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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第六十八章 回礼 我知道你为 ...


  •   就算意识到,自己现在就是贺亭洲买回家的娃娃,洛默还是想让自己的身体多用几天,别那么快报废。

      他快被玩出阴影了。捂住胸口,洛默对贺亭洲撒娇哀求着:“现在再碰,真的会烂掉了。”

      说完偷偷看了一眼贺亭洲,对方没有任何不自在的意思。

      “拿开。”贺亭洲对洛默的自作主张很是烦躁。

      硬拗不过,洛默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出了以前打死也说不出口的话:“弄伤了,还不是得养很久。会……耽误你玩,好了才能继续给你用。”

      见洛默真有把自己当成一件物品一样的自知之明,贺亭洲面色和缓了一点,做出没什么诚意的保证:“我先玩玩你其他地方。”

      洛默手臂慢慢放回身侧。确认它们暂时安全了。

      ……

      贺亭洲停在他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看向洛默泛着泪意的脸。

      “哭什么。”贺亭洲调侃他,“这禁令颁布才刚开始,就想让我吃了。”

      洛默发现自己的胸口,确实是往前挺了一点的,

      “……谁叫你碰我。”他的身体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想往回退。

      贺亭洲取笑他的出尔反尔:“我主动,你说不要。我不给了,你又自己往上送。你算算,这都第几回了?每次都是这个剧本,你也不嫌累。”

      他逐渐说得认真了。

      “一个水性杨花的当妇,偏要给自己立贞节牌坊。今天砌起来,明天又亲手推倒;每回都等着我先低头,把台阶递到你脚边,你才肯装作勉为其难地走下来。哪天我真不递了,最先急的还是你。”

      他的,语气却越来越冷。

      “也亏你没有那层膜。你若是女人,大概每做完一回都要找人补好,留着下次再让我捅破。床单上还得滴几滴红墨水,好让自己相信,哪怕底下早被我弄过无数次,你依旧是干净的,依旧是第一次。”

      酒红色的床单映得贺亭洲一身冷白,暧昧灯影落在脸上,将那副浓艳的轮廓柔和了些。那双唇间吐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刻薄,先前尚带着调情意味的荤话已经彻底变了味。他沿着洛默最不愿示人的心思往下剖,说得又狠又准,转眼便将洛默仅剩的体面拆得七零八落。

      “我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把我推到恶霸的位置上,陪你演一出强抢黄花闺女的戏。只要是我逼你的,你就不用承认自己也想要,更不用替自己的欲望负责。你可以一遍遍告诉自己,你只是没办法,只是被我逼着妥协。这样躺在我的床上,花我的钱,用我的东西,最后拍拍屁股走人,也不必觉得欠了我什么。”

      “只要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你做什么都能原谅自己。”

      洛默那点藏得严严实实的心思被他说破,脸色一下白了。他想反驳,嘴唇动了几次,最后只挤出一句毫无分量的:“没有……”

      贺亭洲笑了一声,并不接受这句辩解。

      “你越觉得自己没什么拿得出手,越要把拒绝摆在前面。你怕自己主动送上来,我就觉得你便宜;怕你亲口说了想要,就得费心讨我喜欢,还未必能把我留住。所以你非要等我来逼你、哄你、一次次把你拉回来。仿佛只有被我抢到手里,你才算是珍贵的。你想在我眼里变得值钱一点,对不对?”

      他的声音没有多重,却将洛默最后一点侥幸也压了下去。

      “说到底,你只是想让我先证明,无论你推开多少次,我都还会要你。”

      洛默身上的热意一点点退了。他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声音被布料闷得含混而倔强。

      “我不值钱……我本来就什么都不值。我是最廉价的亩狗,既想拿你的钱,又要装得不情愿,明明什么都舍不得,还非要给自己留点脸,我不应该当婊子还立牌坊,这样说,你满意了吗?”

      话说到最后,尾音已经发颤。枕面很快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总是这样。别人刚剥开他一层,他便抢着把自己往更低处踩,先把最难听的话全说完,好像只要羞辱出自自己口中,就还能保住一点不受人摆布的余地。

      贺亭洲没有由着他继续躲。从背后贴上来,手臂横过洛默腰间,将人整个圈进怀里。下巴落在肩窝,嘴唇贴着耳廓,气息温热地扑上来,含情脉脉的动作,说出口的话却仍旧没有放过洛默。

      “可惜你阅历太浅,连这点戏都演不好。每次推我,手上都不敢真的用力;推开以后也不肯走远,只站在我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等着我重新把你拉回来。”

      被说中心事,洛默抖得更严重了点。

      “你要的从来不是我放过你。”贺亭洲贴着他的耳边,慢慢把最后一层说破,“你要我不管你怎么闹、怎么拒绝,都非你不可。只要我肯一次次追上去,你就能相信自己至少对我还有一点重要。”

      洛默沉默了很久,才从枕头里把脸偏出来一点。眼睫湿成一绺,嘴唇也在发抖。

      “那你还要我吗?”

