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这钱真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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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不张嘴？”谢影盯着谷星，幽幽问他。
这话落下的瞬间，反应最大的不是谷星，而是导演和看这边热闹刚刚走过来的穆可。
导演错愕地张大了嘴，脑子里开始打鼓，怀疑是不是因为他们开机时贡品没给够，导致谢影现在撞了，做出这种不合他平日人设的事情。
“谢老师，咱们圈里拍吻戏其实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他暗暗提醒，“吻戏不用那么真的。”
不然也不好过审，他苦着脸在心里想，但这话他可不敢当着谢影的面说出来，毕竟人家才是这个片子的投资人，得罪了他人家一撤资他一分钱不赚。
万一他是真心想潜规则谷星呢？
他隐晦地看了一下四周，以及凑过来正津津有味的穆可，他用不用……帮他清一下场？
他愁眉苦脸地在离两人不远处瞎琢磨，拍戏地时候都是任由谢影指挥，没这么费过脑。
谢影没理他，只看着没反应的谷星，又问：“没经验？”
“我没有，不是，张嘴……”谷星被问慌了，说话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担心谢影以为他对待演戏不认真，也不真诚。
穆可站在导演身后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们两个，八卦意味十足。
见周围聚起来的人越来越多，谢影带着谷星离远了些，又转个方向，背对众人，凭借体型差挡住谷星，让那些人看不见他。
但从导演角度看来，坐实了谢影想要潜规则谷星，挡住他是防止别人看见自己的动作，这样好上下其手。
原来影帝好这一口。
导演点点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立马疏散开周围围观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去收拾道具，别在这里闲站着。
穆可见导演都撤了，虽好奇谢影和谷星两人到底在说什么，但她也不敢触影帝的霉头，也跟着稍微离远了些。
“那我来教你？”谢影见人全都离远了，才继续询问怔住的谷星。
谷星愣了愣神，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嘴已经先开了口：“好。”
谢影笑了一声，开始自己的“教学”，他低垂下眼，对谷星道：“张嘴。”
谷星没动，眼神涣散。
“张嘴。”谢影轻捏了下谷星的脸颊，提醒他。
谷星正神游天外，听到这话，还以为自己是在看牙医，乖乖张开了嘴，只是幅度比较小。
上下唇瓣之间的距离都不到一毫米，甚至都没有他说话的时候张得大。
? = ?
谢影被他现在这种听话的可爱逗笑，忍不住想用手摸摸他的头，用一种逗小孩的语气，问他：“……张得真大，还能更大吗？”
他逼近谷星，低低吐出一个字：“啊。”
谷星还在出神，但感受到压迫之后下意识后退，听见了这声“啊”之后，也不自觉地跟着他说了声“啊”。
? o ?
医生好像不满意，声音又大了一些：“啊！”
他也跟着回应，努力张大嘴：“啊！”
? O ?
谢影看着他怪异的表情：“这不是会张嘴，还能张这么大。”
他刚要凑过来，谷星被吓得立马闭紧了嘴，不留一丝缝隙，他叮都叮不进去。
? x ?
谢影：“……”
他被气得笑了一声，现在也分不清是为了剧情需要，还是和他较上劲了，今天他非把谷星教会了不可。
“张嘴。”谢影声音比刚才更加强势了些。
谷星头微微发晕，但还是乖乖配合他。
这一次，谢影没直接凑上前去，而是先用一只手卡着，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作为支撑点，用力摁压他的双唇，往里面探去，想着硬掰着他的嘴也要掰开，没想到谷星越闭越紧。
在谢影的手指触碰到他的牙齿之后，谷星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控制不住，小嘴上下一合，下面的牙齿轻轻一扎。
谢影的食指立即破了个小口，几滴血珠从谷星的舌尖上闪现。
他松开手，盯着指尖上的口子，两秒后，轻舔了一口。
腥甜、微麻。
他刚才是疯了么，这不是平时的自己。
谷星和他家里的猫很像，一不小心就做出了平时逗他家猫玩的动作。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恢复了几分清冷。
