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兄弟一起看片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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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诺揣着他的奇思妙想叩开了顾言之的酒店房门。
顾言之的状态看起来恢复得很快，一觉睡醒就和没事人一样了，来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齐诺不太认识的彩笔。
“你在画画吗？”齐诺转身关上了房门。
“嗯。”顾言之应了一声，赤着脚快步走回落地窗前，放着好好的桌椅不坐，抱着膝盖背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端着小画板恍若无人地接着做自己的事情。
落地窗前的窗帘被束在两侧，光影抖落在地毯上，随风而动，闪闪发光。顾言之就迎着落日余晖，坐在光点中央，融进了这画一样的光景里。
齐诺瞧他画得认真，不忍打扰，自己也盘着腿陪他坐在地上，翻开了手里的剧本，一字一句琢磨起来。
最后一点水彩在纸上晕开，顾言之才注意到房间的灯光已经全部被打开了，开灯的人正戴着耳机坐在自己旁边，眉头紧缩，不发出任何声音地念台词。
现在这个样子也很讨喜。所以问题到底出在在哪？顾言之不动声色地歪着脑袋盯起齐诺来，从皱起的眉头到挺翘的鼻子，再到滔滔不绝的薄唇。
问题应该出在这张嘴上。
受到注目礼的齐诺很快反应过来，摘下了耳机，“画完了？大画家？”
“刚画完，大歌手。”顾言之哼哼两声，没想到齐诺居然已经敢调侃他了，刚认识的时候还一口一个顾老师来着。
“你为什么不坐在椅子上画？抱着膝盖不会很难受吗？”
“个人习惯。”顾言之转移了话题，“剧本研究明白了吗？大演员。”
齐诺被他逗笑，“明白了一点，但是还需要你的配合才能更明白。”
齐诺犹豫着要不要公放视频，脑海中一顿翻江倒海的思想斗争后，他朝顾言之招了招手，示意顾言之坐得近一点。
顾言之不解，但他还是挪到了齐诺旁边，见齐诺将自己右耳上的耳机摘下来，塞进了他的耳朵里。
“这个耳机干不干净啊？”紧蹙的眉头转移到了顾言之的脸上，他低头看着这条白色有线耳机，也不知道用了多久了。
“干净的好吧。”齐诺伸手摘下顾言之耳朵上那个，观察了一篇，吹了吹才展示给顾言之看，“你看多干净啊，就是有点灰。”
顾言之眉毛蹙得更紧了。什么灰，那是干掉的耳屎。
“换一副换一副。”顾言之拿起手机给管家发消息，“我找人买一副新的上来，要看什么公开放吧。”
“那要不等等？”齐诺的手按到了耳机线上。
“等谁？”顾言之问。
“等耳机。”
“不用等，直接放就好。”顾言之疑惑着，“你到底要给我看什么？”
“是这样的。”齐诺把手机反扣在地毯上，“演这个戏，咱俩不是都没有经验吗？我想到了一个比去酒吧更安全也更能控制的方法。”
“什么？”顾言之眼瞧着齐诺的表情心虚且睿智起来，“你不会要给我看什么乱七八糟的视频吧？”
“什么算乱七八糟？”齐诺侃侃而谈道：“视频用在正确的地方上，那他就不是乱七八糟的视频。”
“所以你真的要给我看乱七八糟的视频？”
两分钟后。
两个人围着一把屏幕破碎，外壳发黄的过时苹果手机面面相觑。
不过这个音效和画质还挺清晰的。
顾言之盯着齐诺不知道从哪个旮旯找来的男同欧美资源，一时竟难以接受，半晌说道，“苹果都出十八了，你还在用十一。”
“偶尔有点卡，有点发烫，掉电有点快，其他都好。”齐诺说道。
又是一阵夹杂着“Yes Yes”简单英语单词嗯嗯啊啊的尖叫和喘息。
随着时间的推进，视频里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夸张的姿势和强冲击性画面看得顾言之眼睛疼。
男人和男人的片子，顾言之其实看得也不少。但他也不是什么都看的，比如欧美这种动物式打桩机毫无情感的他就不看，画面雷人，叫得也不好听，看起来也不干净，他手冲着也没劲。他喜欢看有点剧情的，最好是拍的唯美一点的，循序渐进的。
顾言之伸手点了暂停播放键，“要不还是等等耳机吧。”
“嗯。”齐诺侧坐着，微长的刘海挡住了眼睛，叫人看不清表情，“我也觉得。”
气氛诡异地奇妙起来。
