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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 出墙 我心情好的 ...

  •   ……
      ……

      “我管你的时候,该怎么感谢我?刚才还会主动说点好听的,现在怎么带上链子了,反而不殷勤了?”

      洛默愣住了。

      贺亭洲也不催促,

      洛默:“……主、主人……”

      “嗯。”贺亭洲这声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叫得不错。不过光叫不够,。”

      原来光是投怀送抱还不够吗?洛默眨巴了两下自己无辜的眼睛,显得有点委屈。

      贺亭洲看洛默还保有拘束的样子,加紧给他压力,逼他打破更多的下限。

      “我什么时候都顺着你,当然可以。可你老是这样什么都等我来,那我玩你,跟玩个充气娃娃有什么区别?充气娃娃还比你乖,不会哭,不会躲,我叫它什么它就是什么。”

      一听自己都已经降格到和充气娃娃比较,洛默眉眼间全是不忿。

      贺亭洲遗憾地看着洛默那个没精打采的地方,像是恨铁不成钢:“你本来能让我玩的地方就不多。再不花样多一点,我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腻了。”

      再看了眼那个还在录制的手机,“我可不想浪费储存空间,拍一个光会喘两声的木头。”

      洛默的现在彻底躺平了,只肯瘫倒休息,不肯起身干活。

      对自己小兄弟不争气的表现,洛默也没办法,只能发誓以后健身了。

      想想这里没有秦世逾听墙角,自己再怎么丢人,都不会被当面指出。洛默也就放开了,干脆什么词语都往外说。

      他阅读的各式小说漫画,全部派上了用场。

      他把自己声音掐得更细一点,变声期的男孩子,硬生生被他捏成了雌雄莫辨的味道。

      “……那、那主人教我……教我怎么骚,才能让主人觉得有意思……我学东西很快的,你教一遍我就会了……”

      贺亭洲换成手指夹住那颗碎钻,在上面用力点了点:“那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的……是用来干什么的?”

      “给主人玩的……”洛默难耐地说。

      “对。”贺亭洲让洛默不敢动了,“你就是给主人解闷的。我心情好的时候玩两下,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扔一边了。我对你好的前提,是你让我高兴了。你让我觉得没趣——”

      他说到这里停住,“那我养你干什么?”

      尽管已经知道贺亭洲到底有多坏心眼,洛默一听见这种自己随时可以被厌弃的话,还是忍不住心里一疼。他试探性地把手抬起来,轻轻覆在贺亭洲的手背上

      “……那主人现在心情好不好……我让主人玩高兴了没有……”

      这副扁平干瘪的身板,连被多玩一会儿的资本都没有。

      贺亭洲用行动表示态度。

      洛默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整个身体好像已经麻痹了,他忍了好一会儿,终于没忍住,声音带着哭腔软软地溢出来:“……主人……别舔了……要被主人舔化了……”

      贺亭洲眉梢轻轻一动,显然觉得还算有趣。

      这才是他想要的反应。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该怎样摆弄洛默。羞辱要留一口气,冷落不能冷到底。先让洛默觉得自己不够好,等人开口求了,他再给撒落一点亲吻和抚摸当奖赏。

      洛默被训练习惯以后,会把以后每一次的退让,都当成自己挣来的疼爱。

      现在这个奖惩的天平,维持得正好。再少一点,洛默不把他放在眼里;再多一点,洛默说不好真被逼急翻脸。

      贺亭洲只是想要这个玩具更加趁手些。他一抬手,洛默就知道靠过来;一沉脸,洛默就主动撩拨他。

      洛默生活在他的羽翼庇佑下,就要每天给他不同的反应当报答。

      但贺亭洲还没发现,他自己也在为那些反应而牵动心神。

      见贺亭洲比较受用,洛默变本加厉:“主人想弄多久就弄多久……把这里弄烂了也没关系……反正我是主人养的小母狗,浑身上下都是主人的玩具……”

      “……求主人……把我带走吧……反正你不在的时候,这里也想你想得发疼……”

