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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紫客栈 「紫客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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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盼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他和郁雪迟一起里应外合,谋女皇陛下的皇位!”
难怪“郁雪执”要把“郁雪迟”的身体葬在白鹤岭呢,人是要借着仙气死而复生呢!
祁砚白:“......”
他张张唇又不知道说什么,干脆闭嘴,在脑子里理一遍知道的信息。
根据那首歌谣,他们可以知道为什么琉光国对于双生子的态度是只取其一。
“郁雪执”说“郁雪迟”是为救他而死,按照琉光国惯律,“郁雪迟”应该被投入火葬场火化,但却被“郁雪执”葬在了白鹤岭。
要把人葬在白鹤岭,“郁雪执”需要得到女皇陛下的同意。
身为女皇陛下,她必然也知道那首歌谣,但她为什么会同意“郁雪执”把“郁雪迟”葬在白鹤岭呢,就像沈盼说的那样,她不怕“郁雪迟”是假死吗?
她之所以会同意“郁雪执”把“郁雪迟”葬在白鹤岭,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确定“郁雪迟”死了。
她又为什么会笃定“郁雪迟”一定死了,要么杀他的凶手是她信任的人,要么就是“郁雪迟”的身体被她斩断一切生还的可能。
由此可得“郁雪迟”已死,至于女皇陛下知不知道“郁雪执”不是郁雪执,那就不好说了。
师尊让他们把玉佩带回宗门,半块是“郁雪迟”的玉佩,还有半块必然是“郁雪执”的玉佩,但是,现在“郁雪执”身上戴着“郁雪迟”的玉佩,那么“郁雪执”的玉佩去哪了呢?
每天进珍宝阁拿二两碎银的小贼又是谁,他会在这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想到这里,他不由看向沈盼。
沈盼热血一下来,就知道她说的那种情况不会存在,顶着人灼热的视线,她又说出了自己的另一个猜测:“在女皇看来,假郁雪迟死得透透的,可在魔修看来,假郁雪迟真的死了吗?”
“我合理怀疑他就是艳魔的饲主!”
祁砚白手中蓝色灵力围着玉佩转了又转,不过几息,他已完整复制那枚玉佩的样式,驱动灵力将其埋在一棵槐树下。
艳魔说:“我想,你们可以去白鹤岭看看。”
沈盼懒散地笑了下,“你觉得假郁雪执为什么要专门提一下这个白鹤岭?”
“小艳魔,我们真去了你就完蛋了。”
祁砚白也不过多解释,只说:“因为你是魔,见光就死。”
艳魔吐吐舌头,“我才不会见光死,仙鹤姐姐是不会伤害我的。”
对此沈盼只是呵呵一笑,把魔往束魔袋里装,“好了,回去睡了。”
祁砚白传音问她:「你觉得假郁雪执和仙鹤是一伙的?」
沈盼眨眼,做了个封嘴的动作,笑道:“我可没有这么说哦。”
她说着给束魔袋下了个禁制,“再说你不是都认为假郁雪执是它的饲主吗?”
“走了,明天见。”
祁砚白取下支在窗沿上的棍子,“走门。”
沈盼:“......”
她也不知道她现在为什么这么喜欢走窗,她以前真不这样啊,难道是这人的窗户更加眉清目秀些?
都说水灵根的善柔,她看看祁砚白又看看他身侧的窗户,懂了,这窗户肯定被这人施了柔媚术,搁这勾引她呢!
想到这里,她不禁想到还在宗门里等她回去的大师兄,如果她也会这个术法离她和大师兄修成正果还远吗?
“二师兄——”
沈盼只叫了个称呼就被祁砚白请出房间,只听他说:“小师妹,夜深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沈盼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狠狠拍了两下,她自长这么大以来,就没有谁把她这样扔出房门过!
当晚,她就做了一个梦,梦里,她一身红嫁衣抱着酒与祁砚白相对而坐。
看着人如往常一般穿着蓝白色宗服时她松了口气。
她看着自己给人斟了壶酒,推过去,说:“二师兄,今日我大婚,给个面子吧。”
彼时的祁砚白眼神极其复杂,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拾起酒杯一饮而尽。
画面一转,她与大师兄执手走过布满鲜花的和契大道,在诸位神佛的见证下完成第一拜。
一拜皇天后土,佳偶天成。
“二拜——”
沈盼不情不愿地爬起床,趁那人把门拍烂前打开门,那人抬眼朝她笑了下,“无垢圣殿紫客108号姜灵......”