      他又问出了贺亭洲,这个折磨他的无解问题。他在每个翻来覆去的夜里,都在问这同一句话。

      “我就是个又贱又胆小的废物,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敢承认。长得不好,身材也不好,不会说好听的话,更不知道该怎么讨人喜欢。全身上下都找不出一处值得你留下的地方。”

      他终于转过脸看向贺亭洲,眼底只剩下无处可藏的惶恐。

      “你看得这么清楚,为什么还要我?”

      说着说着,已经抑制不住哭声,真把今天当成和贺亭洲的诀别。

      “我这种人,扔在大街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你肯碰我,已经算我高攀了。碍了你的眼,真是对不起。你其实早就烦了吧。”

      哭声渐渐已经盖过了他断断续续说出来的话,他简直像对贺亭洲交代遗言。

      “正好,这里不是家。你可以把我丢在旅馆里,不用再怕我回去闹,也不用替我收拾麻烦。你现在就走吧,我连衣服都没有,追不上你。”

      洛默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肩膀颤得厉害。

      “反正我这种人丢在哪里都一样。没人会找,也没人在乎。”

      贺亭洲把洛默从枕头里捞出来,让他翻过身,吻了吻洛默被泪水浸湿的眼角。

      “你看,又开始口是心非了。这个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洛默想把脸偏开,下巴却被他捏住,只能重新看向他。

      “明明不想让我走,还要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不就是在等我哄你?”贺亭洲盯着他,“我要真出了这扇门,明天怕是只能回来替你收尸。辛辛苦苦养了这么久的小苗,一夜之间没了,你让我怎么办?”

      贺亭洲叹了一口气,动作更温柔了点,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手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耐心得仿佛方才那些伤人的话从未出口。

      “你怎么不想想,我能让你一直在我面前演,就是因为我觉得你这样子挺可爱的。笨得要死,又爱逞强。怕得不行,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连难过都只敢偷偷难过。”

      “我要是真不想要你,会费这么多时间猜你的心思,还在这里抱着你吗?我没你想得那么闲。”

      贺亭洲的话,好像真是饱含心酸与无奈,为洛默熬尽心血:“可你也要想一想,除了我,还有谁能受得了你。你那些拧巴的小性子,那些藏着掖着不肯说的话,别人哪有耐心一点一点去猜。”

      洛默的额头抵着贺亭洲的锁骨,抽泣的声音小了一点,眼泪也少了,但是身体还没彻底靠过去放松。

      贺亭洲的手指插进洛默的发丝里,慢慢地梳着。

      “你说的那些劣处,长得不好看也好,不会讨人喜欢也好,我全都不在意。你以为我身边缺人吗?比你知情知趣,盘靓条顺的,一抓一大把。要是只看那些,根本轮不到你躺在我身边。”

      “我说这些的意思,不是在嫌弃你,只是怕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会这样对你。所以乖一点,别总想着推开我。”

      洛默沉默了很久,才抬起湿红的眼睛。

      “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依然想留下我吗?”洛默嘴唇颤抖着问贺亭洲。

      “小傻瓜。”贺亭洲刮了一下洛默的鼻子,“你都在我身体里里外外留下那么多东西了。我都被你的味道腌入味了。你就算主动想走,也已经晚了。”

      洛默不敢描述此刻的自己有多么受宠若惊,贺亭洲在那么多更好的选项里,还是选择了自己,他幸福到要飘上云端。而且,贺亭洲并不把与他在一起,视为将就。

      一个从来没被选中过的人,忽然得到了一份远远超过自身价值的恩赐。

      贺亭洲给他的施恩,他亏欠贺亭洲的,这辈子都偿还不清。他找不到任何贺亭洲偏要对他执念的理由,只能相信,这个人是命运偶然落到他手里的礼物。

      他只剩自己了,那就拿自己来还。

      知道自己在手机的录制下,有记录为证。洛默干脆撕下最后一道廉耻的防线,说出包装成情话的誓言。

      “我现在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我的身体,我的心,完全都属于你。”

