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追踪而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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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里？”
羽衣翔真侧头，对身后跟着的族人沉声问道。
千手幸树身上那卷卷轴，是雇主点名要取的东西。他们一路追至火之国边境，好不容易才将人围堵在此，差一步就能完成任务，竟还是被他硬生生逃了。
“是的。”
得到族人肯定答复，羽衣翔真微微眯起眼，视线落在眼前那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平民居所上。
“这次绝不能再失败了！”
他沉声嘱咐道。
千手与宇智波凭借强横的实力，深得火之国乃至周边小国的信任，无数重要任务如同雪花般涌向两族。日向一族有白眼，自有其固定的任务来源，而猿飞与志村两族与火之国上层往来密切。所以目前这位雇主，是难得一见的大客户，无论如何，羽衣一族都不能再失手。
羽衣翔真冲族人一扬手，几道黑影瞬间掠进玉子家中，四下翻找起那卷失踪的卷轴。
玉子背着满满一篓刚采摘的药材，快步踏过院外的青石板路，她刚抬手要推开虚掩的木门，一股浓烈到刺骨的杀气，猛地从门缝里涌了出来，瞬间扼住了她的呼吸。
不对劲！
玉子心头巨震，脚步僵在原地，下一秒，木门被猛地从内部踹开，几道身着暗纹羽衣族服的忍者，正翻箱倒柜搜寻着卷轴，屋内一片狼藉。
为首的羽衣翔真背对着门口，察觉到动静骤然回头，阴鸷的目光死死锁住玉子，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狂喜。
“抓住她！”
冷喝声未落，两名羽衣忍者已然化作残影，身形快得只剩一道黑虹，径直扑向毫无防备的玉子。
玉子惊得浑身发寒，下意识想要抽身逃离，可对方的查克拉早已死死锁定她，手腕瞬间被冰冷的大手扣住，剧痛传来，药篓重重砸在地上，新鲜药材散落一地，她被狠狠拽进院内，一把苦无紧紧抵住脖颈，锋利的刃口划破一丝皮肤，渗出血珠。
“别动。”
挟持者的声音冷得像冰，玉子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彻底沦为了人质。
羽衣翔真缓步上前，一把揪住玉子的衣领，将她死死挡在自己身前，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四周，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来的正好，就用你来拿到卷轴吧。”
他话音刚落，院门口便传来两道急促的脚步声。
真澄与千手幸树恰好赶到，一眼便撞进这凶险至极的局面。
千手幸树本就因伤势脸色惨白，此刻看到玉子被挟持，脖颈处还泛着血丝，瞬间目眦欲裂，伤口骤然崩裂，渗出血迹也浑然不觉。
他踉跄着上前一步，周身残存的查克拉疯狂躁动，却又因丹田重创根本无法凝聚，只能死死盯着羽衣翔真，咬牙低吼：“羽衣翔真！放开她！这事与她无关！”
千手幸树眼底满是焦急与悔恨，恨自己没能甩掉追兵，更恨此刻重伤在身，连护住身边之人都做不到。
而真澄就站在幸树身侧，平日里圆且钝的五官瞬间锐利起来，黑沉沉的眼眸牢牢锁住羽衣翔真揪着玉子衣领的手，还有那柄抵在她颈间，泛着冷光的苦无。
没有丝毫查克拉波动，可周身的气息却骤然变冷，空气仿佛都在此刻凝固，一股无声的压迫感，悄然从她身上散开。
羽衣翔真感受到两道目光的注视，抬眼望去，见千手幸树重伤垂危，形同废人，一旁的真澄更是毫无忍者查克拉气息，顿时放下心来，脸上的凶狠更甚，眼神阴鸷如狼。
他狠狠将玉子往身前拽了拽，苦无又贴近几分，厉声喝道：“千手幸树，别白费力气！乖乖把卷轴交出来，否则，我现在就送她上路！”
玉子被勒得喘不过气，脸色发白，却还是强忍着恐惧，对着两人用力摇头，眼眶泛红，却不肯流下一滴泪，生怕拖累他们。
真澄垂在身侧的手指，缓缓攥紧，指节微微泛白。
她看着羽衣翔真那张狰狞凶狠的脸，嗜血的狂暴终于突破自己内心划过的一条线。
“放开她。”
清淡的三个字，没有波澜，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在混乱的院落里格外清晰。
羽衣翔真嗤笑一声，眼神不屑一顾：“哪里来的野丫头，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既然赶着送死，那便一起留下！”
话音未落，他眼神一厉，冲着身旁手下喝道：“杀了她！”
