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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往昔逸事 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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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拳击比赛,观众席上的人们高举着牌子,整齐划一的呐喊着
“黑豹子!黑豹子!”
引天阳也如同豹子般,将敌人撕咬殆尽,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
在黑市地下城,拳击手摈弃了头盔,护齿,头套等保护工具。
仅选了正规拳击赛中的运动短裤与护裆。
拳击手套也采用最古老的皮绷带,由臂往下缠绕手指与关节。
其目的显而易见。
让达官权贵可以直观享受到暴露与残杀的美学,从而获得精神上的刺激,紧张与轻松之感。有戴着眼镜与帽子的,有举着望远镜的,嘴角都露出一抹满足的狡黠。
引天阳穿着蓝色运动裤与拳击软鞋。
目光凌厉,鹰钩鼻,嘴唇略厚,下巴厚实,脸部粗犷紧致有力,宽肩窄腰大长腿,螳螂臂,192净身高,大块头,体重84公斤。
巧妙的步法与重心,防守过程中,轻松给予对手暴发性的直拳攻击。
速度与力量也让对手无懈可击。
赛场上,无规则亦无时间限制,直至打到对方丧失继续比赛的能力为止。
仅是三分钟,对手便被打得牙齿脱落,耳朵撕裂,嘴巴与鼻子塌陷,浑身鲜血淋漓。
不得不举出食指表示认输。
观众席瞬间炸开锅。
“黑豹子!黑豹子!”不绝于耳。
鲜花,彩带,礼花与掌声方法投向中央的拳击赛场上。
引天阳背靠三条绳,悠闲的往后仰了仰,双手懒散的搭在第三条绳上,迎接这场意料之中的胜利。
对手是来自别国的一位重量级选手金宥灿,毫无疑问的再次提高了引天阳在黑市地下城拳击的声望。
经纪人荀之南给引天阳递上漱口水,披上毯子,放松肌肉,“感觉怎么样?”
“你在瞧不起不起小爷?”引天阳冷冷一句。
“瞧不起别人,也不敢瞧不起你。谁不知道你最厉害,都称你拳王了。”替引天阳将名牌手表,耳钉,挂坠一一戴上。
引天阳恹恹的瞥了一眼金宥灿身边的女友郑善熙。
长相不算姣好,奈何身材出众吸睛。
金宥灿在监督医生治疗下,龇牙咧嘴,实在可笑。
引天阳若有所思的饮下水漱口,仰头哈着,低头随意的吐在荀之南脸上。
“你当我是你的收纳器?”刚愣了愣的替引天阳戴上戒指的荀之南,心中已有万匹草马在奔腾,恨不得将引天阳提起来猛揍一顿,奈何他的身份不允许,愤愤不平。
“没办法,小爷现在有些急事需要处理。”引天阳将毛巾丢给荀之南,无所谓一笑的朝着郑善熙走去。
抽取一张金卡,加在食指与中指之间,“这张卡里有三十万,亲一口小爷,这些钱,都是你的。”
早在黑市地下城打出一片天的引天阳。
从来不缺女人的仰慕。
尤其是他那引以为傲的腹肌,腿脚浓密的汗毛与嘴角充满荷尔蒙的髯须。
豹子与玫瑰纹身,在每一次激烈拳击赛中,随着他身形变化,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在血雨腥风中厮杀。
手指也算不出来引天阳的情人有多少。
听懂几句汉话的金宥灿,即使眼睛被打坏,也露着火光,嘴角愤怒的撕扯着,发出野兽般的粗气。
引天阳一脸享受的继续挑逗着郑善熙。
“荀之南,别傻站着了!你脸多金贵啊!需要擦这么久!替小爷翻译啊!真是没眼力见!”引天阳用手梳理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等待着。
“王八蛋,每次装逼都是老子在遭罪。”荀之南擦了擦镜片戴上。
强颜欢笑的走到引天阳身边,一口纯正外语。
郑善熙听完翻译,茫然无措的看向金宥灿,金宥灿恨得牙痒痒,咬碎了后槽牙。
引天阳双手叉腰,活动筋骨,“替小爷告诉她,五十万。成就成,不成有多远滚多远吧!小爷可不差这一个。”
荀之南温和转述。
五十万瞬间抓住郑善熙的心,毫不犹豫的吻上。
“真是急不可耐啊。”引天阳嘴角上扬浅笑,捏着郑善熙细巧滑溜的下巴,舌尖在她口腔里探索着,眸光挑衅的看向金宥灿。
引天阳唯一不多的小癖好就是喜欢看别人受挫,犯贱的嘲弄对手。
“混蛋!”金宥灿不顾疼痛的扑向引天阳。
引天阳衣角微脏,极尽戏弄,“你能想明白为什么败给小爷,就不会这样冲动,自讨苦吃了。”
金宥灿倒地,无能狂怒。
“真是聒噪!”一把抱起郑善熙的肩膀,往怀里靠,“小爷带你逍遥快活去!”
