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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撕破脸皮的家庭闹剧 “许 ...


  •   “许蔓你个不下蛋的鸡!我们张家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非要闹着跟我儿子离婚?”

      尖利刻薄的辱骂声从听筒里炸开,像一把生锈的菜刀,刮着人的耳膜,字字句句都裹着恶毒的恶意,顺着电话线路直直扎进许蔓的耳朵里。

      “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怎么了?不是很正常吗?哪个成功男人在外面没点应酬?你自己肚子不争气,结婚三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有脸管着我儿子在外面玩?你要不要脸?”

      张驰的妈妈越骂越起劲,唾沫星子仿佛要透过听筒喷出来,语气里的鄙夷和不屑几乎要溢出来:“我告诉你许蔓,别给脸不要脸!我们家张驰娶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这三年你班都不上,吃我们家的,穿我们家的,享了三年的清福,现在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闹离婚,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警告你,赶紧把你那什么离婚起诉状给我撤了,乖乖在家伺候我儿子,给他赔礼道歉,把他哄回来,这事就算了。不然,我明天就去你那个文艺出版社闹去!我倒要看看,你们单位领导要不要你这种不守妇道、闹着离婚的女人!我让你在整个出版行业都混不下去,让你走到哪都被人戳脊梁骨!”

      一句接一句的辱骂和威胁,像冰雹一样砸下来,许蔓握着手机的手剧烈地颤抖着,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张驰不仅不反思自己的错误,竟然转头就把事情添油加醋地告诉了他的父母,而他的父母,不仅没有半句指责儿子的话,反而把所有的错都怪到了她的头上。

      生不出孩子?

      去年她意外流产,躺在医院里疼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张驰在外面陪着别的女人游山玩水,他的父母连一个慰问电话都没有,现在反而倒打一耙,骂她是不下蛋的鸡?

      享了三年清福?

      她为了张驰,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放弃了外企年薪几十万的工作,在家给他洗衣做饭,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拼事业,到头来,在他们眼里,她就成了吃闲饭、享清福的?

      甚至还要去她的单位闹,毁了她的事业?

      许蔓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一股气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开车的林溪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这副样子,当场就炸了,猛地一拍方向盘,骂道:“我操!这老虔婆是不是有病?!儿子出轨还有理了?张嘴就喷粪?把手机给我!我来跟她骂!我今天非撕烂她的嘴不可!”

      就在林溪伸手要抢手机的时候,坐在副驾的苏晚,平静地伸出手,从许蔓颤抖的手里,接过了手机。

      她按下了免提键,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身体微微前倾,对着话筒,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一字一句地开口:“阿姨,您好,我是许蔓的朋友苏晚。刚才您说的话,我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是谁?我们家的家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嘴吗?”张驰的妈妈立刻尖着嗓子怼了回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哪里来的野丫头,也敢管我们张家的事?滚一边去!”

      “家事?”苏晚笑了一声,笑意里全是冰冷,“阿姨,您儿子婚内出轨,同时和两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长达两年半,结婚三年累计出轨十二次,还用夫妻共同财产给第三者购置房产、大额转账,这已经不是家事了,这是违法行为。”

      “您说许蔓生不出孩子?去年许蔓流产,躺在医院清宫的时候,您儿子正陪着第三者在邻市泡温泉,连医院都没去过几次。这件事,您知道吗?”

      “您说许蔓花张家的钱,享了三年清福?许蔓婚前名下有两套房,存款七位数,嫁给张驰之后,放弃了年薪几十万的工作,在家做全职太太,您儿子每个月只给五千块的生活费,连家里的物业费、水电费都要从这里面出。他给第三者买一套房的首付,就够给许蔓发十年的生活费了。到底是谁在花谁的钱,您心里没数吗?”

      “还有,您刚才说,要去许蔓的单位闹事,毁了她的工作?”苏晚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字字诛心,“阿姨,我劝您想清楚。您要是敢去许蔓的单位闹,我们就敢把您儿子张驰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包养第三者的所有证据,打印出来,贴到您儿子的单位门口,贴到你们家小区里,贴到您老家的村委会公告栏里。”

      “您儿子现在在国企,马上就要提副处了,要是全单位都知道他婚内出轨、道德败坏,您觉得他的工作还保得住吗?他的前途还能有吗?到时候,到底是许蔓在行业内混不下去,还是您儿子身败名裂、前途尽毁,您掂量掂量?”

