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女》闻玖

25、第 25 章 草药

　　“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萧玦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想做的事，我都支持你，帮你实现。不管是整理医案，还是打理医馆、药圃，我都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一个人辛苦。”
　　沈辞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暖暖的，眼眶微微发热，轻轻靠在他怀里，轻声道：“萧玦，有你在，真好。以前在侯府，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能有今天这样的日子，有自己的医馆，有医术可学，有徒弟相随，还有你陪着我，护着我。”
　　“那些黑暗的日子，都过去了。”萧玦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又坚定，“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害，我会护着你，护着你的医馆，护着你的药香，护着你所有的心愿，一辈子都不离开。”
　　月光温柔，晚风凉爽，暖阁里的油灯昏黄，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温馨又安稳。沈辞靠在萧玦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满是幸福。她知道，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没有纷争，没有伤害，只有日常的陪伴，细腻的温柔，烟火的温情，还有满心的欢喜与安稳。
　　暖阁外，晚翠和林婉儿已经回房歇息了，庭院里只剩下淡淡的花香和皎洁的月光，安静又治愈。萧玦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沈辞，眼底满是宠溺，他轻轻起身，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又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的睡颜，眼神温柔，满心都是欢喜。
　　他知道，沈辞就是他此生唯一的牵挂，是他想要守护一生的人。往后的日子，他会陪着她，一起打理医馆，一起整理医案，一起看着婉儿成长，一起度过每一个春夏秋冬，一起品味这人间烟火，一起享受这岁月静好。
　　夜色渐深，月光依旧皎洁，晚风依旧温柔，别苑里满是温情与安稳。沈辞睡得很沉，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她梦见自己的医馆里，百姓们脸上都带着笑容，梦见母亲站在她身边，为她骄傲，梦见萧玦一直陪着她，不离不弃。
　　这便是她想要的一生，有爱人相伴，有徒弟相随，有医术相依，有烟火相守，岁岁年年，皆是温柔，皆是欢喜，皆是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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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夏的晨光带着几分清爽，透过清和医馆的窗棂，洒在前堂的药柜上，将整齐排列的药包染成淡淡的金色。沈辞穿着一身素色粗布医裙，挽着衣袖，袖口用素色布条系紧，正坐在药房的石桌前，专注地炮制草药。她面前摆着一堆新鲜的甘草，旁边放着竹筛、剪刀、石臼，指尖沾着细碎的草药碎屑，眉眼间满是认真。
　　林婉儿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把小剪刀，学着她的样子，小心翼翼地修剪甘草的根须，动作还有些生疏，时不时抬头看向沈辞，轻声请教：“沈小姐，甘草的根须要剪得干干净净吗？还有，晾晒的时候，要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不能暴晒，对吗？”
　　沈辞侧过头，看着她手里修剪得还算整齐的甘草，嘴角泛起浅浅的笑意，伸手轻轻指了指她剪得不够干净的地方，语气温柔又耐心：“不用剪得太干净，保留一点细须也无妨，太过细碎反而会损失药性。晾晒的时候确实要放在阴凉通风处，甘草性温，暴晒会让它的温性减弱，药效也会打折扣。”
　　她说着，拿起一根甘草，示范着修剪起来。指尖灵活地转动着甘草，剪刀轻轻落下，多余的根须被一一剪掉，动作娴熟流畅，剪好的甘草长短均匀，摆放得整整齐齐。阳光落在她的指尖，泛着淡淡的光泽，鬓边的缠枝莲玉簪轻轻晃动，与手腕上的素银镯子碰撞，发出细脆的轻响，温柔又悦耳。
　　“我知道了，谢谢沈小姐。”林婉儿连忙点头，学着沈辞的样子，更加认真地修剪起来，指尖渐渐熟练，剪好的甘草也越来越整齐。她看着沈辞专注的模样，眼底满是敬佩：“沈小姐，你真厉害，不管是诊脉、开方，还是炮制草药，都做得这么好，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啊？”
