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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分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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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笙慈站在深灰色大门前,手微微发抖,给季筳恩打去电话。
直到机械女声说话也没人接。
第二遍没接。
第三遍没接。
谢笙慈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一下,两下,三下。突然电话弹出来。
角落一块液晶屏幕上显示出谢笙慈面容,季筳恩毫不留情朝女人脸上扇过去,清脆的一响,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清纯的脸蛋瞬间红起来,原本空洞失神的眼睛迅速被害怕替代,季筳恩没有一点心软怜悯,掐住女孩的脖颈,眼神阴鸷而暴戾,冷得不见任何温度。
“你告诉她的?”
女人血管被堵住,脸上充血,显现出暗红色,看起来格外可怖。女人双手握住季筳恩的手腕拼命挣扎,但力量微乎其微,没能撼动分毫。
“不……是……我,我不敢。”
季筳恩给谢笙慈打去电话。
“笙笙,怎么给我打这么电话?”
“我在朗悦世家1栋27层,如果你在里面,把门打开,如果不在,过来接我。”
“你去哪干什么,太晚了,我给你打车你早点回去。”
“如果你不出现,我就一直在这里等。”
季筳恩半响没说话,沉吟一会,开口道:“笙笙,回去吧。”
“季筳恩,你开门。”谢笙慈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门铃一直响,季筳恩穿戴整齐,打开了大门。谢笙慈推开季筳恩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心慌意乱的在房间四处寻找,季筳恩就在她身后冷静的看着她。
检测房间里摆着医疗设备,谢笙慈看向设备型号名字,猜到了是做传染病检测的,她更加确定心中的猜想。
环顾一圈,有扇门很特别,门口是智能密码锁,厚重的金属门。谢笙慈就要走过去,季筳眼神有些严肃,抓住她的手。
“笙笙,谁让你来这的?”
谢笙慈愤怒的甩开她的手,转动门把手但打不开。
“打开。”
“你告诉我谁告诉你的?”
“我不知道,你不开门是吗?我出现在这里,你还有必要瞒着我吗?”
季筳恩脸色变得有些冷酷。
“笙笙,别进去了。”
“你承认了?”
“是。”
谢笙慈失望至极,红了眼伤心的质问:“我以为你对我是认真的。”
季筳恩迫切又还有耐心的解释:“我对你是认真的,我只是和别人上。床,没感情的,我喜欢的还是你。”
谢笙慈根本无法理解,崩溃的问:“没感情就可以随便和别人上。床吗?你把我当什么?”
季筳恩有些不耐烦了:“这不算什么,你不要小题大做。”
“小题大做?”谢笙慈不可置信的后退,像是看一个陌生的人。
季筳恩脸上的不耐烦更甚。
“你和我拥抱,同我接吻下一刻就在别人的床上,你要我怎么想。”
谢笙慈无比崩溃,眼泪再也忍不住。
“笙笙,别这样。”
季筳恩又一阵心疼,上前想抱住她,被谢笙慈用力推开。
“分手。”
季筳恩被推得往后踉跄一步,又听到分手情绪绷不住了,带着几分愤怒,彻底摊牌。
“你以为只有你难受吗?”
“你是我女朋友吗?”
“你不让我碰你,好,我可以等你不逼你。我本来就是一个高□□的人,我以前的事你不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会难受?”
“我找别人为什么不可以?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所以瞒着你,我做的还不好吗?”
“难道就因为这一件事我对你所有的好在你心里就都消失殆尽了吗?”
“你就没错吗?”季筳恩有些口不择言。
谢笙慈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季筳恩在责怪她,脸上竟生出面目狰狞的影子,好像她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她几乎崩溃:“好,是错误就要修正,我们本来就不合适。”
谢笙慈转身离去,季筳恩站在原地没有做出任何挽留。
季筳恩穿着运动内衣,戴着拳击手套,一拳接着一拳打在沙袋上,汗水顺着下巴,胳膊,一滴滴往下掉。
季筳恩满脑子都是谢笙慈伤心哭泣的画面,越打越烦躁,疲惫的抱住沙袋躺在地上,心里直后悔,她干什么要答应分手,她不甘心。
第二天一大早,季筳恩就等在谢笙慈家门口,也没按门铃,静静的靠在墙边等她出来。大门响了下,谢笙慈戴着墨镜出来。
是眼睛哭肿了吗?
季筳恩看得心疼,放低姿态好声好气的道歉:“笙笙,对不起,我不想和你分手,原谅我好吗?”
谢笙慈手里提着资料,看了眼她像没看到一样,无视她往电梯走,话都不想和她说。季筳恩只能继续道歉,跟着她进电梯。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电梯一出,季筳恩追着说:“我给你带早餐了,我送你去法院。”
谢笙慈走出楼下,季筳恩去牵她手,被谢笙慈一把甩开,直接越过门口她的车往前走。
不管是交往前还是交往后,谢笙慈从来就没有甩开过季筳恩的手,谢笙慈不会对她留有余地了。
季筳恩有些难过,只能开车低速跟在她旁边,放下车窗,卑微道:“让我送你吧,笙笙。”
“不要不理我。”
“你对我发脾气也可以,说句话好不好?”
小区门口,一辆白色网约车打着双闪,谢笙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季筳恩看着那辆车越开越远,心情降到极点。
季筳恩去了公司,脸色很差,开会时发现报告出了纰漏发了好大的火,周围人应对的小心翼翼,生怕是下一个被骂的人,就连简艾都比平常安静。
回办公室路上,季筳恩对简艾说:“帮我买个给眼睛消肿的药。”
谢笙慈从法院回了律所,王茴看到她戴副墨镜办公,忙问:“谢律,你室内戴墨镜做什么?”
