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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价格 花着他的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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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说你没有张开过腿,那你现在,把这个第一次给我吧。”
贺亭洲把洛默抱到了母婴室里的沙发上。
洛默的手被贺亭洲引导着,
“自己扶着。”贺亭洲松开了手。
洛默的手指听话地收拢了。
“乖孩子。”贺亭洲带着笑意拍了拍他的膝盖,“腿,再张开一点。”
洛默的腿不情愿地往外挪了一点。
他的大腿内侧在发抖,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坐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沙发对面的镜子里,他看见自己
他想把腿合上,但膝盖刚往内收了一点,贺亭洲的手就按在他大腿外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别夹。”贺亭洲说,像在纠正一个小孩的坐姿。
洛默的腿又张开了,他恨自己这么听话,可是他也无法想象,贺亭洲不要他了,他还能怎么办。
贺亭洲看着他那副扭捏的样子,没说话,但明显不太满意。
他站在洛默的腿间,弯下腰,一只手握住洛默的左边脚踝,一只手握住右边,猛地往上一提。
洛默的身体被折了起来。他的膝盖被压向胸口,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到极限,髋关节发出咔的一声轻响。整个人被折成一个M字,膝盖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肩膀,脚跟悬在沙发扶手两侧,全身完全暴露在镜子里,也暴露在贺亭洲的眼下。
“疼……”洛默对贺亭洲哀求着,可是贺亭洲一点没有因此心慈手软。
贺亭洲不但没有松手,还把洛默的膝盖往肩膀的方向又压了压,直到少年的大腿后侧开始发抖。
洛默的腰被迫从沙发上悬空,整个人的重心落在尾椎和肩膀上,难受的很。
看出他缺失的依靠,贺亭洲拿两个沙发上的抱枕,给他垫到底下。
“自己握住脚踝,把腿打开。”他让洛默自己维系着最羞耻的姿势。
这时候的贺亭洲,仍然连裤子的拉链都没解开,他也没多少反应。
隔着厚实西裤的布料,洛默还是能感觉到贺亭洲大腿的温度。
……
看了一眼角落里堆积的购物袋,贺亭洲又想到一个更加有趣的折辱方式。
“下午在楼下刷我的卡买了几件?”他问。
洛默没回答。他知道自己这时候开口说什么,都会被拿来继续羞辱,所以干脆不张嘴。
“一条围巾,一条皮带,三件衣服,两条裤子,两双鞋,一瓶香水。”他慢慢报了一遍,似乎在清点自己的库存。
没想到贺亭洲连几件都数清楚了,洛默眼瞳微微睁大。
“你拎着那些袋子从我旁边走过去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贺亭洲依然懒洋洋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点厉色,“刷卡的时候倒是没手软。”
洛默想给自己辩解,对贺亭洲说,明明是你让我刷的,但他知道这句话说出来只会让贺亭洲笑得更开心。
对啊,贺亭洲说什么,他做什么,那现在的结果,也只能算自取其辱。
平素别扭的洛默,这时候被强迫着,只能说出真心的话,把最后一点依赖都交付了:“我不是故意不看你,只是……怕你发现我在看你。”
“一共十七万四。”贺亭洲说了一下这笔常人眼里不小的金额,“你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人,哪来的这笔钱呢,嗯?”
洛默只有当听不见看不见的鸵鸟,轻轻抽泣几下,指望这样能换取贺亭洲的怜悯。他花的每一分都是从贺亭洲的账户里划出去的。他没办法反驳。
“我的。”贺亭洲替他说了,“你刷的是我的副卡。你拎的那些袋子,每一只都是我付的钱。”
贺亭洲在评判道洛默还在憋着的表现:“我花钱,当然是为了让你更放得开一点。”
贺亭洲火上浇油,还在嘲讽着洛默:“你真没见过世面。这笔钱,连我车库角落那辆落灰的车,四个轮胎都买不齐。但你拎着那几个袋子从我跟前走过去,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好像自己真是全世界最贵的东西了。可爱的很。”
洛默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他知道贺亭洲在笑什么。
他确实在刷卡的时候有一种错觉,好像那些东西真的是他自己买的,他值得拥有,但贺亭洲只是轻飘飘一句话,就把那层幻觉戳破了。
“不过我在想。”贺亭洲又在认真琢磨一个有趣的问题,不打算在这收住。
“你刷我的卡买完东西,拎着袋子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心里是怎么算这笔账的?”
自己那点最不堪的心思,完整的呈现在贺亭洲面前。
他确实算过,他觉得贺亭洲不会在意这点钱。本来自己花他的钱,也是他默许的。自己住在他那里,用他的东西,吃他的饭,多花这笔钱买些东西,也没什么区别。
但他没想过,贺亭洲会一笔一笔地记着,然后在这里等着他。
贺亭洲还在徐徐诱导着:“你看啊,你的衣食住行,全都由我支付,然后你用你的身体来还。这不就是最古老的交易模式吗?”
