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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身份 三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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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来到酒吧开了包间,纪嘉禾往聂成安杯子里倒上满满一杯酒:“今天你姐请客,放开了喝,让姐姐看看你酒量有没有长进。”
一瓶酒下肚,聂含真盯着聂成安:“小垃圾,你不会不行了吧?”
“你才不行呢!”
“那再来一瓶。”
他们离开包间去了大厅,男男女女,灯红酒绿,气氛嗨到不行,乐队抱着吉他在台上深情弹奏。
方其然戳了戳谢言川:“那是不是你家小姑娘?我没认错吧。”
他们站在二楼,楼下一举一动一览无余,黑发披肩,裙子未及膝,露出细白的腿,又美又野。光打在她身上,平添了色彩,耀眼夺目。
谢言川录了视频,他和聂含真都是喜欢拍照的人,几个月下来手机里存了不少对方的照片。
有人凑过来要联系方式,聂含真笑眯眯地回绝了:“对不起,有男朋友了。”
“姐姐那你介意多个女朋友吗?”
“不行哦我喜欢姐姐类型的。”
纪嘉禾笑得不行:“我真的同情谢言川,男人女人都要提防。”
“哼,他也没好哪去,多少男人都觉得他娇弱易推倒。”
沈远澈从吧台拿了酒,三人往包间走,聂含真推开他:“离我远点,一身香水味,弄得我想打喷嚏。”
“人太多了,不小心沾衣服上了。”
听到这话,谢言川下楼的脚步顿住了。
酒杯高举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液体激荡从空中洒落,聂含真笑容明媚:“祝我们都有肆意热烈的人生!”
今晚以聂成安失败告终,他实在喝不过这两个酒鬼。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三人打算回家,走廊上聂含真任由聂成安揽着她,毫不客气地嘲笑:“不能喝下次跟狗坐一桌!”
聂成安刚要回嘴,以谢言川为首的一行人走了过来,两拨人堵在走廊上,尴尬至极。
聂含真瞬间酒醒了大半。
她没告诉谢言川聂成安过来了,谢言川眼神停在她身上,近距离看更漂亮了。
呦,这不是他未来姐夫吗?小孩其实挺不好意思的但又忍不住在心里调侃。
看着他要笑不笑的样子聂含真知道他心里没憋好东西,瞪了一眼聂成安,拽过他的胳膊。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弟聂成安。”
聂含真掐了一把聂成安,压低声音:“叫人啊!”
聂成安忍着剧痛挤出一个微笑,朝谢言川伸出手:“言川哥好。”
“原来是弟弟啊,长得很帅啊!”方其然在旁边热情招呼,“我们也要走,一起吧。”
聂含真把纪嘉禾沈远澈送上车,不放心地叮嘱:“把禾禾送进家门你再回来。”
“知道了。那你今晚还回家吗?”
“当然回去!”
纪嘉禾给了她一个暧昧的眼神:“加油!”
送走朋友们,只剩下他们站在酒吧门口,两个人不说话,沉默地沿着马路走。
聂含真不知从何说起,不知道谢言川有没有看到。
谢言川先开了口,他停下来问道:“你不喜欢香水味?”
他喜欢香水,日常生活中会喷,聂含真从没提过她不喜欢香水味。
这也听到了?
“没有,我只是不喜欢刺鼻的香水味。”
看他似乎不相信,聂含真主动抱住了他:“我超级喜欢你身上的味道!超级好闻!”
珍珠手链很衬他的肤色,钻石耳钉在路灯下反着亮闪闪的光……还有她喜欢的半框眼镜,真是潮男。聂含真抬头一口亲在了他的下巴上,和他对视,
谢言川被这一吻打得措手不及。
“你脸红什么?”她发现每次自己主动谢言川都会脸红。
这就是网络上口无遮拦,现实中唯唯诺诺?
周六聂成安做好早饭把聂含真从床上拽起来:“我约了谢言川打球。”
“你们俩什么时候加的联系方式?”聂含真坐在床上,人处于未开机状态。
“昨天晚上。”
“打什么球?”
“他会什么打什么。”
“没有不会的。”
聂成安无语,又嘚瑟上了。
谢言川和聂成安打羽毛球,看着他们行云流水的动作,聂含真只能感叹“好厉害”。
“姐姐你要不要过来打?”
聂含真摇头:“我再歇会。”
聂成安星期天下午的飞机,中午姐弟俩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吃了顿饭。
“他知道你以前有抑郁症吗?”聂成安突然发问。
“知道。”
这个答案让他惊讶,聂含真戒备心极强,怎么会短短三个月就向人吐露心声。
“你告诉他的?”
“没有,他自己发现的,瞒不住了。”
目前的相处状态来看他们是没有矛盾的,说明谢言川打动了聂含真,这让聂成安不禁高看他两眼。
“你告诉他你是君山青了吗?”
