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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做男的神魂颠倒,做女的祸国殃民
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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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沐今年读研三年,按理说和没读研,但已经工作三年的张峰不同。
谢家人向来聪慧,他女友也是,跳了一级,法律,金融双学位,出大学就是家族企业的总经理,张先生相对于他的女友而言还是拉完了。
可惜了,张先生和人家谈了两周,啥也不道啊。
时砚辞作业收到苏暮那块,苏暮正趴着睡觉,桌角上出了一张试卷,还有一个小盒子,上面有一张纸条:
时哥,谢哥,送给你俩的礼物,拿走吧,很有用的。
字迹规整,时砚辞好奇里面的会是什么东西,可以称作“很有用”呢?便悄悄塞入口袋。
“谢临舟,苏暮送咱们的礼物,看看怎么样?”
时砚辞刚坐下便拿出小盒子。
两颗弹壳出现在了小盒子里,盒子内有四个字:销声匿迹
两人望着苏暮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小少爷思索着,如此细心,能在混乱的环境中想到找弹壳。
时砚辞想:有过当兵的家人或对枪支感兴趣,能够正确地分析出弹道轨迹。
当陪酒真是屈了才。
晚上,一回家,谢临舟就一头扎进了妈妈的书房,老时去做饭了。
他卧在椅子上看着晦涩难懂的哲学书,前几日,这本书好像也没有这么难啊,怎么今天就这样了?
脑海中有个身影一直挥之不去:又是时砚辞!!
不行,老时,这是妈妈的地方,你快滚!
他和空气中的老时打了一场自由搏击,终于把老时赶走了。
刚看了几秒钟,他又来了。
算了,就在这儿吧,陪着妈妈,妈妈应该不会介意的。
突然间,他看见妈妈的笔记本上多了几行不属于自己的字体:
谢临舟,妈妈觉得不管是热闹的平庸还是孤独的奢华,都不好,因为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应该去融入去享受自己的生活,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咬牙坚持下去,像你原来一样,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想想你的家人,你的朋友。这就是妈妈对你最好的祝福。
谢临舟在本上接着下了自己的留言:妈妈,你儿子知道了,如果有一天,你的儿子被人污蔑了,很脏的脏水用钱给洗掉了,你觉得我是不是和原来一样白了?那时候妈妈还会要我吗?谢临舟合上了笔记本,干了一件平日里不会干的事情。
把哲学书放回书架。
刚好盖住了那个摄像头。
南哲没有在看,当他无聊的时候打开监控的时候,看见一个倒着的笑脸。
书房的灯本就不亮,这么一弄,更有些毛骨悚然了。
南哲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写试卷的时候,谢临舟非要和时砚辞玩真心话大冒险。他明明知道时砚辞石头剪刀布就没咋输过。
简称:没输过。
被问了几个毫无疑义的真心话。
终于谢临舟选择了大冒险。
“穿酒红色燕尾礼服裙跳课间操。”
小少爷直接懵了。
“what are you fuck saying?”
“玩游戏没有反悔的。”
“妈的,你道德绑架老子。”
我竟无从反驳!!!!!!!!
之后整整一个小时谢临舟都没有搭理他,时砚辞萌生了给他取消任务的小心思。
但是但是,但是人怎么能反悔呢?况且自己也想看这么精彩的故事。
“谢临舟,不好意思。”
小少爷满脸堆笑地转过来,以为自己得到了秋后大赦。
“我不应该给你这个任务,但是,我不能反悔啊,所以我可以帮你挑裙子。”
时砚辞已经掏出手机,看起来了。
谢临舟的心情和心电图一样上蹿下跳,最后回归平静。
死亡时间:23点47分
“老时,我找设计师设计,明早就到。”
死去阎王哪里也不能做丑死鬼。
时砚辞开开心心的送了他一个大拇指。
大课间,谢临舟在厕所换衣服,时先生怕他半途而废,就从门缝里把衣服和鞋子偷出来了。
谢临舟看到这个礼服,下面还他妈藏着一条红色丝袜,
“时砚辞,我cnm,我他妈还打着石膏呢!”
他的低声咒骂被人群的聊天声盖住了。
心里那是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心尖跑过。
穿上了礼服,随手把丝袜扔进了垃圾桶。
之后小少爷发现一件大事,鞋没了......
