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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凌燃汨重出江湖! 凌燃汨重出 ...

  •   次日,凌燃汨醒了,她的身体里窜着两股真气。一股带着旧伤,蔫蔫的;另一股很是陌生,在体内横冲直撞,像火烧一样。两股真气相互碰撞,疼得让凌燃汨缩起来了。
      凌星回趴在床边看着凌燃汨,见凌燃汨醒了便说:“姐姐莫怕!哥哥说了,疼过这一阵,伤就开始好了!”
      待凌燃汨起身后,问她:“姐姐可方便走动?”凌燃汨点头了,她便兴奋的拉着凌燃汨去了后山的温泉,她蹦跳着在凌燃汨前方,一会儿指这儿,一会儿指那儿,热情的给凌燃汨介绍起来了。
      温泉在一片老桃花林中间,冒着白气,水热乎乎的漫上来。凌星回说:“姐姐,我带你来后山,就是为了让你泡温泉。你快些下去吧!这温泉可是对你有好处的哦。”
      凌燃汨泡了一会儿,她感觉身体里那团横冲直撞的火,好像真的被这热水熨平了些,渐渐的软和了下来,疼也一点点化了。
      凌星回蹲下来看着凌燃汨:“姐姐,昨天你晕倒后,是哥哥为你输送了真气,哥哥想助你控制魂织蛊传来的那股力量,可它太过强横,竟将哥哥的真气也吞噬了,哥哥说,你必须学会掌控它,否则必遭反噬。”
      星回的手指隔着雾气,虚虚点向燃燃肚子那里,“你就跟着它,让它动起来即可。”
      凌燃汨轻轻一笑,原来是这样?她闭上眼睛小心地探向那团热,它温温地窝在丹田处。星回的手指隔着雾,又虚虚点了点:“姐姐不要害怕它,它是认得你的。”
      凌燃汨又试着引了引,那热迟疑地动了动,顺着脊梁骨往上爬了一小段,暖融融的。旧的伤气蜷在角落里,蔫蔫的,竟也给它让开了些路。
      “对了。”凌星回的声音带着笑,“哥哥说,它野是野,但听好话。”
      凌星回起身跳跃到桃花树上了,声音越来越远:“在这桃花园里,你安心养伤便是,大陵国的事,你不用担心……”

      五年后,已褪去青涩的则同侧躺在溪边的青石上,手里捻着根草茎,他望向凌星来,星来还微蹙着眉头蹲在溪涧边,已经两个时辰了。五年过去了,凌星来还是没摸透暗流,但他明白了,有些东西本就没有规律,它只是活着,有自己的呼吸。
      而这五年里,凌燃汨已经达到了极品最高境界。她的剑一刺出,三万片飘落的花瓣便能齐齐从中裂开,断面平整如裁。
      星回倒挂在桃树上拍手笑道:“姐姐好身手,哥哥若看见了,定要骄傲的。”
      凌燃汨柔声道:“星回,这些年,若不是你总在我身边闹着,陪我熬过那些疼,我或许……”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些,“或许早被那股火给烧干了,你那些‘好话’,可比你哥哥的真气管用。”
      星回从桃枝上翻下来,歪头笑道:“姐姐怎么突然说这个?”
      凌燃汨走到她面前,替她拂去肩头落花:“你总说哥哥如何说,哥哥如何教。可陪着我一遍遍引气、练剑,夜里疼醒时给我哼小调的,是你啊。”
      “谢字太轻,但我还是要说,幸好有你。”
      星回眼眶微红,却撇嘴戳她肩膀:“咦?姐姐你好肉麻呀。”
      凌星回忽然挽住凌燃汨的手臂,眼波流转:“既然要谢,今日姐姐便陪我喝沉年桃花酿。”她凑近凌燃汨耳边说:“一百年前……哥哥亲手埋的。”
      凌燃汨愣了一下,一百年了?她默默想,那日她还听到他说研究暗流百年?莫非他是仙人?
      “好啊!”凌燃汨答应道,顺手理了理星回被风吹到脸上的头发。

      星回牵起凌燃汨的手,往林子更深处去了。到了一块大石头旁停下,她蹲下来用手拨开积年腐土,竟真掏出两个粗陶坛子,坛口用油纸封着,边缘还沾着湿润的泥土。
      “来,一人一坛。”星回拍了拍坛身,递过一个坛给凌燃汨。
      两人并排坐在大石头上,启了封泥。凌燃汨想着,从今以后,要将之前积攒的不痛快忘个干净,仰头便灌了一口又一口,星回看着她咯咯地笑道:“姐姐,看不出来你比我哥哥还能喝啊?”
      凌燃汨说:“也是好久没喝,有些生分了!”
