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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我重生了? 我我挣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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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家里一定会将我骂个狗血淋头,然后再将我们赶走的。
没想到到家那天父母除了不够热情外,居然还买了些酒菜备着的等我和我男朋友回家。
没一会儿,我就明白了父母稍微改变了态度的原因,因为我挣钱的速度很慢,但用我换彩礼的钱,可以立即的给姐姐装上假肢了。
我不敢多言半句,赶紧默默的去厨间里埋头烧火做饭,其他人都在外面上下审视着我的男朋友,同他谈彩礼的事。
仅做一顿饭的功夫,男友在外面居然和父母他们相谈甚欢,特别是姐姐,她居眉眼灿烂,正亲昵拉着我男朋友的手,语笑嫣嫣,父母脸上居然也有了些对外人,特别是我男朋友这样的穷人家,那难得少有的热情。
虽然觉得姐姐与我男朋友之间似乎有些过度的亲昵,但总好过被他们凶神恶煞的赶出来吧?
我也觉得我男朋友真的挺不错的,除了那些妒忌他的,高高在上的人,谁会不喜欢他呢?
我将做好的饭菜一一摆上桌子,正有些拘束不安的等着大家上桌吃饭,不知怎的,突然就惹恼了前一秒还对着我男友喜笑盈盈的姐姐。
她没头没脑的将我刚刚一盘盘端上桌的饭菜狠狠砸向我,大骂我不要脸,贱货,狐狸精——
我只能一声不吭的用双手牢牢护住自己的头,任她将那一盘盘我精心做好,刚刚一盘盘摆上桌的饭菜狠狠砸在我身上。
我浑身湿哒哒淋着汤汁,挂着各种红的绿的黄的,还微微散着热气的菜叶菜肴,怯弱而狼狈。
我知道我带男朋友回家,姐姐一定不会这样轻易放过我的。
听说她在家,也有人给她介绍过男朋友,虽然她生的很漂亮,可到底没了一支胳膊,所以那些亲事总是这呀那的最后都没成,她的脾气也越来越坏。
自从我出来打工后,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回来了,也不敢多待,只拿了自己要的东西,或者办完自己要办的事儿就赶紧的离开。
每次在家人面前,我都习惯了小心翼翼的,任劳任怨的。
我特别害怕碰见姐姐,每次一碰见她,她定会死死的掐我,或者狠狠的踹我一脚,给我两耳刮子,所以每次回家前,我都会默默的祈祷姐姐要是不在家里就好了。
换了厂子后,我就没有回过家了,只转钱给他们。
好像他们除了嫌我转的钱太少以外,骂我恶毒,忘恩负义,怎么难听就怎么大骂诅咒我外,也并不想我回家,用他们的话说,最好是死在外面,烂在外面。
这样打骂成落汤鸡的场景虽然我早已习以为常,只是没想到在我男朋友第一次上门的时候姐姐也会这般毫不顾体面的让我如此的狼狈不堪。
所有的人都不知所措,所有的人都赶紧的上前去哄着姐姐,一边各种的埋怨指责着我的不是,包括我的男朋友。
看着他们三人,特别是我的男朋友,忙不迭的围着我的姐姐小心翼翼说着各种讨好的话呵哄着,那样的温柔细致,耐心十足,早已一切习以为常的被所有人忽视的我,说一点都不难受,连我自己都骗不过去。
他可是我的男友啊,我们相恋五个多月,他一直对我心心念念关爱有加,可他和我姐姐认识也不到两小时而已,但他居然也选择了她!
他那般殷勤好脾气的围着她,呵哄着她,联合着我的父母一起对我好一番根本就没有道理的埋怨责怪,如敝履般的将如此狼狈的我遗弃在一旁肆意的践踏。
而且就是这个我以为和我过的一样的苦,同病相怜,对我曾如获至宝关怀备至的,我以为我们会永远的在一起相依为命的男人,后来伙同着我的父母姐姐,在给我买了几家保险公司的巨额保险后,一起将我骗至人迹罕至的深山,然后狠狠一把将我推下了百丈悬崖。
疼——!虽然瞌睡浓重的我极不愿睁开眼,但我还是被疼的不得不努力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前的是一张凶神恶煞的小脸,她咬着银白的牙齿,涨红的脸部因为用力过度扭曲着,“让你睡!让你个贱人睡!成天睡的像个死猪一样,居然喊你几声都敢不理我?”
她恨恨咬牙切齿,好看的眉头鼻头愤怒的皱在一处,手上加大了狠狠掐我胳膊上并不多的肉的力道,尖利的指甲深深的嵌进我的肉里。
我痛的龇牙咧嘴,只抽凉气却不敢吱声,更不敢甩开她狠狠掐住我肉的手,因为那样会换来更痛的打。
但透心的疼痛却让我睡的还有些懵的脑子顿时清明起来,我不是被推下山崖摔死了吗,这是——?
我张大嘴巴,仿佛忘记了胳膊上的痛,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是的,眼前的人正是我的姐姐谢宛云,但不是现在的,是十几年前的姐姐。
她那支被高压电击没的胳膊,此时正好好的,那只手狠劲的掐着我细胳膊上不多的肉,我的胳膊似乎已经痛的麻木了。
谢宛云对谁都是笑的灿烂,眉眼弯弯,总甜脆脆的喊着他们,只对我这个妹妹,她从来都是厌恶愤恨至极,总是恶狠狠的,恨不能上来狠狠的踩我一脚,或者飞起的一脚将我踢的远远的。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还是孩童的我和姐姐,看着周围曾经熟悉的一切——
我——,我这是重生了吗?
我张着嘴瞪着眼不敢置信的继续环顾着四周。
的确,这就是我们小时候住过的,屋檐下有吊死鬼的老旧老平房,屋里乱糟糟的堆着些农具,后面院子里有猪和鸡的叫声。
我蜷缩着睡觉的地方是一把早就破旧得不成样子的躺椅,是前房主留下的,家里的猫和狗也经常蜷在上面打瞌睡,后来盖了新房,这些破烂家具就被家里劈材生火了。
这个时间里,父母大多都应该在村头的麻将馆里,那里有空调,凉快,而且人多也热闹。
偶尔他们觉得自己的手气还可以的时候,他们也会在那里打上一下午的麻将,但多数时候都是在那里看别人打,蹭免费的空调。
“啪!”见我还傻不愣登的,有些回不过神来,姐姐又狠狠给了我一耳光,“装什么傻呢?贱货!”
我看着她,她的胳膊真的还好好的,刚才她那么下死劲的掐我,现在又这么大力气的打了我一耳光,谁能想到这支力道这样大的胳膊,后来就突然的没了呢?
屋外的阳光正好,闪亮亮的在树叶上跳跃着,知了正不停的叫着,狗趴在屋檐下吐着长长的舌头,空气里涌着一丝燥热。
我又看看自己——,我这是回到了姐姐还没遭遇高压电击失去胳膊的那个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