      他已经为这个男人而神魂颠倒,抛弃自我,没有更多的选择了。

      说完以后,长久压在胸口的恐慌竟然短暂地安静下来。他在用自己的全部作为抵押,换取贺亭洲不会离开的承诺。

      他努力把过去那个随时可能遭人舍弃的自己,与此刻被贺亭洲抱在怀里的自己分割开来。前者被他推入黑暗,后者则在贺亭洲的目光里得到一个位置。至少这一刻,他愿意相信,自己已经被看见,也已经被接纳。

      他从此只为这一人而活。

      贺亭洲看着他,一切都如预料般沿着既定的方向落下。他唇角浮出一点并不意外的笑意,抬手摸了摸洛默的头,像在奖励一个送上来求蹭的猫,又若有若无地看了一眼仍在录制的手机。

      “你说过的话,我会替你记住,所以你自己也不许反悔。”

      旅馆的暖气开得很足,他们的皮肤贴着皮肤,汗涔涔的。洛默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已经平下来了,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彻底放松,像是终于从刚才那场崩溃里缓过一口气。

      “只会说好听的话,诚意呢?”

      洛默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点困意的茫然。

      “我都已经……”他已经能把自己能够的都给了,贺亭洲还要他怎么样。

      贺亭洲目光又落到洛默先前使劲护着的地方……

      “它们看起来还不懂事,不让我碰。”

      洛默知道贺亭洲的意思了,……

      他拼命拢住胸口,但再怎么努力,也还是平平无奇。只能手在胸下撑出一个不存在的罩杯,像捧着珍贵的宝物……

      “主人,这是我献给您的,请、请您品尝。”

      ……

      他对洛默缓缓摇了摇头。

      “还不够红,我只喜欢吃熟透的。站起来,对着镜子玩自己,我说好了你再停。”

      ……

      “感觉怎么样。”贺亭洲看洛默死活不得其法,从身后握住洛默的手

      洛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面镜子,三个角度,全是同一张脸。……

      “……烫。”被贺亭洲一搂,那种五脏六腑快要被蒸干的感觉,愈发明显了。

      贺亭洲善解人意地笑笑,走到旅馆角落的小冰箱前,拉开柜门,取出一瓶冰水。瓶身上凝着一层白霜,冷气在空气中结成细小的白雾。他拧开瓶盖,走回洛默身后。

      这时候洛默应该从镜子里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洛默还原地保持着

      贺亭洲没有预告,没有停顿,直接把整瓶冰水从洛默头顶浇了下去,

      身体的兴奋被冷水打断,洛默刚刚舒张开的毛孔,全部闭合了,他嘴里发出一声像哭一样的抽气声。……

      洛默整个人在发抖,但在贺亭洲没有命令之前,他不敢挪动,也不敢把身体蜷缩起来,躲到被窝里。

      贺亭洲把空瓶子放在床头柜上,走回来,拿毛巾给他擦拭干净,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太烫了,我帮你降降温。不谢我吗?”

      洛默牙齿还在轻轻打颤,抬眼从镜子里瞪了他一下。

      “你每次欺负完我,都能给自己找到理由。”

      嘴里虽然抱怨,他却没有推开贺亭洲替他擦拭的手。过了片刻,甚至勉强展露出一点笑颜,低声说:“反正你总觉得自己是对的。”

      冰水顺着他的身体线条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贺亭洲确认了一件事,洛默的意志,愿意为他忍受不适。这意味着他可以推进到下一步,不需要再试探。

      他从自己的随身衣兜里拿出一个绒布盒子,巴掌大,墨绿色的绒面,翻盖打开。盒子里装着两枚银白色的夹子,和一条连接它们的细链。

      两枚夹子用纯银制成,夹口内侧衬着极薄的医用硅胶,每个的夹面上,各镶了一颗碎钻,钻的净度和切割都不错,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细链也镀了一层贵金属,链节精细到几乎看不出接缝,戴上去不会磨损肌肤。

      “你送我领针的时候,说是因为觉得我会喜欢那个款式。”贺亭洲把盒子放在手心里,递到洛默面前,“那我送你这个东西,也是我觉得你会喜欢的。光收礼,不回礼,不是我的风格。”

      洛默低头看着盒子里的东西。碎钻的反光落在他眼底,明明灭灭的。

      “……领针是别在衣领上,给别人看的。”和这个一看就不正经的东西,到底有什么联系。

      意识到那是什么,洛默还是不由得紧张了,刚刚揉捏自己的手,放了下来。恐惧在他脸上显而易见。

      “对。”贺亭洲拈起其中一枚夹子,举到灯光下,让碎钻在指尖闪了一下,“这是别在胸口上的东西。不给别人看,只给主人看。”

      贺亭洲拈起那条细链,双手握住链子两端,把它举到洛默面前,像给洛默戴上一个编织的花环。

      “家养的小母狗,要牵绳了才能拿出去遛,这是给小母狗的锁链。”

      洛默脸色不太好看,没敢碰夹子,只碰了一下那条细链,便触电般地收回了手。

      “……怎么戴?”