      看着想尽心思讨好他的洛默,贺亭洲施以满意的目光。他拂过洛默的眼角,把那颗将落未落的泪珠擦掉了。

      “咬下来,我以后就没得玩了。你舍得,我还舍不得。”话里话外,都是笑洛默的傻话。

      逮着贺亭洲对自己态度放软的机会,洛默再拿脸往贺亭洲伸过来的手上蹭一蹭,像一只被驯服的猫,眷恋主人的味道。

      贺亭洲看着,竟不住地感叹。

      ……

      “怎么,它还想休息?”他涌现出像是被怠慢了一般的不悦,“主人还没玩够,它倒先学会偷懒了。”

      洛默本来就被自己的反应弄得无地自容,听见这句,只能硬着头皮替自己辩解:“刚才已经折腾那么久了……它也得缓一会儿。你弄了那么多次,里面都被你掏空了。你太厉害了,它怕你了。”

      贺亭洲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身上气压越来越低:“我看你就嘴上说得好听,身体却一点也不服从。我亲了半天,它连动都不肯动一下。”

      目光也逐渐阴郁,言语对洛默已经滋生出揣测:“我在你这个年纪,一夜七次都不是问题。你现在这样,是不是在别人那里硬了太多次,背着我偷吃了,到我这里就不行了?嗯?我满足不了你?还是你心里在想着别人,才觉得我这张嘴不够格碰你?”

      你说你的身属于我,就该身体每个地方都服从我的指令。你说你的心属于我,就该无时无刻都被我而牵动。

      理智知道这反应正常又怎么样,洛默违背了自己立下的誓言,就应该马上被惩罚。

      被怀疑红杏出墙,洛默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他拼命摇头,伸手去抓贺亭洲的手腕:“不是……真的不是……我没有别人……”

      贺亭洲甩开他的手,

      “那你告诉我,它都不肯站起来?以前不是一碰就跳吗?这才被搞了几次,就开始嫌我了?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没那么喜欢我碰你,只是装得乐意?”

      洛默的眼眶一下子红了,马上求着自证清白:“不是……真的不是……它只是累了……它最喜欢你了……你不在的时候我碰它,它根本不理我。只有你碰它,它才肯动。它认得你……它只听你的……”

      贺亭洲一点没听进去洛默的自白,直接骂道:“废物东西。动了半天,连个反应都不给,是不是想被扔进垃圾桶了?”

      他自己都控制不了那份无名光火来自哪里。

      洛默一听被扔下,更是慌了,他也不知道怎么能证明自己了,只能请求贺亭洲。

      “它不听话,你罚它吧。罚到它记住,主人就是它的开关。一听见主人的声音,它就得自己站起来。”

      贺亭洲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接受了洛默的求情,挤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那就多给它一点时间。”

      被煞风景的那东西搞的,他也没了兴致,让洛默履行之前的吩咐。

      “躺着等三十分钟。既然碰你也没用,我懒得白费力气了。好好感受一下,身上戴着我的东西是什么滋味。顺便让该醒的东西醒过来。”

      声音转低,亦是在警告洛默。

      “它休息了以后还敢装死,我就把它废了。”说完贺亭洲把脸别到一边,看着窗外黯淡的景象,看样子真是被扫兴狠了。

      面上姿态还是要做足,是他主动不肯碰洛默,而非洛默的身体暂时拒绝了他。

      一点温存都没有的处理,勾起了洛默不好的回忆。贺亭洲再继续侮辱他,责骂他,给他的身体挂上更多的装饰,对他而言,都比这样被单纯晾着好。

      一旦离开贺亭洲的体温,他就无法确认贺亭洲的存在了。

      小时候在亲戚家,关在储物间里反省,门一锁就是一下午,他在里面又黑又冷又饿,喊破了嗓子也没人应他。那种被扔在角落里无人问津的感觉,比挨打还难受。

      他只能凑到贺亭洲身边,继续磨人:“你别走……你别不理我……你打我骂我都行,你别把我晾着……三十分钟太长了……我会疯掉的……”

      “就算我不好玩……你不碰我也行,你看着我……你看着我,我就知道你在……”

