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疒》冻0T

4、原来你们……（番外） 萧恃，原来

　　从大陆来的艾兰，今年十七岁，因为双向情感障碍住进了Ellis隔壁的病房。躁期，他的嘴像是冲锋枪，停不下来。他常常在活动时间跑来同Ellis玩耍、把护士给的糖果带给Ellis。Ellis看起来有了些许活力。
　　到了查房时间，艾兰仍然留在Ellis的房间，没有离开，反倒很亲密地揽着Ellis的脖子。
　　温昉推门进来，瞥了一眼艾兰，对着Ellis开口：
　　「Sorry to keep you waiting for so long.（抱歉，让你久等了。）」
　　「It's okay. I'm patient.（没关系，我很有耐心的。/没关系，我是病人。）」
　　（此处patient即指耐心的，亦指病人。）
　　温昉愣了愣，随即给了Ellis一个脑瓜崩。
　　二人笑作一团。而英语成绩垫底的艾兰一头雾水。
　　给Ellis和艾兰测完体温和脉搏，温昉问道：
　　「Did you eat well today?（今天有乖乖吃饭吗？）」
　　「Of course.（当然啦。）」
　　「Do you have hallucinations recently?（最近有出现幻觉吗？）」
　　「No.（没有了。）」
　　「Let me see the bottom of your tongue.（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舌底。）」
　　（医生会通过检查舌底来判断患者是否吞咽了药物）
　　Ellis乖巧的张开嘴，抬起舌头。
　　温医生戴上手套，他的手指探入，轻轻扫过Ellis的齿列。
　　Ellis的呼吸停顿了一下。温医生的手已经收回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Good boy.（好孩子。）」
　　临别，温昉褪下了手套。忽然，没有预告地，他捧起了Ellis的脸，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慢慢转头看向已是一脸震惊的艾兰：
　　「活动时间已经过咗，请你快啲返去病房。（活动时间已经过了，请你快点回到病房。）」
　　「他说的什么火星语？」
　　艾兰道。
　　Ellis轻声对艾兰说：
　　「他说你该回去了。」
　　随后，温昉离开了。Ellis看起来气色不错。
　　艾兰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萧恃，原来你们……」
　　「没有！！！」
　　Ellis的耳朵红了，整个人埋进抱枕里。
　　艾兰只是看着他，眨眨眼睛，随后笑了笑——那种“我什么都知道了”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