但谷星并没有他家的猫聪明，不能一教就会。
满嘴血腥味儿令谷星清醒了过来，发现眼前的也不是什么牙医，而是谢影，自己刚才口中含的也不是医生的探针，而是他的手指。
他完全不敢看向谢影，也不敢从他身前跑开。
太阳太毒了，他一定是晒晕中暑才出现幻觉的，脑子不那么混沌之后，感受到嘴中还有血腥味儿，但这时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谷星现在想要收回前言，这钱真不好赚！
钱多，事也多！
“卡卡卡卡！”导演大声喊道。
他虽然躲远了，但也只是在远处假装翻着之前拍的素材，注意力仍在谢影他们身上，在监视器中默默盯着他们，担心谢影第一次潜规则注意不好分寸，只是看着看着他发现不对，谢影手抬了起来似乎要打谷星，放大影像之后，才发现谢影手上的那抹红点。
担心谷星反抗剧烈，伤了谢影，他连忙叫停，让医护人员过去看看。
喊完之后才反应过来，现在不是正式拍摄阶段，那边名义上是谢影在对谷星进行教学，就算打起来也可以说是在对戏，也不知道两人到哪一步了，万一是……
他不应该瞎掺和的！
导演想给自己两嘴巴子。
剧组里面的医疗组听见导演的声音第一时间冲到了现场，完全没给他反悔的机会。
他们不是剧组雇佣的，而是谢影工作室的专业团队，24小时在片场周围待命，以防拍摄事故产生后救援不及导致演员出事。
这次拍摄的电影属于恐怖题材，危险打斗动作不少，吊威亚的场合也很多，还有不少爆破场景，虽说道具组再三检查没有问题，说道具都是新的，不会突然老化，但医疗组还是上到各类急救工具下到去暑药都准备了齐全，生怕被他们吹毛求疵的老板揪到错处，扣他们的工资。
但开机到现在，真如道具组所说，道具都很结实，没有突然断裂开的，再加上危险的戏份基本都在这部剧的投资人谢影身上，没有哪个道具敢让他受伤，否则就是不想要工资了。
上次谢影被吊到80米的高空，他们在道具组旁边盯了三天，直到这段戏结束，给道具组吓得之后看见他们都绕弯走。
没有人受伤，他们乐得当剧组的吉祥物，临近杀青，心也渐渐放了下来，今天听到导演扯着嗓子喊他们，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十来个人提起急救箱和担架就冲过去。
结果只是谢影的手上破了个小口。
医疗组气喘吁吁：“……”
我们怕出事，但没事可以不用给我们找事。
导演偷摸看了两眼，已经结痂了，还好还好，但还是怕谢影因为这件事生气，进而对他这个导演有意见。
毕竟导演圈里公认谢影事多，要求多，脾气还不好，随随便便就能炒导演鱿鱼。
“谢老师，您没事儿吧？”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不赶紧帮谢老师包扎一下，万一伤口感染留疤了怎么办！”他对周围的医护人员喊道。
“不用了。”谢影道。
医护人员互相看了一眼对方，以及手上的急救道具，最后还是一个实习护士回到车上，拿了个创可贴，要帮谢影贴上。
导演眼神示意护士把创口贴递给谷星，护士不解，谢影自己直接接过。
他问护士：“有纸和水吗？”
护士连忙拿过来给他。
道过谢，谢影把两者递给谷星：“满嘴血腥味儿不难受吗，小吸血鬼？”
他眼神复杂地盯着谷星，导演过来之后，谷星就悄摸摸地一步一挪躲到了导演身后，只露出几根头发丝，但他还是能看到他的脸颊鼓了起来。
听到这个称呼，穆可惊呼出声，随后捂紧了嘴，眼睛在谷星和谢影身上乱瞟，不知该看哪个好。
谷星被她吓了一跳，抿紧嘴从导演身后走了出来，接过谢影手中的纸巾，吐出血沫，漱好口之后低下头道歉：“谢谢谢老师，还有，对不起。”
他有些心虚，明明谢老师是在好心教他吻戏，他却把这当成潜规则，还在学习的时候溜号出神，咬伤谢老师，越想头越低，最后完全不敢看他。
“没事。”谢影若有所思盯着他的发旋，把那根受伤的手指头放到他眼前，“也没什么大碍，只是个小伤。”
谷星心中五味杂陈，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之后，轻轻吹了下：“不痛，不痛。”
周围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刚走过来的谢影经纪人于生也顿住了脚步，在远处看热闹。
谢影不自在地收回手指，冷眼看着导演：“急着过来是要拍下一场？”
导演被他一问，搓手赔笑，忙找突然过来打断他们的理由：“这……您看天色也不早了，还要继续吗，您先前不是说吻戏这场一定要在下午拍摄，但马上天就要黑了，恐怕光线上很难达到您的要求。”
“当然，全看您的意思。”
谢影沉默不语，被谷星吹过的手指又动了动，最终放到裤子的口袋中，用另一只手接过导演带过来的摄影计划表。
思考片刻后，冷声道：“这一场先保留，把先前需要补拍的那些先拍完，这个，等我教会了他再说。”
