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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首位信徒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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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睡梦中醒来的引天阳,迷迷糊糊,念念不忘,仍旧保持小猪仔模样。
自律的活动筋骨,只是行为可爱到像是小手办在跳舞,意识恢复的还未收尾工作忧愁,才发现。
靠!
小爷就是一只实实在在的小猪仔啊!
四肢小猪蹄百无一用,但还是饶有兴致的用猪蹄蘸蘸墨汁,在空白纸上印下一个又一个足印。
一只蹄子撑着另一只蹄子捏住下巴,满意点头,“嗯,看起来还不错。”
“岁无相,岁无相,看看小爷的个性签名,有没有被折服,等小爷东山再起,一天给它印个千百来张。你就给小爷当经纪人吧。”
高高兴兴的在每张纸上蹦来蹦去。
困乏就瘫着四肢蹄子睡去。
梦呓中,慢慢变成了八岁引天阳,起身茫然的看了看周遭,目标锁定,立即欢腾起来。“岁岁,岁岁,我好想你。”
快步跑过去,一把抱住岁无相。
岁无相对他做了一个嘘声,他盈盈一笑的效仿。
安静的守在岁无相身边。
夏天很热,蚊虫很多。
二十八岁糙皮引天阳毫不在意,一直保持着抠脚大汉形象,斜躺在草垛上,单手撑着,鼻屎也时不时掏着,弹着。
“小爷才不是什么流浪汉,小爷这叫纯天然无添加,蚊虫叮咬不得,还替你们免去不少杀生。”
“……”岁无相无言以对。
面对,草堆不晒,捂出的蚊虫,他的另一套解释,“小爷这叫再造新生一代,万事万物皆有生命。好了,岁无相,你先替小爷抓挠一下后背,痒死小爷了。”
“……”自作自受。
然而,寄人篱下的岁无相还是替引天阳抓挠着,“这里吗?”
引天阳无力的瘫着双手,“往上一点,okok,多用点力。有空闲,给小爷挠一下脚,小爷懒得动了。”
“……”得寸进尺。
摆摆手,“可以了不用挠背了。”
岁无相继续胡乱挠着。
“可以了。”
岁无相无动于衷,两只手齐发。
“……”引天阳扭着背,“你听不懂小爷说话?”
岁无相毫无感情,“不懂。”
“……”这是反抗情绪吗?引天阳瞬间明白,“还说什么出家人不打诳语。不挠脚就不挠脚,小爷稀罕。”将脚在草垛上搓了搓,蚊虫一只只的飞开。
“……”岁无相其实是有洁癖的,但是现在完全好了,否则,他会活的更痛苦。
“小爷除了怕鬼,什么都不是问题,主打一个穷得彻底。你听说过苏东坡吗?乐天派,小爷就是这样一个人。”
二十八岁引天阳倒是乐了,叫他的各个形态不堪言状。
八岁引天阳细皮嫩肉,蚊虫叮咬就红泱泱一片,犯痒的抓挠着。
见岁无相周遭环绕一只又一只,立即取来粽叶,替岁无相驱赶着。
岁无相感激的捏了捏引天阳小脸,“不用这样麻烦的,他们叮咬不了我。”
“岁岁不用管我,我就是不喜欢它们围绕岁岁打转。”
没有蚊虫就替岁无相扇风,“这样我看着岁岁会凉爽一些。”
夕阳余晖,夏蝉声声,微风习习。
岁无相之所以一直打坐,全归女学生成就斐然,一时忘我,风,火,土,水得到很好的调节。
二十八岁引天阳若能有女学生一半积极,他也不至于至今才悟出半点佛理啊,因而显得如饥似渴。
引天阳懂事的趴在地上,晃动着双腿替岁无相抄写经文。
直至岁无相结束打禅,才兴冲冲的起身抱着岁无相双腿,可爱的抬着头,“岁岁,我们去捉蝉与萤火虫吧。”
岁无相笑容可掬的伸手捏了捏笑盈盈的引天阳,抵了抵额头。
“嘿嘿,被岁岁发现了,我记得的,岁岁给我说过,佛家十善,第一条就是不杀生而行放生。我这样说,只是想与岁岁一起散散步,去看看它们的样子。”
“我也正巧需要感受一下自然。”
“好耶。”引天阳手舞足蹈,拉着岁无相于他而言宽大而有温度的手掌。
走出破庙,他们沿着山野小道而去。
听蝉鸣,寻找着。
蝉有趴在树干上的,有藏在叶子里的,共同特点都是不知疲倦的叫唤着,仿佛要把夏季的世界掩埋。
来到农田地,绿油油的秧苗,在风中起起伏伏,萤火虫也上下飞舞着,形成了绿浪中的星火,唯美独特。
引天阳大跨步走在田坎道上,指着天上星星,好奇道,“这是不是岁岁说的,天上天下,为我独尊啊。”
岁无相感到新奇,“为什么要这样说?”
