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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忘记方案 红头罩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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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从她醒来开始,一直靠在树干上,以旁观者的姿态观察)
她醒了。伸懒腰,打哈欠,理直气壮地把哑巴小丑当人肉躺椅。行,会享受。在活体迷宫里还能睡得这么踏实,这心理素质,不知道该夸还是该骂。
她在揉红发小子的脸。那鬼杀队剑士,獠牙能咬断钢铁,现在被她揉得像只被撸爽的猫。她还说“你好可爱”。我要是红发小子,估计已经脑溢血了。但她揉得越久,那个傲娇触手怪的背影就越硬,披风都快被他甩成铁板了。
哦,她终于注意到那个在角落里发霉的绿帽小丑了。绕到正面,左晃右晃,逼他看自己。“你躲什么?”——天,她这是在逗猫。那只猫还在嘴硬,说反话,把脸别开,但余光从来没离开过她。
“我要咬你。”
——等等,什么?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什么?!
我浪费了那么多脑细胞分析那个咬痕的政治意义,想好了怎么用纱布做文章、怎么制造信息差,结果她自己要咬回去?!
计划,我的计划。被这四个字炸了个粉碎。
等等……她选的是触手。不是嘴,不是脖子,是触手。她在报复,但同时划了线。那条线就是皮埃罗。
我该生气。但她这一手,把那个最难搞的绿皮小丑的毛捋顺了。
咬一个触手,换来一个心甘情愿去找开水的跑腿。性价比上,她赢了。
妈的,这让我怎么骂她?
木偶人又在发表演讲了。“臣恳请陛下赐教,臣该如何‘犯错’……”我发誓,如果他在哥谭当律师,整个司法系统都得重写。
他把自己包装成最无害的臣子,把请求包装成对规则的尊重,把争宠包装成虚心求教。
我之前的分析没错,他就是个把服从当最高奖赏的变态。而她,用最精准的直觉,戳中了他最深的开关。
她把他的绸带抽出来,让他张嘴,让他咬住。“你的罪名叫——说话太好听了。”
我操。
她把他封口了。用他自己的绸带。而且是“惩罚”他说情话——这他妈根本是反向奖励。
他现在咬着那条绸带,眼睛里全是小心心,比皮埃罗刚才冒的还夸张。
这个人从此会变本加厉地说情话,以求再次被封口。
她在给自己制造麻烦,但她显然不觉得这是麻烦。
好吧。战术上她是个白痴,但心理战上,她是个天才。一个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的天才。
好了,她叉腰了。她挺胸了。她扬下巴了。
这姿势我认识,阿福每次成功阻止布鲁斯熬夜后就是这个姿势。
她觉得自己赢了。
她确实赢了。
她用五分钟解决了三个我可能需要半小时才能拆掉的炸弹。
然后她看到我了。她的笑容僵了一瞬间。
她看到自己缠着绷带的手,眼神从得意变成了心虚,然后瞪大了双眼,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不该忘的东西。
那个眼神,就像迪克忘了和布鲁斯的巡逻约会,第二天早上才想起来的表情。
她对我心虚地笑了一下,然后猛地转头,去找那个头发怪了。
她知道她搞砸了我的计划。咬痕,绷带,猜疑链,全被她搞成了恋爱兑换券。我还没来得及骂她。
……算了。
我没法骂她。因为结果是好的。我的方案是为了脱身,她的胡闹也是。我的路径更精确,但她的路径更有温度。在这个神经病的世界,她的温度可能比我的精确更有用。所以我不骂她,我选择继续观察。但她欠我一个解释,或者一个正式的“战术推翻通知”。出去后,这笔账也要算。
好了,她又转去折磨那个画脸怪了。她扯他的袖子,不是命令,是撒娇。她让他盘头发。天啊,这种请求对那家伙来说,比十颗葡萄还管用。他整个人从背景板变成了聚光灯。他的头发在她头上跳舞,那些发丝的动作,比刚才喂葡萄时还高兴。
她现在看起来像一个刚做完发型的小公主,周围围着一群被她顺完毛的野兽。皮埃罗是她的王座,红茶是她的护卫,哈利奎因是她的行刑官(刚被处罚完,正在跑腿),Jester是她的弄臣(刚被禁言,正在享受),Khoi是她的造型师(刚完成一件杰作,正在默默满足)。
而我,杰森·托德,是这群疯子的保姆,兼她的场外顾问。
总结:她睡醒后到现在,把三个急需安抚的怪物逐一处理完毕。手法从直接(揉脸)、到补偿(反咬)、到惩罚(封嘴),没有一招是战术手册上的,但每一招都正中红心。
我的方案被她的本能全面覆盖,这是好事,也是隐患。
我的任务,从“如何引爆他们的猜忌”,彻底变成了“如何确保这个脆弱的后-宫平衡不要因为外界冲击而崩塌”。
这比我想象的要难,但好像……更可行了?
真是疯了。这趟任务回去,我大概可以去竞选少年泰坦的课后辅导员。
我的行动建议?让它见鬼去吧。我再也不会给她任何建议了。她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