      “哦,对了,我们手里现在有张驰所有出轨、转移财产的完整证据链,已经委托了律师,马上就要向法院提起诉讼。您要是再敢打电话辱骂、威胁许蔓,或者去她的单位闹事,我们会立刻报警,同时把这些证据,连同您威胁恐吓的录音,一起提交给法院,还有您儿子所在单位的纪检部门。您觉得,到时候谁的损失更大?”

      苏晚的语速不快,每一句话都条理清晰,逻辑严谨,没有一句脏话,却每一句都精准地戳在了张驰妈妈的软肋上。

      她最在乎的,就是儿子的工作和前途,就是张家的脸面。苏晚的话,直接把最严重的后果,明明白白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张驰的妈妈显然没想到,半路竟然杀出个这么硬茬的,不仅没被她的撒泼骂街吓住,反而句句都掐住了她的七寸。

      她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你少在这里吓唬我!我才不信你们敢!我儿子可是国企的领导,你们敢这么做,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只是这话,说得色厉内荏,底气明显不足。

      “是吗?那您可以试试。”苏晚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我们有没有这个胆子,您明天去许蔓单位闹一下,就知道了。我们的电话全程都在录音,您刚才说的每一句威胁的话,都已经成为了证据。您可以继续说,我们听着。”

      这句话一出,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几秒钟之后,伴随着一句骂骂咧咧的“小贱人,你们给我等着”,电话就被匆匆忙忙地挂断了。

      忙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车内紧绷的气氛,终于松懈了下来。

      许蔓靠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看着苏晚,声音沙哑地说道:“晚晚,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刚才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跟我客气什么。”苏晚转过头,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是怕她,她就越是得寸进尺。你只要抓住她的软肋,她就不敢再随便拿捏你了。”

      “就是!”林溪一边开车,一边愤愤不平地说道,“这老虔婆也太不是东西了!儿子出轨还有理了?张嘴闭嘴就是生不出孩子,合着他们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啊?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重男轻女的糟粕!张驰也不是个东西,自己做了龌龊事,竟然让父母出头来骂蔓蔓,真是个没骨头的软蛋!”

      林溪骂骂咧咧的,把张驰一家骂了个狗血淋头,许蔓听着,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也稍稍平复了一些。

      车子很快开到了许蔓家的小区门口,三人刚停好车,坐上电梯,到了18楼,就看到许蔓家门口,站着三个人。

      张驰站在最前面,脸色阴沉,看到她们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他身边站着他的父母,他妈妈双手叉腰,脸色铁青,一看就是憋着一肚子火,他爸爸板着脸,背着手,一副老干部的严肃模样,眼神里满是不满。

      显然,他们早就等在这里了。

      林溪立刻把许蔓护在了身后,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堵在这里干什么?想闹事?”

      张驰的妈妈看到许蔓,眼睛瞬间就红了,也顾不上刚才电话里被苏晚怼得哑口无言,当场就发作了,一把推开张驰,冲到许蔓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就骂:“许蔓你个白眼狼!我们张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非要毁了我儿子的前途才甘心?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离婚起诉状撤了,不跟我儿子道歉,你就别想进这个家门!”

      许蔓看着她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刚才在电话里,她还会被气得浑身发抖,可现在看着他们一家人这副嘴脸,她只觉得无比的可笑和恶心。

      她没理会张驰妈妈的辱骂,拿出钥匙,打开了家门,侧身走了进去。

      张驰一家也立刻跟着挤了进来,仿佛这里是他们家一样。

      刚进门,张驰的妈妈就突然往客厅的地板上一坐,双腿一蹬,当场就撒泼打滚起来,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嚎啕大哭,声音整栋楼都能听见:

      “哎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这么个儿子,娶了个这么黑心肝的媳妇啊!结婚三年不下蛋,还闹着要离婚,要毁了我儿子的前途啊!我们张家是造了什么孽啊!”

