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戏言》九歌君

48、第 48 章 秦风一觉醒

　　秦风一觉醒来就感觉头痛欲裂，昨晚忘记拉窗帘，让清晨的阳光直射屋内，打在床上刺人眼。
　　他想抬手挡住，发现胳膊被人压住了。
　　秦风把胳膊抽出来，从床上坐起，皱着眉揉了揉脑袋。昨晚喝太多了，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
　　揉了一会他准备起床，下意识想帮林陌把被子盖一盖，一低头发现林陌额角和嘴角都挂着干涸的血迹，脸上肿着一个巴掌印。床上血迹斑斑，如同红梅般点缀在浅色的床单上。
　　秦风愣了，迟疑着把被子缓缓地掀开，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一缩。只见林陌原本白皙细嫩的身子上到处是青紫的指印和吻痕，还有咬痕。
　　秦风喉结动了动，昨晚的破碎的记忆开始一片片拼凑，他隐约记起了自己对林陌动手了，还施了暴……
　　怎么会这样。
　　这是他干的？
　　秦风呼吸急促，紧张地轻拍林陌的脸，语气焦急：“陌儿？陌儿你醒醒？你看看哥？”
　　在他的呼唤下，林陌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但没几秒就又闭上了。他很虚弱，昨晚的体力在秦风毫无怜惜地折腾下全被耗尽了，他从昨天中午开始就一点东西没吃，头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可能有点脑震荡，他感觉很晕。
　　秦风打来一盆温水，轻轻仔细地处理着林陌的伤口，上药，包扎。他一边弄一边使劲回想，他记得自己是没有喝醉打人的习惯的啊，更何况还是陌儿，他为什么要动手来着？
　　他想着想着，突然，记起了其中一个片段，自己好像质问陌儿跟自己是不是第一次，陌儿说不是，然后自己就怒了，理智全无地对他动了手。
　　秦风眼神复杂地看着昏睡的林陌，苍白的脸色只有右脸颊泛着有血色的红肿，他准备等林陌好一点了再确认这是不是真的，毕竟当时喝多了，也有可能记错了，秦风抱着侥幸心理想着。
　　好在打仗的时候跟军医学了一些医学常识，家里也时刻备着各种伤药，伤口得到了正确的处理。
　　林陌逐渐缓解，苏醒了过来，但看到秦风的一瞬间眼神里立刻带上了怯意。
　　“好点了吗？”秦风喂完他粥，淡淡地说道。
　　“小猫。”林陌小声地说，声音带着细细的颤抖，仿佛秦风只要声音再大一点就能把他吓哭。
　　“小猫？”秦风疑惑地四下扫了一眼，在角落里发现了昨晚被他摔晕过去的小黑猫，不知是伤到了哪里一晚上都没动。
　　走过去把小猫捡回来，放在林陌身上，林陌赶紧把小猫抱进怀里，心疼地安抚着。
　　“喵……”小猫有气无力地舔了舔他的手指。
　　秦风语气沉重道：“哥……昨天喝多了，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哥跟你道歉。”
　　林陌低着头，轻轻道：“我知道……”
　　“但你昨晚是不是说……你第一次不是跟我？”秦风喉结滚动，他希望是自己记错了。
　　但林陌身体的瞬间僵直让他心一沉，很明显，这是真的。
　　秦风声音立刻带上了几分冷意：“你不打算跟我认真解释一下吗？”
　　林陌咬着嘴唇，身体小幅度地打着战栗：“我昨天……跟你解释了……”
　　秦风皱眉：“我喝多了，不记得了，你再说一次。”
　　林陌立刻恐惧地摇头，身体上的疼痛在无声而有效地提醒他昨天晚上就是因为解释才经历了暴行。
　　秦风的手指紧扣着碗边努力压抑着怒气。
　　林陌察觉到后更恐惧了。
　　“林陌。”秦风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叫了他的大名，“我们是在父母面前拜了天地的，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背着我跟别的男人上床，你不觉得自己太伤人了吗？我是昨晚喝多了，头脑不清醒，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但我跟你道歉了，现在清醒了，你为什么又不肯跟我解释了？我现在需要你的解释。”
　　“我没有……”林陌颤抖道。
　　“没有什么？我需要的是你给我一个解释！”秦风声音抑制不住地大了一些。
　　林陌身子立刻重重地抖了一下，害怕地看着他，不敢说话。
　　秦风气得把碗重重地墩在案几上，起身要走。
　　林陌见他要走，立刻慌乱地去抓他的袖子，动作太大从床上掉了下来，半趴在地上，大喊着：“哥！哥你别走！”
　　秦风被他扯住袖子，回头冷冷地看着他，但也没有扶他起来。
　　林陌无助地想把他往回拉，但秦风纹丝不动。
　　林陌终于崩溃了，抱住他的腰哭喊道：“哥你别走！你别走！陌儿说！陌儿说！”
　　秦风这才把他抱回床上，林陌生怕他走了似的，死死地抓着他的手，眼睛红红地看着他，样子无比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