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拍吻戏记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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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Lover》是一部恐怖片，其中男主由谢影扮演，女主由穆可扮演，是在给人类植入芯片之后，分站两派的AI人。
它们为了抢夺资源，互相厮杀，打了成千上万年，而人类是它们最后争夺的物资，这就是故事的开端。
在它们的眼中，人类有着各类用处，生物电池、测试实验的工具和情感操控的对象、意识上的算力传递等等不一。
而谷星所扮演的角色就是这千万人类物资中的一员，没有特殊的外貌，也没有特别的能力，但却不幸被选中了它们最新开展的实验。
情感销毁与诞生。
谢影所扮演的AI人为了证明AI一样可以有情感，并且能够自由创造和销毁，亲自参与了这场实验，只是为了争夺更多AI人的控制权。
前9999名人类对男主没有产生任何影响，直到谷星所饰演的这最后一名人类的出现，打破了平衡。
他和其他人不同，他是纯种人类，没有经过任何AI社会的改造，身体中也没有任何芯片。
他，不受AI的控制，更不能和纯种AI人接触。
只因为他懂得爱情。
男主并不知道，它为了增强信服度，破了AI人的旧例，和人类亲吻，从而触发AI末日。
据说，这个角色以及这场吻戏是谢影后来亲自加进去的。
甚至还自己亲自去选人，可以看出谢影对这个角色的看重。
当初选女主角的时候，谢影都只是最后拍板，但并没有参与前期选角。
谷星每想一次，就觉得自己不幸。
一个叫于生的人突然打电话通知他第二天过去试戏，只告诉他地点和时间，没给剧本。
他试镜那天，在他之前，已经进去了十来号人，最后都垂头丧气走出来。
心知自己也估计是这个下场，但还是打气劝自己进去，不枉白来一趟，浪费地铁票。
选角助理喊他试镜的时候，满头大汗。
他更加心慌了。
本来表演经验就少，也不知道要试的这个角色究竟有多难演，而此刻，工作人员和其他演员全都看着他。
进去的时候，里面三个人也齐齐看向他，正中间的那个人不知是光影的原因，还是生气，整个人都散发着黑气，而在他右侧的那人脸上讪讪，坐立难安。
谷星猜测中间那位就是导演。
他心中一慌，面上不作声色对他进行自我介绍：“导演好，我叫谷星……”
那名黑脸但是长得最好看的男人，还没等他自我介绍结束，就开口道：“人物形象符合角色，就他吧。”
右侧的男人脸上布满喜色：“好的，好的。”
谷星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副导演也一同出来，通知剩下等候试镜的演员“已经有人选，可以散了”，所有人表情惊异地看向谷星。
有人提出异议：“一般不是全部试镜结束，过两天才通知结果吗？”
副导演说：“但这次这个角色特殊，谢老师已经选定了。”
那个人听说是谢老师直接选定的，不甘不愿地离开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跟着离开。
谷星这才意识到试戏的那个人不是导演。
前两周进组之后，他才得知，他是谢影，那个以不近爱情片专攻犯罪片闻名的影帝。
而他试的那个角色，只有一场戏，一场吻戏，不光如此，吻戏对象还是谢影，而不是和他一样的十八线。
拿到完整剧本之后，反复翻了十几遍，才印证导演没有说谎这项事实。
怪不得没有试戏，就这么荒谬地选择了他，因为和谁试都是在耍流氓。
谷星长叹一口气，更加荒谬的是，那天给他打电话的于生是谢影的经纪人。
他打从进入这个圈子起，就一直在琢磨各类表演技巧，谢影的电影他更是没有少看，明白他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不容自己犯错，也不容经过自己手的东西有任何的错误。
试镜那天没认出来纯粹是因为谢影在电影中脸上从来没有这么干净过。
还没开拍，谷星的手已经抖上了，但因为小脸严肃紧绷，使得别人完全看不出来他的害怕，还以为他只是在认真研读剧本。
谷星经常小心翼翼地犯很多错误，此刻提心吊胆地又瞄了眼剧本，确认没有任何多余台词，他才敢起身。
剧组中所有工作人员全都准备完毕，谢影也早就站到了拍摄位置，这场戏两人没有一句台词，但他也十分重视。
万众瞩目下，谷星拘束地站到谢影身前，任由他上下打量。