　　沈辞笑了笑，放下剪刀，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急，慢慢来，你很聪明，又肯吃苦，只要多学多练，用不了多久，就能做得和我一样好。炮制草药看似简单，却最讲究耐心，每一步都不能马虎，药性的好坏，全在这些细节里。”
　　“嗯，我一定会好好学，不偷懒。”林婉儿用力点头，眼神坚定，手里的剪刀剪得更快更认真了。
　　晚翠端着一个木盆走进药房，盆里装着清水，她把木盆放在石桌旁，笑着道：“小姐，婉儿姑娘，歇会儿吧，喝口水，我刚烧了薄荷茶，解解暑。这甘草剪了这么多，也该歇歇了，不然手该酸了。”
　　沈辞放下手里的甘草，接过晚翠递来的茶杯，小口喝着，清凉的薄荷茶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初夏的燥热，也缓解了指尖的酸胀。她看着盆里的清水，轻声道：“正好，剪好的甘草要先清洗干净，再晾晒，晚翠，麻烦你帮我们烧点热水，等会儿还要炮制当归，热水用得上。”
　　“好嘞，小姐，我这就去。”晚翠笑着应下，转身走出药房，脚步轻快。
　　沈辞拿起剪好的甘草，放进清水里，轻轻揉搓着，去除表面的泥土和杂质。她的动作轻柔，生怕用力过猛损坏了甘草的质地，指尖在清水中轻轻晃动，水珠顺着指尖滑落，滴在石桌上，留下小小的水痕。林婉儿也跟着她一起，清洗甘草，两人配合默契，不多时，一盆甘草就清洗干净了。
　　“沈小姐，当归要怎么炮制啊？我从来没有见过，好想学学。”林婉儿一边把清洗干净的甘草放进竹筛里，一边轻声问道，眼神里满是好奇。
　　“当归炮制起来稍微复杂一点，要先清洗干净，然后切片，再用黄酒拌匀，浸泡一段时间，最后再烘干。”沈辞笑着解释，“黄酒能增强当归的养血功效，炮制后的当归，药效更好，也更容易储存。等会儿我示范给你看，你仔细看着，有不懂的就问。”
　　“好，谢谢沈小姐！”林婉儿满心欢喜，连忙点头，眼睛紧紧盯着沈辞，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萧玦走进了医馆，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身上带着淡淡的墨香，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木盒，径直走进药房。看到沈辞和林婉儿忙碌的身影，他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轻声道：“这么早就开始忙碌了？累不累？”
　　沈辞抬头看到他，嘴角瞬间扬起浅浅的笑意，放下手里的甘草，起身道：“你怎么来了？今日朝堂事不多吗？”
　　“不多，处理完就过来了。”萧玦走到她身边，伸手替她拂去指尖沾着的草药碎屑，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看你指尖都沾满了碎屑，辛苦你了。我让人采了些新鲜的当归和黄芪，都是你之前说稀缺的，给你送过来，正好能用上。”
　　他打开手里的木盒，里面整齐地摆放着新鲜的当归和黄芪，色泽鲜亮，质地饱满，一看就是品质极好的。沈辞眼睛一亮，伸手轻轻摸了摸当归的叶片，语气里满是欢喜：“太好了，正好我今日要炮制当归，这些来得太及时了，谢谢你，萧玦。”
　　“跟我还客气什么。”萧玦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来帮你，你歇会儿，看你忙了一上午，肯定累了。”
　　“不用，我自己能行，你歇会儿吧。”沈辞连忙道，“你朝堂事多，已经够累了，就别再为这些琐事费心了。”
　　“不麻烦，能帮你做点事，我很开心。”萧玦不由分说，拿起一旁的剪刀，学着沈辞的样子，修剪当归的根须。他虽然不常做这些活，却学得极快，动作认真细致，剪好的当归摆放得整整齐齐，丝毫不比沈辞剪得差。
　　沈辞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她也重新坐下，拿起黄芪，开始清洗、修剪，林婉儿在一旁帮忙，三人分工合作，药房里满是草药的清香，还有偶尔的轻声交谈，温馨又热闹。
　　晚翠烧好热水，端进药房，看到萧玦也在帮忙，笑着道：“太傅也在帮忙啊，有太傅帮忙，咱们就快多了。小姐，热水来了，是不是可以开始炮制当归了？”
　　“嗯，可以了。”沈辞点头，接过晚翠递来的热水，倒进一个干净的瓷盆里，然后把剪好的当归放进去，轻轻浸泡，“先浸泡半个时辰，让当归吸足水分，这样切片的时候，不容易碎，也能更好地吸收黄酒的香气。”
　　萧玦放下剪刀，走到她身边，看着瓷盆里的当归，轻声问道：“浸泡之后，就可以切片了吗？切片的时候，有什么讲究吗？”
　　“嗯，浸泡之后切片，切片要厚薄均匀，不能太厚，也不能太薄，太厚了药效不容易发挥，太薄了容易碎，不好储存。”沈辞笑着解释，“等会儿我切片的时候，你看着，也可以试着切一切，不难的。”
　　“好，听你的。”萧玦点头，眼神温柔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宠溺。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炮制草药的活计，以前在太傅府，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如今，陪着沈辞做这些琐碎的小事，却觉得格外安心、格外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