随金宥灿愤怒视角消失,引天阳了无生趣的将郑善熙松开丢弃。
取过荀之南胸前帕子擦手,往荀之南衣领塞了塞,附上耳际,一脸坏笑,“那五十万,权当小爷赏你的,赔刚刚的礼,你想怎么办就这么办吧。小爷对你是不是很好。”拍了拍荀之南后背,双手插兜,信步离开。
引天阳走远,郑善熙云里雾里,左右为难。相较引天阳其他情人,郑善熙确实少了几分姿色。
但对于荀之南,却也算得上佳品,优雅而不失礼貌,翻译腔标准,“你好,我叫荀之南,有时间一起聊聊吗?”
但凡引天阳把那五十万送给荀之南,荀之南也就不会决定利用郑善熙搞垮他了。
拂了拂眼镜,斯文败类。
最好是把引天阳对他的欺辱,重新欺辱到引天阳身上。
也好扬眉吐气,居高临下的挫挫引天阳不可一世的锐气。
心情微妙美好。
是的,他喜欢引天阳。
打完拳击与训练迅猛的引天阳,血气与□□的活跃度都是十分旺盛的,有着锐不可当的猛势,同时伴随着身体的躁动。
简单冲过热水澡,换上贴身西装,就朝着黑市最大的KTV走去。
得知引天阳再次取得胜利的老板娘早已恭候多时,“还是那个包房,你进去,各种美酒都准备好的,保证叫你醉生梦死。”
“只有美酒?”引天阳明知故问。
老板娘会意一笑,“哪能啊。”
引天阳属于老少通吃,对着老板娘突出的地方捏了捏,“小爷现在就已经醉生梦死了。”
老板娘佯装生气的拍打着他的手,“你这个混球,里面那么多年轻貌美的,你就先在这里嘲弄我了。”
“谁叫老板娘风采依然啊,小爷就喜欢这样的。”对着老板娘耳侧,打了一个响指。
“怕再过几年,你就瞧不上了。”
引天阳油腔滑调,“你保养的这般好,不见得。”笑了笑的推门走进包房。
一个个妖艳可人儿齐刷刷扑上来。
“阳哥怎么现在才来,我们等你多辛苦啊。”对着引天阳撒着娇。
引天阳硬挺的肌肉骨头都被喊化了,左拥右抱的往着沙发而去。
将茶几上老板娘准备好的钱,一沓一沓的撒着,可人儿对着他又亲又抱,笑容甜美销魂。
一箱钱撒完,相当于投掷了一百万。
第二箱钱继续倾撒,与可人儿们玩着各种亲昵小游戏。
饮唇传盏,脱衣热舞等等。
一边摆动身体,一边高举食指的甩转着衣物,“瞧瞧。小爷的大不大!”
紧致饱满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肱二头肌,三角肌,斜方肌,胸大肌,面肌,皆叫人羡慕不已。
衣服离手,双手揽着腰,毫无廉耻,“瞧瞧。小爷的大不大!”
“大!大!大!”
灯红酒绿,迎着欢乐和声,女音有节奏的响起伴奏。
“大不大!”
“大!大!大!
“有多大!”
可人儿们相互猜着尺寸。
第二,三,四箱钱快速花完。
引天阳也满是醉意,“就你留下来陪小爷吧。”选了昭禾彩。
其余人失望而走。
引天阳将第五,六箱钱撒在被褥上,单手抱起昭禾彩,往塌上去。
肌肤相贴,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刚眯眼,头就从身体上掉落了,淋淋鲜血滴落。
“该死!”一下从噩梦中惊醒,立起上半身,厌烦的用右手后梳着头发,汗渍流淌。
昭禾彩趁机摸了摸引天阳那活力满满的地方。
操!
吓得引天阳瞬间萎靡了下去。
昭禾彩模样娇俏,声音轻柔,笑盈盈道,“这么不禁吓,做亏心事了。”
引天阳汗渍斑斑,取烟点燃,对昭禾彩的问话多少不喜,“小爷一生光明磊落,坦坦荡荡,能被那事搅扰。”吞云吐雾。
“这不是梦有心生嘛。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引天阳自从破相,请大师去祟后,也确实许久未梦见外婆。
只是不知何时,一个隐藏其中的恶魔,总是在伺机而动的侵扰他,对他实施各种暴行,叫他魂不附体。
他除了风流,违法乱纪之事,可从未参与,难不成是有人嫉妒英俊潇洒,给他下了蛊?
