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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六十章 停车 七秒之内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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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贺亭洲的车停在商场附属的地面停车场。很好找,旁边还有几辆车,偶尔有行人从车位之间的通道走过。路灯刚亮,但天色还没有完全黑透。
洛默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他还记得贺亭洲最后留给他的触感。
那双折磨他半天的手,在母婴室里拧开水龙头,用温水帮他冲了手和腹部,以及……。
现在他的小腹里那股憋了两层的枷锁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虚空感。仿佛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消失了,洛默不太习惯,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夹了下腿。
贺亭洲刚发动车子,瞥见了洛默的动作,脚踩油门的动作停住了。他把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摩挲着方向盘上的皮质触感,似乎在想什么事情。然后他熄了火,让车停在这里。
洛默转头看他:“……不走?”
贺亭洲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也把洛默身侧的那个卡扣按了一下,让安全带弹了上去。
他细细地端详脸上还有未尽情潮的洛默。从洛默泛红的脸,一直看向安静的地方。
检查这个新拆封的东西,他发现了瑕疵,不太满意。
然后贺亭洲伸出手,拉住洛默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不作任何解释,就径直解开了。
洛默看他的手,熟悉的动作又在自己身上降临,身体已经率先知道了贺亭洲想做什么。
腿夹得更紧了,面上还是强作镇定:“你干嘛。”
“我在想一件事。”贺亭洲捏住下一颗扣子,没急着解开,把洛默吊在不上不下的状态中,“你在母婴室里,从我手里出来以后,脸上那个表情,你记得吗。”
洛默不知道贺亭洲问他这个干什么,他那时候已经不敢看镜子了,自然也不知道自己脸上什么样子。
每一幕都够羞死人的。
“你看上去像是觉得自己赢了。”贺亭洲把脸凑到他肩膀边,在他耳侧轻轻说着。老师在面对一个做错题的学生,很是不满。
“你排出去舒服了以后,以为身上没有能被拿捏的东西了。于是等提好裤子以后,就翻脸不认人,想装作不认识我,不愿和我一同出去。你以为我没看见?”
一点点小的动作,稍微快一点的步伐,没想到都被贺亭洲捕捉到,洛默心虚了。
指节的温度已经卡到了洛默的锁骨窝,在上面有意无意地研磨。
“你射完以后靠在我身上喘,嘴里喊的什么,你自己还记得吗?”贺亭洲勾起了洛默的一缕发丝,开始把玩,“你说,你要不行了,求我放过你。”
被勾起回忆以后,洛默,身体也眷恋那点温度,不舍得离开。
“我、我都忘掉了,谁会记那些啊。”洛默气鼓鼓地偏过了头,又难以自抑地关注贺亭洲的下一步动作。
他以为贺亭洲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也不会记得。但贺亭洲不仅记得,还把它留到了现在,准备随时对自己进行羞辱拷打。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贺亭洲笑了一下,鼓励洛默继续展现出动情的姿态:“在我面前丢人的样子,多这一件不多,少这一件不少。”
他把洛默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了出来,整件衬衫敞开了。
这时候,贺亭洲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洛默下午买的那件衬衫的吊牌。
那个长方形的硬纸板,边缘有点硌手,在给洛默换衣服的时候被扯下来,贺亭洲没扔掉,而是自己保管了。
现在他捏着吊牌的一角,用它硬挺的边缘从洛默的锁骨中间往下刮,一路刮过胸骨,刮过小腹,最后在他肚脐的位置停住,重复了一遍手的路径,最后用吊牌的角,轻轻点了点肚脐眼。
纸板又硬又凉,洛默的腹部肌肉在吊牌划过的地方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你这个年纪,就已经开始忘事可不好。检查你记忆力的第一个问题。”
硬吊牌在洛默最脆弱的肚腹上刮了几下,刮出几道红痕。贺亭洲不用手了,没了肌肤的触感,洛默明显不太舒服,嗔怒地看了偏要为难他的人一眼。
“你在母婴室里,蹭我大腿的时候,你蹭了多久?嗯?我的裤子被你怎么毁的,你还记得吗?”
洛默闭口不言,有点生气。他当然记得。贺亭洲始终都没有给他拉开拉链,让他真正进去。
“你没蹭到让我满意。”贺亭洲似乎看出了洛默所思所想,把吊牌翻了一面,用光滑的那面,贴着洛默的身体中线向上走,走过喉结的时候,不再往上,压在那里。
“你觉得一只猫蹭沙发腿的时候,沙发腿会觉得舒服吗?”
