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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向汪户籍求助 居委会协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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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民道,平安巷居委会的管区户籍警。
“妈,我出去了。”临出门前我习惯的和妈妈打了个招呼
“还是到你的那个管区平安巷居委会去?”妈关心地.问了一句。
“是的,不过今天可能会回得晚一点,到了吃饭的时候没回的话,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今天事多,不又是你前次要去抓的那个玉嫂子不咧?”关于上次抓玉嫂子的事回来和母亲讲过几句,不想被老人记在心里了。
“您老记心好,还真就是那个玉嫂子!”我如实的回了母亲的问。
“上次你就跟娘讲过那是个苦命的堂客,办这类苦命人的事,多用点善心。她一个女人家,仅靠菲薄的27块5角钱的工资要养活六口之家,要是换成是我去当这个家,我是当不下去的。”
“您记心好,关于玉嫂子的工资收入,我只是顺口溜了一句,就让您记在心里了。”
“我不总是怕你性急办错了事,不小心害了这些命苦的堂客们。”
“这次不是她出什么麻烦,是她那个残疾男人死了之后,一些无聊的闲话和打鬼主意的男人,越来越在她身前人后纠缠,她自己感觉应付不过来了。想要我帮忙了解一下,到底是一些什么背时鬼,有事没事的总和她过不去,搞得她日夜心神不宁的。”
“要得,人家既然求到你汪户籍面前来了,说明这个堂客心宽,不记恨你上次要抓她的事,人家求你,是对你的信任,千万要莫辜负了一个苦命人的求助才好。”
“好,我走了。”当我走进平安巷居委会的办公室,黄主任,罗三姑和玉嫂子她们三个人就己经坐在办公室里等我了。
“玉嫂子你能够不记我上次要抓你的前嫌,仍要找我替你办事,你这份度量,我汪民道记在心里了。”
“汪户籍客气,我干妈和三姑一直在跟我讲你汪户籍是个善良正直的户籍,上次只所以来抓我,你本人也在被人陷害和利用,就此我还得给您个不是才行。”说罢玉嫂子就要起身作施礼的样子,我赶忙制止了她。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咱们今天只讲今天的事,好吧。”说事我掏出记事本和笔,请玉嫂子讲她要找我具体办什么事。
“具体求您汪户籍的事,时间跨度有些长,又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但是我总觉得,把这些琐碎的一联系起来,就感觉得这些琐碎的小事后面连着一只有意要害我的黑手,仅凭我个人读的那几句子书是无论如何看不懂的。您汪户籍是专职的公安干警,看清这其中的背景应该问题不大,如是我就这些害得我处处显背的事,写成一份材料交给您,我晓得我的事有蛮麻烦,也不是一时三刻就能看到结果的,不要紧,我玉嫂子只是拜托您帮我找出藏在暗处的那只害我的那只黑手,我有耐心等,也不会有事没事天天去催问结果的。”说完这些话后,玉嫂子对黄主任讲“干妈,我把写的材料给您和三姑都看过了,您和三姑看是否还要替我补充一点点不咧?”
“我来就我知道的一点过去的事,为玉嫂子作一点点补充。”居委会黄主任开口表态了,“我和玉嫂子她娘是好朋友,我们两人相处时一直是以姐妹相称,所以从马家里出来拜我做干妈,我当时一口就应承下来。她娘和父亲在48年底,因江山易主的事逃难跑了,我作为她娘的姐妹,我担起这份责任是应该的。玉嫂子娘曾经是舞厅里的金牌舞女,她父亲是国军的一名中校军官,具体做什么事我没去问过。她父亲原来在屋里是讨了一房堂客的,但一直没生育,因此马家里就要他讨一个带崽婆回来作姨太太,按马家里老人的想法是,带崽婆能在别人生得,嫁得他们马家里来也会生得。因此玉嫂子是随母下堂的拖油瓶。”
这时候我接着黄主任的问:“玉嫂子,话到这里我问一句看看”
“好,你问啰。”玉嫂子答了。
“你随母初到马家的时候,马家上下人等都对你如何呃?”
“我那时候才三岁多,不到四岁的样子。从小就长得漂亮,嘴巴子也甜,娭毑、爷爷和婶婶都很喜欢我。”
“你讲的这个婶婶,和你父母亲是个什么关系呢?”
“和我母亲比,她是我继父的大老婆。”
“你在马家的这段日子,晚上跟哪个睡呢?”
“跟娭毑睡。”
“晚上要为娭毑做些什么不呢?”
“晚上要帮她捶背、洗脚、暖被窝,娭毑晚上咳嗽还脓痰多,经常被脓痰卡住喉咙出不得气,是我用手帮她把脓痰抠出来了的。”
“这么说来多少个晚上她被脓痰卡喉咙,都是你用手帮抠出来,而救了她的命?”
