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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修炼……修炼 一切都是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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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现在的萧如阮,要解释的东西确实太多,陈行未只好简略描述了密室的地理联通构造并表示如果陈行未从房间的路,势必要带上萧如阮,而萧如阮不在万一金虹来了或者中途出了其他波折怎么办。
陈行未一边走一边解释。
说到这,被打了那么多岔他都没想起来问清楚:“金虹来说什么了吗?”
“哦也没有,她好像想起来什么,说找命良交代些事,急匆匆又走了。”
“那就好那就好。”
几句话刚说完,就已经进入了沉梦珠所在地。
一颗珠子一张床,说寒碜吧,那颗沉梦珠如同被上供一样供在台子上;说豪华吧,整个空间就这俩东西,床上还堆放着凌乱的被褥。
一看就是主人不收拾的结果。
萧如阮又问:“既然刚刚怕发现我不在,那现在为什么又能了呢?”
无云:“自然是不能暴露老夫啊。”
萧如阮脑筋转了几圈:“所以这个密室只有咱仨知道?那位金虹姑娘也不知情?”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还真就咱仨。”陈行未靠近沉梦珠,上次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现在知道了疑问却更多了。
“你为什么要在密室里供这个东西?而且还放张床?”
“我怎么知道?等她回来了你问她去。”
“那就保佑她能实话跟我说。”陈行未这么说着,转头问无云,“接下来该怎么做?”
无云将那颗珠子拿在手里,招招手让萧如阮站在自己面前,凝神。萧如阮看他神色严肃也不自主的紧张起来。
沉梦珠突然短暂的发出光芒,又立刻黯淡下来。
“一般的沉梦珠收集接触到他人的是全部记忆,也有一些特殊的可以封存特定人的一段特定的记忆,”纵然是有点信心的无云此刻面色不大好,“这珠子你哪来的?”
“别人送的,怎么了?”
“你知道?”陈行未敏锐的抓住对方的字眼。
萧如阮只好说:“我也没说我不知道啊,更何况我上哪知道这颗是我的那颗?”
“这珠子是后者?”陈行未问无云,得到了默认后他又问,“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这颗珠子被加了术法,非本人无法介入。这就说明,除了萧萱本人没人能用。”
陈行未看向萧如阮:“两个萧萧都知道珠子,你也会吧?”
“别看我啊,我的记忆里这颗沉梦珠从没动过,是死状态,我也不会啊?”
“死状态?”
“就是,”萧如阮斟酌措辞,“没被激活的沉梦珠无法吸收他人记忆,就称死状态;反之能接受他人记忆的就是活状态。只有鲛歧渊的族人可以激活。”
“难不成还要找个鲛歧渊的人吗?”
“哪需要那么麻烦。”无云回绝,“我会一些鲛歧渊的法术,只不过我使没有,得你使才行。”无云看着萧如阮,很快打起算盘。
萧如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她的第六感不错。
无云的计划就是教会萧如阮鲛歧渊术法,看哪一个可以让沉梦珠有反应。
萧如阮:“?不要啊。”
“不要也得要,从今天开始,你和陈行未一起,晨练运功,我会检查的。”
陈行未:“??”
陈行未:“怎么还有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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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走向莫名其妙变成了陈行未和萧如阮一起躲在山外练功,一方面是为了避开外人,另一方面就是教导内力运用,只不过有没有夹带私货就不知道了。
陈行未反正不知道学习鲛歧渊的东西为什么要早上五更起来晨练,更不知道学习术法这一项里怎么能有他?!!
对于不熟知的金虹来说,她没有立场阻止,甚至于也想把萧萱本人揪出来质问这个凭空冒出来的无云是谁。
不过,她不但不反对,还很支持。在确认无云没有危险后,甚至还站在旁边督促。
金虹拦下趁着无云不在准备溜走的萧如阮:“不对吧,明明是三十组深蹲,我数着怎么才二十来个?”
“肯定是你没数好,我正正好的。”
“不可能,我一个一个数的。”
“哎呀,金虹姑娘,”萧如阮试图打感情牌,“就这一次啊通融通融。”
金虹姑娘铁面无私:“不行,回去补齐。”
“你不是我护法吗?怎么站在他那边!”萧如阮哭嚎,“可恶啊!!!”
宗主年轻的时候,意外的活泼呢。金虹想。
萧如阮没能如愿躲掉,陈行未也是。两个人如同回到了刚进玄门派时,那种由衷的发自内心深处对于修炼的恐惧。
这场景除了两个“受害者”,也就只有一个人不乐意了,那就是命良。一个唯萧萱是天的人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受磋磨呢?