“你说,一个男人,花另一个男人的钱,被弄成这样。这种人叫什么?”
洛默咬着下唇,死活不开口。他知道贺亭洲想要他说出的那个词是什么,但他不想承认。
界定他们关系的词汇,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叫不出来?那我帮你想想。”贺亭洲不会因为他的退缩,就放过他。
“你拎着我买的那些东西,在这个商场里逛了一下午。你觉得别人看见了,会怎么想你?”
洛默的眼泪开始往外涌,顺着眼角滑进发际线里。他其实知道别人看他的态度。就算他嘴巴上叫着贺亭洲爸爸,可走出门外,对着贺亭洲风华正茂的脸,没人会真觉得他们是父子。
他站在专柜前面的时候,柜姐看他的眼神他读得懂,无非是把他当做被包养的小白脸,但只要有贺亭洲在他身边,他就什么都理直气壮了起来。
最难听的话语,还是从贺亭洲嘴里说出来了。
他从别人的视角,把洛默贬到无地自容:“他们不会觉得你是贺先生的朋友,也不会觉得你是贺先生的男朋友。他们只会觉得,这是贺亭洲养的一个小婊子,花着他的钱,穿着他买的衣服,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后等着被他临幸。”
“你觉得他们说得对不对?”
洛默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已经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他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着下唇,宁愿把自己的嘴唇咬破,就是不开口。
贺亭洲低下头,看着洛默的兔子般红彤彤的眼睛。提醒洛默自己的处境。
“古时候这种叫娼妓,现在叫包养。换了个说法,本质没变。你出身子,我出钱。公平交易。”
洛默全身开始发冷。他想把脸藏进沙发靠背的阴影里,躲避贺亭洲的追问,但贺亭洲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回镜子那边。
“看看自己,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材料。”贺亭洲抬起右手,没有收力,一巴掌扇在洛默的身体上。
啪的一声。清脆,干净,在母婴室狭窄的空间里格外响亮。
接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洛默后脑勺撞在沙发靠背上……
被打出的掌印烙在了最脆弱的皮肤上。
洛默的嘴巴张开了,他一口气没接上来。呼喊卡在气管和声带之间,最后强压了压,变成濒死动物的低低哀鸣。
……
这件玩具的质量检查还在继续,贺亭洲表情没什么变化。
然后他又扇了一下。
这一次力道轻了一些,更像是一个教训式的拍打。手掌落下去的时候带着一点角度,……
洛默的腰从沙发上弹起来,又落回去。他的眼泪把视线完全模糊了,镜子里的自己变成一团晃动的色块。贺亭洲把他围在沙发和自己的身体间,让他连躲的余地都没有。
他已经在贺亭洲嘴里,成了世界上最低贱的人:“但娼妓至少明码标价。你呢?连价都不敢开。我给你卡你就刷,我给你房子你就住,我把你按在这里你也就躺下了。你连自己要什么都说不清楚,就先把自己献出去了。”
洛默的眼泪滑进耳朵里,痒痒的,他没有伸手去擦,当成对自己的惩罚。
也确实如此,贺亭洲给什么他就接什么,贺亭洲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在贺亭洲面前,他从来没有自己的主意,只能被安排着,往前被推走。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敢,还是不想,还是根本就没想过自己还有资格要什么。
金钱无疑是羞辱人的最佳利器。
贺亭洲还不罢休,从旁边堆积的购物袋子,抽出第一件衬衫,带着吊牌,就举到洛默眼前。
“这件多少钱?”
洛默盯着那件衬衫,脑子里空白了一瞬。他记得刷卡时没看价格,只试了合身就让柜员包起来了。
“……两千?”
贺亭洲的手落下来,继续扇在他身上。
“四千八。”贺亭洲把衬衫叠好放在一边,又拿出第二件外套,“这件呢?”
洛默的呼吸还没喘匀,低头看着那件外套,脑子一片浆糊了。他刷的又不是自己的卡,怎么能记得住。
“八千?”
又是一下。这次重了一点,
“三万八。你只说个零头,是真没看价,还是记性不好?”
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每拿出一件,贺亭洲就拿着小票,问一遍价格。洛默从两千猜到五千,从五千猜到一万,没有一次猜对。巴掌一下接一下落在那里,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反复弹跳。
那东西在贺亭洲的手下,就像是一个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旗帜,不管被打歪到哪个方向,最后还是直直地顶着立着。
洛默不再躲了,只是每次被扇的时候微微往后缩,等那阵火辣辣的麻劲过去。
他发现贺亭洲根本不需要他猜。贺亭洲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每一笔他从贺亭洲这里得来的好处,都不是平白无故的。他既然拿了,就再也跑不掉。
最后一个袋子空了。购物袋摊在地上,像一堆失去灵魂的空壳。
贺亭洲把所有的东西扫了一眼,然后看向洛默。
“小朋友,你不会算数吗,总价十七万四,前面的价格我都告诉你了,最后一件,减减也就出来了。”
狂风骤雨地打完以后,他柔软的手又给予一点微不足道的安慰。
“还是说你就这么喜欢被打?”
