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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摇光伞 「吃喝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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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小声,钗子被谢从欢砸扁在雪地里,他刚松口气,那钗子又变得饱满起来,“铮铮”两下不动了。
沈盼将被他丢在一旁的小荷包抛给人,“把它装进去。”
谢从欢依言照做,等他装完重新把人埋回雪里,一抬头就对上了祁砚白凌厉的眼神,他问:“你为什么要动它?”
谢从欢:“我觉得那个小荷包很好看。”
沈盼“哼哼”几声,“一看你就没认真听大师兄讲注意事项,其中有一条就是不要乱动晁涯太子的那谁的东西。”
“保险起见,秘境里任何与女子饰物有关的东西我们都先不要碰。”
谢从欢:“好的,我下次不会了。”
沈盼不放心地又叮嘱了几句,三人这才重新上路。
越往上头走越冷,谢从欢抖着身子不停地朝手掌心哈气,他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两人慌忙地追上去,“二师兄,小师妹,等等我!”
祁砚白闻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冻得眼泪鼻涕都出来的谢从欢,问道:“你不会御寒术吗?”
“哈秋!”谢从欢揉了下鼻子,不知道踩到了什么直接扑面摔进了雪里,他从雪里抬起那张冻得通红的脸,“什么薯?”
“我会烤地薯,你们要尝尝吗?”
沈盼:“......”
这孩子冻得脑子都不好使了。
祁砚白刚想拉住人的衣领把人提起来,那人却再次扑了下去,用手扒拉了两下雪,“鱼,这里有鱼!”
沈盼也来了兴致,她一把挤开人,趴在人趴的那个位置上看,“是吗,让我看看。”
几息后,她抬头看向祁砚白:“真的有鱼。”
那眼神中的「想吃想吃...」怎么也藏不住,祁砚白无奈地一手提溜起一个,都是仙家弟子,怎能如此不顾形象?
然后他就听见了三声咕咕声,一声比一声响,其中有一声还是从他肚子里传出来的。
早已辟谷的祁砚白:“......”
两刻钟后,三人坐在雪地上烤鱼。
准确来说是谢从欢烤鱼,沈盼和祁砚白等着投喂。
顶着两人期待的眼神,谢从欢烤得更起劲了,他做了个帅气的甩头动作,而后对着沈盼wink了下。
沈盼回人一个单眼wink。
祁砚白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指尖一簇蓝色的灵力被他抛进烤火里,架上的三只烤鱼被烤得“滋溜”响着,炸出去的火星子砸落在谢从欢脚边,后者刚好抬脚换了个坐姿,火星子噼啪两下被雪湮灭了。
谢从欢看了眼鱼的色泽开始往烤鱼上撒调料,边撒边哼着某不知名的歌:“小鱼儿啊小鱼儿,出水游啊跃龙门,快快入我碗里来......”
沈盼捧着脸饶有兴趣地听着,“哇,谢师兄唱得真好听,这是你家乡的歌吗?”
谢从欢:“是也不是,有一部分是我自创的,我教你唱啊!”
祁砚白又扔了一簇蓝色的灵力进去,看向要起势教人唱歌的谢从欢,“鱼要糊了。”
“啊啊啊,我的鱼!”谢从欢两只手得拯救三条鱼,一时间忙得不可开交,开喉教人唱歌的事只得往后排。
沈盼看着人手忙脚乱的也不知道怎么帮人,祁砚白虽在这一方面也是门外汉,但他在方才观察人的手法时也算是学了个七七八八,他和谢从欢配合着,将三条烤鱼完美地从迅猛的烤火中救了下来。
只是三条中有一条的尾巴还是糊了,祁砚白将自己手中那条完好的烤鱼递给沈盼,他自己则随手在谢从欢手里的两条烤鱼中随便拿了一条,他拿的那条正好也是条完好的。
被迫吃那条鱼尾巴被烤糊的谢从欢:“......”
沈盼陷入鲜香滑嫩的鱼肉中不能自拔,嚼巴嚼巴还是抬头看了看不知为何情绪不高的谢从欢,她的牙齿轻咬着烤鱼,双手给人竖了个大拇指,便又低头继续啃她的鱼。
祁砚白吃得倒是斯文的多,他在脑海里回忆着做烤鱼的步骤,思索着他能给小师妹做出这种味道的烤鱼的概率是多少,结果他发现概率为零,看来他还是得找个时间好好请教一下他这位谢师弟。
于是乎,刚饱餐一顿的谢从欢伸懒腰伸到半路上就被祁砚白拉着借一步说话。
沈盼打了个哈欠,从储物袋里取出祁砚白送她的那把摇光伞,一丝绿色的灵力拂过伞柄,伞“撑”地一下撑了开来,而后缓缓变大,遮住这一小片雪地。
她松开手,伞缓缓上升,三堵雪墙直窜而上,与变大的伞面紧密相贴。
沈盼就躺在铺着厚实毛绒毯的小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一睁眼,她看到她的一众师兄师姐们围着她送礼,这熟悉的场景让她觉得回到了她17岁的生辰那天。
她本能地朝祁砚白蹦出来的方向走,可廊下除了摇光伞半个人影都没有。
怎么回事,祁砚白他人呢!
