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不是故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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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吗？我刚刚都穿好了……”
“嘘……那个琴师还在等你。”白榆低低吹了口气，也不知是刻意还是不小心，那唇瓣抵在人耳垂上，一吐息，被她圈在怀里的卿云歌便不受控地浑身颤抖……
耳垂……好像很敏感……
“知道有人还这般……”卿云歌面色微红，没好脸色有手肘往人腰背砸了下，“赶快松开，时雨还未离开……”
“时雨……叫得好亲，你是在叫那个琴师吗？”
一只手掌忽而按在了卿云歌的小腹上，不顾卿云歌的掰扯，用力一摁，卿云歌的后背便被一阵柔软紧紧贴在了一起。
就像……那夜……
思绪一到此处，卿云歌面色爆红，她咬牙切齿冲背后的人威胁道：“我数三个数，松，开。”
身后之人的身子一僵，眼神清澈了瞬，随即又垂下去，任由视线游走在师娘肩头，那些被水露浸湿的单薄衣衫上。
“三，唔！”
“嘬。”
“放肆！”
“不要数了好不好。”白榆抬起下颚，不去碰方才被她蹭开的肩头，恳求道，“我只是想帮师娘穿好衣衫，一穿好，我马上就走……”
“二，放，手！别逼我弄，你……”
白榆瞧着那桶还热乎的洗澡水，她眉梢一皱，犹豫片刻，她还是松了手。
“……哼。”卿云歌鼻尖发出一道冷哼，转过身来，却见刚刚还与自己贴在一处的人弯腰帮她捡起腰带，她正想说她识相，抬手去接自己的腰带，眼前的人又两步将她逼到屏风上，一手重新环在了腰间。
“登，徒，子……”
“啪！”
卿云歌将她推开的一瞬，一巴掌毫不收力扇在了人脸上。眼瞅人眼中满是冷淡，半分没有对调戏师娘的悔过，卿云歌气不打一处来，抓着人衣领，就着手背又给人扇了一巴掌。
哐当……
卿云歌一松手，白榆踩着水渍脚一滑，身形撞在浴桶边上，眼瞧就要整个跌进水中，白榆那漆黑的瞳眸一闪，那抬起的手乱晃了两下，眨眼，便精准抓住了卿云歌肩头的薄衫，拽着人，齐齐摔进了水中。
“唔！”
“师娘……”眼瞧成功给卿云歌当上了肉垫，白榆那无辜的眸子眨了眨，抬手，将手上的腰带给人系上，“抱歉师娘，方才没站稳，不是故意拽你的……唔！”
又一个巴掌不出所料着落在了人脸上。
“故意的是吧？！”
【检测到宿主对女主进行性质恶劣的殴打，增加黑化值百分之三十，现在是为百分之九十五，警告，如果黑化值到达百分之百，宿主将永远无法得到解毒丹药。】
？！
她想吐血了。
白榆死不承认：“我……不小心的。”
卿云歌咬牙切齿，“……我看你就是找扇！”
“………师娘。”白榆拳头抵在唇上，别过头，不太自然着咳了两声，“你……衣服……”
“什……你？！”
她垂了下眼，自己胸口前那块，因着剧烈地动作，不知何时已然漏了大半春光。
血气上涌，卿云歌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怎么回事？！”门外的时雨本就等得有些不耐，听着里面的动静，察觉出事的她赶忙冲进来。
房门被撞开的声响，而后是急促的脚步声，只是以绕过屏风，眼前的一幕尽直接让人哑了声。
只见那单人的浴桶里，两个身形曼妙的女人上下交叠在一处。虽说用春宫形容也不足为怪，只是……那四只望向屏风那边的眼睛，放在这张图上就显得极为出戏。
卿云歌对上时雨惊愕的瞳眸，刚刚差点吐出来的老血被咽了回去。
然后，呛着了。
“咳咳……咳咳……”
“……小姐？”
卿云歌赶忙拢着衣物起身，对着时雨连忙摆手，“咳……不，不是你想的……咳咳……”
“您没事吧……”时雨赶忙上去帮人顺气，谁想，那水桶里的人蹭的一下跨了出来，简单将身上的水甩了甩，便挨着并排的两人，跟时雨一道帮人顺起了气。
“师娘……没事吧……”
“咳咳……你滚……”卿云歌说着，又抬头对时雨道，“你收拾收拾，一会儿我给你赎了身就跟我回去。”
“赎……身？”白榆不解地问。
卿云歌：“你……咳，自己回去。”
“你……要给这个琴师赎身了？”
“……咳咳。”
“你要将她带回天枢峰吗？”白榆顿了顿，虽然极其不愿提，但还是别无他法，“我记得师尊好像是天枢峰峰主，你这般随意带一个女子回去，师尊会不会有……”
“峰主？”卿云歌眸中满是寒意，她怒哼了声，“不要跟我提那个晦气东西！”
“可是……”
【检测到宿主情绪激动……】
“闭嘴！不要跟我提那个人！”
白榆：“……”
“白姑娘，小姐既如此说了，你也少说两句吧，哎？！小姐？！您怎么了？！小姐！”
……
天权峰。