      星回脸蛋红扑扑的:“这么说来,姐姐和我一样,是嗜酒之人!”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有些醉意了。凌燃汨讲起了往事,星回听着听着便哭了,她伸手握住凌燃汨的手腕:“姐姐,这不是你的错。你信我,恶人总要栽跟头的,老天爷……老天爷都看着呢。”
      凌燃汨的酒喝了一大半,已经醉了,她举起酒坛敬星回:“来!星回,干了这坛酒,日后我便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凌燃汨,而是我大陵国的昭宁将军!”星回和凌燃汨碰坛:“来,姐姐干了!”
      百年老酒喝完了,凌燃汨已经睡着了,星回还在抱着空坛子嚷嚷着:“凌星来,快拿酒来,我还要喝酒。”凌星来从老桃花树后方走出来,将星回抱起后跃至老桃树上,把她放到一个鸟巢大窝,正要给她盖被子,她却翻了个身说:“凌星来,你个夯货,暗流你都搞不懂,白活了几百年?”
      凌星来眉头微皱,问她:“什么意思?”
      “暗流它也是有心情的呀!”
      星来轻轻笑道:“莫非是时候了。”

      在尽崖湖边,桃花林深处。费则同带着凌燃汨刚从漩涡里出来,他在那里待了六年,终于出来了。费则同一直盯着凌燃汨,低声道:“好你个凌燃汨,你真是个人见人厌的恶女,有好酒喝居然不叫我?真是气死我了。原本以为,相处了五年,已经是朋友了,没想到你居然没把我放在眼里。哼!”
      他为了气凌燃汨,直接吃起烤鱼,还故意走到凌燃汨旁边,让那香气飘进她鼻子里,“闻闻,多香。哼,让你喝百年老酒不叫我。”
      炫耀之后又自己坐在火堆边,慢慢吃。吃完了,看着桃花发一会儿呆,桃花瓣落在湖面上,打着旋儿漂走了,他自言自语:“真不是个馋的?闻都闻不醒。”
      这里的桃花总开着,雾也总不散。日头透过雾气,光是柔的,不刺眼。一切都慢吞吞的。

      三天过去了。那天阳光正好,桃花瓣随风而落,有一瓣正好落在凌燃汨的眼皮上,她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神有些空,望着头顶的桃花,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拈起那片鲜艳艳的花瓣。
      则同端着一碗水正准备喝,看见她睁着眼,愣了一下,“燃燃?你?你终于醒了?”凌燃汨缓慢起身,口干,看见则同手上有水,她说:“这水?”则同下意识靠近来喂给她,则同近距离的看着凌燃汨,他心跳莫名快了,脸也感觉很烫。
      凌燃汨看了看则同,又看看那些迷迷蒙蒙的桃花。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四处望着。
      “找星回他们?” 则同摸了摸脸,很烫。他发现她在寻找什么?便说,“他们离不开那里。那桃花园是他们的根,走了,命就没了。”
      “我们也出来了。借着三天前的暗流,星来送我们出来的。他说,暗流的规矩他琢磨了一百年也没懂,但这回却有了规律,怕是天意。他说你是陵国的大将军,陵国乱了,需要你。他还说你重情义,若要报恩,就护住陵国。陵国安好,桃花园才能安稳。”
      凌燃汨听到“陵国已乱”,紧张道:“乱了?什么时候的事?”
      则同放下碗来扶住她:“就在五年前人人都说你是叛贼的时候。”
      凌燃汨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也不知道阿芷她怎么样了?”
      则同越看她,心跳的就越快,他为了转移注意力,便大声说:“桃花园秘境果真是仙境啊。话说,你这三天在梦里可遇到神仙?”
      “神仙?”
      则同期待的眼神看着她,她皱了皱眉说:“是不是神仙我不知道?人倒是遇到了一个,虽然我一直看不清他的脸,可看穿着可辨别他是风度翩翩公子哥。”
      则同追问:“啧啧!他长得帅么?他有没有我这般姿色?”
      凌燃汨看着则同说:“我们只是长居幽谷,日复一日坐在那株桃花树下静坐调息。他总说我气息浮乱,让我昼夜不息地练习,直至心神沉入最深处。方才,就在我终于要看清他雾中面容的刹那,我醒了过来。”
      则同开玩笑说:“你那梦中的人不会是我吧?”
      凌燃汨说:“不是,你们的神韵不一样。”
      则同小声嘀咕:“回答的这么肯定啊!”
      凌燃汨笑道:“你在嘀咕什么呢?你放心吧?既是陵国的秘境救了我,我自会舍命护它周全。”
      则同说:“没什么?”则同看着她说:“丹国和银国勾结,真正的目标是将甫陵两国覆灭,分割土地。”凌燃汨低声说:“陵国,现在需要我。可为什么?我却觉得虚弱无力呢?”
      则同小心眼的说:“应是你独自喝了百年老酒的原因吧。”
      “竟是这样!不过,那百年老酒还真好喝!那味道真是令人难忘!”