等等？
教会？
什么算教会？
怎样教会？
谷星听见前面保留的话时刚松了一口气，就被他后面这句话吓到宕机。
“原来谢影不是高冷范，而是个腹黑啊。”穆可小声嘀咕，没看见于生看了她一眼。
谢影和于生说了两句之后，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剧组工作人员，就往房车那边去。
走了几步，发现谷星没有跟上，又回身对他道：“跟着。”
有工作人员想要偷拍，于生看见，笑道：“上一个偷拍谢影造谣他耍大牌的你猜猜现在在哪儿？”
那人讪讪地放下手机，被导演瞪了一眼，就无趣地走远，装模作样干起活来。
穆可见谢影已经上了车，两眼放光地走到导演身边，口中“啧啧”不停，她刚才来的不及时，只看见了后半场。
本来她今日杀青，接下来完全没有她的戏份，中午就可以走人了，但谢影和谷星的吻戏她又不想错过，所以就一直没走，没想到还能围观到这样一场“大戏”！
当初拍摄到一半，谢影突然说要加上一场吻戏的时候，她家经纪人误以为加的是男女主之间的吻戏，吓得公关都准备好了，毕竟她是靠流量起家，一旦有绯闻，就会不停掉粉，不像那些演技出身的老戏骨，会有路人粉买单。
和影帝传绯闻，更会有营销号说她抱大腿，再恶化一点，就会变成她为自己加戏。
那段时间她提心吊胆，小心谨慎地经营自己在各个平台上的账号，不敢瞎说一句，也很少回复她的粉丝们，粉丝都以为她转了性，但她有苦说不出。
后来听说是男主和配角之间的，她和经纪人才松了一口气，就是不知哪个艺人要遭受谢老师的迫害。
万万没想到是没名气的谷星。
“刚才发生了什么？”穆可问向导演。
“这是谢老师自己的事情，”导演不愿多说，谢影虽然没有明示，但潜规则这种事总不可能对外声张，语气恶劣：“你不是都杀青了，还留在剧组？”
穆可笑笑，不在乎导演的态度，只聊她现在关心的：“我记得，谢老师好像从来没有拍过爱情片，对吧？”
“更没有拍过吻戏，对不对？”她眼中的光芒更盛。
导演无语地看着她，但熟知她的性格，不从他这里挖到点什么是不会走的：“圈内共识，爱情片和有吻戏的角色从来不会找谢影，因为他重回电影界那年接受采访时就说过，不会接任何这类片子和角色。”
没想到这条规则今天被他亲手撕掉了，还上赶着要教人家，要说这两个人没有关系，谁信啊！
但面试谷星那天他也在场，两人看起来不像认识的样子。
“没错，他以前不是专攻悬疑犯罪片么，怎么这次转型拍恐怖片不说，还非要往里面加吻戏，不会是瞧上了人家，想潜规则吧？”
“还逮着人家教，他以前不是在采访中说过最讨厌非爱情片里面非要强加些吻戏，强行煽情，怎么这回自己上了？”
“还有还有，谢老师，不是洁癖来的么，就非得喝人家小男生喝过的水？”
穆可猜测不停。
导演眼角抽搐，没好气道：“你都知道，还来问我，别打扰人家的好事！”
她家经纪人见了，急忙过来带走她：“姑奶奶，可别说了，你忘了上一次你是怎么上热搜的吗？”
穆可被她泼了一盆凉水，安静了下来。
上一次，不过是在综艺上好奇，多问了几句，就被安了一个对前辈“出言不逊”的标签。
那条热搜在网上爆了好几天，她一直不敢看评论。
因为长相，以前她接的都是偶像剧里面的小白花女主，观众喜欢，但想演别的类型的戏就一直被导演拒之门外，那次风波之后，找她出演的片子不但同质化严重，质量也都不高，所以这次谢影的剧组有了消息，她第一时间过来试戏。
毕竟谢影出品的电影在行业中口碑有保证，不是获奖就是票房，总能占一个。
这才接下和她以往风格完全不同的角色，以此转型到高冷美人领域。
最近的短视频账号她都很少登录，也网上发言也都简单几句，人设塑造良好，只是没想到，吃到影帝的大瓜，导致她差点又暴露出本性。
吃瓜吃到一半，现在心里一直痒痒的。
穆可讪讪地对她家经纪人笑了两声，和导演又客套了几句之后，就坐经纪人的车离开，去赶下一个通告。
上车之后，没有外人，穆可还是忍不住问她家经纪人：“谢影真的在潜规则谷星吗？”
经纪人扶额：“小祖宗，别管人家了，你都自顾不暇了，刚才和导演那段话如果被人拍下来放到网上，肯定又会被营销号断章取义，说你抱大腿不成还要造谣谢影。”
“好吧……”穆可放弃，但又没完全放弃，“那我换个话题，谢影拍吻戏真的不会掉粉么？”
经纪人急刹车，前方正是红绿灯，她冷笑一声，扭头对穆可道：“你们俩的发展路线又不一样，你走的是流量，人家是妥妥的演技派，你的都是男友粉，人家的都是事业粉，还男粉居多，又没有女友粉，他还有什么可掉的？”
“什么时候你能够转型成为演技派再说吧。”
穆可不服，小声蛐蛐：“就是男粉多才掉啊，他亲的可是男孩子，他那帮直男粉不害怕？”
穆可经纪人：“……”
“粉随蒸煮，直男粉也不是不可能变成弯粉。”
说完，没给穆可反应空间，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