      “许蔓你个没良心的!我们家张驰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这么对他!你败坏我们张家的名声,你会遭天谴的!”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许蔓的反应,显然是想用这种撒泼打滚的方式,逼许蔓妥协。

      张驰的爸爸也板着脸,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着许蔓,摆出长辈的架子,沉声指责道:“许蔓,我们老两□□了大半辈子,没见过你这么不懂事的媳妇。夫妻之间,哪有不磕磕绊绊的?男人犯点错,改了就好了,你非要闹到离婚的地步,闹得人尽皆知,丢的不是你自己的脸吗?”

      “妇道人家,要懂得三从四德,要懂得包容丈夫,体谅丈夫的辛苦。你结婚三年,连个孩子都没给张家生下来,我们老两口没怪过你,你现在反而因为这点小事,揪着不放,闹着离婚,你对得起我们张家,对得起张驰吗?”

      三从四德?包容丈夫?

      许蔓听着这些话,只觉得无比的荒谬。她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婆婆,看着坐在沙发上摆着长辈架子说教的公公,再看看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全程默认着父母所作所为的张驰,心里最后一点对这段婚姻的留恋,彻底烟消云散了。

      这就是她爱了七年,嫁了三年的男人。在她被他的父母辱骂、指责的时候,他连一句维护她的话都没有,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甚至默许着他的父母,对她百般刁难。

      林溪早就气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上去跟他们理论,却被苏晚拉住了。

      苏晚往前走了一步,挡在了许蔓身前,看着撒泼打滚的张驰妈妈,还有倚老卖老的张驰爸爸,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她直接拿出手机,点开了录像功能,把镜头对准了他们,平静地开口:

      “叔叔阿姨,首先,这里是许蔓的家,房产证上虽然只有张驰的名字,但是许蔓作为配偶,对这里有合法的居住权。你们未经许蔓允许,强行闯入她的住宅,已经涉嫌私闯民宅。”

      “其次,你们在这里当众辱骂、侮辱许蔓,捏造事实败坏她的名誉,已经涉嫌侮辱诽谤。”

      “第三,我们现在正在全程录像,你们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动作,都已经被录了下来,成为了证据。”

      苏晚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地对着他们,语气冷静,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现在立刻停止你们的撒泼和辱骂,从这个家里出去,有什么事,让张驰和许蔓通过律师沟通。要么,我们现在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侮辱诽谤,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哦,对了,顺便提醒一下叔叔,您是退休的国企干部吧?要是因为这件事,被警察带走,留下案底,恐怕对您的退休金,还有您的老脸,都不太好看吧?”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张驰爸爸的软肋。

      他瞬间就变了脸色,刚才还摆着的老干部架子,瞬间就垮了。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和体面,要是真的因为这事被警察带走,他这辈子的脸面就全丢光了。

      他立刻坐直了身体,对着还在地上撒泼的老婆,厉声呵斥道:“别嚎了!起来!像什么样子!丢不丢人!”

      张驰的妈妈正哭嚎得起劲,被老公这么一吼,又看到苏晚举着手机录像,镜头正对着她,瞬间就僵在了原地,哭嚎声戛然而止,脸上还挂着眼泪和鼻涕,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她这辈子撒泼打滚,从来都是无往不利,从来没人敢这么对着她录像,还要报警抓她。她看着苏晚手里的手机,心里瞬间就慌了,不敢再闹了,讪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躲闪,不敢再看苏晚的镜头。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张驰妈妈粗重的呼吸声。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张驰的妈妈看着茶几上放着的,许蔓刚签完字的离婚起诉状,眼睛瞬间红了。她像是疯了一样,突然猛地冲了上去,一把抢过茶几上的起诉状,双手用力,疯狂地撕扯起来。

      “刺啦——刺啦——”

      纸张被撕碎的刺耳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不过几秒钟,厚厚的一叠起诉状,就被她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纸屑,散落在地板上。

      她把最后一点纸屑狠狠摔在地上,用脚踩着,看着许蔓,尖着嗓子,恶狠狠地扬言道:

      “我告诉你许蔓!想离婚?门都没有!只要我这个老婆子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跟我儿子离婚!这婚,我不同意!谁都别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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