谢临舟屁颠屁颠的走出去,踮着个脚。
顾衍正在找谢哥,可怜的他看见了一位“美女”
“美女”越过了他,径直向教室里走去,一看就是去找时哥。
顾衍心里想:这个美人要惨喽,他绝对会被时哥损
出来。
时哥把人公主抱出来了,手里还拎着一双看起来就很贵的高跟鞋。
不行不行,我得禀告谢哥。
不对不对。顾衍抬眼一看,穿着裙子的是谢哥?!!!?
飘飘仙子,红丝裙摆轻轻地拖着地,身前裙摆蓬松,刚好没过膝盖。设计师以为小少爷谈恋爱了,给女生设计的,故意很贴合谢临舟的口味,一抹抹胸小吊带,有一些谢家独有的家族花纹,没有其他多余的花纹,只有从浅红到酒红的颜色渐变。
大家看着谢临舟,全懵逼了,一是说这人是怎么了,疯了吧?
二是说这个谢临舟为什么做男的神魂颠倒,做女的祸国殃民?
谢临舟感觉自己的脸丢大发了,为了让时砚辞也丢脸,谢临舟送了他一个飞吻。
众人都在起哄。
侯老师在主席台上看着一个穿着礼服的男生来跳课间操,还穿着高跟鞋。
何倩站在主席台上,怒气冲冲的拿了一个麦克风喊了一句,
“那个谁啊?穿个裙子跳什么早操啊?”
谢临舟猛地回头,何倩对上那个裙子的主人和脸,无奈的搓了一把脸。
“谢临舟,你穿什么裙子啊?”
全校人都转头看了看那个穿裙子的“美女”。
“何老师,老时让我穿的!”
谢临舟冲着主席台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句。
“他让你穿你就穿啊?”
“玩游戏输了。”
“那确实,你只能受着了。”
全程用麦克风和嗓门对话,可谓是“南北对话”啊。
全校听完了南北对话,之后又开始了起哄。
很快,南宫宴就知道了,南宫宴对着侄子的照片一顿嘲笑,之后八个表哥看着就笑,看见谢临舟就笑。
小少爷可谓是受大苦了,被九个人轮番嘲讽。
他竟又无从反驳。
可惜消息还是传到了父亲那里,他可没南宫宴好糊弄,南宫宴至少还是个孩子,谢震云可是十分要脸的。
但很明显,正在冷战期的两人,不可能再起太大的冲突,放在平日里,应该是去他妈妈的遗像前面跪到知道错为止。但这回,谢震云没追究。
何倩在百忙之中挑了一件最好的日子出去研学,星期天。
星期六早上,何倩大嗓门响彻高二教室,“各位同学们,今日,明日,出去研学,下午出发,大家买吃的去吧。”下一秒,同学们便如狼似虎地冲向了老李的便利店。
“兄弟们,冲啊!”谢临舟坐在老时肩上指挥者,“别急了,待会儿踩踏了,冲啊!!!!向着便利店进军。”
他拿着一个大喇叭,一遍一遍的喊着。
“谢临舟,别他妈喊了。”有的人边跑边骂。谢临舟丝毫不理会,依旧我行我素。
大有一副“你来打我啊”的嚣张模样。
大喇叭一遍一遍对着身边经过的人喊着,有人对其竖中指,有人对其破口大骂,有人置之不理。有人掐了一下小少爷的大腿根————是时砚辞。
“谢临舟,别他妈喊了,我耳朵要聋了。”时砚辞抢走了他的喇叭。
“哦不,老时,你夺走了我当指挥官的权力。”谢临舟整个人直接瘫在他头上,像一滩烂泥,不能扶上墙的样子。
“大哥,你没骨头?”
“被你抽走了,你太帅了。”
“......”