洛默不知道怎么应对了。如果说不喜欢,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说喜欢,又太过下贱了。
贺亭洲的手只是浅尝辄止,他怕一下子给洛默刺激太大,他没得继续玩了,干脆收手。
……
为了让洛默时间变长,贺亭洲可谓是煞费苦心。
刚才的猜价格环节,贺亭洲发现了一个很好笑的事情。他拿出来取笑洛默。
“你总倾向东西往便宜猜,是不敢面对,自己花了我多少钱的事实吗?连价都不敢开高的婊子,那不就是个随便被人玩的……”他故意顿了一下,把最后一个词咬得很轻,“贱货吗?”
洛默抓住贺亭洲,想辩解,又不知道怎么说。被这么羞辱以后,他反而……
泪水没有停歇,但那张涨红的脸上,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饥渴表情。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呼吸变粗,
贺亭洲挑了挑眉。
“哦?”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真正的意外,随即变成了更深的笑意,“我说你是贱货,你更开心了。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对贺亭洲辱骂他的话,洛默昏沉的脑袋,几乎习惯了,甚至感觉不到更多羞辱。
……。
哪怕隔着西裤,并不是完全舒服。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好像身体比脑子更诚实。脑子在鄙薄自己,身体在追贺亭洲的体温。
对洛默的反应很满意,贺亭洲把洛默撞得整个背都陷在了沙发里。
“你这里也觉得我说得对,是不是?”
……
现在的洛默,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躯干都被固定住了,只有眼泪和那里是自由的。他恨自己为什么没办法否认,恨自己为什么明明可以走却还坐在这里,
但他没有拒绝。
……
贺亭洲站着,洛默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身体重心全靠贺亭洲的手臂和腰腹撑着。
洛默惊呼出声。
贺亭洲把洛默抱着,抵到了一片冰冷的墙壁上,让他不必完全搂着自己,可以解放出双手。
洛默用还在母婴室,外面随时可能还有人,他不能和贺亭洲吵架为理由,安慰自己服从了贺亭洲的要求。
贺亭洲夸他:“这才像样。花别人钱的小婊子,就该我怎么说,你怎么做。我这么辛苦了,你也要出点力。”
保持着这幅姿态,贺亭洲悠然地问着洛默,“你告诉我,你是什么?”
此刻的洛默,还能有什么回答?
他想把自己放到男朋友的身份,可明显不对。哪有情侣能够单方面花对方的钱?
把自己当成被豢养的宠物,也不对。宠物不会和主人做这种事。
还是说那个对外名头的儿子?他们明明谁都不信。
他什么都不想说了,但贺亭洲在等,而洛默知道自己最后总会说的。
他从来就没有在贺亭洲面前招架住过。
“说啊。”贺亭洲轻轻催促着,用着哄人入眠般的语调。
洛默认输了,这就是他遇见贺亭洲以后的命运:“……小婊子。”
贺亭洲低头看着洛默,看了好几秒,然后伸出手,用拇指把洛默下巴上的眼泪蹭掉,随后低下头,把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交缠着呼吸,用身体作出心满意足的回应。
“那你就要有婊子的素养,拿钱交人。没人会对你开出比我更高的价格,所以只准卖给我,听懂了?”
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洛默只能称是。
贺亭洲把洛默放了下来,感觉到自己颈间被洛默咬了一口,他没作声。随后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裤子上那片深色的湿痕。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边缘还在往外扩散。
“裤子废了一条。”他说着可惜的话,但嘴角那个弧度,让这句话听起来完全不像抱怨。
他们一开始来这儿,贺亭洲还没忘记最初的目的,现在还远不是结束。
他轻轻揉了揉洛默的小腹,和颜悦色地提醒着:“还想继续玩,还是先把水放了?”
