪对她说过的情蛊。
月族的情蛊是什么东西?是让她变得不对劲的东西吗?
秋知鱼意识朦胧之间,好像看到叶随便那劲瘦的腰腹上,有很多道狰狞可怖的伤疤,脑子里关于情蛊的东西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喘息着,心疼地呜咽起来:“呜~是谁?是谁伤了你?”
都快被弄成傻子了,还要傻乎乎的关心他的伤势。
叶随便的脸上划过一抹癫狂,他伏在秋知鱼耳边低声道:“姐姐,不要走神,我要你只感受我。”
他的动作加快,秋知鱼本来就抗不太住,这下彻底失去了神智,只知道咿咿呀呀地叫。
——
终于等到日上三竿,叶随便将累昏过去的秋知鱼抱在怀中,身体紧紧地缠绕住她,远远看去,像是两条无论如何也分不开的藤蔓。
叶随便胸膛里满是暴虐的欲望,他盯着秋知鱼,脸上的表情欲壑难平。
该怎么把这条看似木讷,实则滑不溜手的鱼牢牢攥在手里呢?
叶随便想到自己查到的东西。
阿鱼就是个单纯的普通人,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可若是普通人,为何会和寻常人的出入这么大?
叶随便拥有沈观雪的全部记忆,知晓秋知鱼的过去,他曾是沈观雪的一部分的时候就曾疑惑过,秋知鱼虽然没有读过书,也没有出过冯家坳,但却会念很多未曾听过的精彩诗词,讨论起国家策略更是鞭辟入里。
就好像……是个异世之人。
想到这里,叶随便轻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可笑。
这世上哪有什么异世?
不得不说,叶随便过分敏锐,他确实洞悉了秋知鱼心底最大的秘密。
就在这时,秋知鱼发出一声梦呓,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叶随便的怀里不动了。
叶随便满足地勾了勾唇,眼底漆黑无比:“秋知鱼,不能抛弃我哦……否则,我会把你吃进肚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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