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现代真的存在修仙！》秙糜

86、第49章 安顿好众人

　　安顿好众人，齐辙没急着带他们完整的逛一遍与君山，他们在与君山的时间还有很久很久，不急于一时。他沿着土路往茅草屋的方向走回去了。太阳已经偏西，山谷里的雾气开始从低处慢慢往上爬，把整座山染成一层淡淡的青灰色。
　　齐辙走到院子门口，竹篱笆上的矮门吱呀着打开。余酲眠正在院子里的晾衣竿前站着，下午洗好的两件粗布衣服已经晾干了，他正一件一件往下收，动作很轻，像是在摘什么娇贵的东西。他听见门响，转过头，齐辙正靠在篱笆门上，双手抱胸，笑嘻嘻地看着他。“余老师，你现在的样子特别像一个家庭煮夫。”
　　余酲眠笑道：“我不知道能做什么，看柜子里有衣服沾了灰，就拿出来洗洗。这是你之前留下的吗？”齐辙走近些，把余酲眠收下来的衣服叠好，放进竹篮里，然后在院子里的石磨圆桌旁坐下，说：“不是我的，是梁钰他们父亲的旧衣服。这么久没人穿，你居然没洗破，技术不错啊余老师。”
　　余酲眠从竹篮里拿出两颗野山楂，在袖子上擦了擦，一颗递给齐辙，一颗自己咬了一口。他说：“我不会洗，是衣服质量好。”齐辙接过山楂也咬了一口。酸得他眯了一下眼。“哪摘的？”
　　“上边。”余酲眠朝山上方努了努下巴，“针阔混交林那边，华山松下面有一片野山楂林，个头小，但挺甜，就摘了几颗回来。怎么了？你表情看起来不太好。”
　　齐辙说：“余酲眠当年没杀死我很后悔是吧！现在要用山楂酸死我！”余酲眠没接话，只是安静地咬着山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对不起。”齐辙闻言露出笑容，把咬了一口的山楂递给余酲眠，“用不着道歉，你自己选的山楂，你自己吃了。”
　　“好。”余酲眠接过山楂就往嘴里塞，齐辙没有拦着，直到看见余酲眠的脸上也难以控制的露出狰狞的表情他才哈哈大笑，说：“诶呀，快吐出来。我又没怪你。但我真的很好奇，你当时怎么救的我？我不记得我有额外的给你回春丹啊。”
　　余酲眠说：“那个时候在医院门口，你靠近，我攻击你的时候你用回春丹挡了一下，有颗回春丹掉在了地上，你没拿回去。”听了余酲眠说的话，齐辙当即震惊，“我靠？！还有这回事呢！我都给忘了。果然还是我的善心回馈到了我的身上。那当时给你的回春丹把你队友救回来了嘛？”
　　“嗯，喂给他们后就醒过来了，身体很好。”余酲眠面露感激，“这次，也谢谢你救我。”
　　齐辙长叹一口气，“余酲眠，你跟我太客气了，是你先救的我好不好。算了，你要这么客气这么生疏的话，那我就要问你了，你现在怎么打算？继续在与君山待着可就算我的人了，要不要我给你送出去？”
　　“跟你回来的那些，以后就长住了？”余酲眠忽然这么说了一句，齐辙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说是，余酲眠道：“那我也长住。”他见齐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补充说：“我跟队长说过了，我，很赞同千叶灵的想法，我想帮你一起。可以吗？”
　　“嘿嘿嘿。”齐辙有些没形象的笑道，“当然可以啊。那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现在，先去给本大爷做饭去，爬了一天的山，饿死啦。”余酲眠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只是把剩下的山楂核用纸巾包好塞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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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辙平时很少进实验室。不是不关心，是他太清楚自己几斤几两——郭璟棋和程晋松讨论的那些专业术语，十个字里他大概能听懂三个，剩下的七个要靠蒙。他很早就给自己定了个规矩：科研的事交给科研的人，他负责后勤保障和不添乱。但这次他是主动来的。
　　他在主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透过玻璃看着里面忙碌的研究员们。程晋松正对着屏幕上的响应面曲线皱眉，嘴里念念有词，手边的搪瓷杯里的茶已经凉了不知道多久。齐辙推门进去的时候，恰好撞上程晋松抬头。“程老师，进展怎么样？”齐辙问。
　　程晋松摘下眼镜，“正要跟你说。我们用新的实验方法跑了三天，初步结果很有意思。我们对质子流通量、流速和能谱这三个输入变量做了筛选实验，发现最显著的因子是流速——改变流速时，输出电流的响应曲线表现出典型的非线性特征，而且不同流速区间呈现出不同的响应模式。低速区是近似线性的，中速区出现了轻微的饱和趋势，高速区的数据还在跑，但从已有趋势看，很可能呈现出某种共振峰——输出电流在某个特定流速附近急剧上升。”
　　他一边说一边在显示器上调出曲线图。那几条曲线颜色分明，第一眼看过去没有任何规律，但仔细看能发现它们都在同一段出现了异常的起伏，像一群人同时踮起了脚尖。“你看这几个峰，位置完全一致，不是仪器噪声，是真实信号。”
　　齐辙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曲线，坦诚地表示：“看不懂。你直接告诉我，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转化核心内部可能存在一个最优流速窗口。质子流太快或太慢都不行，在这个窗口内，转化效率会急剧上升。这有点像——用个不太严谨的比喻——共振腔。特定频率的波在腔内形成驻波，能量累积到一定程度就激发输出。”
　　程晋松自认为讲的非常通俗易懂，但齐辙听后知道他这句话说完了，却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睁大了眼睛，笑得很天真，问道：“那什么时候能造出来？”程晋松张了张嘴，然后用一种老年人特有的、既无奈又坦然的语气说：“不知道。”
　　齐辙等了几秒，确认程晋松不是在开玩笑，然后转头看向实验台前的郭璟棋。郭璟棋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刚换下来的微孔阵列滤片，滤片上沾着淡淡的荧光色粉末，田雨说那可能是高浓度质子流轰击材料表面产生的次级发射残留物，需要做能谱分析才能确定。
　　“共振峰数据都是真实信号，”郭璟棋字斟句酌，“但我们的测试数据不足，还不能完全排除仪器噪声或环境干扰的可能性。即便它是真的，从发现共振峰到用共振峰优化转化效率之间，还有很长一段路。程老师说的‘不知道’是实情。”
　　齐辙抿嘴点头，又问：“如果我们全力投入，需要多久才能出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