“没有,现在不合适,你也提醒爸爸妈妈别说漏嘴了。”
谈话结束,沈远澈对谢言川在聂含真心里的位置有了清楚的定位:因为合适,所以喜欢,打算结婚。
合适是聂含真对关系的最高评价和最喜欢的状态,于她而言,关系中合适、责任感与价值交换远比单纯的情感稳固。
聂成安心里有了模棱两可的想法,他不敢说,聂含真心思深沉,不是他能轻易猜中的。
“对未来姐夫的考察满意吗?”
“再接再厉吧。”
谢言川和聂含真一起去机场送他,聂成安坐在后座刷到了工作室的视频:“你们去嘉水还坐游艇了?”
“你姐给我的生日惊喜。”
“项链也是我买的,好看吧?”
聂成安震惊,他现在真心佩服谢言川:“我宣布你是世界上最有本事的人之一,能让一毛不拔的人为你花钱。”
“我也没抠到那种地步吧?”
“财迷是件很正常的事。”谢言川帮聂含真说话。
“毕竟我姐是花五块钱以上就要犹豫的人,真没想到会如此大方。”
可在谢言川看来说明聂含真吃了很多苦。
离开前聂含真不忘警告聂成安:“下次别再这样来回跑了,钱花完了我不会管你的听到没有?”
“知道啦知道啦。”
“没关系,你要想来北京随时来,我给你报销。”
“你别顺着他。”聂含真不让谢言川继续说了。
回家的路上谢言川心情矛盾,他急需在聂含真那里寻求身份认同。绿灯亮了,他和平常聊家常一样随意道:“马上就见家长了,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身份吗?”
不是给了吗?聂含真看见他的手紧紧握住方向盘。力度之大导致关节泛白。
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起了故意逗弄他的心思:“对欸,我们都要见家长了,这不是给你了吗?”
“所以你不打算在所有人面前公布我了吗?”
他贪心地想要多一点,如果聂含真拒绝,他也尊重她的选择。
“给给给。”聂含真不闹他了,眉眼弯弯地去勾他的手指,“都依你。”
谢言川登上多年不用的微博小号,里面记载了很多日常生活琐事和封存的快乐回忆,对他有很特殊的意义。
“你还要用小号发?早都想好了还来装模做样问我。”聂含真凑过去看他选的图片,“我怎么没注意你什么时候拍的?”摆在茶几上的向日葵,早晨阳光会穿过阳台照进来,是一幅好光景。
“你在楼上换衣服的时候拍的。”
文案是很简洁的三个字:遇良人。
她的心脏好响。
聂含真打开手机疯狂刷新,眼睁睁地看着那条微博冲上热搜第一。
“我还不知道你的微博账号,你平常发不发微博。”聂含真朋友圈少得可怜,想来微博也不会有很多内容。
她吓得手一抖,把手机压在了腿下:“不发,里面什么都没有。”
“不跟工作室说一下吗?”聂含真转移话题。
“之前说过了,他们有心理准备。”
今晚请工作室的人去谢言川家里吃饭,食材不够,他们顺便去超市买了花甲和鸡腿。第一次去男朋友家,聂含真多少有些拘谨,谢言川告诉她密码是他的生日,捏着她的手指头录指纹。
房子面积比聂含真家大,因为谢言川的衣帽间比较大,装修风格简单大方,看起来宽敞明亮。
玄关处放了一双绿色恐龙拖鞋,是她的鞋码。
谢言川做饭,聂含真打下手。
花甲加了料酒在锅里煮,谢言川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明天去逛街?”
“你不累吗?”
“不累。”
他向来报喜不报忧,累了自己扛着,对粉丝是这样,对她也不透露半分,上次腰疼还是她自己发现的。
“妈妈他们不是要来吗,我们去给他们买礼物。”
“好。”
聂含真做了照烧鸡腿和椒盐鸡柳,谢言川做了蒜蓉黄油虾和花甲,她做好了就站在门框那儿看他做。以前看他的做饭VLOG觉得他做饭娴熟,现在在爱人身边看着他做饭只觉得幸福。
“含真,来尝一下咸不咸。”谢言川夹了一个花甲让她尝尝,这仿佛回到了在姥姥家过年,爸爸叔叔炒菜,炒好一样菜就会让她去尝尝。
“正好。”
“不咸就行,好吃吗?”聂含真口味清淡,他担心咸了她不喜欢。
“好吃。”这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男人过年带回家太有面子了。
门铃响了,聂含真去开门,工作室的人来了,手里还提了不少水果。
“买的都是你爱吃的哦!”化妆师小姐姐朝她挤眉弄眼,还向她展示微博页面,“祝福已送达。”
“谢谢,你们太大方啦。”
“没事没事,你对我们也很好啊!”第一次见面就送贵重礼物,对他们老板十分上心,生日会花高价包下游艇,漂亮又没架子的富婆谁不爱啊!
他们老板的姻缘来的虽然晚,但胜在质量高。