      则同急声道:“你可够了,百年老酒,有多难得,太不够义气了,居然不叫我。哼!”
      凌燃汨轻笑道:“你是没喝到酒,不开心吗?”
      则同靠近燃燃,问她:“我问你,我们在桃花园一起生活了五年,算不算朋友?”凌燃汨点头道:“算!”
      “那你喝酒时为何不上叫我?”
      凌燃汨低声说:“你自己都说了啊,那可是百年老酒?很难得啊!”则同生气的走到旁边去,“好啊!凌燃汨,你就是恶女证实了?你可知道你的朋友为何会背叛你吗?因为你自私,你是只会给别人带来灾难的恶女。”凌燃汨眉头微皱,低声重复:“只会给别人带来灾难的恶女么?”
      则同注意到凌燃汨的神色,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懊悔的打了自己嘴巴。然后端来了鱼汤,凌燃汨就这样看着,没动。
      “燃燃,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呈口舌之快,把话说重了。”
      凌燃汨摇了摇头,说:“我大陵国都乱了,我怎还会在意这等小事。只是你这鱼汤没给我下毒吧!”
      则同说,“我又不是我那个弟弟,收狼。”
      凌燃汨嘴角弯了一下,有点嘲弄的意思:“谁知道呢?一个大男人这么小心眼?” 但还是接过,喝了一口。她轻轻叹口气道:“你出来,也是为了护国?”
      则同看着火堆,声音冷了些:“我?为了复仇。” 他看着凌燃汨疑惑的眼神,“丹国,已经被银国污染了。”
      凌燃汨的眼神凝住了。原来从头到尾,都是银国在背后搞鬼。
      “你在秘境里,怎么知道这些?” 她问道。
      “是星来告知于我的,他虽然不出秘境,但对陵国的事了如指掌。” 则同看向她,“他说你对陵国一定是个有用的人。或许,他就是传说里,守了秘境几百年的那个人。当初我被卷入暗流,是他救的我,也是他给我药引控制住魂织蛊。”
      凌燃汨点头道:“原来如此!”凌燃汨眼神一亮,道:“如今的局面,你我各自复仇,恐势单力薄,不如我俩合作,一举歼灭银国。”则同的眼底骤然有了光,恶女将军凌燃汨的本事,他是再清楚不过。那样一个纵横沙场、重情重义的人,怎么可能对并肩作战的同袍下手?定是遭了奸人的构陷。如今她携着更惊人的力量归来,踏平银国,想必已是指日可待。
      则同快意回答:“好!”他又催促道:“这汤可是快凉了,将军你还是趁热喝吧。”
      凌燃汨又喝了几口,说:“汤炖得不错。”
      则同脸上露出点得意:“在吃这件事上,我还是有些本事的。”

      一日后,凌燃汨恢复了。她和则同一起离开了桃花园秘林,走到尽崖湖附近的美安镇。
      镇子不大,街两边是铺子,摆着各种摊,吆喝声此起彼伏。他们找了间客栈歇脚,要了茶水。
      则同起身去后面如厕。这时,两个穿着丹国旧衣袍的男人晃了过来,满身酒气。其中一个,牙齿又黄又黑,还参差不齐,凑到凌燃汨桌前,嬉皮笑脸:“哪儿来的小娘子啊?干嘛用面纱遮着脸呀,是怕爷看了睡不着觉吗?”
      另一个也凑近,脏兮兮的手就要去掀面纱:“来,摘掉面纱,快让哥哥瞧瞧,小娘子是不是天仙模样呀?”
      凌燃汨没动,指尖在茶杯沿上轻轻一弹,一滴水珠疾射向那黄牙男人的眼睛。男人吓了一跳,偏头躲过,反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嘿!小娘子还挺辣呀!爷就喜欢这样……”
      话没说完,变成一声惨叫。则同不知何时回来了,一根竹筷穿透了那只脏手的手背,血滴滴答答往下掉。
      “烂泥里的虫子,” 则同冷声道,“也配碰她?”
      另一个男人吼叫着抽刀砍来,凌燃汨反手将桌上的茶壶扣在他脸上。滚烫的茶水顺着脖子往下流,男人烫得哇哇叫,撕扯着衣襟,露出胸膛一片溃烂的红疹。
      凌燃汨以为是烫出来的水泡,没在意。她抽出发簪,抵住那男人的喉咙:“丹国的溃兵,投了银国?说,美安镇来了多少你们这样的人?”
      那男人看着发簪的冷光,喉咙滚动,结结巴巴:“不、不足十个……我们,我们不愿投银国,才、才逃到这里……女侠饶命!”