只不过他身心放在宗内大大小小事宜上,为了保护萧如阮不被发现,他分身乏术,无云不受他威胁,金虹也不搭理自己,只能在百忙中抽出一点点时间与萧如阮惺惺相惜。
“你相信我,等我忙完一定救你,不会让你累的。”命良握住萧如阮的手,一脸真诚。
萧如阮感动呐,只有命良顺应了她的心思:“好兄弟!等我恢复记忆了一定升你官给你大大的奖励!”
这俩人都画什么大饼呢?
等命良忙完?萧萱不好他能忙得完吗?升官?真要把副宗升成宗主啊?!
“顺便也救救我。”陈行未在一旁有气无力地吱声。
也许是无云的锻炼计划起到了作用,又也许萧如阮忍受不了折磨,总之学习的术法用功还认真,进步巨大。当然也许这就是锻炼计划的一部分,谁知道呢?
总之,结果是好的,就是可喜可贺的。
无云坐在树根上,老神在在的捋胡须,一副深藏功与名。
“无云一定是在事后报复,不就是当年偷了他几壶酒?”趁着休息的间隙,萧如阮和陈行未一起瘫坐在凉亭边上,陈行未好奇:“偷酒?”
萧如阮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好学生?”
“欸?”品行端正的陈行未这辈子做的最违背道德的事,就是喜欢萧萱吧?
萧如阮:“你打过架吗?”
“没有。”
“逃过学?”
“没有。”
“不会连偷跑下山也没有吧?”
“这不是训诫里明令禁止的吗?等等,你干过?!”
萧如阮:“。”豁,真是个好学生,一看就是掌门喜欢那一挂的。
陈行未啧啧称奇:“你竟然是个混的,没想到啊没想到,你以前是这种人!”
“可不是,”无云踱着步子慢悠悠走过来,“活脱脱一个混不吝的小子!没少让人头疼,天天爬树摸鱼疯着玩,个子都比同龄人高些。”
“那是我,热爱生活!呃活泼好动!”萧如阮反驳道。
无云感慨:“想当年没人能治得了你,除了老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啊,不过如果是现在的你必然要回上一句,现在除了他也没人治得了我。哈哈。”
“这不是好事?”萧如阮看的很开,“说明那个我实力强悍,真令我艳羡。”
陈行未:“你艳羡?这不是你自己吗?”
“不一样,”萧如阮很认真的说,“这几天的术法训练下来,我能感受到体内的内力流向,稳重,让我轻松了不少。是这么多年累积下来的结果,而现在的我还在基础阶段,怎么不羡慕?”
她说着耷拉下脑袋,看得陈行未忍不住上手摸了两把。得益于萧如阮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他愈发大胆起来。“没事,”他安慰,“至少你已经知道了几年后的现在,你已经强大起来了。”
“确实!”萧如阮又重新充满了活力。
她本就聪慧,还有身体内力加持,竟比陈行未学的还快些,无云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本身就会。
不过这倒也是好事,差不多再用两天,就可以彻底学成了。
陈行未算着日子,掰着手道:“真快啊,后天就是元宵了。”
萧如阮:“元宵?!”
看她一脸惊讶的样子,陈行未问:“怎么了?”
“现在在过年啊?!”萧如阮震惊,“大过年的,就这种氛围?!”
陈行未:“呃……”其实本来还不如呢。
“过的也太惨了吧?”萧如阮的脸色转变之快,从惊诧变为同情,看着陈行未心里发毛,只好反驳她:“明明是你自己不愿意,整个宗内死气沉沉的,灯笼还是我挂的呢!”
“哇,这真是我吗?”
“是啊,毫无人情味,古板的很。”陈行未趁机吐槽。
“也,没有吧?”萧如阮试图找补,“衣品依旧不错啊,”她穿着便捷的练功服,因为不练了重新披上毛绒披风,话说到这她转了一圈,“每件我都喜欢。”
萧如阮转完了圈,灵光一现:“既然是元宵,总要吃汤圆吧?有汤圆吗?”
陈行未给了她沉重一击:“除夕的饺子还说我求了你好久才施舍出来的,包括灯笼。”
真的假的?有那么夸张?
总觉得他夸大其词了。
“好吧,”萧如阮还是接下了这口黑锅,“那我身为宗主,想在十五吃个汤圆,应该有特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