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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捡到一只狼崽子 唉,捡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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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卿又咳血了。
他靠在廊下,不急不慢地拿帕子擦掉唇边的血迹,面上仍是那副温和到近乎寡淡的笑。
春日的风裹着药香从他袖间散开,像是什么稀有名贵的香料,其实不过是他身上经年累月浸染的苦味罢了。
“咳咳……今日倒是暖和。”
他对空气说了这么一句,没人应他。这座宅子本就偏僻,仆从也只寥寥几个,都是雇来洒扫做饭的,平日里没人愿意与他这个病秧子多待。沈鹤卿不在意,甚至觉得这样挺好。
他去后山散步,是大夫说的,多走走,活络气血。沈鹤卿觉得大夫在说废话,但他是位很听人劝的病人,于是便走了。
然后他在山道的乱石间捡到了一只狼崽子。
那小东西浑身是伤,灰扑扑的,蜷缩在石头缝里,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淬了毒的刀锋。沈鹤卿蹲下来看它,它便龇牙,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威胁声,可惜牙都没长齐,奶凶奶凶的,凶得让人想笑。
沈鹤卿没忍住,真的笑了。
他一笑就咳嗽,一咳嗽就停不下来,弯着腰,瘦削的肩膀一耸一耸的,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狼崽子被他这阵仗吓住了,警惕地盯着他看,耳朵竖得笔直。
“别怕,”沈鹤卿喘匀了气,伸出手来,“我看看你的伤。”
狼崽子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那力道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堪堪破了一层皮,渗出一点血珠来。狼崽子咬着,眼睛死死盯着他,像是在说——别靠近我,我能咬死你。
沈鹤卿没有抽手。
他就那么让它咬着,另一只手轻轻覆上狼崽子的背脊,指尖顺着粗糙的毛发慢慢抚摸,声音轻得像风:“咬了我,就是我的了。”
狼崽子愣住了。
它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不怕,为什么还在笑,为什么那双手那么凉、那么温柔。
它松开了口。
最爱的病弱1

想看这个于是就有了这个小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