“眼睛过敏了。”谢笙慈打开一个润喉片放进嘴里。
“啊,买眼药水了没有啊,怎么弄的?你这声音也哑了吧,开庭很累吧。”
“不碍事。”
晚上,季筳恩堵在谢笙慈家门口,谢笙慈从电梯出来,脸上还戴着墨镜。
季筳恩伸手要去摘下来看,谢笙慈冷漠的挥开她的手,打在她手腕上声音响亮。
季筳恩手上红了一片也不在意,确定她眼睛肿得很厉害,从口袋里拿出眼药水快速塞进她包里。
“眼药水消肿的。”
谢笙慈将药水拿出来狠狠丢在地上,季筳恩看着地上被毫不留情扔出去的药水,就像被无视的她一样,难受到胸口憋闷,眼看谢笙慈要开门进去,季筳恩竟生出一种被丢弃的感觉,她冒着被谢笙慈更加厌恶的风险,不顾一下的上前从背后抱住她,抓紧她,难受至极,委屈至极。
“别这么对我,笙笙。”
拥抱的瞬间,像是回到过去,季筳恩用力又贪婪的沉浸在这虚假的亲密里。
“松手。”谢笙慈试图挣脱开,季筳恩将她抱得更紧,所有倾诉宣之于口。
“你真的可以放下我们的感情吗?”
“你是我唯一这么喜欢过的人。”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谢笙慈声音低哑:“你再不松手我要报警了。”
季筳恩凉凉的苦笑一声,她说了这么多谢笙慈竟要报警来抓她。
季筳恩伤心的松开了她,脸上有些受伤。
“你如果了解我,就会知道我有在乎你。”
季筳恩伤心离去,身后,谢笙慈眼泪从镜框外淌下来,握着门把的手在不停的在发抖。
第二天,季筳恩刚回办公室,简艾拉着一个拖车进来,上面放着一个大纸盒快递,她把快递放在地上。
“季总,看地址好像是谢律师寄来的。”
“拆开。”
简艾将快递盒拆开,里面的东西漏出来,各种大牌的包装盒,包,手表,首饰,全是她送给谢笙慈礼物,还有件遗留的上衣,这是要跟她断干净。
简艾有些为难问:“这些怎么处理?”
季筳恩气得不行,立刻给谢笙慈打去电话,结果电话根本接不通,她又发微信,收到了红色感叹号,又拉黑她。
季筳恩看向那堆东西,脑海里出现她们的过去。
“在办公室找个地方放着。”
季筳恩不甘心与谢笙慈就这样结束,
谢笙慈加班到很晚才回家,或许是故意让自己这么忙,她从车上下来,谢笙慈像是没看到她一样样单元楼去,她追过去。
“我们和好吧,要怎么做你才肯给我一次机会。”
可惜换来谢笙慈的无视。
她看着楼上属于谢笙慈房间的灯亮了,谢笙慈站在窗前,似乎看向她,接着拉上了窗帘挡得严严实实,连人影也看不见,一丝不苟的阻隔她们之间的联系,冷得前所未有。
见过谢笙慈热情黏人的样子后哪里接受得了冰冷的一面,季筳恩心中顿时有些难过。
季筳恩清楚谢笙慈心软,又还喜欢她,纠缠是有用的,她要让谢笙慈看到自己对她的感情。
她又一次出现在谢笙慈单元楼下,看向那扇隔绝她的窗帘而在那扇窗帘后,谢笙慈静静伫立,眼眶泛酸,悲伤、不舍、痛苦、思念,纠结、迷茫,复杂的情绪汇聚成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下,隔着看不见外面的窗帘往外看,似乎能看到季筳恩的身影。
一室灯光熄灭后,季筳恩开车离开,过了一会,那扇窗帘拉开了一条缝隙,在缝隙后露出了谢笙慈的带着眷恋的面庞。
钢化玻璃包裹着花房,占地面积有几百平大,内部采用控温恒温系统,雨水喷淋等现代科学养殖系统,去适配不同生长条件的绿植,平日由花艺团队打理,种植有各类珍稀物种,里面设计了供人观赏的环廊步道。
季蓝茵站在花丛间,握着花艺剪剪下一株白桔梗,头发披散,两侧头发挽到后面用一支发夹固定,气质淑女端庄,脸上泛着自然感的光泽,说是三十多岁也不为过。旁边有个花艺师提着花篮跟着,花篮里还放着其他花束,季蓝茵将剪下的桔梗放进花篮。
季筳恩一边剪一边看季蓝茵,将花放进佣人的手里的花篮里。
花房有专为插花备下的区域,设备齐全,季蓝茵从花篮取出花放在桌上,季筳恩有些着急跟着过去。
“妈妈,只是吃饭没别的意思,你就帮帮我吧,爸爸那边我都说好了。”
季蓝茵悠闲插花,不在意的回:“你那些人我见得过来吗?”
“她快要跟我分手了。”
季蓝茵终于有些诧异的神色:“分手?”
季筳恩犹豫的说:“算是女朋友,这次有点不一样,反正我现在不想结束。”
季蓝茵眼神沉着一瞬:“中合的那个律师?”
“嗯。”季筳恩没想隐瞒什么,她的所有事季蓝茵都知道,只有过问和不过问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