洛默站在镜子前面,失去了依靠以后,他已经彻底懵了。
现在没有衬衫堵他的嘴,但是一想到在商场的公共环境里,他们都做了什么,洛默一句话都不想说。
“行了,手放下来吧。”
洛默像是得了赦令一样,自己的手从胸前挪开,垂在身侧。他呼出一口气,以为这一轮折磨结束了。
贺亭洲摸了摸洛默汗湿的头发,瞬间又无限柔情地给洛默说:“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洛默的睫毛上还挂着泪,呆呆地看着贺亭洲那张让人屏息的漂亮脸蛋凑近他,给他额头上印下一吻。
“你特别配合我。”
贺亭洲的语调,宛如恶魔的呢喃,让洛默觉得自己被他扒下来的东西,远比衣服更多。
“你嘴上不乐意,但身体从来不撒谎。我想怎么玩,你都会乖乖听话。哪怕心里在骂我,你的身体却一直贴着我。”
看着那个快被玩废的小东西,他终于肯给了洛默最终的奖励。
“所以我也配合你一下。”
把人拉到马桶边,贺亭洲的手从洛默腰侧绕过去,五指张开,覆在洛默的小腹上,作乱地按了一把,听见洛默哼出声。
里面全是一下午排泄不得的水,全部先给蓄势待发的东西让路。
贺亭洲如同画笔捏在指尖,用来描它的形状。
洛默的大腿抖了一下。
“你刚才自己玩了那么久,应该快到边缘了吧。”
精神意志已经崩溃的洛默,说不出来任何话,唯恐贺亭洲继续下一轮更惨烈的羞辱。
见自己玩得太过头了,贺亭洲准备短暂收手。
“我帮你。省得你自己又弄半天出不来,站在马桶前面干着急。”
……
“啊……轻一点。”
“你这里被弄太久了,已经麻木了,不使点力出不来。”贺亭洲在身后鼓励他,又变回了那个体贴的好人,“靠着我,别站着那么累。”
“快了,再两下。”
对于洛默的身体,贺亭洲比他自己更清楚。
洛默感觉到贺亭洲的呼吸,平稳地扫在自己颈侧,
他的膝盖彻底软了,如果不是贺亭洲的另一只手从后面揽住他的腰,他早就滑到了地上。
“好了。”
贺亭洲的手腕一转,发出命令。
得到了贺亭洲的许可,洛默才敢放松。
“这次做得不错,但下次还要努力。如果下次没得到我的允许,就先出来了。这些东西,你就得自己舔干净了。”
饶是在临界线磨了太久,真正来临时,刺激还是很大。洛默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贺亭洲揽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撑着。
自己苦寻半天还找不到的出路,贺亭洲略微动动手,轻而易举就给他解决了。
他已经彻底沦为贺亭洲的掌中之物。
然而贺亭洲还没放过他,让洛默憋了一下午水的位置,再被轻轻按了一下。
装作好心地提醒洛默遗忘的事:“还有水。”
洛默的瞳孔猛缩。“不要——别——!”
他没来得及反抗。这时候的肌肉是放松的,所有防线全部溃散。那框框喝下的几杯水,终于等到了开闸的信号,从他身体里全部冲了出去。尿液落进马桶,水声又急又响,在四面的瓷砖之间来回弹跳。
尿了大概有一分钟,自动感应的马桶,自动工作。把刚刚的罪证,冲刷得无影无踪。
贺亭洲的手还握着他,替他对着方向,如同在给一个站不稳的小孩把尿。
他哭出来了,和先前那种眼泪静涌不一样,是真正的嚎啕大哭。
在贺亭洲手里,他连排尿都不能自已了。生理心理的尊严,全部被粉碎得干干净净。
贺亭洲等他完全排空,把纸巾拿过来,替他擦干净,再把他的裤子重新拉上,纽扣扣妥。又从刚才买的新衣服里,给洛默挑了一套新的穿上,把洛默从上到下整理得规规矩矩。
然后他轻啄了一下洛默的脸蛋,告诉洛默,他的选择,有多么不理智:“主宅里,你至少还有床。”
摸了一把洛默裤子里,已经彻底偃旗息鼓的小家伙儿,他接着揶揄道:“我真给你当爹了。还要替你把尿。”
洛默好像在消化完刚才的打击以后,终于回神了。猛地从贺亭洲怀里弹起来,转身推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老变态,你闭嘴!”
贺亭洲被他推得晃了一下,没有还手。他拉住洛默的手腕,拧开水龙头,把还不安分的手拉到温水底下,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冲洗干净,再用纸巾擦干。
他们买的东西,着实是物尽其用。那件沾了洛默不少东西的裤子,也安静地被放到了购物袋里,隐匿了一片潮迹。贺亭洲当即换上了洛默新给他买的裤子。
身后门锁有一道被拨开的声音,贺亭洲已经把锁销拉开了。
外面的光和空气涌进来,洛默一时间已经不习惯了。
商场广播还在播放着流行乐曲,导购还在礼貌地重复着对顾客的问候,世界一切如常。
洛默站在母婴室门口,大口深呼吸。明知道淫靡的味道已经顺着水流冲干净了,刚才贺亭洲已经为他洗漱了一番,如今他的外表看不出一点乱象,洛默还是觉得旁人看自己的眼光,似乎都带上了一层有色眼镜。
他的手是干净的,裤子是整齐的。但洛默知道,自己有什么东西,在贺亭洲面前,彻底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