不出所料，他最先将目光投向头发，确认纹丝不乱之后，微微点头，这才将目光移向服装。
谷星身上穿的是全剧组唯一正常的衣服，假两件蓝色针织连帽衫和黑色直筒牛仔裤，以及一双小白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刚才他过来前已经对着镜子看了一遍，前面没脏没皱更没损坏，只是后面他自己看不见。
他不自在地顺着谢影的意思转了一圈。
谢影点点头。
谷星抿紧的嘴角微微放松，吐出一口气，这才注意到谢影的打扮。
和他的“朴素”不同，谢影的脸上画着战损妆，一只眼变成了电子眼，逼真到吓人。
穿着布满红色鲜血的黑色战斗服，但为了承接上段战争剧情，战斗服上破破烂烂的，还能看到里面的银色皮肤。
即将拍的这场戏是整个电影的最后一个片段。
谷星扮演的角色亲吻谢影所扮演的AI统领。
AI和人类的亲吻，触发了AI始祖留在它们身中的底层指令——
【与人恋爱，自毁。】
但迭代了好几代的新AI人早就在它们的注解中忽略了这一条。
AI世界正式落幕，世界重塑，所有AI人全部宕机，谷星所扮演的角色也因这场爆炸死亡。
两人站在一起的那一刻，整个剧组都安静了一瞬间。
一边阳光，一边阴湿，对比太惨烈。
尤其是谢影逐步靠近谷星，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缩小，他脸上的脏污都快要蹭到谷星白白净净的小脸上，这种对比就越发明显。
化妆老师有话想说，但又不敢，只能在一旁待命补妆。
“很好，就维持这个表情。”谢影道。
“好的，谢老师。”谷星认真点头。
他会一直维持住这个【? _ ?】表情。
官方宣称谢影180，但谷星觉得绝对不止，他已经有175，现在却仰头仰到脖子酸，才能和谢影对上视线。
绝对是官方谎报了，不是他缩水。
经谢影检查后，一切都没有问题，谷星安下心来。
这次的戏份比他以前出演的轻松多了，没有难受的要维持一整天的妆造，也不需要他被绑在树上三个小时悬空干晒，更不需要往地上摔好几次还不能露脸，只需要保持平时的表情就可以。
非常简单，却有更多的钱赚。
一次顶他半年的跟组。
Lucky！
他内心雀跃，脸上纹丝不动。
导演接收到谢影的手势，走到监视器后面，拿起喇叭道：“各组准备。”
场记板从镜头前拍合：“最终场，第1次拍摄”。
话音刚落，谢影立马进入状态，变成戏中的AI人，眼中情绪消失不见，一把拉过被手下绑过来的谷星，手指一点，谷星手上的电子枷锁掉落到地上，随后化为虚无。
它盯着谷星的眼睛，见他是和自己一样毫无情绪，这才凑近他，从额头一路亲到嘴角，手则是顺着耳朵到他的后颈处摩挲寻找。
弄得谷星身上痒痒的。
他虽然价格便宜，但长相偏向可爱，演戏还没有表情，导致一直在跑龙套，连个小配角都没能捞到，更别说是吻戏！
唇上有一丝湿润，像被人舔了一下。
谷星被谢影的突然袭击吓得浑身僵硬，嘴也控制不住地抿了起来，让他难以进入。
这和他在其他剧组看到的不、一、样！
那些不是替身，就是借位，要不就是纯纯嘴贴嘴，就算真亲也不会再深入一步，他每次看的很、清、楚！
为什么谢影和他们不一样？！
谷星惊恐地睁大了双眼。
他试着放松自己，但谢影的手环住了他的腰，压在了他的敏、感、点处，他全身上下更僵硬了。
比剧组里面的木乃伊还像木乃伊。
视线上移，果然看见谢影眼中带了些不满的情绪。
“cut！”
在谢影捏住谷星的侧腰之后，导演喊停，对画面中两人的表现非常满意：“很好，再保一条！”
“你确定？”谢影眼睛微眯，“刚才我的表情不符合人设，谷星的动作僵硬，这些你都没看到？”
导演听闻，愣了一下，然后脸上迅速堆起笑来，“我再去检查一下，检查一下。”
说完，他立即打开回放，调出刚才的那一段。
谢影对着导演喊“cut”之后身体瞬间就软下来的谷星，冷声道：“刚才全身僵硬，现在倒是软了。”
谷星抿紧嘴不做辩解，只是低头认错，任由他蹂躏。
“过来，和我一起看。”谢影道，两步到了监视器前面。
谷星五步跟上。
导演不敢得罪投资人，让开位置给他看。
谢影反复看了三遍，眉头越皱越紧。
画面中，谷星完全被圈在谢影的怀中，紧闭双眼，睫毛抖得厉害，嘴唇抿成一条线，两人亲密异常，这一幕看起来十分美好，如果忽略电影背景的话，只会当成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在亲吻。
可惜，这是一部恐怖片，谷星的角色是实验品，不应该产生多余的情愫。
谷星看完，脸开始发烫，整个人烧了起来，有一种被当众扒开的错觉。
好害羞。
?? _ ??