时砚辞抿着嘴表示听不了这种夸赞。
“谢临舟,说实话我最想抽走的是你的声带。”他缓缓向便利店走去,“因为你话太多了。”
“老时,我说真的,你肯定没测过情商。”谢临舟自豪地说着,“因为你测了绝对是负数。”
“呵呵,情商能测?谢临舟,你智商不会是负数吧?”时砚辞不懈地嘲讽着,“况且跟你还需要情商?对付流氓职业也应该用流氓的手段。”
“这么说我还挺特殊呗。”谢临舟正沉浸在自己很特殊之中,这点糖它可以泡上水喝上三年。
“对,特殊的sb 。”看来喝不了三年,也就三秒,
“没事啊,sb也是你的sb。”
我从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诶,今天你就见到了。
两人看着季肆野和顾衍在门口墨迹。左瞧右瞧,就是没看见季同学的女友。
“呦,干啥呢?等会儿东西都被抢光了。“小少爷被背着过来。
“季肆野不和我进去买。”顾衍自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进去,但谢临舟知道:老李是他爸,他讨厌他爸。
“你和你时哥进去买吧,多抢点儿。本人饼干不吃碎的,棒棒糖不吃工业糖精,面包不吃带馅的,薯片只接受黄瓜味的,饮料只喝可乐,巧克力只吃费力罗,脆香米也可以,鸡爪鸡脖啥的一个来两三个,你们都不许吃辣条,冰淇淋只吃抹茶的,自热火锅......要不然算了,口香糖只吃西瓜味的,挑几个好的苹果,我等着老时给我做饮料。对对对,我还喜欢吃豌豆脆,但太多了闲的不行。东方茉莉只喝茉莉,平常不喝,大部分时间喝可乐。没了。”
顾衍刚准备记下来,听到一半的时候,他才发现谢临舟可能不是人,
时哥也不是,买了这么多零食,全都不踩在谢哥的雷点。
两人进去选购了。
谢临舟支着一只腿靠着墙,望着天空发呆。
“季肆野。”声音很轻,不像是谢临舟会和他说话的语气。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以为又要吵架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
谢临舟列着嘴笑了笑,“来一根。”
季肆野惊讶的张了一下嘴,把那根烟抽出来递给了他,“学霸还抽烟啊?”
“早戒了,今天忽然想来一根。”谢临舟从他手里掏走打火机,点上了烟,“你说错了,我是学神,是神。”
季肆野总感觉那句“是神”不是自豪,刚像是一种常年在伪装之下的疲惫。
但内心的嫉妒,讨厌不允许他安慰。
“真够自大的。”他冷笑了两声。谢临舟没再理会
他的冷笑,只是自顾自地吐了一个烟圈。
“为什么非要这样针锋相对?”
晨光斜斜地打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神圣而不可侵犯。
打着石膏的那只腿微微蜷缩着,脚轻轻靠在墙面上,拿着烟熟练地抖落烟灰。
之后剩下的烟雾从鼻子里出来,来了一口过肺烟。
像是混混,即使校服服服帖帖的穿在身上。
“我乐意。”季肆野不想说,也不敢说原因,便一副窘迫模样,生怕被人看穿。
谢临舟盯着他那副模样笑出了声。
不笑,季肆野还能忍着不说。
笑了,男人那点胜负欲又上来了。
“对,我就是嫉妒你,凭什么你有那么好的家庭,那么多钱,凭什么第一次见面你就把我打趴下,凭什么?”
“季肆野,你不知道,确实,你也没什么义务知道我,但我认为我有必要和你解释,我从小就是被圈起来的怪物,是商品,不允许有任何瑕疵,我活了快十七年,没有一年是为自己而活,我快乐吗?你们看我有钱,看我笑,看我整人,可这些都只是一部分,光鲜亮丽背后遮盖的是什么?你们不懂,我相信就算是我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莫名的伤感,像是一个自闭的人第一次想要接触世界,却被世界的人不理解,甚至厌恶。
确实,季肆野听得云里雾里的,也没听懂啥。
时砚辞和顾衍很快就出来了,谢临舟慌忙把烟蒂摁灭在手心里。
钻心的疼痛传来,为了麻痹自己的神经,为了疼?
季肆野看见瞪大了眼睛
“谢临舟,你......"
刺骨的疼痛传来,却抵不到被重重心事埋闭的心灵。
时砚辞看着地上的两个烟头,看着谢临舟手心的烫伤的痕迹,没说什么,这时候再说只是痛上加痛,只是照例把人背起来。
烟味很冲,时砚辞轻轻地皱了一下眉,低声说道“不是早戒了吗?又抽?”
“谁说我抽了?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被季肆野熏上味儿了。”
“要不要我把烟头捡回来?”
“不用了。”
他趴在他背上,走在回教室的路上,“我只是最近有一点儿累。”
“嗯,那也少抽,免得生病。”时砚辞知道他为什么累,怎么累。
有的时候心灵上的痛不像是身体上的痛可以愈合,会留下一辈子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