      凌燃汨冷哼一声,还没动作,那男人突然脸色大变,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着抓挠起来。旁边被筷子钉住手的那个,也开始满地打滚,拼命挠痒。凌燃汨这才注意到,后来那男人脖颈间迅速冒出大片红疹,看着骇人,不像是烫伤。
      她和则同对视一眼。则同蹲下身,一把扯开那男人的衣襟。只见他前胸后背,密密麻麻全是红疹和水泡,有些已经破溃,流出黄水。
      那两个丹国溃兵一口咬定是凌燃汨搞的鬼。“是你!是你这妖女下的蛊!我们不过是说了几句浑话,你竟要我们的命!”
      “那、那烂疮?” 一个穿着体面的男人猛地后退,撞翻了凳子,“那红泡流黄水了!”
      门口一个挎着菜篮的妇人,赶紧把看热闹的小男孩拽回来,尖声道:“离远点!去年王家沟闹瘟疫,就是先起这种疹子,三天就烂到骨头里了!” 人群嗡地一声,惊恐地退开一圈。
      黄牙男人蜷在地上,指甲把脖子抓得血淋淋的:“是那妖女泼的茶水!是她下了蛊!好痒啊!骨头里有虫子在爬啊!”
      “邪术!这是邪术啊!” 一个商人模样的指着凌燃汨,“我刚才看见了,她的簪子头还冒着黑气呢!”
      人群顿时炸了锅。卖鱼的贩子抄起扁担横在身前:“丹国兵烂死也活该!可这娘们居然用传染人的毒法子!”他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凌燃汨脸上,她嫌弃地退了一步。
      一个驼背老汉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指着凌燃汨:“她!她就是瘟神!快报官!烧死她!不然我们都得死!”
      混在人群里的几个银国人趁机起哄:“扒了她的面纱!让大家认认这妖女的脸!”
      其中一个叫养焕的银国人,伸手就要抓凌燃汨的面纱。凌燃汨手腕一翻,发簪尖对准了他。她冷笑一声:“哼!真是可笑!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把话头往我身上引。我初来乍到,第一次见这场面。你倒清楚,那是烂疮,红泡还会流毒水?”
      养焕眼神一闪,强自镇定:“去年王家沟就是这种病!”
      凌燃汨斜睨着他:“哦?我今日才下山,你莫非要说,去年也是我干的?”
      养焕语塞:“谁、谁知道呢!你说第一次就第一次啊!”
      人群又被煽动起来,纷纷指责凌燃汨是妖女,要报官烧了她。
      则同身形一动,没人看清他怎么出手的,就把那几个带头闹事的银国人从人群里揪了出来,扔在一起。他冷声道:“说说吧,扮成丹国人想干什么?来美安镇有什么图谋?”
      养焕恶狠狠地瞪着则同:“听不懂你说什么!” 他又对人群喊,“他和这妖女是一伙的!”
      周围人跟着附和。
      “对!他们就是一伙的!”
      “看着人模人样,原来是来帮妖女的!”
      “别跟他们废话了,快报官!把他们一起烧了!”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清喝:“何事喧哗!”
      人们分开了,只见一位女将军带着兵士站在那里。驼背老汉像见了救星,急声道:“安宁将军!是安宁大将军来了!”
      卖鱼贩子赶紧凑过去:“安宁将军!您要为我们做主啊!她!她是妖女!她下蛊害人啊!”
      “将军您看!就这么一会儿,人就烂了!那泡里流的可是毒水啊!”
      凌燃汨看到那位安宁将军,吴灵芷,下意识地侧过身,往则同身后躲了躲,不想被她注意到。
      吴灵芷听到“下蛊”二字,拳头握紧了。她想起了燃燃,燃燃从始至终都没有杀过人,她却冤枉了她?阿芷想到这,心口一阵刺痛。她当然知道,只有银国人才擅长用蛊,而且那几个闹得最凶的,分明就是她盯了很久的银国探子!
      她给手下何在、何用递了个眼色。两人身手很快,几下就把那几个银国人捆得结结实实。
      围观的人都愣住了,不明白安宁将军为何要帮那害人的“妖女”。
      卖鱼贩不解疑惑道:“安宁将军?您、您莫不是也被下蛊了?竟帮着妖人。”
      吴灵芷目光扫过去,卖鱼贩缩了缩脖子。她的手下何在朗声道:“将军抓捕的是银国奸细。现银国大军压境,陵国上下当齐心抗敌!尔等不明真相便在此指责将军,岂不正中敌人下怀?他们煽动混乱,正是为了伺机作乱。将军行事自有军法纲纪,众人还不散去!”
      凌燃汨一听见“银军压境”,拳头骤然攥紧,她只恨不能立刻奔赴边关杀敌。周围人低声议论着,渐渐散去。则同走到她身旁,轻声催促道:“我们该走了。”
      凌燃汨最后看了一眼吴灵芷的背影,拉上面纱,和则同悄然离开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凌燃汨重出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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