无垢圣殿又名紫客栈,由幻月魔尊与隐月魔尊共同执掌。
幻月魔尊掌外,主杀伐,手下魔皆是以紫客加战力排号自称。
隐月魔尊掌内,其魔极其神秘,从未在仙魔各大场合中现身露面,连圣殿事务都是由幻月魔尊亲自与其交接然后下令施行。
若不是知道幻月魔尊这个杀痞没有治世之才,仙门各家都以为隐月魔尊这个魔根本不存在。
以至于隐月魔尊为了刷存在感率其亲卫灭了修界四大仙门中的长鸿宫,从此四大仙门就变成了三大仙门,隐月魔尊亲卫也由此名声大噪。
少数战力排号后面加名字的便是隐月魔尊的亲卫,由其亲自训导,境界通常在高阶骋境以上。
沈盼一下子就清醒了,反手将门合上,充盈的绿色灵力化作比廊柱还粗的藤蔓一点点抵住门,又扔下两三道术符,才幻化成一片绿叶飘落进祁砚白屋里找人帮忙。
“啊啊啊,别练了,你师妹快被魔打死了!”沈盼对着在床上打坐的祁砚白扯声喊道。
祁砚白睁开眼睛感受了下周身的灵力,“魔门的谁?”
沈盼说:“紫客108号姜灵。”
还没摸到高阶骋境门槛的祁砚白:“......”
“二位,奴家并无恶意,只是来此取一样东西。”蓝紫色的青纱扫过沈盼的脸颊化作一位窈窕多姿的女子,她说:“还有奴家不叫姜灵,奴家名姜灵悦。”
祁砚白一边挡在沈盼身前一边在脑海里寻找可以称呼这位女魔的词,是叫姑娘呢还是叫前辈呢?
不是来打她就好,缓下来的沈盼张口就来:“漂亮姐姐的名字真好听。”
祁砚白愕然回头看人,沈盼回他一个「你懂屁」的眼神,然后继续她的夸夸大业。
“丫头嘴挺甜。”被一堆漂亮话哄得心花怒放的姜灵悦看向祁砚白,“小子,你呢?”
祁砚白嘴唇蠕动,挣扎几息还是将吐不出口的「漂亮姐姐」咽下,他说:“不知姜道友要取何物?”
姜灵悦翻了个漂亮的白眼,紫纱轻扬,沈盼腰间的束魔袋顺着一抹紫气飞到了她手中,“我的妹妹。”
沈盼:“小艳魔?”
姜灵悦瞥她一眼,“没看出来嘛,我也是艳魔。”
“姐姐!”被姜灵悦放出来的艳魔跳起来抱住魔的脖颈,哇哇哭了起来,边哭边说她这些日子遭遇了什么。
沈盼扯了下祁砚白的头发,后者会意,两人手中同时挥出细小的灵力汇入四角,趁魔认真哄妹妹时为缚枷阵找角奠基。
姜灵悦简直要被笨蛋妹妹气死了,但还是轻声哄着魔,恨不得立刻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算账。
“玉佩。”安抚好妹妹的姜灵悦侧头看向祁砚白,“我抢到的,还给我。”
“强抢么,漂亮姐姐,你再这样我可就要喊人了。”沈盼背手与人合力注入缚枷阵所需的灵力,脚步轻动晃悠着踩下步诀。
祁砚白拉着人避开姜灵悦的攻击术法,那道力击穿了他们正身后的墙壁,两人对视一眼发力跃出墙后的几丈远。
要追出来的姜灵悦毫不意外地触动了他们布下的缚枷术,但照魔的战力来看那个术法撑不了多久。
魔的破墙动静引来不少皇家侍卫,他们团团围住破损的院落,等候命令。
“弟子祁砚白——”
“沈盼——”
话说间,两人双掌凝聚灵力,右手大拇指与中指相触,食指抵住下巴,齐声道:“请求师叔援助!”
这个求援方式是他们师尊教给他们的,说什么有求必应,但好几息过去了,他俩也没见师叔过来,不好,被他们那个不靠谱的师尊耍了!
他们等人来的这段时间,姜灵悦破阵而出,气势凌厉地朝他们攻来。
祁砚白并指祭出他的吟风剑,剑锋裹着三两冰棱朝魔刺去。
沈盼也不甘落后,双手藤蔓耍得虎虎生威,破空声迎风招展,削落了姜灵悦的一缕发尾。
姜灵悦旋身握住那缕发尾,哼笑一声,不再收敛,一手粉紫色的焰火朝二人攻去。
吟风剑倒插入地,抬手挥袖间祁砚白周身聚起一股强大的灵流,蓝色灵力炯炯窜动着,直直迎上强劲的粉紫色焰火。
看着祁砚白嘴角沁出的鲜血,姜灵悦抬手减缓攻势,“交出玉佩,饶你们不死!”
沈盼将藤蔓化剑挑出祁砚白的储物袋,“给你给你都给你。”
姜灵悦满意了,她一挥手那枚粉紫色的焰火缓慢融入了蓝色的灵流。
沈盼搀起失力的祁砚白,还没走两步,艳魔哒哒哒跑过来拦住了他们。
沈盼剜她一眼,看向姜灵悦,“什么意思?”
姜灵悦抬手击中深紫色的蝴蝶飞讯,“没什么意思,我家殿下好客,特邀二位前往府上坐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