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尽》卖诗换酒

5、5 5

　　1

　　新闻联播还在继续，江眠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坐起身来：“你好像没有吃早饭，我去给你做一点？”

　　陆景初今天没有课，难得清闲，便点头。

　　江眠的步子一摇一晃的，陆景初看到他用手撑着桌子站在那摇摇晃晃的感觉有些不对，连忙起身走了过去。

　　江眠本想回头看他，嘴里还没有蹦出音节，就径直摔在了陆景初身上。

　　他躺久了，起得也有些太快了，双眼发黑，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在陆景初身上缓了好一会，陆景初也站在那给他靠了很久，等江眠抬头时，发现陆景初好像还没反应过来。

　　陆景初的手虚搭在他的腰上，这样一来江眠一动陆景初的手就会碰到他的腰。

　　“我身上的助眠香应该还没有浓到能把人放倒吧？”他犹豫出声。

　　“抱歉。”陆景初后退一步，整个人撞到了餐桌上，他轻轻“嘶”了一声。

　　两个人尴尬得不敢看彼此，江眠逃似的进到厨房里关上了门，自己在磨砂玻璃后忙碌。

　　陆景初坐回沙发上，腰还隐隐作痛，他看着新闻联播，脑子却早已停止了思考。

　　2

　　吃完早饭后陆景初就说他要回学校，江眠别说回应，连头都没有动一下。

　　陆景初站在门口穿好鞋子后，转头对江眠道：“他说你不爱吃早餐，我下次带一点面包过来？不用冷藏还可以放很久，你早上起来的时候可以吃一点垫垫肚子。”

　　“不用。”

　　“可是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

　　“我习惯了。”

　　他过着这样的生活，对精力体力的需非常低，并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如果真的碰上了，那就算他倒霉吧。

　　“那好吧，后天天气不错到时候我们去那家咖啡店喝咖啡怎么样？”

　　江眠觉得他口中的天气不错，是天晴空万里太阳暖洋洋晒的那种天气，他不喜欢，阳光照在他身上和凌迟似的，但他还是道：“下次再说。”

　　等陆景初把门关上，江眠继续缩回沙发上，他靠着枕头，问：「你和他说什么了？」

　　「他一直在问你为什么退学，我说他问的太多了」

　　「平时怎么没见你那么凶？」

　　「生气了？我的错，毕竟你对他看起来还不错呢，平时要是有人约你出去你不都是一口回绝理都不理？现在竟然给了他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我觉得你很有可能被他约出去呢」

　　「你闭嘴」

　　江眠懒得和这个八卦的人格吵，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他有些疲惫和烦躁，躺在沙发上盯着新闻联播发呆。

　　过了一会他起身走进房间，打开衣柜左看看右看看，最终拿出了衣柜里唯一一件裤腿看起来不太长的牛仔裤，扔到比划了一下后扔到床上。

　　「怎么说呢？我觉得你已经坠入爱河了呢」

　　「滚」

　　3

　　这几天一直在下雨，有时候打雷声响彻云霄。

　　江眠被吵得一连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于是乎更加烦躁了，不过更多的是郁闷，整个人不舒服，饭也不吃觉也不睡一整天都在沙发上发呆，身心疲惫。

　　陆景初的消息是在一个午后发来的，雨是早上停的，外面不至于太闷，但乌云密布，好像会在你措不及防时突然下一场暴雨将你淋湿。

　　陆景初和他说他有室内兰花园的门票，而且自己也可以去接他，在外面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江眠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陆景初的车停在小区楼下，江眠的手机欠费了没有流量，还是陆景初下车给他拉上车的。

　　上车前，他看到了他的邻居，一个独居老太太，用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目光看着他，毫不避讳，江眠皱了皱眉。

　　车子准备发动时，那老太太突然上前敲了敲车窗，江眠懒得理她，但陆景初却降下了车窗。

　　江眠被迫直视那老太太，他抬眼，眼见全是不耐烦的问：“有什么事吗？”

　　“他是谁？你要去哪？”

　　江眠被问得莫名其妙，他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于是他朝陆景初道：“开车，别理她。”

　　随后升上了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