谢影调回两人亲上的那个画面，指着屏幕对谷星说：“身体僵硬，手的落点也不对，你的手不应当攥紧你的衣服，而是放松下来，落到身体两侧。”
“记住，你的角色是实验品，他就算内心还有人类的情感，但表面上还是不能显现出来，因为你现在所在的是AI的大本营。”
谢影和电影学院的老师一样，一个画面一个画面地给谷星剖析：“所以，你不应当有反抗甚至抵触的心理，只是默默接受这一切，迎接死亡。”
“懂了吗？”谢影问道。
“懂了。”谷星快速点了两下头，巴巴地看着他，希望能尽快结束这场教学。
亲吻这么隐私的事情，被他拿出来教学，画面上每出现一个错误动作，他就直接在谷星身上演示“正确动作”，周围还有一群人吃瓜看着，搞得谷星无地自容，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最重要的是没张嘴。”
谷星僵硬地抬头反问：“这竟然是关键吗？”
“对，这是关键。”谢影低头回答。
要不是他脸上没有任何情欲和戏谑，谷星都以为他是又遭遇到了潜规则。
但这还不是结束，谢影直到谷星可以重复叙述出来表演中的问题，并再三保证下一条能改之后，才松开了他。
谷星大气不敢出，挪动小碎步离谢影远了些。
谢影注意到，但也没说什么。
导演听完谢影的整场教学之后，脸上满是为难，大家都盼着下班，并不希望这么一个简单的场面也弄得那么复杂。
于是他脸上赔着小心，说着替谷星开脱的话：“谢老师，可，可他这个角色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炮灰，而且我们拍的还是恐怖片……您看，这有必要给他弄得那么复杂么？”
谷星心中点头附和，对对对，多说点，多说点。
他不想也被NG一整天。
“如果这个角色真只是个单纯的炮灰，我就不会亲自去挑人。”谢影一句话堵住导演的嘴。
导演讪讪地坐回了位置上，准备第二次拍摄。
谷星也放弃挣扎回到了原位上。
所有人准备好之后，场记再次拍板：“最终场，第2次拍摄。”
刚才谢影反复叮嘱、考察，正式开演的时候谷星脑中全是他声音的回想，想忘都忘不了，不自觉就放软了身体，手也放到“指定地点”，一切看起来都非常完美无缺。
可是，当谢影吻上来的时候，他又条件反射地合紧了嘴，撬都撬不开。
谢影：“……”
“张嘴。”他低声在谷星耳边提醒，又顺了顺他的后颈，想让他放松。
结果，反倒让他更加应激，本来轻轻环在谢影脖子上的胳膊一用力，勒得谢影差点喘不过气来。
“卡卡卡卡卡！”导演注意到两人不对劲的状态，连忙叫停。
“谢老师，您没事吧！”他上前想要将谷星拉开，自己检查一下谢影身上有没有什么问题，结果谢影自己拉着谷星不撒手。
“咳咳咳咳咳，”谢影咳嗽个不停，缓过劲来之后才道，“……没事。”
谷星张了张嘴，没出声，过了一会儿才挤出一句：“对不起。”
“没事，是我的问题，”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谢影没有发火，反而好脾气地又开始进行教学，只是声音冷了些，“刚刚没强调拍吻戏得张嘴这一点。”
“您说了。”谷星小声提醒他，称呼上也更加客气。
刚刚那些要点他都记得很清楚——张嘴、搂脖、迎合，可实践起来却很难做到，这也是他苦恼的点。
谷星垂下眼，他猜，是那次差点被人潜规则的事情在作祟，潜意识中影响着他。
“你没记住。”谢影道。
“……我记住了。”谷星小声嘟囔着。
“演戏的时候你忘了。”谢影又道。
“我没忘……”谷星更加小声，但仍旧坚持。
两人一问一答，有来有回，导演看谢影的脸色不对，和周围的人都离远了一些，防止波及到自身。
谢影被他气笑了，还挺诚实。
他盯了谷星一阵之后，眼神幽深，猛地扯过谷星的手臂，将他拉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