想起自己的样子,就被贺亭洲这么形容。洛默把唇咬得更紧了,连一丝声音都不想漏给贺亭洲。
“第二个问题。”贺亭洲停顿了一下,“在母婴室里,我玩了你多久?”
“你这都是什么鬼问题,你自己不会看表吗,谁会记得这种事情啊!”
洛默想把贺亭洲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打下去,这时候贺亭洲拿吊牌,拿硬纸板的边缘卡着一半他的身体。
这正好让洛默一阵轻颤,软了力气。
他不记得具体多久了。他只知道那时候,他整个人像是被拽进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深渊里。贺亭洲的口腔又热又软又湿。
对着裤子磨到最后,他的大腿内侧都在打颤,小腹酸得像被人按着反复揉捏,他也不敢开口求贺亭洲。
外面随时可能有人来的恐惧让他不敢出声,可他那时又怕他马上投降,这场刺激的游戏就结束了。
“不记得了?”贺亭洲的嘴角弯了一下,“那我告诉你,比我想象得久。我以为你要哭出来了,可你还是坚持住了。值得赞扬。”
洛默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地随着那个吊牌上下剐蹭,那一小片皮肤被磨得泛红,边缘微微肿起来。
……
他的呼吸在每一次被剐蹭时都会短促地颤抖一下,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贺亭洲见洛默已经自得其乐了,干脆把那张吊牌扔到一边,转而用自己的手指,听见洛默叫得更为粘腻了一点。
但他没有一点让洛默舒服的意思,不让它再有任何自我取悦的机会。刚习惯纸板触感的洛默,被这么一阻断,气得瞪向贺亭洲。
“别动了。”贺亭洲手上用力了点,听见洛默低低的痛呼。
洛默的手抬起来,扯住贺亭洲的手腕,试图把他的手掌从自己胸口拉开。这时候的洛默用不上力气,他推了两下,贺亭洲的手纹丝不动。反而每一次推搡都换来贺亭洲更紧的按压。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让你忍,你就得忍。”贺亭洲语调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但手指的力道没有半分松懈。
手指换着角度,见洛默真的声音里痛楚盖过了快感,贺亭洲便罢手,换了个地方折磨。
“第三个问题。”贺亭洲在等洛默反应的机会,“你更喜欢我的嘴,还是我后面。”
听见这个粗俗不堪的问题从贺亭洲嘴里吐出,洛默脑子突然被炸开。
他张了张嘴,但实在说不出口。
“这个问题很难吗。”贺亭洲没有把手收回去,就那样指腹轻轻碾了一下,让那个圆点扩大了一圈。
折磨人的声音继续对洛默循循诱导着,似乎在问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简单的问题。
“都很爽,那你现在告诉我,哪一个更爽。”
“还是说——”贺亭洲拖长了语调。
“你其实分不出来。因为不管是用哪个地方,从头到尾出力的都不是你。你只是躺着,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力,只不过被伺候舒服了,然后叫了几声。等穿上衣服,就开始装贞洁烈女了。”
洛默咬住了自己的手指,让自己不再从嘴里溢出那些恼人的声音,也不要上贺亭洲的当,继续被他勾着走。
“在我房间里的时候,也都躺在下面,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动。你就是……”他顿了一下,点了点洛默的位置,像在指名一个表现差劲的劣等生。
“你的东西,长在你身上,但什么时候可以用,怎么用,你说了算过一次吗?”