礼到人不到,多亏啊?
她在一众熟悉的脸中梭寻着另一张熟悉的脸,她边找边喊,从「二师兄」喊到「祁砚白」,程邵的脸都怼她脸上了她也一把掌把人拍开。
她捧起伞就往碎星小筑的方向跑,“祁砚白——”
“祁砚白——”
“我在这里。”祁砚白用手帕帮人擦拭汗湿的额头,他不过是过去和谢从欢讨个烤鱼的秘方,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家小师妹就把自己睡发热了。
“二师兄。”谢从欢抱着不知道哪里来的荷叶凑过来,祁砚白转眸看去,荷叶里有一小捧泛着银光的白色的水。
祁砚白问:“这是什么?”
谢从欢:“天正如意风行颜幻雪水。”
祁砚白:“......”
“这雪水专治梦魇,你快喂小师妹喝下。”谢从欢掠过人复杂的神情,捧着荷叶往沈盼嘴边送。
“我来。”祁砚白在倾下去的荷叶边上拍了下,从人手中接过荷叶,蓝色的灵力渗进雪水里转了圈,确定没问题才喂人喝下。
看人的脸色好了些,他才问人:“这什么雪水哪来的?”
“外头随便扒拉的。”谢从欢道。
没控制好力度把荷叶攥了个稀巴烂的祁砚白:“......”
意识逐渐回笼的沈盼:“......”
谢从欢一脸惋惜地看着不成块的荷叶,“本来我还打算做荷包鱼的。”
听人说起荷叶,沈盼从小床上弹坐起来,“谢师兄,你这荷叶哪来的啊?”
祁砚白:“不许说外头随便捡的。”
谢从欢“嘿嘿”笑了两声,而后拉开自己的储物袋对着两人,“我自带的。”
祁砚白抬手放大储物袋里的内镜,里面千奇百怪的东西应有尽有,沈盼甚至还能从里面看到孩童玩的拨浪鼓,她认真地看了下谢从欢的脸,真诚发问:“谢师兄你是有什么异物收藏癖吗?”
断线的风筝缠在缓慢旋转的陀螺上转啊转,谢从欢瞅准角度将其拖了出来,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什么异物收藏癖,这些东西关键时刻可是可以保命的。”
“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陀螺的另一种玩法。”谢从欢拍了拍身边缓慢变大的陀螺,怕他膨胀的陀螺会把伞面墙撑破,他提前带着他的宝贝陀螺走了出去,“包让你们难忘的。”
沈盼伸手,摇光伞自动缩小回到她手上,她握住伞柄轻晃,伞上的铃铛叮铃作响的同时,倚靠伞面形成的雪墙缓慢下沉,最后变成一块平整的雪地。
沈盼将手中伞递给身旁的祁砚白,歪头笑:“二师兄送的伞果真实用。”
祁砚白从人手中接过伞,伞柄轻移盖住人另一边肩头,“你喜欢就好。”
谢从欢重重地打了个喷嚏后也迫不及待地钻到两人伞下,“嘿嘿,这伞下好暖和啊,真不错。”
“二师兄那里还有货吗,我重金求购一把。”
祁砚白冷冷道:“你买不起。”
谢从欢:“......”
他的脸上涌现笑意,只是笑得很是勉强,他说:“那我借用一下总可以吧?”
他指着不远处的陀螺,“我的风筝通了一个小孔,我现在急需要这把伞的帮助。”
沈盼看着矗立在雪里地就快要遮天的陀螺露出了一种没见过世面的表情,不禁喃喃道:“这陀螺真能变。”
和她的摇光伞一样,如果坨大一陀螺装上她变大的摇光伞会是什么模样呢?
谢从欢看向真正的话事人,“等我们玩好了,这能延善变的陀螺送你。”
沈盼有点心动,她看向执伞的祁砚白。
毕竟是人送给她的,结果她就要当着人的面借给别人,甚至这次借,伞还会有破损的风险......
祁砚白自然不知道人在想什么,但也大概猜得到一点,他说:“既送给了你便是你的,而且它也没你想的那样脆弱。”
毕竟这样的伞还可以有很多,可玩这样的陀螺的机会只有一次...不,往后还会有很多次,可第一次的体验终究是不一样的。
既然来了,那便要尽兴。
谢从欢有点懂了这两人在担心什么,为了完美地体验极速陀螺,他只能说:“我确定以及肯定地告诉你们,这把伞我一定会完好无损的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