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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人命要紧 什么叫毫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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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曾医师颤抖着就要朝楚枫玥跪拜:“殿下真是好人啊!曾某行医多年,从不收药方钱!”
楚枫玥连忙扶他,露出笑容:“医师大义,耽误了时间,继续看病吧,灵须草就交给我。”
曾医师被掺着起身,点了点头,在楚枫玥离开后继续给下一位病人诊脉。
楚枫玥回到萧萱身边悄声将事情概述,后者陷入思索,轻声道:“可以让全雅君去找,只是他人在哪?”
“我可以利用皇室的身份去,都月不敢拦我什么。”
“任由事情发酵了半年变成今日的情况,我不信他们处理了,抓个人抓了半年抓不到。”
陈行未皱眉:“你的意思是,都月上层有问题。”他用的是肯定句。
“其实,我连全雅君也怀疑。”
楚枫玥:“他也参与了?!”
“只是直觉看他有些烦。”
萧萱下定结论:“回侯府,找侯爷商量。然后,我要进宫。”
被无视了的上官聪听见了几个关键字眼,只是他脑袋发昏,就是拼凑不出完整句子。萧萱看他这副样子只道:“你就在这好好待着,医师会治你的。”
他慢半拍点点头,想说萧恩人注意安全,出口就剩了:“……恩人……安全……”
对方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自己肩膀,他动不了,只能目送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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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回到侯府后,发现失踪两天的全雅君竟然自己回来了。
“这么巧?”萧萱皱了皱眉,过度的意外让她警惕的看着对方。
陈行未问:“你去哪了?”
谁知他也好像着急找他们似的:“他们说你们一早就走了,我有线索了!我回了趟都月,找到了那个叛逃者的画像!”
这确实是个线索,只是楚枫玥质疑:“要一个画像,要了两天?”
“……因为我尝试亲自蹲守,没看到……”
因为太过自大,想一个人完成,没想到事情越来越严重。
所以只能来找他们帮忙了。
“我们也有一条线索需要你。”楚枫玥把医馆的事又说了一遍,全雅君皱眉:“灵须草?这东西稀有的很,只有后山有那么一些,还全都是师尊宝贝的……”
萧萱不等他的话,看着他的眼睛问:“你就说你能不能做到?”
全雅君很快坚定:“我可以去试。”
他眼神纯粹不似有假,萧萱点点头:“画像给我,找人的事情我来处理,灵草交给你。”
“没问题。”全雅君答应下来,把东西交给萧萱,立刻动身。
画轴摊开露出一张男人的脸,看着很年轻,只是眉间隐隐凝固着阴霾。
有点眼熟。萧萱想。一定是这段时间见过,可她见过的人也十分有限。
楚枫玥突然道:“我好像见过这人,皇兄身边的那个新总管太监。”
这么一提萧萱也想起来了,跟记忆里那张脸对比了一下,很快沉下脸:“进宫。”
这和他们原本的计划一模一样,只是目的更加清晰。萧萱暗中思虑着巧合性,面上却没什么表示。
“是直接抓吗?毕竟在皇宫。”陈行未问。
“如果先禀明皇兄,肯定要支开旁人,他又是离皇兄最近的,无论什么理由都会引起怀疑。不如直接拦人抓住,皇兄会理解的。”
“有你这么说那就好办了。”
楚枫玥回宫是临时决定,通传也就比楚枫玥亲自到达早了那么一会,毕竟没人敢拦她。
楚枫衡看起来才下早朝,身上朝服未换,听到消息急匆匆往这边赶。
一行人一打眼就看见了跟在他身后的总管太监,和他与画像别无二致的脸。纷纷交换了眼神,萧萱不动声色上前一步。
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之际,一道灵力飞过,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那个总管太监身上,牢牢禁锢住了人。
人员一下乱了,好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有人大叫着遇刺、救驾,楚枫玥高喊:“相信我!皇兄别动!”
那太监神色一滞下意识想挣脱,陈行未侧身借力抽出了身边侍卫的佩刀抵在对方脖子前,凉意袭来他才恍然回觉。
楚枫衡信任楚枫玥,当真立在原地一点不带动的,还抬手把身边人给拦了下来。达到了全员立正的目的。
他们的目的本来就只是抓一个人,眼下人抓住了,楚枫玥便跟楚枫衡解释。
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楚枫衡不可置信:“霍胜?!他?!怎么可能??!”