蛊应该与鬼不同吧,他自我安慰。
昭禾彩却神秘兮兮的开了口,“话说,你相信有鬼吗?”
“……”正中下怀。引天阳心头猛然一颤,用眸光快速扫了一周。
语气尽可能保持稳当,“开什么玩笑,怎么会有鬼。”一切都是心理作用,没错,一切都是心理作用。
刚闭睛想缓解缓解,身体被恶鬼撕裂开了,一层层的啃食着,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饕餮盛宴。
气喘吁吁的睁开眼。
庸人自扰,庸人自扰。
没鬼,没鬼,没鬼。
“那可说不一定。”昭禾彩换成低音,阴森森很吓人,“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引天阳浑身乏力。
恶鬼开始缝合他的头颅。
昭禾彩也滔滔不绝了起来。
一年严冬。
昭禾彩与许久未见的好朋友畅聊近况,饮去不少酒,回家途中,扶着栏杆呕吐了一阵,酸水烧得心肝火辣辣的疼,肚子又时不时的传来翻江倒海的咕噜声。
摇摇晃晃捂着肚子,查看周遭一圈,正巧觅得一处公厕。
公厕由木板打造,一盏孤灯摇晃着,瓦斯滋滋作响,光照时强时弱,诡异非常。
昭禾彩心有顾虑,奈何肚子不容半点缓解,匆匆忙忙朝女厕去。
走进第一排隔间,刚对着便池蹲下。
隔壁立即传来“咚咚咚”的撞击声与骂骂咧咧声。
昭禾彩不解,只觉害怕惊恐的蜷缩着身体,隔间狭小拥挤,捂着嘴巴不敢呼吸,又冷得瑟瑟发抖。
声音持久不断,肚子也腹痛难耐。
肚子咕噜一声,隔壁撞击声越发激烈起来。
“咚咚!!”
“咚咚咚!!!”
混杂着模糊不清的声音。
昭禾彩咽了咽口水,实在好奇那人到底在说些什么,鼓足勇气的将耳朵往着隔板上贴了贴。
只听闻那人声音嘶哑,如同一个老态龙钟之人发出的嗫嚅声。
念念叨叨道,“我知道你在偷听,我的眼睛在看着你。”
吓得昭禾彩缩回头,随着眼睛慌乱一瞟,仿佛看见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透过隔板缝隙,死死盯着自己。
露出一个瘆人,裂嘴女的微笑,用头猛然撞击着隔板。
“我知道你在偷听,我的眼睛在看着你。”
声音变得清晰嘹亮唬人。
格格。
口中不知何时开始咀嚼着,透过牙缝渗出血。
困惑间,才发现耳朵被咬出一道裂口。
撞击声,咀嚼声,骂骂咧咧声,还有那埋进头发里的血红眼睛,都叫昭禾彩浑身颤抖。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走?”引天阳心悸,意识中的恶鬼仿若受到感召,蹲身直勾勾的注视着他,然后将他大卸八块。
“不是我不想走,而是我突然想起了舅舅曾告诫我的话语。”
“鬼无处不在,越恐惧,越怯弱,越容易被其趁虚而入,不破不立,后患无穷。”
昭禾彩停止迈出的脚,战战兢兢的扒拉在桶壁上,打算一探究竟。
低头俯瞰,“你猜怎么了?”
“怎,怎么了?”引天阳随着视角进入了一个忽明忽暗的世界,恶鬼仿佛在他探头瞬间,朝他涌来。
“里面,”昭禾彩顿了顿,安抚惶恐的心,“里面空,空,如,也。”
“你是说,里面空无一人?”
“对。”
“所以,一切都是你酒后幻觉。”引天阳试图解释,“又或者,在你犹犹豫豫时,人已经走了。”
“我当时也做你这般推测。拍了拍醉得发懵的脸,从桶上下来,走出了隔间。可还是有些在意。”
“为什么?”
“因为我惊奇的发现,所有厕所门都是打开的,唯独那扇紧闭。我有些惶恐不安,咽着口水的推动了那扇门。”
“是锁着的!”昭禾彩惊恐大叫,吓得引天阳大脑死机。
“年迈嘶哑的声音立即从顶空传来,“你偷看我时,我也在偷看你。”我抬头……”
昭禾彩张大嘴巴一动不动,眼睛睁得吓人,瞳孔直勾勾的注视引天阳。
引天阳仿佛成了上厕所的昭禾彩,而昭禾廖成了上空偷看他的人。
人如筛抖,声音惊颤,“你,你抬头以后,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