“因为现在就是一个天上荧火,一个天下萤火,而岁岁站在其中,不就是唯我独尊啊?”一脸童真。
岁无相笑道,“其实,那话不是这样说的,它主要表达的是芸芸众生。若是人人都能在我的引导下看见这样奇特的景观,那才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就好比,一灯亮,万灯生,那一盏灯是尊者,是佛法的延续,三界也将脱离苦海,与佛法同耀。”
“我听不明白,但是能与岁岁在一起我感到很开心,我一点也不喜欢学习,但是很喜欢听岁岁将经文,我算不算岁岁的第一个信徒?”
“你如果是我的信徒,这将是我人生路途的开启。”
引天阳偏头,“为什么?”
“因为有了信徒,神佛是要让他幸福的,因此,要很努力,很努力修行才可以展现神通,为他的信徒消灾解难。”
“那我永远是岁岁的信徒!我也会努力将岁岁告诉我的一切,告诉众人,让佛法广传!让岁岁成为这三界尊者!”引天阳激动着,童言无忌的大声宣誓,脸也潮红。
岁无相蹲下身亲吻了引天阳的小手,温和一笑,“那我真的很幸运。”
引天阳抓起田地里的一把泥巴,“岁岁别动,我替岁岁捏一个神泥,以后我就专心供奉岁岁。”
岁无相忍不住一笑,“这也太快了。”
引天阳摇着头,“不快,不快,我早就想为岁岁这样做了。”
岁无相双手放在膝盖上,幸福的等待着引天阳为他捏的小泥相。
引天阳大气不不敢多喘,专心致志。
天地安静,唯有星光与萤火相映闪烁,花香弥漫,种子播撒,水珠在果子上增添光泽。
引天阳高举泥塑,又蹦又跳,“以后,岁岁就是我的无相菩萨啦。”
岁无相迷惑,“嗯?为什么是菩萨?”
“因为岁岁很温柔,岁岁不是说菩萨低眉,慈悲六道嘛,岁岁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所以,岁岁就是我的无相菩萨。”
将手中泥塑递给岁无相,尽管手法生疏,但一切齐全,也显得灵动可爱,带有童真的神行,“岁岁喜欢吗?”
“嗯,喜欢。”岁无相嘴角笑意,初出茅庐的他,也有了自己的信徒,真好。
“太好了,以后,我会给岁岁捏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布满全世界。”引天阳洗过手后,摊开双臂描述着。
岁无相轻笑,“太夸张了。”
“才不夸张呢,岁岁就是我的全世界。”随着田坎正对岁无相,背着前路走。
岁无相牵着他的手,“你小心点,别摔了。”
“有岁岁,才不会摔呢。”
引天阳放心大胆往前走,无所畏惧。
听到八岁引天阳的话,岁无相总是感到异常安心。
“时间过得真快,还想要与岁岁多待些呢。”引天打着哈欠,软绵绵的爬在岁无相背上,梦呓,“以后,也换我这样背岁岁,我要努力吃所有东西。即使不喜欢青椒与西红柿,也会吃的。我要长得很高,很高,去跪拜我的无相菩萨。”
“怎么做梦都给我这么大的压力啊。”岁无相盈盈一笑。
他试图拯救芸芸众生,但真的做得到吗?
当二十八岁引天阳眼睛逐渐好时,岁无相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岁无相,你说好笑不好笑,小爷居然醉到连业障都看见了。”引天阳从小酒店喝完酒,晕晕乎乎的走着,揉着眼睛感到好笑。
“……”岁无相回应,“那就是业障。”
引天阳挥挥手,“开什么玩笑,小爷眼睛又看不见业障。”
岁无相劝说,“呃,要不你再仔细看看?”
引天阳揉了揉眼,业障站于他面前,四目相对,张开血盆大口,伸出巨大舌头的舔了舔他的脸颊。
他扭头,对岁无相咧嘴一笑,“哈哈,瞧见没有,这个业障真搞笑,竟然喜欢小爷,啊啊啊啊啊!!!操!操!操!岁无相!岁无相!!岁无相!!!”
腿脚酸软,浑身战栗,拼命呼救。
“小爷生活的好好的,怎么,怎么就看见业障了。岁无相,你,你对小爷身体做了什么!”
“……”岁无相只好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大致过程就是这些了。”
引天阳浑身发怵,“该死!该死!小爷造了什么孽啊!都逮着小爷一个人霍霍。”
瞧着二十岁引天阳,岁无相好奇,“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引天阳害怕得快要哭了,“什么什么感觉啊!”
“就是,身体方面?”