“是个。具体做了多少次就不记得了。”
“那不要紧。挽救了娭毑的命,马家上下人等,都应该感谢你才是。”
“对,因为救了娭毑,尽管我娘和继父都逃跑了,我还是过了几年好日子,直到马玉堂趁热天我睡竹铺子,他趁夜……”
“这么说来,马玉堂对你那个的时候,你反抗过不呢??”
“他是个大人……”
“这样一说,马玉堂是第一个向你伸出犯罪行为的黑手”
罗三姑接话补充:“马玉堂那个了她,还害她怀……,这个事情平安巷里上了年纪的人儿乎都晓得。”
“既然都有了,造成了事实婚姻的情况下,马家里的长辈们没安排你们直接结婚呢?”
黄主任和罗三姑接话讲“这是他们马家大屋里的事,我们这些外面人又到哪里去晓得。她被马玉堂那个的时候人才刚成年,什么都不懂。娘和继父又不晓得跑到哪个天涯海角去了,哪个有资格到马家里去为她讲话?”
“怀了肚子之后是如何解决的呢?”我问。
黄主任答:“马玉堂的娘随便找了个从农村到城市里来打流的,在街上饱一顿饥一顿的流窜犯,就把她推出了马家大门。这个时候她举目无亲无依无靠的,来拜我为干妈,我当时就认了这个干女儿。”
“那肚子里的细伢子呢?”
“嫁的这个男人是酒醉鬼,她肚子里的毛毛,被酒醉鬼一脚踢了。”
我接话讲出了我对这个踢下毛毛的事讲了一个初步的态度。
“酒醉鬼踢掉她肚子里毛毛的事,应该没得这样简单,只是现在过去这多年了,不好查实这个人是谁了。”
我问玉嫂子“你嫁给酒醉鬼后,什么时候到四海春茶馆上班的,哪个介绍你进来的呢?”
“这个事情是马玉堂一手操作的,他当时是四海春的一个副经理。”
“当你在他手下讨口食之后,他又有什么想法和与之相应的行为,表现出来不呃?”
“有,刚开始他明打明的把我喊到他的办公室讲,要我做他隐形二房,金戒子,金项链就摆在他的办公桌上,只要点头,这些东西现在就是你的!”
“马玉堂,老娘今生被你害惨了,如今恨你到什么程度,我也不怕当面告诉你,将来你死,莫让我晓得你的坟墓埋在哪里,不然老娘我会去挖开你的坟墓,把你抛尸露骨显原形!”这种恨到骨子里的话一出口,马玉堂自己也被惊到愣在当场,讲不出话,搭不上腔。
话到这里三姑的手伸过来,轻轻扶着玉嫂子的肩膀问,“马玉堂会是个什么鬼象样子来看你呢?”
“他当时是愣了好一会才有点结巴的口气讲,玉…妹…我是跟屋里讲…要娶你做媳妇的,他…们…不肯,我…也…就没办法了。”
“他们是哪几个,告诉我!”
“对不起,我讲不得。不过可以告诉你一句实话,这一辈子你都在我心里。”
我问玉嫂子“他后来怎么纠缠你的呢?”
“那名堂套路多得很!”
“后来他得手过没有?”
“有几次差一点的经历,只到有一次我在大堂里和一个当面撩我的打架,一个堂客们又岂是男子汉的对手,情急之下把还剩下三分之一的开水茶壶对那个人胸前一砸,烫得他做鬼叫!”
“这个开水壶砸人的事,马玉堂是个什么态度。”
“那他还是当场出面帮我,那人告到法院,是我赢了官司,他语言调戏在前,紧跟着又直接动手摸我,这些都是在耍流氓,我砸他属于正当防卫。”
“他帮你赢了,你感激他不呃?”
“感激没得一丝一亳,直接对付他的手段到是有了。”
“什么手段,讲讲看!”
“就是那个装开水的大茶壶,只要他敢欺身靠近,我就直接用大茶壶对他,他站我右边,我就右手提茶壶,站我左边我就左手提茶壶,这两个动作中,茶壶嘴子口始终是直接面对他的,这个时候只要他敢行不轨,我认得他,茶壶也认得他是马经理,但是从茶壶嘴里冲出的开水就不晓得会认他不?”
哈哈…哈哈……
我和黄主任、罗三姑都被玉嫂子的这分无赖逗笑了。
从居委会的办公室里,我口袋里装着玉嫂子亲手交给我的那份材料,这里面记录的是她这些年的伤心苦痛,和一时还找不出源由的困惑。我得回去认真仔细的琢磨,看是否能从些许的蛛丝蚂迹中,抽出点有用的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