即便现在也是一样。洛默的东西,一遇见些许挑逗,不管主人有多么羞耻,就乖乖听命了。
“不说话?”贺亭洲的拇指在洛默下唇上轻轻擦了一下,那个动作几乎是温柔的,把咬紧的手指拽了出来。
但下一秒他松开手,把对方胸前的衣襟往两边扯得更开,如同在拉开一道浴室的帘子。再把车挡板的镜子对准洛默。
“那你现在看看自己。”
“啊……嗯……不看,看不见。”空气的凉意,让洛默赌气般闭上了眼睛。
贺亭洲看着他,就像看自己的一件私有收藏品,满意地笑了。
“你觉得是我给你脱,还是你该自己脱?”事已至此,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
此刻的洛默,坐在副驾驶座上,衬衫大敞,脸烧得快要冒烟。
羞到极致的时候,眼睛自己发酸,溢出一点泪水。
他的手慢慢地伸到自己腰前,指尖摸到皮带扣。看样子十分不情愿,衣服每往下解开一寸,他无疑就在贺亭洲面前更矮一点。
一顿激烈的言辞,把洛默的防线打垮以后,贺亭洲这时候展露一点安抚人心的温柔。他换了另一只手,用指节轻轻擦过洛默眼角那一点点不受控制的湿痕。
说了一句不算是安慰的安慰:“别急着哭,你还没到想哭的时候。”
洛默的皮带扣解开后,他的手指停在拉链上,只拉了一半。
“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贺亭洲非要催洛默说出最难堪的真心话。
“我身上,你到底更喜欢哪里,不许说都喜欢这种敷衍的回答。都喜欢的意思,就是都不喜欢。”
洛默看着贺亭洲一张一合的红润嘴唇,脑海里浮现的画面,让他全身更为燥热,他勉为其难地说道:“……你的嘴。”
另一个地方,实在是太羞耻了,就算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也说不出来。
贺亭洲没有露出任何嘉许的表情,这个答案太简单了,不值得任何表扬。
金属齿在夜晚的停车场里发出细密的、连续的声响。
“那你告诉我,你现在这样,是你想用它,还是想被玩。”
洛默的呼吸完全跟着贺亭洲的节奏走了。身体上的证据,让他所有的嘴硬都像是抵赖。
“这、这两个不就是一回事嘛。”
“不一样。”贺亭洲纠正他的错误。
“你只敢躺在下面抓床单,等我什么时候给你痛快。从头到尾,都是我在弄你,你没有主动对待过任何人。”
小伞的伞头已经被雨水打湿了。
真心话的逼问还在继续:“那你是想搞我,还是被我搞?”
“……我不知道。”这么直白的问题,洛默快哭了,他彻底对贺亭洲投诚,“是你的话……都可以。”
贺亭洲没有动。他依然等一个更完整的答案。
“非要我选……你弄我的时候……”洛默偷偷看了一下贺亭洲的形状姣好的嘴唇,“……我没想过要动。我就是想让你在那里。你来掌控,我就可以什么都不想。”
贺亭洲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动作停下了。
车内的安静持续了几秒,只剩两个人呼吸的声音和远处偶尔驶过的车辆低响。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贺亭洲又继续逼洛默对他表白自己,“每次你从头到尾闭着眼,眼皮都在发抖,连看都不敢看我。你怕什么,你真的喜欢我吗?还是为了把我想成其他人?”
说到后面,已经隐隐有点伤心了。
洛默的脸已经跟火烧云一般了,他捂住自己的脸。刚想扭过头遮掩一下,下巴又被贺亭洲钳住了,贺亭洲把他的慌张无措尽收眼底。
“……怕你看到我的表情。”洛默说得抽抽搭搭的,“怕你看到我很爽的样子,然后你就停了。”
贺亭洲脸上没有胜利者的得意,反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他确认了一个他一直在猜测的答案。
“你在舒服的时候,会有负罪感。你在担心,我把给予你的东西收回去?”
洛默没有回答。他的眼眶又开始发酸,他用力眨了一下眼,不想让自己的心思被说中得这么明显。
贺亭洲把洛默的脸往上抬了一点。洛默被迫与之对视,目光躲了一下,但没有完全移开。
“那我现在告诉你一件事。”贺亭洲一字一顿,让洛默听得清清楚楚。
“你来我这里的第一天开始,从头到尾的每一秒,我一直都在看着你。你皱眉的样子,你咬嘴唇的样子,你喉咙里发出那种声音的样子,你快要到了然后拼命憋回去的样子,你的表情,我全看见了。”
洛默的眼睛里水意更重,只不过此时不再仅仅只有羞耻,还有再也掩饰不住的感动心酸。
“我以为……你不在乎我。”
“我要是真的不在乎你,你第一天就该走了。”这时候的贺亭洲说话没有惯有的轻慢,“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可我还是让你留在了身边。”
洛默沉默了一会儿,让他表露心迹,比让他袒露衣衫更难,“那你为什么不觉得我……恶心。”
和贺亭洲的世界格格不入,把一切东西都弄砸的他,居然还在渴求着贺亭洲的关怀。
听见这句话以后,贺亭洲的目光没有怜悯,没有厌恶,也没有任何洛默预期会看到的东西。
他的声音很平静,说了一件他早就想好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说出来的事。
“因为我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你是最真的。”他顿了顿,“难受就哭,开心就笑,舒服就叫,什么都不会藏。那种东西,我觉得挺难得的。”