      贺亭洲略一挑眉,他就知道,洛默会立刻追上来,会抱住他的手,哭着求他继续。

      可洛默不知道,自己越是摆出楚楚可怜的可欺模样,越能激发贺亭洲心里的施虐欲;他越是低声下气地哀求,贺亭洲越想把他逼到绝境,欣赏他的崩溃。

      “你现在磨蹭,我会推后计时。”贺亭洲看了一眼放桌上的表。

      洛默缠着他的姿态,就像是鱼离不了水,这让贺亭洲无比满足。

      所以还不够,还可以被他榨出来更多有趣的时刻。

      “不用你费力了……之后都是我来,我出力,我在上面还不行吗?”洛默再次为自己的请求加码,没想到贺亭洲不为所动。

      “你来?”贺亭洲轻蔑地看着洛默,“起都起不来,拿什么来?你现在能上,我就不让你等。”

      他想要洛默的注意,但绝不会直接讨要。于是只能先伤害洛默,再等洛默求他网开一面。

      这份心思与小孩子故意招惹喜欢的人没有多少区别,只是贺亭洲早已成年。手中掌握的东西,也足以把一个人真正伤透。

      洛默抓住自己,手指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急切。

      但他心里越着急,那东西一点也不响应。一块被泡发了的海绵,半点要抬头的迹象都没有。

      那里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他,跟死了一样。

      贺亭洲看着洛默手忙脚乱的动作,不高兴的神色溢于言表。

      洛默早晨还在被窝里黏黏糊糊蹭着他,说“你走了我会想你的”,“我今天哪儿也不去就等你回来”,现在看来就是个笑话。

      刚才说的只是戏言,但现在,贺亭洲逐渐觉得这个可能性越来越真。

      那地方或许真的被人用过了。

      “你出门以后都见过谁?”

      洛默的脸色刷地白了。他知道贺亭洲在怀疑什么,连忙摇头:“没有!没有人!我一放学就回家,从来不和同学玩,哪儿都没去,也没人来找我……我真的没有……”

      洛默为他随口一句揣测,恨不得把心肝掏出来给他看的模样,贺亭洲的火稍微灭了一些。

      “那它为什么耍脾气?”

      就算没有别人用过,洛默自己偷偷玩过也不行。宠物没资格主宰自己的身体。

      洛默眼泪一点点流下来,但他说不出话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看到贺亭洲就兴奋,脑子里全是他的舌头、他的嘴唇、他的温度。

      可身体就是不给反应,像是跟他赌气一样。

      贺亭洲见洛默支支吾吾的,最后一点残存怜惜也没了:“你知道吗,眼泪这东西,挤一挤谁都有。好听的话,背了就能随便说。但身体最诚实,骗不了人。”

      “它不想理我,要么是被别人喂饱了,要么就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贺亭洲停顿了,似乎不太想说出口。

      他忽然意识到这件事,比洛默偷吃别人,更让他难以启齿,说出来让他简直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你其实没那么喜欢我。”

      洛默嘴唇哆嗦了几下,想喊“不是”,又不知道怎么证明。他只能拼命摇头,眼泪甩得满脸都是,狼狈得不成样子。

      这一通打击下来,让贺亭洲意识到,原来一切不是尽在自己的掌握中,他还是盯着那个悄无声息的地方,那里的反应,像是一个谎言的泡沫被戳破。

      “你要我信你的眼泪,还是信它的沉默?”

      贺亭洲愈发恼火了。倘若洛默真在外面碰过别人,他大不了把那个人找出来,给予一顿教训。然后便可以重新把洛默抢回来,将别人碰过的地方全舔干净,重新布上自己的味道。

      总有一个具体的对象供他怨恨,总有一个错误能够被纠正。

      可若是他高估了自己在洛默心里的重量,便什么都抓不住了。

      越想越糟心,贺亭洲觉得自己也需要冷静一下,给洛默下达最后通牒:“要是休息够了,这地方还是一幅死样子,你就带着你没用的玩意儿,光着身子滚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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