两名羽衣忍者瞬间闪身而出，双手飞速结印，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尖锐的查克拉刃，身形爆射而出，一左一右包抄真澄，刃尖直逼她的要害，招式狠辣至极，摆明了要一招毙命！
两人在空中已然变招，十指翻飞，印诀快得只剩残影。
“土遁·土裂刃！”
“风遁·旋风乱舞！”
脚下地面骤然裂开数道尖锐石刃，刺向真澄下盘，同时狂风卷着无数细碎风刃，形成一道旋转绞杀风暴，将她上半身死死锁在中央，土石与狂风交织，瞬间化作一片致命杀场！
千手幸树心头骤紧，失声大喊：“真澄小心！”
他重伤在身，查克拉紊乱不堪，连抬手结印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combo忍术碾压而去，一颗心沉到谷底。
真澄压低眉心，体内的气悄然绷紧。
脚下猛地一踏，身形骤然横移，借着对气流与轨迹的敏锐判断，险之又险地贴着石刃与风刃的间隙窜出。风刃擦着肩头划过，割开一道浅浅血口，石刃也在地面留下深深裂痕，她只是勉强躲开，并未硬接。
两名羽衣忍者见状脸色一变，立刻再度变印，咬牙催动更强忍术。
“水遁·水牙弹！”
“雷遁·雷缚结！”
水流凝聚成数根尖牙激射而出，同时蓝色雷电在地面蔓延，织成一张电网，顺着地面缠向真澄双腿！水□□三系连环压制，封死一切躲避的可能。
真澄没有选择硬抗，而是腰腹骤然发力，身形如纸鸢般侧身急旋，整个人在空中拧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水牙弹擦着她的脸颊飞过，脚踝刚被雷电触到一丝，她立刻腾空跃起，同时周身悄然散出一丝微弱却异常凝聚的气，轻轻一震，将近身的雷电余威弹开。
这股无形的力量并非查克拉，两名忍者从未感知过此类气息，攻势下意识一顿，脸上露出明显的迟疑与戒备。
真澄落地后并未追击，只是稳稳站定，微微喘了口气，周身那缕若有若无的气始终萦绕不散。她此刻体力与力量还远未到碾压对手的程度，只是靠着对方完全不熟悉“气”的存在，加上诡异的身法与反应，硬生生打乱了两人的节奏。
羽衣忍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眼前这女孩没有查克拉，却能连续躲开他们的组合忍术，还能震开雷电，手段诡异得让人心里发毛。
一时间，两人竟不敢贸然再冲上前，只是保持着攻击姿态，死死盯着真澄，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与慌乱。
真澄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站在原地，一言不发，用这份未知的压迫感，暂时将两人震慑住。
羽衣翔真本以为今天的行动万无一失，结果没想到半路杀出来这么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搅乱了全盘布局。他眯起眼，若有所思地打量了真澄片刻，视线又缓缓挪回脸色苍白的千手幸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怪不得你拼了命也要往这个方向逃……”他轻轻拍了拍玉子的头顶，语气里满是戏谑，“原来不是走投无路，是早在这里藏了千手一族的暗线，等着接应你啊。”
千手幸树闻言眼神一凝，漆黑的眸底飞快闪过一丝精光，心底瞬间敲定，这是眼下唯一的生路，是绝不能放过的突破口！
小腹处的伤口骤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闷哼一声，脸色愈发惨白如纸，嘴角隐隐渗出血丝，却强撑着挺直摇摇欲坠的身躯，不敢露出半分虚弱。
千手幸树比谁都清醒眼前的绝境：羽衣翔真带来的全是族中的精锐，个个忍术娴熟、配合无间，单是那股凝练的查克拉气息，就足以碾压普通忍者；而他们这边，自己伤势未愈，查克拉紊乱如一团乱麻；真澄年纪尚浅又寡不敌众，仅凭那股旁人无从捉摸的力量，根本挡不住这群精锐的围攻；更何况还有玉子这个普通人，毫无反抗之力，只会成为他们最大的软肋。
正面抗衡，根本是以卵击石，到头来只会卷轴被夺，三人全都丧命于此，连半点翻盘的可能都没有。
唯有顺着羽衣翔真的误解，抓住他的猜忌之心，用智取搅乱对方的判断，才能硬生生拖出一线生机，护住身边这两个人。
千手幸树强压下喉间的腥甜，缓缓抬起头，刻意放缓呼吸，挺直背脊，将身上的伤痛尽数掩藏，只留下面对强敌的从容与冷静。
他顺着羽衣翔真的话，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笃定，彻底顺着对方的误解做文章：“羽衣族长倒是明白人，我千手幸树即便身负重伤，也不会傻到自投罗网。”
