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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诗词唱和潇湘馆,情愫暗生大观园 孙坚在梁东 ...

  •   孙坚在梁东之战中连胜董卓军,但袁术因忌惮其功绩,听信谗言断绝粮草供应,导致孙坚部队缺粮溃败,被徐荣击退。袁绍(盟主)与袁术(后勤主管)因嫡庶之争互相掣肘,袁绍甚至暗中派周昂偷袭孙坚的根据地阳城。诸侯多数不愿损耗自身兵力。例如鲍信为抢功派鲍忠冒进被华雄所杀;吕布在虎牢关连斩联军数将时,诸侯仅依赖关羽、张飞等非嫡系将领应战。曹操建议趁董卓迁都长安时追击,但袁绍以“诸兵疲困”为由拒绝。曹操独自率军西进,在荥阳汴水遭徐荣伏击,几乎全军覆没。焚烧洛阳宫殿,强迁百姓,实行坚壁清野,使联军失去补给和进攻目标。迁都长安后,任命刘表为荆州牧牵制袁术、孙坚;拉拢公孙度威胁袁绍后方。毒杀少帝刘辩,清除朝中反对派(如袁绍族叔袁隗全家),震慑诸侯。孙坚私藏传国玉玺后脱离联盟,返程途中遭刘表部将黄祖伏击身亡。后传国玉玺丢失,诸侯互相攻伐:刘岱杀东郡太守乔瑁,袁绍夺取韩馥的冀州,公孙瓒与袁绍开战。曹操、刘备等有识之士失望离去,联军名存实亡。十八路诸侯人多心不齐,讨董失败加速了东汉政权瓦解。曹操在《蒿里行》中悲叹:
      关东有义士,兴兵讨群凶。
      初期会盟津,乃心在咸阳。
      军合力不齐,踌躇而雁行。
      势利使人争,嗣还自相戕。
      ......
      青骢马踏碎冰碴驶入幽州界碑,黛玉在车厢内数着心跳。车帘缝隙漏进刺骨寒风,也漏进贾府亲兵铁甲摩擦的铿锵声。“过了拒马河便是涿郡。”宝玉叩响车壁,声音裹在风里,“家中有座废园,梨树尚好。”
      黛玉蜷指抠住坐褥锦纹。梨树?父亲任两淮巡盐御史前,曾在洛阳旧宅手植一株白梨。董卓焚城那夜,火焰吞噬花枝的毕剥声犹在耳畔炸响。

      贾宝玉和林黛玉了共事了一些时日,知晓了相互的身世,贾宝玉是北方强藩贾府的二公子,贾府的一家之主贾母,有个嫡女是贾敏,贾敏嫁给了两淮巡盐使林如海,而林黛玉称自己是林如海的女儿,如此说来,两人还沾亲带故,所以贾宝玉就救了林黛玉。讨董失败,各路诸侯分崩离析,宝玉还乡,把黛玉接到了贾府。

      车驾碾过结冰的护城河,贾府乌头门轰然洞开。王熙凤的红斗篷最先撞入眼帘,丹凤眼在黛玉粗布袍上一扫:“宝兄弟剿匪辛苦,还捡回个玉雕的人儿?”胭脂香腻的风扑向黛玉面门。
      “这是两淮林御史的女儿,路上染了风寒。”宝玉侧身隔开香风,玄狐大氅的阴影将黛玉笼得严实,“西跨院可还空着?”
      凤姐指尖金护甲敲在鎏金暖炉上,叮当脆响:“空是空着,只恐林妹妹嫌晦气,前朝襄城郡主未嫁便殁在那儿,都说怨气重呢。”
      “无妨,死人都见惯了,还怕怨鬼?”黛玉回道。

      西跨院梨树果然未死。虬枝负雪,铁黑枝干上却暴出米粒大的新芽,倔强地刺破冻土般的死寂。黛玉推开积尘的茜纱窗,见宝玉正仰头望枝,脖颈拉出清隽弧线。他手中托着那枚系在焦尾琴残件上的玉璜,日光穿过璜身孔洞,在雪地投下晃动的光斑。
      “林妹妹可擅丹青?”他忽然回身,光斑便跳上黛玉眉梢,“洛阳那幅残月枯树,颇有顾长康‘迁想妙得’之风。”
      黛玉心头微震。父亲藏过顾恺之摹本,董卓部将抢掠时,她亲见一兵卒用《女史箴图》卷了炊饼。她垂眼掩住波澜:“涂鸦罢了。倒是宝二爷通身锦绣,竟识得顾虎头?”
      “锦绣?”宝玉自嘲地扯了扯云锦箭袖,袖口金线绣的貔貅张牙舞爪,“枷锁!”他忽将玉璜按在梨树痂痕累累的树干上,“譬如这璜,本为礼天敬地之器,如今只作玩物悬佩。”
      黛玉看着少年指尖抚过树痂,动作轻柔如拂去故人衣上尘——这动作多像父亲擦拭洛阳老宅的梨木琴案。