“可不可能就要问他了。”萧萱和陈行未两个人控制着他,她微微抬起下巴,示意陈行未问话,后者非常自然地顺着说:“都月半年交不出一个人,好不容易给了张画像,不知为何与阁下长着一样的脸?”
霍胜微微别过了脸,摆明了不想言语。
“你的意思,朕用了这么长时间的人,竟然是事件起因的罪魁祸首?!”楚枫衡还是无法消化。
“霍胜,”萧萱略微上前一步,“你最好说实话。”
“奴才冤枉,无话可说。”话虽如此,他的脸上全无害怕与悔意。萧萱惋惜的点点头:“想来你也知道沉梦珠是个什么东西,不巧我也略懂一些,需要帮你想一想吗?”
陈行未没错过他眼中一瞬的慌乱,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一副请便的表情,不知是不是真如他所说身正不怕影子斜。
见问不出什么,楚枫衡大手一挥:“查!给朕彻查!这个人到底是从哪来的?!”
涉事较深,底下的人很快四散而去,楚枫玥问:“都已经巳时四刻,皇兄怎么还穿着朝服?”
“别提了,疫病来势汹汹,那群大臣吵地来来回回也没个吵出个解决办法,听的一肚子火。”
很快,一个形态佝偻的老人穿着不合身的太监制服出现了,他瞄了一眼霍胜,对着楚枫衡叩拜:“老奴叩见陛下!公主殿下!”
“曹总管?”楚枫玥认出,这是上一任那位据说年迈退位的。
楚枫衡头痛:“起吧起吧,跟他们解释,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昔日的曹总管擦了一把冷汗,心里骂着自己一把年纪还要搅和这趟浑水,面上恭恭敬敬开口了:“他啊,是内务府那边挑上来的人,没爹没娘,曾经在三王府干事,手脚伶俐做事利索,进宫后也勤恳,我就收了当义子。人老了身子不利索只怕怠慢了陛下,便让他继承了衣钵。这一切可都是合乎规矩无半分差错的!至于那些前尘往事,老奴毕竟只服侍陛下……其他的也不知情啊。”其他的无可奉告。
好一个老油条,先撇干净霍胜再撇干净自己,萧萱冷笑:
“倒真是父子情深,三王府,罪人的仆从也能进宫了?!”
前曹总管一惊,她怎么知道!她又怎么能直呼!面上不显他低头回答:“是因为,出事之前,他就已经进宫了。也算是幸运。”
“我确实不认识三王府有谁,只记得一个,”话锋一转,萧萱直指霍胜,“霍胜?或者该叫你阿白?”
她到底是谁?!
不用谁回答,两个人惊慌的表情足以表明一切。
楚枫玥面色难看,她有印象,是侯府管家提到的,被三王爷要去的可怜人。
阿白,是他在侯府里的名字,直到被要去了三王府。在那里的每一天他都生不如死,甚至一听到有人喊这两个字,他都会幻听成那个人用油腻腻的嗓音靠近他,他止不住的全身战栗。
后来,王府被抄,他因为那人要满足那些肮脏事被藏在又偏又隐蔽的地方。事发当天他刚巧被折磨昏过去,捡了一条命。
他跌跌撞撞的跑,想逃离,可身上的各种伤让他走不了两步就重重摔了下去。恰巧此时,他抬头遇见了昔日,替皇帝传旨意的曹总管。
故事因此走向了另一种方向。
听到这里,楚枫玥问:“那你如何弄出的疫病?怎么医治?”
“呵,我手无缚鸡之力被你们抓住,身上也没有半分内力,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人。”
是了,他身上没有一点内力,如果不是因为脸才怀疑上他,凭他这副身体还真不会凶手的方向想。
“你还真是证据不摆在面前不承认啊,”陈行未气愤,“你是阿白,好,那我问你,你的双胞胎弟弟去哪了?”
提到他,霍胜的眼神有一瞬黯淡:“你们居然知道他……他,早就在我进王府时,短绝了关系。”
“原因呢?”萧萱问。
“我无法再为他提供钱学艺,他不能接受我进那种地方……当时留给我们交谈的时间很少,我也气极不愿让步……就变成了这样……”霍胜忍不住喃喃,“如果早知道嫌疑最大的是你,我当年……就该软一点……”
可能是愤恨,也可能是后悔,说到最后,他竟是哽咽起来,落下了眼泪。楚枫玥本打算问的话也不好开口了。
陈行未走到萧萱身边,用气音问:“他的话可信吗?”
萧萱摇了摇头:“每一句话都没什么问题,直觉不可全信。”陈行未听了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