      “像你想的那样。”

      “会不会掉?”

      “硅胶衬垫是防滑的,你跑一圈都不会掉。”

      见洛默还是胆战心惊的,不肯伸手接过礼物,贺亭洲失望地说:“你不肯被我管着,是还想被多少人摸这里?”

      洛默可怜兮兮地说:“你捏的时候就没轻没重的。那个夹子夹上去肯定比手指更疼。我……我没试过这种东西,我怕疼。”

      “我的手指不能二十四小时帮你摸着,这东西可以。放心吧,你这么骚,夹习惯了,很舒服的。”

      说完,没管洛默为难的神情,贺亭洲从盒子里取出第一枚夹子,在洛默胸上比划。夹子内侧的硅胶衬垫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碎钻在夹面上仿佛一颗闪烁的星星。

      他手指捏住夹口,让那个夹子像捕兽夹一样张开,给洛默说:“站直。”

      贺亭洲停了两三秒,先给洛默心理准备的机会。洛默能感觉到夹口内侧的硅胶衬垫贴着自己那圈充血的地方,像被软而冰的手指在捏着根部,但贺亭洲还没松手,洛默已经吓得连连发抖。

      “没事的,留下印记以后,你就会彻底成为我的东西。”贺亭洲低了身子,把洛默的耳垂卷进自己的唇舌里,用耳后的哈气转移洛默的注意力。

      随即,夹子合拢了。

      洛默的下巴猛地抬起来,发出一声激烈的叫喊,但或许是正处于兴奋期间,他发现胸上除了多了点垂坠感,没想象得那么痛。

      视觉效果大于□□刺激……

      钻石在夹面上安静地闪,散发自己迷人的光芒。

      “……还镶钻的,这种东西也去订制,你是不是太夸张了。”洛默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连忙闭眼。

      “等了一个月。”贺亭洲拈起第二枚夹子,用同样的方式推开夹口,“师傅问我尺寸的时候,我说不用量,我心里有数。”

      “你……!你连这个都量过?”

      贺亭洲没有回答,只是轻轻转了一下夹子,让它找到一个最贴合的角度。

      尽管贺亭洲的手一贴近,洛默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夹口真落下来,还是让他身子不由得一蜷。

      “呜——”

      存了点给贺亭洲表演的心思,洛默面容十分痛苦地,一副无力的姿态,直接靠在了贺亭洲身上。

      他脚下还踩着几张零散的钞票,脚趾无意识地碾过一张百元钞的边角。

      “这样不是比你自己手捏舒服?”贺亭洲最后把那个细链挂到夹子上,大功告成。

      “……好难看。我戴这种东西,像什么话。”洛默眼睛睁开一条缝,打量了一下自己胸下,随即又闭上了。

      “很好看,比你穿任何衣服都好看。我挑了很久的款式,你觉得我会选一个难看的戴在你身上吗?”

      与其说是给予洛默充分的肯定,倒不如说贺亭洲想夸赞自己的眼光。

      “一开始觉得不舒服,都是正常的,你只是不习惯,等戴久了你就享受了。我想让我的礼物,贴在离你心脏最近的位置,你不喜欢吗?”

      听贺亭洲的意思,这玩意儿以后还要用?但是贺亭洲说得太过情真意切,洛默不好立马反驳,过了好一会儿,才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喜欢的。”

      “喜欢就好。”贺亭洲轻轻拈起那条细链的中段,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怕扯到他,“那让我看看,戴好了没有。”

      链子被他轻轻往上一拨,发出连续的金属声响。洛默的胸口微微一缩,但没有往后退。

      “很乖。”贺亭洲夸夸洛默,“这次知道不乱动了。”

      洛默的耳朵红了。

      贺亭洲松开链子,让它垂回洛默的锁骨下方,然后把洛默的身体扭到正对着拍摄手机的位置。

      镜头里,银白色的夹饰随着呼吸轻轻晃动,碎钻在暧昧的灯光下时明时暗。

      “你总觉得自己不好看,那是因为以前从来没有人认真打扮过你。现在的你,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更加美丽。”

