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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林承晚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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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湛惊讶于对面那个大笨蛋的出现。
他本来就不觉得自己一定不会被打扰,门上的锁又不是我上的。
他只是没有预料到会这么快和突然。而且最重要的是,对方也是个怪人。
对,也是个怪人。
‘我没有朋友,是个离群索居的野兽。可惜在莫伊拉市三百万的人口中,野兽也有一大群,只是找不到彼此。’——江湛
我叫江湛。十六岁,家住莫伊拉市第四街区别庄街道143号,是莫伊拉中学的高一新生,兴趣简单,无不良嗜好。并不欢迎适婚人群来咨询。
简单来说,刚入学不久的江湛没有朋友。事实上,尽管他早有预料,在初中的时候,随着自己的兴趣越发得偏僻,他与旧时的玩伴的关系,只不过是沿着惯性在发展。而当进入高中学部,被扯断的关系难以复原,新建立的关系则愈发局促。
在脑袋里思考了太多,以至于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
正如前文所说,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他和大家的区别,只是由于兴趣存在差异而已。所以,当他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钻进被锁上的植物园的时候,他不知道究竟是可以自由阅读与思考而喜悦,还是自我放逐的憎恶,总之,他在这里安居下来。
但是,他究竟是怎么进去的呢?这是个疑问,而答案要放在之前的体育课上。当结束了训练任务之后,他惯例性地找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坐下休息,并向窗外望去。突然,他看到了一个挨着体育馆后门的缺口,并联想到,从这里可以进去,而且几乎不会对植物产生什么负面的影响。
那他在这里出现也就不足为奇了。
当他第一次钻进这里时,稍显狼狈。发现对这个缺口的大小估计有误。事实上,有点小,是靠自己侧着身体,挤开一点进去的,他小心翼翼地挪动。
当他进来之后,简直为自己的行为发笑。到这里来有什么意义?天上的云像狗的斑点一样,不时在地面上制造出偏科的阴影。
植物园被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分割成一块一块,不同种类的植物被安置,从最吊的苔藓和蕨类,到攒在一起的灌木,最后到高大的乔木。这里面出人意料地别有洞天。
据传闻,这所植物园其实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植物园,一开始就是一个花园,后来某一任校长提议多补充些植物,就演变成了植物园。
而在另一侧的山坡花园和其它的小花园陆续建成之后,因为地理位置偏僻,也就渐渐弃置不用了,只有园艺还不时进来,修剪植物。
而当林承晚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江湛正在读一首诗。如果是普通的作品,他不在意是否读或者不读,但是,对于诗,如果你不读出来,发出声音以追逐语言和韵律,那就难以完全领略到这首诗正在复活,正在你的头脑和舌尖跃动。反正江湛是这样想的。
“黄色的雾在窗玻璃上蹭着它的背,
黄色的烟在窗玻璃上擦着鼻子和嘴,
把舌头舔进黄昏的各个角落,
在阴沟里的水塘上面流连,
让烟囱里飘落的烟炱落上它的背,
它在台阶上一滑,忽地又纵身一跳,
眼见这是个温柔的十月之夜,
于是便在房子附近蜷伏起来安睡。”1
而当林承晚问起的时候,江湛从一开始就逃避了问题。他从不说谎,只是有时候不说真话。他的确在看爱伦坡的《山鲁佐德的第一千零二个故事》,不过是刚刚。它是倒数第二个故事,而且印象比较深刻。
在阅读这方面,他是个革新派,喜欢用电子设备阅读和做笔记,因此,很轻松地就读起了新诗,并最终被注意到了。虽然在一开始在玩文字游戏,但当明白林承晚对此感兴趣后,就一句接着一句地聊起来。
而知道林承晚的身份,则要归功于那次物理的相遇。被撞到之后,他就立刻意识到对方的身份——每天和自己聊天的那个家伙。而当江湛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林承晚就匆匆离开了。
当一开始和林承晚交流的时候,他的强势和莽撞,让江湛还以为是和自己一样的新生。结果这么一看,还是自己的学长。
这家伙罔为学长,完全失格了呢,还威胁我。江湛在回去的路上,这样吐槽道。
对于江湛而言,这次的小事甚至都不会让他记住太久。就和平时吃了什么饭一样。只是,知道了自己的聊天的同伴的相貌而已。
而联想到他之前对自己说过的各种事情,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
林承晚的身份,莫伊拉市首屈一指的豪门贵胄。据说,在“太阳王”坚开始营造这座新都城的时候,就已经在此地定居,并为其服务和效力。从此,经历了多代王朝的兴衰,家族却始终绵延。在莫伊拉市的各种重要的建筑物的基石都刻着家族姓氏与纹章,宣告着自己的历史与存在。据说,神圣智慧大教堂的基石上都刻着呢,不过,早就被时光腐蚀了。
不过考虑这么多也没有什么意义,不过只是这位学长长得挺好看的。
江湛打算在下一次的见面介绍彼此,既然都碰到了,那也就没必要遮遮掩掩了。
而下一次的见面的令他震惊的消息打乱一切。
林承晚对自己一见钟情了。或者,他误认为自己是女性?
江湛,抬起自己的手臂,左看右看,虽然看上去确实没有什么肌肉的样子,十分平坦和光滑。可是,骨架应该不一样啊?他是傻子吗?
‘I’m appalled,minister.’
‘怎么办?怎么办?
为此思考是值得的吗?
如果告诉他,会发生什么?
要赌?一切不会发生改变?
将命运交给他吧。长得好好看啊。’
于是,江湛思考了片刻,说道:
“嗯,我觉得,这种情况下,你想寻找,一方面看看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另一方面看看什么本应该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生。不过,我坦然地说:真相,我已解明。”
结果出现了,似乎如同预料的那样,被轻巧地告知,被轻巧地拒绝。但未来究竟会发生什么呢?是一次缓刑吗?谁知道呢?为什么要考虑那么遥远的事情?
阳光静静地洒在坐在篱墙边的两侧的林承晚和江湛的脸上,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
总之,现在一切未曾发生,好像永远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