      夜晚,大观园飘起细雪。黛玉辗转难眠,推窗见宝玉独立庭中。雪粒子沾满他肩头,竟浑似未觉,看着一株枯死的老梅。
      “宝二爷赏的是‘病梅馆’遗风?”黛玉裹紧单衣倚窗问。
      宝玉肩头积雪簌簌而落:“龚定庵泣血锥心之语,不意在此得见知音。”他转身,眸中映着雪光,“此梅是家姊元春所植。她十七岁入宫为婢,好不容易讨得贵妃衔位,不耐遇上迁都,去岁腊月……殁在永巷冻疮溃烂。”
      寒风卷来半片残纸,黛玉拾起,见是半阕《鹧鸪天》,墨迹被雪水洇得模糊:“……拼将十万胭脂血,染就汉宫半壁春。”落款“潇湘妃子”。
      “元春姊姊的别号。”宝玉喉结滚动,“她总说深宫是□□棺材。”

      却说那日通灵宝玉显异:
      海棠初绽,黛玉晨起对镜,见铜镜里人影憔悴,便研墨提笔,在窗纸洇湿处勾了几笔。未成想是株将萎的绛珠草,纤弱叶片低垂,叶心却承着一点将坠未坠的露珠。
      “好灵透的写意!”宝玉声音乍响在身后。黛玉惊得笔坠,浓墨污了草叶。宝玉却俯身拾笔,就着污痕添了两道:竟是赤霞流云托起垂露,将颓败之象化作神宫仙草!
      黛玉起身,腰间的玉佩不慎坠地。
      宝玉拾起,那是上等的汉白玉做的,皇家工艺,民间再好的匠艺也锻不出来,石头中央,印着两个印章,一个是王玺、一个是太后玺!“你是宫里人!?”宝玉惊了。
      黛玉仓皇,夺过玉佩,关门进了卧室。宝玉缓缓推门跟来坐到床边:“我也有一块玉佩,叫通灵宝玉,家里人都说我出生时,是衔玉而生。”骤时——他腰间通灵玉骤放光华,玉心赤纹如活物搏动,烫得锦囊嘶嘶冒烟。宝玉解下玉细看,忽觉记忆裹着两界山碎石撞向灵台灵台——甘露、绛珠、侍者……幻象里草叶承露的弧度,竟与黛玉笔下分毫不差!
      黛玉亦被玉光摄住心神。恍惚见巨岩崩裂,一双熔金火眼刺破黑暗……喉间蓦地涌上腥甜。
      “可是旧疾犯了?”宝玉急扶她。
      指尖相触刹那,通灵玉嗡鸣如钟!黛玉的那块玉突然发烫,凤凰鎏金纹在袖内灼灼生光。
      黛玉挣开宝玉的搀扶:“哪有宝二爷神气,衔玉而生,不定是哪方神灵投胎!”

      当夜黛玉高烧呓语。宝玉守在外间,听她在梦魇里嘶喊“爹爹快走”,又呜咽着唤“神瑛”。他摩挲通灵玉滚烫的纹路,忽取刀割破指尖,将血珠滴入药碗。
      “二爷这是做什么?”袭人惊拦。
      “古籍载心头血可入药引。”宝玉将药放到黛玉床前,眼底映着烛火。

      海棠开到酴醾时,一大家子人陪着贾母赏花,只有宝玉和黛玉没来。

      宝玉正用螺钿补那焦尾残琴。蜀锦包裹的琴身露出焦痕,他嵌上最后一片贝母:“可惜《广陵散》绝矣。”
      “未必。”黛玉忽从袖中抽出一卷焦边丝帛,“父亲从蔡邕墓拓得的残谱,恰是《广陵散》第三叠‘冲冠’。”
      琴弦在宝玉指下铮然作响。杀伐之气破空而出时,满树梨花被音波震得簌簌如雪落。黛玉随琴声曼吟:“……目送归鸿,手挥五弦。俯仰自得,游心太玄。” 尾音袅袅散入暮色。
      宝玉按停震颤的弦:“嵇叔夜临刑索琴,弹的正是此句。林妹妹选这词,不祥。”
      “祥与不祥,”黛玉指尖拂过新补的琴身,“比得过乱世人命如草么?”
      最后一瓣梨花掠过她肩头;“我不是林如海的女儿,我是汉灵帝的女儿,当初为了保汉室血脉,将我托孤给了林如海。”

      宝黛两人在贾府诗词唱和,情愫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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