“你来之前自己看过吗？”顾言之开口打破了沉默。
“看了一点点。”齐诺如实相告，“但是觉得太奇怪了，就没接着看了。”
那两个人看不会更奇怪吗？
顾言之思考了一会，学习又没规定只能看欧美资源，“要不换一个频道吧，这个太生硬了，我不喜欢。”
“有什么区别吗？”齐诺动用起已知全部的生理知识，“男人和男人不就是相互撞屁股吗？反正也都差不多。”
“怎么没区别？我们又不是拍色情片…你选的这么片子这么烂，审美这么差。”顾言之瞥了齐诺一眼，“你平时看片都不挑吗？啥都看？”
“怎么可能不挑？我又不是那种很随便的人。”齐诺莫名的胜负欲拔地而起，声音大了一些，“我的审美还是很好的。”
“哦？有多好。”顾言之挑了挑眉，他还挺好奇这个直男私底下究竟会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片子。
“给你看我的典藏种子，每一部都是我测评过的。”齐诺在手机网盘里搜搜找找，“你知道吧现在很多片子质量都很差，那个男的又老又丑，白瞎了这么多小美女……”
“喏，别说哥不仗义，哥的私房片全在这里了。”齐诺特大方地把手机往顾言之那边一推，大爷似的翘起了腿。
顾言之拿起手机滑着，还真是齐诺精挑细选过的，每一个文件都被重命名过了。
什么青春校服、人妻地铁、辣妹办公室的…看得还挺变态。
“干嘛不点进去看看欣赏一下？不好意思？”齐诺歪着脑袋看顾言之只是草草的浏览了目录就放下了手机，“害羞了？那哥发给你，你留着晚上慢慢品。”
顾言之扶额，“不用了。”
“你看你又意气用事，我一看你就是白天删个干净晚上又找得半死的那种人。”齐诺把自己好几个t的种子打包发给了顾言之，转头就问道，“你的藏货呢？不能只进不出吧？我们俩换着看看。”
“我不看。”顾言之回答得斩钉截铁。确实，他不看，他不看男女片，他又不是直男。
“你不看？你全靠想象啊？那你想象力确实高。”齐诺顺手给了顾言之一个大拇哥。“我们不看这个的话，还能看什么？”
“我来找吧。”顾言之打开了手机，“男同片里也不全是无脑蛮干的，也有拍的唯美的。”
齐诺发出了自己作为直男的一大疑惑，“两个男的能有什么氛围？”
顾言之不爱回答齐诺的脑残问题，“你去问林编剧为什么不写一男一女。”
“对哦。”齐诺如梦初醒般，“他为什么不...难道他也是...Gay吗？”最后两个字被消了音，齐诺瞪大了眼，对着顾言之做口型。
顾言之礼貌地回复了一个“那你猜猜”的表情。
这下齐诺又开始抓耳挠腮了，努力在回忆中挖掘有没有在编剧面前说过什么不礼貌的话。
门铃的声音像丝带一样把齐诺的魂勾了回来，他问道：“耳机来了？”
“应该是，我去拿。”
重新插上耳机，顾言之调暗了灯光，点开了自己最常看的唯美小片，两个主角长得帅身材好声音好听，而且还有剧情。虽然他从来都是跳着看的，也没看完整个剧情过。
影片前期还在娓娓道来两位主人公的故事背景。齐诺换了个坐姿，学着顾言之的样子抱着膝盖，“这两个演员长得还挺帅。”
“是，比你找的那两位胸毛腿毛肚脐毛都没刮的好多了。”这还是顾言之第一次从头开始看这部深夜辅助小片，居然有一种影院可乐爆米花的错觉。
“你哪找的？还挺文艺的。”齐诺拆开了桌上的薯片，“怎么我看网站里的都挺重口味的。”
顾言之伸手抓了一把薯片，“劣质网站里当然是劣质视频。”
“你有优质网站？”齐诺肘了肘顾言之，“刚刚还说不看，这么宝贝呢分享一下都不行。”
“现找的优质男同网站，你要的话我马上分享给你。”
齐诺连连摆手，“那算了，看多了我怕我不行。”
安静没一会，齐诺又有新的问题了。
“他俩谁是攻？”
“高的。”顾言之答道。
“为什么？”齐诺接着问。
“你不觉得矮的当攻在另一个人身上爬来爬去很诡异吗？”顾言之看着影片里不仅是身高差距大，连体型都很大的两位主角，“像泰迪。”
“有道理。”
过了一会，齐诺又问，“为什么一定是当攻的要爬来爬去？我就很喜欢看女生主动啊。”
顾言之：“…….”
影片进入即将进到第一段小高潮，往往看到这里顾言之就会开始有反应。
“你说这个受当了受之后，他不会觉得可惜吗？枪都没地方可以用了？”齐诺又问。
顾言之：“……”
“我怎么知道！”顾言之窝火，他又不是下面那一个。
“哦哦，不好意思，继续看，差点忘了你也是直男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兄弟一起看片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