      贺亭洲看向洛默的眼里有着洛默不懂的狂热,“你是被我亲手塑造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身体该是什么模样,什么东西戴在你身上最好看,我比你更清楚。”他的手掌贴上洛默的腰,缓慢收紧,“以后连你自己都不能随便否定它。你觉得好不好看,不重要。我喜欢,才重要。”

      对着镜头,洛默本来羞赧着,束手束脚,但是贺亭洲的这一通夸,把他夸得害臊了。

      “什么时候摘?”见贺亭洲心情不错,洛默小心翼翼地试探。

      “玩够以后。放心,我不会让你一直戴着的。等你把外面的野性洗干净,知道该乖乖待在谁身边,我自然会替你摘下来。”

      洛默看着那闪耀的钻石,在胸前一晃一晃的,还是觉得别扭。

      “……你还真舍得花钱。我身上挂这么贵的东西,万一弄坏了怎么办。”

      找个委婉的理由,他还是想把这俩玩意儿取了。

      “弄坏了就再订一对。”贺亭洲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说得不以为然,“东西是给你戴的,不是让你供着的。坏了就坏了,人别坏就行。”

      贺亭洲又在给洛默调整链子的位置,两枚夹子同时向内牵引。洛默一吃痛,整个人被带着往前,扑进贺亭洲怀里。他的额头撞在贺亭洲锁骨上,链子夹在两人胸口之间,让二人间始终保持着一道距离。

      链子金属碰撞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别拽嘛。”洛默靠在他怀里,忍不住小声抱怨。那条链子被夹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蹭过贺亭洲的皮肤。

      “不拽你怎么到我怀里。”贺亭洲环住他的腰,将人稳稳圈在怀里,又伸手托了一下链子,替他卸去一部分重量。

      “现在是不是没那么坠了?”

      洛默刚要把这句话当成一句体贴,贺亭洲又变得严厉了。

      “规矩还是要记的。”贺亭洲像是在叮嘱一个记性不好的孩子,“不准背着我碰它,不准擅自给自己找刺激。让我抓到一次,或者因为你不听话让链子响一次,就多戴十分钟。刚才已经两次了,二十分钟。”

      “我没有动,这两次明明都是你拨的!”洛默没想到贺亭洲能蛮不讲理成这样,自己的行为,都能成为惩罚他的理由。

      这个质问,恰好中了贺亭洲下怀,贺亭洲告诉他,主人这个词真正的含义。

      “我知道,但规矩是我定的,你只需要遵从就够了,不需要质疑规矩本身。”

      看着还不肯放弃自我意识的洛默,贺亭洲有点头疼,“等你什么时候真的懂了尊重主人,知道你的一切皆由我说了算,链子自然就摘了。”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他再伸手,拨了一下洛默胸口的链子,又是一声极细的叮。

      “你看,现在第三次了,三十分钟。”

      洛默的脸一下沉了下来,伸手便要去扯夹饰。贺亭洲早有准备,先一步扣住他的手腕,又用指背蹭了蹭他的脸颊,把那股刚冒出来的火气重新勾回自己面前。

      “真生气了?”

      洛默把脸扭向一边,嘴唇抿得紧紧的。

      “觉得委屈?”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贺亭洲没有否认,“今晚还有那么长,我总得替你找点事做,免得你觉得无聊。”

      洛默气得又在瞪他,却听见贺亭洲的声音忽然低了些,说出撩人的情话:“和你待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想记得久一点。我希望你能像我记得你一样,以后还记得我。”

      “三十分钟就是三十分钟,我说出口的话不会收回。”贺亭洲把他的手牵到唇边,轻轻碰了一下指节,“不过我陪着你。这三十分钟里,我哪儿也不去。难受了就看着我,好不好?”

      他说完还握着洛默的手晃了晃,像在哄一个闹脾气又不肯主动求和的孩子。

      洛默心里仍有不甘,脸色却已经没有那么难看了。怒气被磨下去大半,只剩一点委屈,以及连他自己都不愿细究的依赖。

      “……真的把我当狗了。”

      贺亭洲再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像是在给炸毛的猫顺毛,“那怎么能一样呢,狗是人人都能养的,你是只有我能养的。”

      好像他已经忘记一口一个小母狗喊着的人是谁了。

      事已至此,洛默努力说服自己,想给自己找回点场子,对贺亭洲提出要求:“……那你要对我好一点。不能光拴着,不管我。”

      贺亭洲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拴住你,就是为了管你。要不然你到处乱跑,被别人捡走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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