话音落下，他不动声色地侧过头，飞快扫了真澄一眼，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示意，随即又收回目光，牢牢锁住羽衣翔真，“若没有十足的依仗，我又何必一路奔逃至此，等着被你围堵？”
羽衣翔真眉头紧锁，目光在幸树与真澄之间来回逡巡，手中攥着玉子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他盯着真澄那张稚嫩却毫无惧色的脸，想起方才两名手下施展忍术，竟被这女孩以诡异的方式接连避开，还有那股完全不同于查克拉的无形气息，心底的猜忌愈发浓重。
“依仗？就靠这个连查克拉都没有的野丫头？”羽衣翔真冷哼一声，试图用呵斥掩盖心底的忌惮，语气却少了几分先前的狠绝，多了几分试探，“我倒要看看，千手一族藏的暗线，到底有什么能耐！”
“是不是野丫头，你大可以一试。”幸树立刻接话，步步紧逼，声音冷硬而坚定，他故意抬高声调，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晰，“我身后这位，可不是你羽衣精锐能轻易对付的角色。真要动起手来，你挟持一个弱女子，未必能占得上风，反倒会让我族援兵，把你们尽数困死在这里！”
他故意抛出“援兵”二字，看着羽衣翔真脸色微变，继续说道：“你费尽心思抢卷轴，无非是为了雇主的酬劳。可若是折损了族中精锐，又搭上自己的性命，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划算。”
真澄瞬间领会了幸树的用意，一言不发地往前站了半步，周身那缕若有若无的气缓缓散开，没有展露攻击性，却用冰冷而沉静的眼神直直盯着羽衣翔真，周身气场沉稳，全然不像年少之人，反倒像个蛰伏的高手，彻底坐实了幸树的说辞。
两名羽衣精锐见状，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看向真澄的眼神里满是忌惮，方才那诡异的闪避方式，至今让他们心有余悸。
羽衣翔真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想下令强攻，可又怕真的引来千手一族援兵，更怕真澄还有未知的手段；可就这么放弃卷轴，他又心有不甘，也无法向雇主交代。
他死死盯着故作镇定的千手幸树，又看了看气场慑人的真澄，咬牙切齿，却终究不敢轻易踏出那一步，僵持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极点。
千手幸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犹豫，在他心中的天秤上，又缓缓压下了一颗致命的砝码。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们千手一族，从来不会让族人独自陷入绝境。”
他望向院外幽深的树林，目光悠远，带着十足的暗示：“我的同伴，只需要一炷香，就能赶到这里。到时候，你想走，恐怕也走不掉了。”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砸进羽衣翔真的心湖。
他本就对真澄那诡异莫测的力量心存忌惮，再加上“千手援兵”这层阴影，此刻更是心神大乱。任务酬劳再丰厚，也抵不过族中精锐的性命，更犯不上把自己也搭进去。
羽衣翔真脸色反复剧变，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心底的忌惮与不甘疯狂拉扯。
他想赌一把，赌千手幸树只是虚张声势，赌周遭根本没有千手援兵，可真澄那双黑漆漆的眼睛，还有周身那股完全超脱忍者认知的压迫感，时刻都在提醒他——这局棋，他赌不起。
一旦失手，族中这几名精锐尽数折损，他也根本无法向雇主交代，这笔代价，绝非他能承担。
权衡再三，心底的杀意终究被理智狠狠压下。
最终，羽衣翔真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眼底的狠戾褪去，只剩浓重的不甘。
“算你们走运。”
他一把将玉子狠狠推开，握着苦无的手青筋暴起：“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
“撤！”
一声低喝，几名羽衣忍者再不犹豫，转身纵身掠出院墙，几个起落便彻底消失在密林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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