洛默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他自己大概也没料到,愣了一瞬,抬手要去擦,却被贺亭洲握住了手腕。
“别擦。”贺亭洲劝慰着他。拇指在他眼角蹭了一下,把那滴泪抹开了,“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哭。”
洛默没说话,眼泪无声无息掉得更凶了。他索性不擦了,就那么看着贺亭洲,眼眶红透了,鼻尖也红了,嘴唇微微发着抖。
半晌,他哑着嗓子,犹如一只归巢的倦鸟般,把所有的波折和心酸压进这句话里,对贺亭洲说:“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这种话的人,其他人只会嫌弃我。”
听了这句情真意切的话,贺亭洲陡然醒了。
洛默还伏在他肩上,哭得小心翼翼,害怕这点好不容易得来的好意,被他哭碎了。贺亭洲的手按在洛默后脑,掌心贴着发尾,本来只是想把怀里的人带近一点,可洛默真的靠过来时,他反而一瞬间从这场情爱游戏里抽身了。
洛默信他信得毫无防备,把他当作一处终于可以落脚的地方。但那些还没到说的时候的隐瞒和算计,迟早会成为把这层信任撕开的东西。
怀里抱着一个把全部重量交出来的人,贺亭洲心里清楚,自己手里还拿着一把迟早要伤到对方的刀。
他被突如其来的清醒,硌得有些难受。忽地,他不想让洛默知道,这份信任从一开始就放错了地方。
不能以这个状态继续了。
安静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贺亭洲的手从洛默后脑滑下来,顺着脊背一路往下,最后落在他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行了,感动够了没有。”他的语气恢复了惯有的那种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轻浮调子,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音,“你再这么趴在我身上哭下去,下次我裤子要被你蹭出火星了。”
洛默还在依依不舍地抱着人,没来得及反应,贺亭洲已经把他从怀里推开。
在寒冬腊月里流浪的人,碰见了透出暖意的一扇门,还没待把手足焐热,又被人从里面扣上了。
贺亭洲看了一眼洛默,挑了挑眉,然后伸手把洛默的衣物拉回原位。
刚才那点柔软,被他收得干干净净。
“把裤子穿好。你今天已经玩过一次了,再继续,我怕你明天走路腿软。”
他转过身,系好自己的安全带,发动了车子。引擎的低沉声响在车厢里响起,刚才那点私密的安静被彻底碾碎了。
狼狈不堪的洛默,一时没适应好贺亭洲的变脸。
刚才那个把他按进怀里的人,和现在这个头也不回催他收拾的人,分明是同一个贺亭洲。
贺亭洲挂上倒挡,开玩笑般地说了一句:“你还有七秒。七秒之内你没把自己收拾好,我就把你这样扔在停车场,你自己走回去。”
怕贺亭洲真的说到做到,洛默的手猛地动了。他开始往裤子里塞自己,手指发抖,拉链卡了一下才拉上,皮带扣扣了好几次次才扣准。衬衫下摆胡乱地塞进裤腰,有一截还露在外面。
一切做完后,他抬起头,已经过了六秒。在时限内解决好,洛默刚呼出一口舒缓的气息。
结果贺亭洲不仅没夸他,也没把车开走,反而慢条斯理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刚系好的皮带勒着小腹,衬衫扣子扣错了一颗,领口歪斜。洛默抬起头,脸上还带着刚喘过气来的放松,看见贺亭洲绕过车头走过来时,那点放松滞在脸上了。
贺亭洲弯下腰,一只手按住他好不容易系上的皮带扣,往旁边一扯。咔哒一声,又开了。另一只手伸到他背后,解开安全带卡扣,然后握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副驾驶座上拉出来。
所有动作都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洛默脚还没站稳,傍晚的风就灌进敞开的衣领,让他直打哆嗦。
贺亭洲低头看着他,唇边那点笑意慢慢浮上来,不冷不热的,看着这件他自己也说不清想不想要的东西。
“你收拾好了,是我让你做的,我只是想看看你听不听话。”
“现在又给你拆开,是我突然不想就这么走了。”
这时候,贺亭洲背对着洛默,他的声音几乎被风带走,“你最好别问我为什么。玩具没资格质疑主人。”
后车门打开后,座椅调了几下,被放平了,露出一片铺着深灰色绒布的空间,足以把一个人塞进去。
贺亭洲忽然扣住他颈椎两侧的肌肉,犹如捏住一只猫的后颈皮,把他拉到车门旁。洛默的身子在那一瞬间软了,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着往前倾,膝盖磕在后座的门槛上,然后整个身体被按进了那个放平的空间里。
他的后背贴上绒布,头顶抵住了另一侧的车门内壁。空间刚好容他一人躺着。
贺亭洲站在车门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只手还搭在车门上沿,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把门关上。
“我们来验证一下,试过别的玩法以后,你是不是还最喜欢我说话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