“……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又躺着进来了。”
白榆捂着腮帮子：“……”
青黛轻轻帮她上药：“你被打了？肿成这样……真没想到卿长老还会打人呢，往昔，天枢峰上三个弟子，她独独最宠你了……你当时满宗门追着卿长老喊姐姐，她从未怪过你逾矩，总是笑呵呵的。她对你，一直都很好，就像亲姊妹一般……”
“也不怪她……”白榆声音闷闷地，“确实是我太过分了……只是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要带那个琴师回来。”
“怎么？”青黛笑她，“姐姐身边有人了，吃醋了？”
“……姐姐？这是什么称呼？”
“一年前，你师娘还没嫁给你师尊时，你就一直唤她姐姐啊。记不起来了吧？”
“……她从不让我这般唤她啊。”白榆觉着奇怪，“我若不唤她师娘，她会很生气的。”
青黛：“你从前，想叫她什么她丢不会生气的，嗯……可能现在长老她的确是跟以前不一样了，总是笑着笑着就开始变脸……也不知你记不记得，一年前的变故……”
“变故？”
“一年前，老宗主走了，十分突然，说是生病，可病因，我师尊也对此闭口不谈……可能是老宗主走的太突然了吧，她当时抱着老宗主哭得眼睛渗血，站都站不起来，但根本没人敢去拉她，只要有人要带走老宗主，她就要挥刀自尽……”
“……竟有此事？”
“嗯，长老是被老宗主带大的，从小就跟老宗主很亲。嗯……我或许知晓她先前为何生气了，你不是渡劫引了二十七道天劫给天枢峰砸没了吗？”
“确……确实……”
白榆稍愣，正不解她所言何意，转头，便被青黛拉着，带到了天枢峰脚下一处隐秘的峡缝。
“你看，这是老宗主，也就是你师祖现在的衣冠冢，是前两天新立的。”青黛抬首往头顶某个方位指了指，“先前，这个衣冠冢是立在天枢峰后山的，你那二十七道天雷一砸下来，半个山头都没了。卿长老还帮你挡了五道，等她能下床了，第一件事就是来这里，将她父亲的衣冠冢重新立上。”
“这件事情上，她估计是有些怨你的。”
“……为什么是衣冠冢？”
毫无缘由，白榆莫名觉着有些鼻酸，同青黛一道跪拜了一番，却在起身的时候，脑子一阵天旋地转。
“唔……”白榆捂着脑袋难耐呻吟，随一阵刺痛而来，是一段让人熟悉而心悸的记忆。
竹林连着下了数日的雨。雨点打在叶子上，淅淅沥沥间，隐着断断续续的泣声。
上前劝解的人去了一波又一波，可她自己就这般躲在竹林后面，看她抱着人，哭了一日又一日。
谢岁晚曾来过，他实在看不下去，想将身虚无力的人强行带回去，女人却不知从何处掏了把匕首，不声不响对着自己脖颈，刺出了好深的血口。
好在，谢岁晚当时拦住了。
只是，谢岁晚也拿她没办法。
她也看不下去了。
白榆消失了几日，再回来，天枢峰后山莫名多了一队扛着棺材的人。她躲在暗处，瞧着为首的女人从卿云歌手里夺过匕首，顺势拎起她扇了好几个巴掌。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让人恶心！”女人狠狠将卿云歌丢到地上，看她半分没有要爬起来的意思，又重新将人拎起，“不就死了一个男人吗？至于你要死要活？你浸在雨里几日了？都馊了！我碰你都嫌脏。”
“……”
“装死，不说话？”为首的人一笑，挥挥手，让人将棺材抬了过来，“别跟我装，你非要抱着你爹的尸首过，我是偏不如你意的，来人，把卿权给我带回去，我看她还能装死到何时？”
“不……不要！不要这样……”
“……唔。”
那群人是谁啊！这么粗暴？
白榆用力拍打在自己脑门上，想再想起些什么，脑中闪过一些痛心的嘶吼还有哭声，便彻底中断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
泣声化作没有半分起伏的音调，白榆寻声转头，卿云歌将衣衫打理得一丝不苟，手里捧了只开烂的红梅。
“啊……卿长老。”
“师娘……”
“回去吧，我有话要跟我老宗主讲。”
“啊好……”青黛赶忙应下，几回拉扯白榆的袖口，这才将人拖动，“那就不打扰了卿长老。”
“等一下。”与人擦肩的瞬，白榆指尖轻轻拽住了卿云歌衣角，她面上很是紧张，半晌才将话到嘴边，“对不住……那天，我引来的天雷把天枢峰给……我不是故意的……师娘……你能不能……”
卿云歌撤回眼来，直直对上那有些颤抖的清眸，开口：“好，没关系。”
“还有那天，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对你……你不要生气了。”
“……哦？”卿云歌本还算平静，一听这话，她嘴里的声色往上高了几调，她挤挤眉，意味深长问道，“那样对我，是怎么对我？你细说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