引天阳不解,发现双手与身体的变化,害怕惊恐的伸出三根手指担保,“操!小爷发誓,小爷,小爷绝对没有对业障产生感情!他虽然舔了小爷一下,但小爷不至于那么如饥似渴。”
业障再次来袭。
并未对岁无相发起攻击,反而对引天阳强吻起来。
岁无相惊吓,内容过于劲爆,闭眼捂耳,“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引天阳仿佛被吸干精气,“……”岁无相!小爷操你大爷!
变成15岁,然后8岁。
“……”妈妈呀,你儿子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业障舌头触碰与纠缠。
肚子里的酒水食物,全部呕吐了起来。
“小爷再风流,也风流不起来了。岁无相!小爷死了!”
毫无疑问,这只业障,彻底打破了引天阳对业障的恐惧,不再逃跑的摆烂了起来,毁灭吧!
岁无相抱起引天阳离开,引天阳最关心的莫过于,“你能忘记这件事吗?”
“……”好纠结,犹犹豫豫“应该,应该可以吧。”
“你撒谎,你还是别救小爷了吧,让小爷自生自灭吧。”痛哭流涕,心如刀割,“小爷的清白。”
岁无相拉不住,也抱不住自暴自弃的引天阳,“小爷不活了,小爷不活了。”
但看见业障再次亲过来的嘴巴,“啊!!!不要!不要!岁无相!!”引天阳张大眼睛与嘴巴,被活生生吓去了意识,不省人事。
“……”突然可怜起来了引天阳,岁无相只能抱着引天阳土遁防御逃跑。
也才明白,引天阳变成八岁孩童不是由欲念引起,而是业障在吸取他的年数。
“……”只是过程辣眼睛而已。
顷刻之间,被业障偷了袭,引天阳再次被夺了过去。
斗了许久才再次夺过来。
思考策略时。
“岁岁!”
八岁引天阳睁开眼,欢喜不已,紧紧抱着岁无相。“看见岁岁好开心。”
看来二十八岁引天阳已经心如死灰了。
业障穷追不舍,岁无相只能边跑边用经文束缚,但还是微乎其微。
没有左眼通的引天阳疑惑,“岁岁要去做什么?为什么这么着急。”
猛然见跳跃腾空的岁无相,双眼闪动,“岁岁,岁岁好厉害。”
岁无相笑了笑,无法向引天阳借力,显得越发力不从心,一下从高墙上跌下。
毫发无损的引天阳,满是忧愁,“岁岁,岁岁还好吧?”
岁无相吐着轻气,“我没事。”
业障直逼引天阳。
岁无相慌乱不已,紧紧抱在怀中,化出风屏。
“岁岁很紧张吗?没关系的,是不是岁岁又看见业障了,我会保护岁岁的。”直面业障,摊开双手,毫无惧色,“无论你在哪里,都不准欺负岁岁!”
岁无相大为震惊。
业障轻抚着引天阳细嫩的小脸,贪婪渴求,“是我的了,马上是我的了。”
业障近在咫尺,岁无相大汗淋漓,眼看风屏马上被击破。
引天阳旋即捂住鼻子,“好臭,怎么回事啊,岁岁,就像得了瘟疫的鸡,还像死掉的坏鱼。岁岁,是有人要死了吗?外婆去世时,我也闻到了这股鱼虾腐烂的味道。是不是这样的东西在追赶岁岁啊,太可恶,你这个坏东西,不许欺负岁岁,不许伤害岁岁!”
二十八岁引天阳但凡有八岁引天阳一半勇气,岁无相也不必这么辛苦。
恐怕早降伏业障了。
业障听完引天阳话语,讶然惶恐,直视引天阳坚毅眼中映射的面容。
苍老松垮的皮肤,灰斑满布,眼袋松弛,眼睛突出,骨头也退化严重,弓背矮小。
本该身轻如燕,如今却步履艰难。
明明马上就可以得到梦寐以求的东西了,只差一步,就一步,就可以回到那无忧无虑的时光了。
捧着引天阳的小脸,准备亲吻。
引天阳却开了口,“岁岁还感到害怕的话,我给岁岁唱一首儿歌吧,这样岁岁就不会害怕了。”
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
晚风吹来一阵阵快乐的歌声
我们坐在高高的谷堆旁边
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
稚嫩的童音回荡巷口。
业障停止动作,在人生的摇篮里颠簸,在母亲的怀抱里呱呱坠地,随着母亲的消亡,逐渐走向苍老。
被发现时,已经死在了床上,房间里爬满蛆虫,几只啖食老人尸体被毒死的老鼠也腐烂的可以。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如同秦始皇一样,有着踌躇满志,可结局又是高老头。
是一个被家人唾弃,利用,嘲弄,戏耍的可怜老头。
他得了脑梗,对于儿女来说,活着却已然死去,将肮脏的尿液粪便盆泼洒他身上,粗暴的喂他吃饭,甚至扣在他头上。
衣服是蟑螂蚊虫的诞生地,肌肤是跳蚤的天堂池,一切都一切,都叫他痛不欲生。
他吃了老鼠药,唯一的尊严,或许可以终结在那一刻。
可他的死亡,却偏偏带着一切恶意,最终连同床单,蚊虫,蛆蚋被丢弃垃圾桶……
岁着臭气消散,引天阳转身关切,“岁岁还害怕吗?”
八岁的引天阳总能治愈岁无相的心,“谢谢你,你很勇敢,歌声也很好听,我一点也不怕了。”
引天阳羞红着小脸,将头埋进岁无相心口处,“岁岁没事就行,我会一直保护岁岁的。”
回到破庙。
引天阳担心睡去就见不到岁无相,一直揉着眼睛抄写经文,“岁岁不用管我,我替岁岁多做一些事。”最终还是不济的睡去。
岁无相捧住他险些跌下的头,一把将其抱在怀里,往着草垛上去,盖好衣服,持着棕榈叶,驱赶蚊虫。
为业障的事,想了一宿。
老人求生却服用了老鼠药,求死却又无法摒弃生的岁月。
他明白了死亡,似乎又不明白死亡。
可选择死亡与生存,于是乎又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
天空早早破晓。
二十八岁引天阳打着哈欠,伸着懒腰,昏昏沉沉的起身活动筋骨,想着收尾工作的瞬间,猛然大惊,“啊!小爷,小爷的身体回来,回来了,小爷现在真是浑身充满力量。”
对着岁无相竖起大拇指,“你行啊!岁无相!越来越了不起了!”
扭动腰肢,歌舞了一阵。
但想到被业障强吻,瞬间干呕了起来。
乐极生悲。
多么变化无常的人。
立即不满的握拳抵住岁无相太阳穴,挤压着,哼哼道,“岁无相,以后你再做任何决定不经小爷同意,自作主张的话。小爷,小爷以后出门就不打伞了。该死的,小爷一个大男人打什么伞啊。一定是因为小爷打伞,所以才被业障缠上。如果帅气是一种错,小爷肯定罪大恶极。可是,即使对小爷强取豪夺,也不该让小爷看见啊!看不见,小爷好歹还可以幻想一下,说不一定是个美娇娥!这看见了!觉也睡不了了,饭也吃不香了!可恶,可恶,可恶,岁无相!都是你的错!岁无相!你害的小爷好苦!”
人是连着三天没变化,看来打击确实不小。
为了不看见业障,引天阳特意在左眼戴了一块布罩,自欺欺人。
在女学生穿着蓝色碎花裙子,抱着西瓜来到破庙,见引天阳这样有趣装扮,直笑得肚子疼,“你都可以到山上当土匪头子了。”
“只可惜小爷志不在那里。而且,又不是当梁山好汉,现在可是和平年代。挨枪子的事,可不是小事。”引天阳与女学生开怀大笑着,理了理布罩,以便于右眼看清女学生。
女学生将西瓜递给引天阳,“这西瓜是我们去体验农家乐,叔叔阿姨送的,我特意带了一个最大的给你。天气热,正好解渴。”
“看小爷给你露一手。”引天阳将西瓜放稳,一拳击向西瓜。
操!手好疼!
小爷手完全没好诶!喂!装逼失败。
“呼叫,呼叫,岁无相,岁无相,紧急支援,紧急支援。”
岁无相扶额闭眼“……”总是这样不切实际,就不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进入引天阳身体,屏气凝神,西瓜如花瓣盛开。
“哇!你好厉害!”女学生惊叹不已。
“小意思,小意思,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这也只是小爷力道的百分之一罢了。”
“……”百分百也不见动静啊。
引天阳悠闲惬意的与女学生吃着西瓜,谈天论地,欢声笑语,场面一片祥和。
当然,前提是需要岁无相与之配合。
女学生走时,还期待着看见小猪仔与二十岁引天阳,但都被引天阳搪塞了过去,“那是小爷弟弟,出门逗小猪仔玩了。”
“太遗憾了。”
“你这样说,叫小爷多难堪啊,难不成,小爷还不能让你尽兴?”引天阳做出夸张做作表情。
女学生捧腹大笑,“哈哈哈。不尽兴,怎么都不尽兴,你真是太有趣了。我带西瓜来找你,是多么正确的选择。只是可惜了,人少了,笑声缺乏感染力。那我下次再来找你了。拜拜。”
“拜拜。”与女学生挥手告别,引天阳叹息不能分饰多角。
要不,女学生现在都对他投怀送抱了。
想当初,他可是左拥右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